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你說的是實話,當初要是沒有你幫忙,張曉仁的確不會有幾天,就算是現在,你斌哥在銀狼會中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的,沒有你斌哥給張曉仁撐著,那他銀狼會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震懾力,畢竟血狼堂這近千號人拉到哪,那都是讓人迷糊的。”麻子順杆就爬,給劉斌戴起了高帽子。
“那是,我也不是和你吹,你看著吧,只要我這次不幫張曉仁,他他媽還想跟好望角幹,都得讓人家乾死,這回啊,我是鐵了心了,張曉仁就是跪下來求我,我都不幫忙。”劉斌有些洋洋得意的說道。
“來,吃菜,嚐嚐這的招牌菜咋樣?”麻子夾了一口菜。
“恩,斌哥,你嚐嚐,這手藝真不錯。”麻子用筷子點了點說道,現在別說這是菜,就算是毒藥,麻子也得說好吃。
“是嗎,我嚐嚐。”劉斌頗有興趣的說著,也吃了一口菜。
“恩,是不錯,我和你說吧,麻子,你不知道,這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我之前沒幹飯店的時候吧,出來怎麼吃都不在乎,現在自己乾飯店了,真他媽的累啊,不怕你笑話,我都一週沒吃魚肉了,今天要不是你請,我不可能點這麼好的菜,平時我在家也就吃點炒飯什麼的,卯大勁也就是肉絲炒飯。”劉斌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嘴裡,狼吞虎嚥的咀嚼著,便咀嚼邊說道。
麻子的眼角忍不住的抽了抽,他算是明白了,今天劉斌這是上自己這開葷來了,把自己當冤大頭宰了,宰就宰吧,就是知道宰自己,自己也得把笑臉伸過去,樂呵的讓人家宰。只要這事成了,媽的,這點小錢算個屁,麻子在心裡安慰自己。
“那你就多吃點,斌哥,不是我說你,你這手下那麼多兄弟,不至於混到這種地步吧?”麻子給劉斌倒了一杯酒說道。
“兄弟越多,越難養活啊!就我手下那幾個小飯店,養活這麼多兄弟,哪夠啊,我就是強撐著,在這麼下去,不用別人怎麼樣,我自己就得讓兄弟們散了。”劉斌喝了一口酒,有些無奈的說道。
“斌哥,你說的我信,這是實話,不過你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你就沒想點其他的輒?”麻子循循善誘的問道。
“想啥輒啊,我能有什麼輒啊,我手下就這麼幾個小飯店,兄弟們在學校裡雖然能弄點錢,也都是小錢,還不夠塞牙縫的呢,這幾天我打算對實驗下手,媽的,實驗算是有油水的地方,可是水太他媽的深,出來玩的,要麼是富二代,要麼是官二代,不是想動就能動的。”劉斌舉起了杯子,示意了一下麻子,一仰頭把酒乾了。
“斌哥,你這想法就不對。”麻子說著也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怎麼就不對了?”劉斌斜著眼睛看麻子一眼說道。
“就算是你能把實驗拿下來,能怎麼樣,雖說實驗有油水,可是畢竟是學校,能有多大的油水,其實想要賺錢還得是在社會上,學校終究是小圈子,社會才是一個大圈子。”麻子看了劉斌一眼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畢竟還是學生,我到社會上能幹啥,就說黃色產業吧,水源路好望角農機衚衕,這仨地,水源路是張曉仁的,好望角我也不可能伸進去手,至於農機衚衕,那就更別說了,老牌紅燈區,想要踏足更難。”劉斌搖了搖頭說道。
“除了黃色產業,就剩下賭了,社會上能幹賭這一行的哪個上面沒有點門路關係,就我這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想要攙和進去,那我離死也就不遠了。”劉斌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斌哥,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憑啥說水源路是張曉仁的,當初要是沒有你,能有他張曉仁在水源路今天的地位,要我說,斌哥,那水源路就有你的一半。”麻子一拍桌子,做憤慨狀喊道。
“麻子,我跟你說,我拿你當兄弟,才出來跟你吃飯,但是話可不能亂說。”劉斌有些佯怒的說道。
“仁哥,這話說出來,你可能不愛聽,也可能會多想,但是我就是要說,我說的這是實話,水源路怎麼拿下來的,銀狼會的每個兄弟都清楚,你自己也清楚,你現在看著自己靠拼命換來的東西,就成了別人的嗎,你甘心?”麻子嘴上真是有本事,就這一番論調,如果放在不知根不知底的人身上,肯定當場決定和張曉仁拼個你死我活。
一方面是麻子本身的能力,無論是語言還是那動作都相當有煽動性,把人心底的不平給勾起來,另一方面還夾雜著巨大利益的誘、惑,這雙管齊下,劉斌想不為所動都難。
“麻子,那你說我能咋整,帶兄弟們和張曉仁去幹一場,畢竟我曾經跟過張曉仁,這麼幹,有點不講究吧?”劉斌有些猶豫的說道。
