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紅杏要出牆!
“他看我不順眼,你回來給我報仇!”
“好好好,我立馬就回來。”
劉湘掛了電話,看到楚甫愷上樓,癟著嘴抽鼻子,指著門外發火,“就沒見過他們這麼當父母的!!!”
“是是是,是他們混帳。”
“姓楚的要過二人世界,把孩子扔在湘園我帶,我給他帶大了,他還要怎麼樣!我帶大了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一來就質問我!我到底是不是他親媽!”
楚甫愷抱著妻子,只能寬慰著跟妻子一起罵兒子,“是是是,他不是東西!那東西欠揍!”
劉湘總算心裡舒服點了。
一個小時後,楚易寒回到了湘園,他是怎麼也沒料到,向來不管他的父親,最近對他的行蹤也是瞭如指掌!
楚易寒自己並不是不清楚初晨和他不合適。
他對初晨有很深的好奇和勢要征服她的決心。
並沒有做過長遠的考量。
今天為了這件事,奶奶哭哭啼啼,父親冷言相向。
他並沒有多牴觸,坐在廳裡把劉湘抱著,“我說你們真是太大驚小怪了。我有分寸的。”
“你有什麼分寸?!”楚易楠態度極是不好!但因為李思恬一直*兒子,也沒有跳起來就幹上。
“我一直等你有分寸,等到你現在密密實實的亂來!!!”
楚易寒摳著自己的指甲蓋兒,不看楚易楠。
“我不就是去她那兒吃點飯,又沒有夜不歸宿。再說我,我多大了!你們真不怕操心。”
劉湘平時再向著孫兒,這件事她也不敢站在楚易寒這邊。
如楚易楠所說,他們這支就這麼一根苗,如果不找個門當戶對的,根本不行。
為了怕什麼自由戀愛,她平時從來不敢忘記給楚易寒灌輸門當戶對的觀念。
現在說什麼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煽風點火。
好在楚易寒並沒有太過逆反的意思。
“洋洋,聽奶奶的話,想和我們楚家說親的多得很。”
“好好好,我知道的,我現在就是覺得好玩,你們擔心個什麼勁,我還不知道以後結婚該找個什麼樣家庭的女孩兒嘛。
你們不放心我明天不跟她來往就是了。
她還是繼續上她的班,我當我的上司,反正我們也沒啥關係。”
楚易寒是嫌煩,四個長輩對他一個小輩。
他也沒必要跟他們爭個什麼輸贏。
他們要贏就贏,懶得爭。
楚易寒才一回7幢,劉湘就隴著皮草大衣追了過去,進門就“洋洋,洋洋”的傷心的喚著。
楚易寒嘆著喊奶奶,您早些休息啊,跟過來幹什麼啊。
劉湘不放心,拉著楚易寒眼睛裡淚水兒就忍不住轉。
“孫孫,你不能給奶奶惹禍事的,奶奶把你帶這麼大,都臨了老了毀了清譽,一輩子都白辛苦了。”
“我給您惹什麼禍事兒了?毀什麼清譽了啊?”
“你還說沒呢,現在你爸爸就怪我沒有把你教好,你才這樣不知輕重。
你說說,我帶你多少年,你一直都乖的,爺爺奶奶這都要入土了,扣個沒管教好孫兒的帽子,多糟心啊!”
“哎。”楚易寒也是怕了這個奶奶。
在一個有愛的家庭中長大也不是好事,因為你誰都不忍去傷害。
爺爺奶奶愛他,就是命都捨得拿出來換的愛。
他若是還不聽話,就是傷老人的心。
他一直都知道初晨不是他未來的伴侶,再加上全家人都這個態度,他更知道了。
“我向您保證的,明天開始我就回來吃飯了,沒事少呆外面。”
楚易寒也明白家裡人不是非要鎖他在家裡,是怕他在外面應酬抽菸喝酒傷身體。
如果是門當戶對的姑娘,他們定然不會管他幾點回家,在外面過夜都不會管。
楚易寒心裡有稱,便有了分寸。
這個分寸,是怎麼瞞天過海的繼續和初晨勾搭。
楚易寒只能想辦法帶著初晨在外面吃晚飯,因為車子開去豐寧小區,再做飯,實在是太耽誤時間。
他得趕回家。
可是公司附近哪兒有合適的餐廳?
