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姐,你沒事吧?”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那兩個殺狼堂的兄弟走了出來,看到渾身一絲不掛的菲菲,這倆小子嚥了幾口口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一個小子反應的快,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菲菲的身上。
“你要是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菲菲看著那個還在盯著自己看的小子惡狠狠的說道。
“菲菲姐……我他媽現在就去殺了那老不死的,我要殺了他。”看著菲菲身上的傷痕,還有那已經被打得腫起來的臉,那個兄弟哽咽了一下,怒吼一聲,轉頭就走。
“你他媽別犯渾啊,趕快打電話報警。”另一個兄弟一把拉住他。
“素素姐,菲菲那邊得手了。”在警察處理現場的時候,張曉仁衝進了陳素素的房間,他把菲菲得手的訊息告訴了陳素素,陳素素也沒睡,她比張曉仁還要擔心菲菲。
“我就說吧,我找的姐妹,肯定差不了,菲菲沒事吧?”陳素素急忙問道。
“電話是菲菲打來的,應該沒事,可能情緒不太好。”張曉仁聽得出來,菲菲的情緒很低落。
“作為一個女人,誰做這樣的事,情緒能好的起來,菲菲這孩子受苦了。”陳素素有些哀怨的說道。
“等菲菲回來,讓她幫你管毒玫瑰吧,不能讓菲菲再當小姐了。”張曉仁說道。
“恩,曉仁,既然事情成了,你就早點睡吧。”陳素素說道。
“行,素素姐,你也早點睡吧。”張曉仁點了點頭走出了陳素素的房間。
“喂,趙大哥,事情已經成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張曉仁給趙大明打了一個電話。
“我知道,我在現場呢,曉仁啊,做你的敵人真是太可怕了,我很慶幸,成為了你的朋友,這樣的戲你都能導演出來,這次姓丁的想不死都難,鐵證如山啊,我在把我手頭的東西給遞上去,他姓丁的就算再有本事,這輩子恐怕都翻不了身了。”趙大明哈哈笑著說道,不過張曉仁的可怕已經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開始慶幸,自己選擇跟張曉仁站在一起了,如果自己當初說不,真不知道張曉仁怎麼對付自己,看著這所謂的犯罪現場,趙大明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他感覺自己脊樑骨直冒涼風。
“我也很慶幸你選擇成為我的朋友,不然我又要浪費腦細胞去考慮怎麼對付人,這不是我喜歡乾的事,好好照顧我的人,他們手裡的東西,我會讓他們發到網上去,人民的力量是偉大的,只要站在人民的一方,就算是他上面的人是中央領導人,也甭想救他。”張曉仁說完掛了電話。
躺在**,張曉仁怎麼都睡不著,他腦中一直出現菲菲那美麗的臉龐,張曉仁在想,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毒了,為了目的不擇一切手段,或許是在自己父親被殺死,姐姐瘋了自己伸冤無門的時候,也或許自己天生就是這樣狠毒的人,張曉仁不知道,也想不清楚,有些時候,走過的路,已經無法回頭,也回不了頭了。
張曉仁一夜沒睡,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滄桑憔悴,兄弟們看見他嚇了一大跳。
“仁哥,你這是怎麼了?”狐狸有些擔心的看著張曉仁問道。
“我沒事,和尚,今天你開始組織人裝修場子,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場子裝修好,然後營業,狐狸,你跟我去看看大炮。”張曉仁說道。
“對了,告訴兄弟們去買早餐,我餓了。”張曉仁轉過身說道。
大炮被關在樓上最裡面的房間,張曉仁推門進來的時候,大炮睡得倒是挺香,都流口水了,而且時不時還蹦出一句夢話。
“他倒是挺沒心沒肺的,這時候了還能睡這麼香,真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大。”張曉仁看著躺在**的大炮說道。
“大炮,起來了,仁哥來了。”狐狸本來就擔心張曉仁懷疑大炮,張曉仁這麼一說,狐狸急忙把大炮叫了起來。
“我操,哪打仗了,我他媽砍死他。”不知道大炮是在做夢,還是挺差了,一骨碌從**爬起來,喊道。
“操,我說仁哥來了,沒說打仗了。”狐狸被大炮的模樣給逗樂了,嘴角還帶著哈喇子,竟然擦也不擦先喊砍人,誰要說這位不是好戰的主,那眼神不定差到什麼地步。
“大炮,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非得讓血狼堂和戰狼堂幹起來麼?”張曉仁心裡也暗暗發笑,可是沒表現出來,其實張曉仁也不相信大炮是什麼內鬼,要說整個銀狼會最讓他放心的那就是李天成和大炮了,這兩位一個脾氣,認準了的事,就是殺了他都不會變的,想讓收買大炮背叛自己,幾乎是沒可能。