“斌哥,講究不能當飯吃,不能養活你的兄弟們,張曉仁要是對你講究,你能淪落到今天這地步嗎,你就跟他幹,把屬於你的東西搶回來,斌哥,你別多想,我就是看張曉仁對你太狠了點,其實他是顧忌你,功高蓋主,怕有一天你搶了他的位子,故意打壓你,就看不起這樣的人,斌哥,我看的出來,你是講究人,只要你想幹,我在水源路召集兄弟們幫你,咱們來個裡應外合不愁幹不倒張曉仁。”麻子不但語言豐富,就是連表情神態肢體動作也相當豐富,一番話讓他說出來,簡直就是栩栩如生,跟真事一樣。
“戰狼堂的那群人可都是社會混出來的,說是在刀子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也不為過,別看我手下人多,要是真拉出來和他們拼,還真不一定拼得過他們,水源路是張曉仁的,你在水源路能有幾個兄弟,能起到什麼作用?”劉斌留了一個心眼說道。
“斌哥,我的兄弟是不多,也就四五個,要是幹,這幾個人當然起不到什麼太大的作用,可是卻能引起混亂,想讓他們亂起來那辦法不有的是麼,只要他們亂起來,到時候斌哥你帶人直接殺進來,就算是戰狼堂的人再牛逼,還能翻了天。”麻子現在處於一種慷慨激昂的狀態,也沒想太多,完全不知道劉斌是再套他的話。
“麻子,這事既然要做,就得周密的準備,不能這麼倉促,我再想想,看看到底幹不幹,要是幹該怎麼幹,不過你放心,我也想好了,既然張曉仁對我不仁,那他媽就別怪我不義,來咱們先乾一杯,麻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劉斌的好兄弟。”劉斌說著端起了酒杯和麻子碰了一下說道。
“斌哥,既然你拿麻子我當兄弟,斌哥,有什麼事,你吩咐,麻子我說句二話,都他媽不是老爺們。”麻子也大義凜然的說道。
“恩,好樣的。”劉斌拍了拍麻子的肩膀說道。
“等我一下,我去衛生間,媽的,這啤酒喝的,漲肚,咱倆一起去唄,我看看你那玩意多大?”劉斌站起身說道,說話的時候,還轉過頭衝麻子使了個眼神。
麻子渾身一得瑟,心想:“心想,我操,這逼不是他媽的喜歡男人把,真他媽噁心。”
“斌哥,你自己去吧,我,我不去。”麻子臉色有點發白,連連擺手說道。
“你陪我去吧,好不好?”劉斌見到麻子的表情,強忍著笑,繼續噁心著他,而且還去抓麻子的手。
“不用,斌哥,我真不去。”麻子撲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後退去。
“討厭!”劉斌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啊……我**,咋能遇到這麼個貨。”麻子乾嘔了一下罵道,想想剛才自己被劉斌摸過的地方,麻子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劉斌從包間裡走出來,晃晃悠悠的走向衛生間,時不時的還用餘光瞄自己的身後,看看麻子跟沒跟上來,不過劉斌心想,自己這麼一鬧,就是借麻子倆膽子,他也不敢跟自己進衛生間,媽的,傻逼,噁心死你,噁心死人也不償命,劉斌在心裡罵道。
“哈哈哈……”到了衛生間,劉斌終於是笑了出來,想著麻子剛才的樣兒,劉斌真的是忍不住了。
“喂,仁哥,幹嘛呢,還睡呢,你還能活過來了不?”笑了好一陣子,劉斌才掏出電話,給張曉仁打了過去。
“怎麼就活不過來了呢,啥事快說,別耽誤我睡覺,正做夢娶媳婦呢,剛要入洞房,就讓你給我攪合了,真不是東西。”張曉仁擔心的事差不多都解決了,心情不錯。
“幸虧我給你攪合了,你那不是入洞房,是夢遺,這都不懂,學沒學過生物啊?”劉斌心情也挺好,倆人就這麼扯著淡。
“有啥事快說,沒工夫跟你白呼。”張曉仁聽劉斌這越說越沒譜,急忙問道。
“仁哥,你餓不餓,來吃飯啊?”劉斌問道。
“你別說,還真有點餓了,你在哪呢,跟誰啊?”張曉仁問道。
“我在富豪中餐呢,至於和誰,你來了就知道,保證讓你大吃一驚。”劉斌說道。
“哎我說,斌子,你是不是和女人吃飯呢,什麼時候捨得這麼花錢了,去富豪中餐吃飯,一頓下來沒有個千八百下不來吧。”張曉仁笑著說道。
“不是我捨得花錢,是別人捨得在我身上花錢,我第一次發現,我還挺值錢,至少值一頓富豪中餐的飯錢。”劉斌懶洋洋的說道。
“看你那點出息,行,你等著吧,我收拾收拾就過去。”張曉仁說道。
“你多帶幾個兄弟過來,什麼和尚啊,狐狸啊,天成啊,大炮就別帶了,看他來氣,操。”劉斌說道。
“你他媽不是讓我去砍人吧,一個吃飯,我帶那麼多人幹嘛。”張曉仁驚訝的問道。
“讓你帶你就帶吧,反正免費吃豪華大餐,你怕啥的?”劉斌說道。
“我他媽怕你買不起單忽悠我去給你埋單去。”張曉仁對劉斌的品行是很不放心的,這事他絕對能幹的出來。
“我是那種人麼?”劉斌翻著白眼說道。
“你就是那種人。”張曉仁老大不客氣的說道,而且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操……別說有一天我要買不起單的時候,我還真得給你的打電話。”劉斌摸著下巴罵了一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