這個餐廳最好是員工去得少的。
如今家裡全部知道了,他更不能夠鬧得人盡皆知。
楚易寒躺在*上,翻來翻去的覺得自己像是有女朋友的人,在想方設法的搞小三!!!
真是!!!
夠夠的了!
一拳頭錘在*上,想來想去就這麼放棄實在不甘心。
明明都是快到嘴的美食了。
然而翌日,楚易寒還沒有來得及反常,初晨先比他反常了。
一大早就接到初晨的電話,說她媽媽要來京都,這些天不方便他再去她家裡了。
楚易寒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就覺得這事情真是太巧了。
正好他找不到理由可以陪她。
她媽媽來京都?
她不會跟她媽媽說,他們有什麼關係吧?
萬一她媽媽要求見家長呢?
楚易寒心裡明白他和初晨沒有未來是一回事,但要跟初晨當面講出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初晨接到白利華電話,說到京都來過年,給她送點年貨,回去老家的火車太擠,今年她到京都就不回老家了。
初晨想要早些回家把房子收拾一下,客廳收拾出來自己住。房間留給白利華。
臘月17周悅就要回去,不會太擠。
到了下班的時間,初晨徑直回家,沒有發簡訊給楚易寒。
楚易寒這麼長段時間一直跟初晨在一起,今天獨自回湘園,真有點不習慣。
初晨在網上買了一張單人*,第二天就送到了。
她把客廳的懶人沙發疊起來堆到了陽臺上,單人*安客廳。
到時候她就住這裡,讓白利華睡房間,等周悅回了老家,她就睡周悅的房間。
就這麼折騰了幾日,初晨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
算算時間白麗華也該到了,她打電話回去問,居然說還沒有出門,馬上去買票。
初晨繼續工作,沒有焦慮的等。
都臘月十一了,老家才來了人。
初晨怎麼也沒料到,來京都的不是白利華,而是文長慶。
文長慶算是跟初晨一同長大的,年長三歲。
從小在鎮上就跟個黑社會老大似的,有小鬼蛋子欺負初晨,他就給初晨撐腰。
初晨曾經一直都是文長慶的狗腿子。
指哪兒打哪兒。
這個大哥也蠻好的,吃的東西多,都給“弟兄們”分分。
小的時候,大家都說初晨是文長慶的童養媳。
每次那些小崽子這樣起鬨的時候,文長慶都一臉“你給老子欠削是吧!”的樣子衝過去就揍那些人。
所以初晨一直覺得文長慶就是缺個狗腿子。
文長慶家裡開了個傢俱廠,現在鎮上人的生活過好之後,家家都打新傢俱,他家算得上鎮上的富賈。
文長慶長大了後,也不怎麼在鎮上亂打人。
做生意得和氣點,如果他老欺負人,人家都到別家打傢俱去。
他見誰都笑呵呵的,明明是個小土匪,非要一張笑臉,偏偏那些鎮上那些人還喜歡他這副模樣。
初晨接到文長慶的電話,是在中午。
“曉,你在哪兒呢?”
“你是?”初晨聽著聲音有點熟,但電話號碼卻不認識,曉啊曉啊的,不就是老家那些鄰居的叫法嗎?
“你長慶哥啊!”
“啊?長慶哥啊?”初晨正收拾著東西準備去食堂,聽到文長慶的名字,便笑了。
總感覺這人還是長不大。
“你在哪兒啊?“
“我在上班呢。”
“是京都那個楚氏地產嗎?”
“對呀。”初晨聽著不對勁,“你在哪兒啊?”
“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我到京都來,你也不請我吃頓飯還是咋滴啊!”
“我就下來,你等著我啊。”
哎嘛,老大了,瞧把狗腿子給嚇得。
真是在哪兒都是當狗腿子的料。
公司裡還有一黑社會老大呢。
初晨忙慌慌的收拾東西,易斐然走過來,疑聲道,“怎麼了?有事兒?”
