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於的嗓門一直都比較大,跟何浩男有一拼,這一嗓子,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楚千里看到周於更是大驚失色,楚千里手下的小弟不少,他也不全都認識,但是周於絕對是他認識的一個。
就算周於進去之前,楚千里不認識,周於出來之後,找自己那麼多次,那他也該認識了,這麼深刻的人物,就算是他忘性再好,也不可能忘記。見到周於,楚千里就知道,張曉仁說的給自己兄弟要債是什麼債了。
“是你,你這個叛徒,還真有點本事,竟然跟張曉仁混到一起去了。”楚千里心裡雖然吃驚,但是表現的卻是很鎮定,來一個惡人先告狀,所謂叛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楚千里給小孩安了一個叛徒的名頭,又給周於安了一個叛徒的名頭,叛徒成了好望角的主流。
“叛徒,楚千里你是不是栽贓陷害習慣了,栽贓也就栽贓了你能不能換一個罪名,難道你對叛徒情有獨鍾?”張曉仁被楚千里這一句叛徒給氣笑了。
“楚千里,你還要不要臉了,你敢把你自己做的事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麼?”周於也被楚千里一句叛徒氣得不行,他現在才知道楚千里的臉皮這麼厚,比城牆都厚三尺。
“說什麼,我他媽做什麼了,我沒什麼好說的,這小是被我當初踢出去的,沒想到竟然跟張曉仁這種人混到一起去了,大家千萬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事已至此,自己的話也說出去了,楚千里是硬著頭皮走到底了,可是周於還沒說什麼呢,楚千里倒是先告訴大家別信,似乎知道周於要說什麼一樣,這顯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楚千里,我這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告訴大家別信,難道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周於冷笑著說道,語氣還略微的有些激動,能堂堂正正的站在楚千里面前,跟楚千里討一個公道,這是周於一直想要做卻做不到的事,是張曉仁幫給了他這個機會,他暗暗下決心,以後就算是為了張曉仁死,自己都幹。
“我當然不知道,操,你他媽是叛徒,說什麼都不能相信。”楚千里的腦子轉的也挺快,死死的咬住周於是叛徒這事,他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大哥呢。
“既然你說我是叛徒,那我倒是要聽聽,我到底怎麼當的這個叛徒?”周於冷笑著說道。
“還用我說麼,和叛徒有什麼說的?”楚千里的確是沒什麼說的,因為他想到說周於是叛徒,卻沒想到周於到底怎麼是叛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但是楚千里卻想用一句話蒙過去。
“別介,楚大哥,你這麼大的首子,說話就說明白點,我也得知道知道,他到底怎麼當叛徒的,畢竟他現在在我手底下,如果真是叛徒我也得提防著點不是,別哪天再叛變了我。”張曉仁忍俊不俊的說道。
“跟了你張曉仁,難道還不算叛徒麼?”楚千里實在沒什麼說的了,硬是找了一個藉口,竟然說跟了張曉仁就是叛徒。
“楚大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麼個意思,跟了我的就叫叛徒?”張曉仁看著滿腦門子出汗的楚千里,笑著說道。
“行了,叛不叛徒的,就別說了,楚千里,做人得實在點,做過的事就別他媽的怕,要不還叫個爺們了麼,你呀也別編了,我沒工夫聽你在這編瞎話,也沒功夫和你扯淡,大家夥兒都聽聽,也知道知道,這個楚千里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張曉仁面帶冷笑的說道,他是真不願意跟楚千里在這瞎扯了,淨他媽的放些沒味兒的屁。
“我叫周於,好望角的一些老人應該能認識我,我在這混得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得有一年多,我之前就是跟楚千里的,這點沒錯,那會兒楚千里剛進好望角,沒多牛逼,好望角那時候的老大還是大飛呢,大飛我想你們一定很熟悉,大飛是被我們給乾的,我們幫著楚千里把大飛乾死了,可是我們進去了,為大哥頂缸這事,你們也都經歷過,這事正常,我是當小弟的,沒什麼說的,當時楚千里說撈我們,可是他不但沒撈,連去看我們一次都沒看,要是就這些,我也不說什麼,怨自己眼睛瞎,沒跟一個好大哥,可是他辦的更不是人的事還在後面呢。”周於在擔架上強撐著坐了起來,滿臉憤怒的指著楚千里說道。
“**,我他媽弄死你!”楚千里早就知道周於要說這事,如果真讓周於說出來,他以後也就無法在社會上立足了,所以楚千里來了一個先下手為強,想把周於的嘴堵住。
“給我老實站那,要不得,我他媽打爆你的頭。”當初跟著周於一起出去的一個兄弟,掏出了槍,頂在了楚千里的腦袋上,槍不是銀狼會的,是這個兄弟自己的槍,他聽說仁哥要帶著他去找楚千里,特意把槍揣著了,他就打算弄死楚千里。
被槍頂著頭,楚千里也乖乖的站那不動了,他現在知道了,今天自己玩了,徹底折在張曉仁的手裡了。
“剛子因為殺人了,被判了一個無期,剛子也怪不著楚千里,畢竟是自己下手重了,當時剛子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他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楚千里拿點錢,給自己家裡,別讓自己的爹媽受苦,兄弟為大哥進去了,當大哥的為兄弟做這麼點事難道不應該麼,我出來之後找到楚千里好多次,楚千里不但不給錢還他媽把我打了,趕出了好望角。”周於說道這裡喘了兩口粗氣,雙眼微微的有些發紅。
聽了周於的話,下面這些大哥們開始議論紛紛了,他們想不到平時道貌岸然整天把仁義,講究放在嘴邊上的楚千里竟然是這種人。
“這事夠苟且的了吧,可是更苟且的還在後面呢,後來我們才知道,我們進去是楚千里點的。”周於憤怒的說道。
“你說他說的能是真的麼?”
“這事誰知道,不過我看懸,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沒這事人家也不能說出來啊,還說的這麼有板有眼的。”
“我操,看不出來,楚千里竟然是這種人,媽的,跟他在一起我都他媽的閒丟人,真他媽的是敗類。”
“是啊,這哪是人乾的事啊?”
……
好望角這些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著。
“楚千里這次是真要折了,小孩這把刀已經夠鋒利的了,可是張曉仁這把刀卻更鋒利,小孩能傷了楚千里,可是張曉仁卻能弄死楚千里。”四姐站在樓上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