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仁出來的時候,和尚已經讓人把早餐買好了,張曉仁也不客氣,做到桌子前,抓起一個包子就吃,喝了一口皮蛋粥,張曉仁感覺味道有點不對,不如平時的好吃,這時候才想起來,這粥是外面買的,平時自己吃的都是唐展顏做的。
唐展顏已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張曉仁的心裡,張曉仁看了看自己的手,無奈的笑了笑,這要是平時唐展顏在自己身邊肯定不讓自己吃飯,讓自己先去洗手。
張曉仁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包子,去了洗手間。
“仁哥,這是怎麼了,一個人傻呵呵的樂啥呢?”和尚看著張曉仁的背影問道。
“還能樂啥,想某人了唄,不是我說和尚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快吃吧。”狐狸看了看和尚說道。
“我什麼時候八卦了,是你邪人想邪事好不好。”和尚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說道。
“你們倆吃完了把桌子收拾了,我去睡會兒,媽的一夜沒睡,困死我了。”張曉仁吃完了對狐狸跟和尚說道。
“仁哥,我查出來了,那個老扁頭交代了,說是一個叫麻子的,給了他五百塊錢,讓他捅咕小鵬去砸場子的。”張曉仁剛睡著沒多大一會兒,劉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張曉仁無奈的接起了電話,就聽到劉斌語氣倉促的說道。
“恩,就這事啊,我知道了,我先睡了,等我睡醒了再說吧。”張曉仁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悶頭又睡著了。
“仁哥,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昨天晚上累著了吧。”劉斌看了看電話搖了搖頭說道。
“媽的,張曉仁反應還真快,他要是晚去一會兒,這場仗還得打得更火熱一點,到時候,銀狼會想不亂都難。”張曉仁悶頭睡覺的時候,麻子正在電話裡抱怨。
“那你想怎麼辦,劉斌雖然出去了,但是這還不夠,一定要讓他們打起來,打得越狠越好。”電話那邊那個人惡狠狠的說道。
“現在好像有點難,昨天這一仗打完了,劉斌跟張曉仁對手下都要求的很嚴,絕對不允許再發生衝突,大炮更是直接被關了起來。”麻子說道。
“那你有沒有別的辦法?”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張曉仁這邊肯定不行,張曉仁太他媽聰明瞭,只要我一去,肯定得出事,這樣,晚上我去劉斌那,劉斌之前就被張曉仁收拾的不輕,這才有了後面的事,他心裡不可能不怨恨張曉仁,只要我去找劉斌,稍微扇扇風,那可能就會導致一場大戰。”麻子想了想說道。
“行,就這麼辦吧,你自己小心點。”說完那人掛了電話。
“哼,我小心什麼,只要我出馬,還能有辦不成的事。”這幾次戰狼堂和血狼堂之間的衝突可以說完全是麻子一個人導演的,這人也很是個人物,銀狼會差點就栽在他手上了,要不是張曉仁他們反應快,估計銀狼會不用別人打,自己就得廢了。
幾次的成功已經讓麻子認為張曉仁不過如此,變得自大了起來,如果他要是知道張曉仁已經知道他就是幕後主使,肯定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可惜麻子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事,所以他還沉浸在自己很牛逼,能靠自己一個人把銀狼會整垮了的夢中。
“斌哥,我叫麻子,今天我請你來是想和你談談。”麻子沒有直接去找劉斌,都到下午三點多了,麻子才過去,這也是麻子的小聰明之處,他也怕大炮把自己說出來,只要張曉仁那邊有什麼動作,他肯定馬上開溜,可是等到下午,還沒見張曉仁有什麼動作,麻子也就放心了,這才來找劉斌。
如果張曉仁知道自己這一覺竟然睡出了這樣的效果,估計他在夢中都得哈哈大笑吧。
“麻子,我認識你麼?”劉斌也沒想到麻子會找上自己,一開始他和張曉仁設定這個引蛇出洞的計策的時候的確是想會有這麼個人找上自己,但是隨著幾次衝突,劉斌已經喊出話來帶著血狼堂出來單幹,也沒見這個人出來,都以為引蛇出洞的計劃失敗了呢,查到麻子的身上,也是透過其他的辦法,並不是真的靠計策把這條蛇引出來的。劉斌沒想到,這個已經漏了馬腳的麻子竟然這時候找上了自己。