“老家來了朋友,我下去看一下。”
“讓他上樓來就行了,跟門禁說一聲就是了,下面多冷。”
“正好中午,跟他一起吃個飯。”
易斐然看看錶,“行,那我先去食堂。”
初晨抱著自己的大衣出了辦公室,任誰看見了都知道她要下樓。
因為大樓裡很暖和,去食堂根本不用拿大衣。
楚易寒也看見了,她要出去?
Alina很狗腿的發現了老闆的疑慮,追上去問初晨,“初晨你不去吃飯嗎?”
“哦,我老家有人過來,去吃飯。”
楚易寒聽見了,從初晨身邊走過,她媽媽來了?
初晨習慣和楚易寒跟她在公司裝沒事兒的姿態,沒太計較。
下樓後,初晨看見文長慶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牛仔褲,短寸發,眉毛很深,比小的時候白淨了些。
他估計現在還是像小時候一樣,說自己是有史以來最帥的鎮草。
文長慶看到初晨,倒有點不好意思的抓抓頭,“嘿嘿。”
“長慶哥。”初晨邊走邊把大衣往身上套,踩著高跟鞋跑向文長慶。
“想吃啥啊?”文長慶穿得並不厚實,但看著他並不覺得冷,看到初晨也沒有多少客套。
“你冷嗎?我請你吃涮羊肉吧,你怎麼來京都了?”
文長慶像小時候當大哥的時候一樣,扯著初晨的胳膊往外走,大咧咧的。
“你媽人不舒服,不過來了,這不,我正好來京都玩玩,他有東西讓我帶過來給你。”
“什麼東西啊。”
“一大堆!”文長慶笑笑,“我在京都的租車行租了個車子,都裝車子裡了,晚上等你下班了,給你拉回去。”
“謝謝長慶哥。”
“不謝,你跟我客氣個什麼勁。”
初晨吃了飯,便不知道怎麼安頓文長慶。
現在把鑰匙給文長慶,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對京都的路也不熟吧?
再說,總不能把他扔在外面,天兒這麼冷,呆在車裡也受不住。
到公司等也不合適,那像什麼了,又不是公司的客人。
初晨想了個辦法,咬牙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給文長慶安排了個位置,問他喝什麼飲料。
文長慶望著初晨,“曉!你別老當我沒見過世面,我喝咖啡。”
初晨打了個響指,“行!我去給你點。你在這兒等我下班。”
“我知道了。”
初晨快下班的時候,給文長慶打了電話,說過去接他,讓他別亂跑。
後來,公司裡很多人在走出大樓的時候,都看見初晨跟個男人從對面樓裡出來,又到車庫裡開了一輛京都牌照的車。
“嘖嘖嘖,要說初晨啊,真是桃花不斷,我們部門有些小男生不懂事往上撞也就算了。
看看這一個二個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拜在了她的超短裙之下!”
Alina聽到了這些,披著大衣準備走出大樓前,涼涼道,“這公司要是盛產八卦了,你們都應該去當編輯!寫專欄!在地產公司待著,太委屈了!”
全部都閉了嘴。
Alina當然是怕楚易寒聽到這些碎嘴的話發脾氣。
楚易寒神經病一犯了,最倒黴的就是她,最容易受到牽連,怎麼能不管。
初晨給文長慶指路,還覺得跟小時候一樣。
文長慶沒有小時候野蠻了,現在有了些假斯文。
以文長慶的話來說,人都是會長大的,總不能當一輩子混子。
再那麼混下去,以後兒子怎麼教?
初晨聽著文長慶講道理,就忍不住想笑。
這種感覺就像是古惑仔大哥棄刀從文去大學裡當了教授,還是教宣揚傳統美德那種學科。
周悅這兩天連著請假沒去酒吧。
車子還沒開進小區,初晨就給周悅打電話,讓她下樓幫忙一起抬一下東西。
文長慶直說不用,他多跑兩趟就是。
周悅還是穿著羽絨服下了樓,冷得縮著跺腳。
除了車後排的幾大箱東西,文長慶下車拉開後備箱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