要說大炮一開始就似乎內鬼,那張曉仁更不信了,大炮一開始就是跟和尚的,跟自己壓根一點關係都沒有,跟了自己之後,那對自己更是沒話說,自己說讓大炮往東他絕不會往西的。
只不過張曉仁不明白的一點是,自己下過死命令,說誰也不準去找血狼堂的麻煩,按照張曉仁的想法,就算是大炮心裡再怎麼憋屈,也不會違背自己的意思,可是現在大炮就違背了,一定是有人在大炮背後搗鬼,張曉仁要挖的就是這個人。
大炮的脾氣張曉仁太瞭解了,就算是真有人捅咕大炮,大炮也不會說出來,肯定大包大攬的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張曉仁把大炮關起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怕那人再找上大炮,整出點什麼意想不到的事來。
“誰想讓血狼堂和戰狼堂幹起來啊,打他們一群小學生我都嫌乎丟人,再說了都是銀狼會的兄弟,誰沒事願意和他們幹仗啊,就算幹了心裡也不舒服啊。”大炮心的確是不小,蠻不在乎的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還和他們幹起來了麼?”張曉仁摸了摸撫了撫頭髮問道。
“那不是,那不是他們太能得瑟了麼,他們要是不來砍咱們,我也不能去砍他們啊!”大炮本來要說的不是這句話,而是中途改了口。
“誰讓你去的呢,大炮,你別告訴我這事是你想出來的,你想不出來這注意,就算想的出來,你也不能去幹。”張曉仁對於人性的把握十分的準確,就他的心理敏銳程度,放到心理學裡面那絕對是心理學天才。
只要接觸過,張曉仁就會在心裡把一個人的性格摸出個大概,在關鍵時刻,張曉仁更是能準確的把握一個人心中所想,這也是張曉仁可怕的原因。
“沒,沒人讓我去,是我自己去的,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我就想砍他們。”大炮結巴了一下說道,大炮明顯是在說謊,只不過他的謊言太拙劣,或者說,他說話的時候無論是語言還是表情都能告訴別人自己在說謊。
“大炮,你什麼時候學會騙人了,我印象中,你不是一個能騙我的人,作為兄弟,我從來沒騙過你,可是你竟然騙我,你還拿我當兄弟麼?”張曉仁聲音平靜的質問道,對於大炮,張曉仁拿捏他簡直太容易了,僅僅是兄弟兩個字,就能讓大炮肝腦塗地,當然,實際上張曉仁也是拿他當兄弟的。
“仁哥,那我說了,你可別罰他。”大炮還在替那人擔心如果大炮知道那人是故意利用自己挑事的,就大炮這脾氣不活劈了他才怪。
“放心吧,大炮,只要他沒有其他的問題,我肯定不因為這事罰他。”張曉仁多聰明的一個人,小小的玩了一個語言技巧。
“麻子,是麻子讓我去的,昨天我從你這出來,挺憋屈的,就隨便鑽進了一家歌廳喝酒,正喝著呢,麻子就進來了,和我說了一堆話,說啥了我也沒記住,反正就是讓我帶兄弟去砸場子,當時我感覺他說的那些話挺對,都說啥了呢。”大炮鬧著腦袋說道。
“麻子,就是一個多月前,進來的那個兄弟。”張曉仁問道。
“啊,就是他,麻子人不錯,平時挺仗義的,兄弟們對他印象都挺好。”大炮想不起來,就不想了,轉而說道。
“這就對了,行了,大炮,時間還早著呢,你再睡一會兒吧,我走了,這事不怪你,你等處理完了,我再跟你解釋,昨天罵你狠了點,你別往心裡去啊。”張曉仁轉身走了出去。
“媽的,終於把他挖出來了。”出了大炮的房間,張曉仁說道。
“可是仁哥,你認為因為這麼一個小人物,咱們這麼大動干戈值得麼?”狐狸嘆了一口氣,轉身看了張曉仁一眼問道。
“狐狸,這不是大人物小人物的問題,狐狸你知道薩拉熱窩事件麼?”張曉仁一邊走一邊對狐狸說道。
“薩拉熱窩事件,什麼意思?”狐狸讀的書並不多,根本不知道張曉仁說的是什麼。
“薩拉熱窩事件說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奧匈帝國皇儲大公到薩拉熱窩去視察軍事演習結果被塞爾維亞一個叫普林西波刺殺,結果引發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你要知道,在這之前,沒有人知道普林西波是誰,他是一個小人物,卻引發了一場世界大戰,你懂我的意思麼?”張曉仁停住了腳步看向了狐狸說道。
“仁哥,你是說一個小人物也可能幹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吧?”狐狸想了想說道。
“差不多,這麼和你說吧,麻子是個小人物,可是咱們不把他挖出來,以後咱們可能都得死在他的手上,狐狸你很聰明,沒事多看看書。”張曉仁拍了拍狐狸的肩膀說道。
“是該多看看書了,媽的,沒化真可怕。”狐狸看著前面走的張曉仁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