其實這和人的心理有關係,劉斌以為麻子露出了馬腳,他一定不敢來找自己了,只不過他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的,根本沒站在麻子的角度上想,因為麻子根本不知道自己露出馬腳了,如果他知道了,還能主動送上門來,那才怪了呢。
“斌哥,來坐,你當然不認識我這個小人物了,可是我認識你啊,堂堂銀狼會血狼堂堂主,手下近千小弟,整個血狼堂的兄弟甚至比銀狼會其他堂口加起來還要多,這樣的人物,我要是不認識,可是有點對不起斌哥了。”麻子這張嘴還真是當說客的料,如果不知道的,還真容易被他這不大不小的馬屁給拍懵了。
“我不是什麼血狼堂的堂主,我從銀狼會出來了,你應該知道吧?”劉斌坐到了椅子上,冷冷的說道,劉斌也不是什麼笨人,在麻子介紹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麻子找自己要幹嘛,麻子叫自己出來的時候,並沒說自己是誰,只是說想見一見自己,有事和自己談,到了才知道是麻子,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劉斌決定當然要陪他玩下去,看看這個麻子當然要幹嘛。
麻子拍劉斌馬屁的時候,也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試探劉斌,自己說劉斌是銀狼會血狼堂堂主,如果劉斌沒什麼表示,那麻子就要考慮是不是要繼續下去了,如果劉斌要是拒絕,那就說明這事成的機率比較大,這是麻子想要看到的結果,劉斌刻意的讓他看到了。
“是,我知道,我知道,其實斌哥,你出來也好,你手下兵強馬壯的,要人有人,要生意有生意,何必屈居在別人手下,看別人的眼色行事呢,來,斌哥,看看吃點什麼?”麻子訕訕的笑著說道,把選單遞給了劉斌。
“你請客麼,我可沒帶錢出來啊?”劉斌看了看選單說道。
“斌哥說的這是哪裡話,斌哥來了是給我麻子臉,當然是我請了,想吃什麼,斌哥你就點吧。”麻子仗義的說道。
“那我可點了,服務員,你們這拿手的招牌菜一樣給我來一盤。”劉斌根本沒看選單,直接把選單扔到了一旁,大聲的招呼服務員,劉斌是下了狠心要吃這個該死的麻子一頓。
麻子聽了劉斌的話,差點沒栽到桌子下面去,心裡忍不住的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兜裡帶的錢夠不夠。
“對了,麻子,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我以前也不認識你啊?”劉斌從兜裡掏出一包煙,麻子恭敬的幫劉斌把煙點著。
“我是銀狼會戰狼堂的兄弟,斌哥不認識我也正常。”麻子笑笑說道。
“你是戰狼堂的,怎麼,張曉仁讓你來說和來了,你回去告訴他,門都沒有,你就跟他說,我劉斌以後不吃他那碗飯了。”劉斌裝模作樣的一拍桌子說道。
“斌哥,你別誤會,不是張曉仁讓我來的,我來也不是說和來的。”麻子一見劉斌這樣,心中暗喜,看來這件事不但有門,而且機率還不小。
“那你來幹嘛來了,你別說你崇拜我,想要出來跟我幹,你斌哥我這麼風流瀟灑玉樹臨風,你想跟我,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正常,正常。”劉斌本來就挺自戀,這時候更是把自己自戀的本色發揮到了極致。
“呸……真他媽不要臉,讓我跟你幹,你他媽夠格麼?”麻子也被劉斌著極度不要臉的話給噁心到了,在心中暗罵一句。
“斌哥,你別急,咱們邊喝邊聊。”麻子沒有直接說自己幹嘛,而是給劉斌倒了一杯酒,然後轉移了話題。劉斌在心裡暗笑,你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你這狐狸還能跑了。
“麻子,你人不錯啊,要是在戰狼堂混的不咋地,你就真到我手下來吧,我給你個小隊長噹噹,讓你管十個兄弟,你看咋樣。”劉斌繼續寒顫麻子。
“斌哥,我到不到你的手下其實無所謂,在哪都一樣。”麻子喝了一口酒故意藏而不漏的說道。
“麻子兄弟,這話怎麼說呢,你在我手下怎麼和在戰狼堂一樣呢?”劉斌是順杆就上。
“斌哥,我問一件事,張曉仁這麼欺負你,你心裡恨他不?”麻子靠近了劉斌小聲的問道。
“操,張曉仁,真他媽不講究,當初要是沒有我幫忙,他能有今天?現在可他媽倒好,翻臉就他媽不認人,你看我這身上被他給打得,我能不恨他,我巴不得乾死他呢?”劉斌說著還掀起了衣服,在劉斌的身上還留下被打過的血道子。
“來,斌哥,喝酒,喝酒。”麻子聽了劉斌的話笑了笑,又給劉斌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