女人本身就是感性的動物,懂得時刻展現自己的美麗的女人從衣服的搭配,到化妝,再到舉手投足,無論哪一點都把會盡最大可能的把自己的美麗展現出來,這樣的女人才稱得上是女人,而四姐則是這些女人中的翹楚。
四姐無論從打扮還是化妝,一舉一動,都會讓一個人感覺自己的心直癢癢,感覺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張曉仁絕對不是色中惡鬼,他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處男,準確的說,他還不知道女人為何物,但是他仍然在心中感嘆著四姐的美麗妖嬈。
能對美麗有這樣追求的女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花瓶,胸大無腦,只知道追求物質享受的女人,一種則是好強,什麼事情都想做到最好,包括在美麗這方面,四姐顯然不是花瓶,那就是後一種,後一種女人既可以成為好強,也可以稱為有野心,人有野心很可怕,女人有野心就更可怕。
張曉仁不是先知,也不是算命的,這些東西不是張曉仁胡思亂想出來的,張曉仁本身智商和情商都很高,對人的心理把握極為敏銳,再加上他對心理學特別感興趣,現在在他的書櫃裡還有不少關於心理學的書,這些都是張曉仁透過學習得來的,所以說無論幹什麼知識都很重要,即使是當流氓。
“我可算不上什麼大名鼎鼎,和四姐比起來,我差得遠了。”張曉仁收回自己輕佻的目光,淡淡的對四姐說道,張曉仁當然認識四姐,張曉仁和好望角交手之前,就已經把好望角每個人都調查清楚了,四姐也是其中之一,看到四姐起家的過程,張曉仁只說了一句話,這個女人不簡單,在心裡也把四姐列為危險人物之一,當四姐出現的時候,張曉仁就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如果現在誰敢說張曉仁不是大名鼎鼎,恐怕道上的人的口水都能把他淹死,現在社會上的小流氓都以張曉仁為榜樣,更有不少人,以給張曉仁當小弟為榮。”四姐微笑著說道。
“哦?還有這事,這我還真不知道,所謂樹大招風,對於我來說,出名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張曉仁摸了摸鼻樑說道,張曉仁大概能猜到四姐性格中的片面,但是還是不知道四姐找上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走吧,四姐,這大冷天的,咱們就別在這站著聊了,如果把四姐凍壞了,那曉仁我可擔當不起,有什麼話咱們酒桌上說。”張曉仁單手背在身後,腰彎成九十度,做了一個很紳士的請的手勢,惹得四姐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危險的東西都是美麗的,和危險伴隨的往往是機遇,張曉仁骨子裡是喜歡挑戰的人,越危險的東西,張曉仁就越喜歡挑戰,張曉仁能看懂別人的性格,卻無法看清自己,人活著,就是一個不斷認識自我的過程,只要生命不息,這個過程就不會結束。
“不知道四姐有沒有膽量坐我開的車啊?”張曉仁跟四姐並肩向好望角外面走去,好望角這些大哥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明白四姐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坐你開的車還需要膽量麼?”四姐疑惑的問道。
“坐我開的車不光是需要膽量,還有生命危險。”張曉仁笑笑說道。
“你要是這麼說,今天你這車我還非坐不可了。”四姐說道。
“其實很大程度上你和我是同一種人?”張曉仁站住了腳步對四姐說道。
“是哪種人?”四姐有些好奇的看著張曉仁問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張曉仁說道。
“哈哈哈……”四姐聽了張曉仁的話,開懷大笑了起來,但是在笑的同時,四姐在心裡更重視了張曉仁一分,和自己見第一面,就能把自己看個大概,這樣的人不可怕,還能說什麼人可怕呢。
“你開車這不是挺好的麼?”四姐坐在張曉仁的車上,對張曉仁說道,她沒感覺出來有什麼危險啊。
“謝謝,你是第一個誇獎我開車的人,我開車的次數一共也沒超過五次,如果我沒記錯,這是第三次。”張曉仁笑著說道。
“才開第三次,就能開的這麼好,的確讓我有點意外。”四姐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打算怎麼處置楚千里?”四姐貌似是隨便問道。
“給了錢,放他走唄,還能怎麼辦?”張曉仁笑著說道。
“你打算就這麼放了他?”四姐似乎還不太相信的樣子,他感覺張曉仁似乎不是這麼仁慈的人,也一直認為張曉仁不會輕易的放過楚千里。
“你認為我不該放了他?”張曉仁笑著看了四姐一眼問道。
“那倒不是,畢竟人家已經拿出了錢了,放了他也是應該的。”四姐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其實她心中可不是這麼想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把楚千里放出來,他能消停麼,還不得往死了跟張曉仁作對麼。
“應該麼,其實不應該放的。”張曉仁眯起眼睛笑了。
“算了不提楚千里了,小孩,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他媽都告訴你了,說好望角的人想要收拾你,你還回好望角,你說你回去能撈到什麼,要麼是送死,要麼是送錢,別人也不能說你有多牛逼,多爺們,和一群不爺們的人,你犯得著較勁麼?”小孩也坐在張曉仁的車裡,張曉仁對小孩說道。
“呵呵,以前沒發現他們那麼卑鄙,但是現在發現了,自己覺得也挺不值得的。”小孩無奈的笑著說道。
“你這會吃虧了,就學著點吧,跟什麼人辦什麼事,和乞丐裝大爺,有意思麼?”張曉仁教育起小孩來了,奇怪的是,小孩竟然什麼都沒說。
“四姐,在這吃還行吧,今天你是客,一切都得讓你滿意。”張曉仁找了一個不錯的吃飯的地方。
“恩,是不錯,張曉仁,你今天可沒說要請我,你是要請小孩的,只不過是我厚著臉皮硬要來而已。”四姐微笑著說道。
“呵呵。”張曉仁笑了笑,沒說什麼。
“這些都是我的兄弟,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四姐要麼是認識,要麼是聽說過,以四姐的能力,想要探我張曉仁的底,不是什麼難事。”張曉仁擠兌了四姐一句。
“恩,的確不用介紹,如果要介紹我對你更感興趣,你身邊這些人,都比你出來的早。”四姐點了點頭說道。
“四姐,飯可以吃,但是吃飯前,我想弄清楚一件事,就是四姐你非要跟我吃這頓飯到底想要幹什麼,以四姐的名聲地位,想要吃頓飯,恐怕都得有人排隊搶著請,犯不著非和我張曉仁出來。”張曉仁習慣是先說事在吃飯,如果和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人吃飯,心裡不自在。
“我,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好望角被你張曉仁給端了,我總得給自己找一個活路吧,所以我打算跟你混了。”四姐收起了笑容,正色說道。
“四姐你是在看玩笑吧,跟我張曉仁混,我張曉仁可受不起,四姐別拿這事逗曉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