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青春期任意妄為
是不是說,如果不成為女朋友,初晨一直都會是這樣的態度?
不讓他碰?
好不容易製造的二人浪漫世界,無論楚易寒如何努力討初晨開心。
初晨始終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絕不可越雷池。
楚易寒從高中開始接觸家裡的生意。
多年的經商經驗告訴他,有些事情得快手快錘,有些事情耗的就是耐心。
初晨這盤菜,他要吃。
但也得等。
初晨對他的心似乎還沒有完全敞開.......
從G城回來,都沒有什麼進展。
從臘月初開始,處處都開始準備年貨。
楚易寒對初晨的心思,並沒有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公司裡,他們做得太隱蔽。
下班並不擠高峰期,通常都是楚易寒去停車場,初晨後去。
如果初晨被其他同事纏上,不能去地下車庫,便自己去坐地鐵。
唯一一個看穿了楚易寒對初晨心思的人,是Alina,所以為了不讓這段戀情曝-光,Alina也悄悄的散佈各種煙霧彈。
Alina太瞭解楚易寒的性子。
越是難啃的骨頭,越喜歡啃,專案上也是如此。
Alina是看到了初晨結局的人,因為她知道楚易寒是楚家獨子,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是必然的。
初晨的自尊和韌勁還有工作能力,Alina也看在眼裡。
她只希望到了最後,初晨不要被傷得太深。
畢竟楚易寒才是她真正的老闆,她總不能去提醒初晨,跨階級的戀愛,是不會長久的。
有些鴻溝,一開始就存在,到最後也存在。
Alina有時候想,其實應該讓楚易寒儘快對初晨失去興趣,這樣初晨會早點知道。
如果楚易寒耗的時間越長,其實初晨死心塌地的可能性越是大。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長期抵得住楚易寒這種全方位高帥多金的男人魅力。
Alina敲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進。”
楚易寒忙得要飛。
這些日子,每天要擠出時間來安排他和初晨的時間,工作感覺都擠了。
頭也未抬,但知道是Alina。
“總裁。”
“嗯。”
“有點事想和你說一下。”
“你講。”楚易寒看著手裡的合同蹙眉,這第八條几個意思?什麼叫“無條件”?
直接在合同上打了個叉。
“馬上過年了,我看初晨是外地的,又是表現特別出色的新人,對於這樣公司培養起來的人,應該對她更好些,她才會留在公司好好付出。
不如我下午陪她去買幾身衣服,算是公司過年送她的福利,給報銷,行麼?”
Alina其實就想提醒楚易寒,你沒發現初晨穿來穿去就那麼幾件外套嗎?
泡妞是要花錢的。
楚易寒抬了頭,看著Alina,Alina看透了他的事,他心裡清楚,但自己的心腹並不擔心到處碎嘴。
哎,你以為爺不想給初晨花錢嗎?
她根本就不要。
“她似乎不喜歡。”
“女人嘛,你送什麼東西都要問她的意願的話,不管是於情還是於理,都會說不要。
買好了,送去,她不要,你就當著她的面燒了。
看她要不要。”
楚易寒一拍桌子站起來。
你妹的,你個狗頭軍師,怎麼現在才說!
之前是進入休眠狀態了嗎?
害爺白忙活這麼久!
真想宰了你這顆狗頭。
Alian以為自己觸了總裁逆鱗,嚇傻了。
總裁,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說的,您老人家別動氣,別動氣。
總裁大人當然不會動氣,“Alina,你真是我的好祕書。”
楚易寒最擅長收買人心,哪怕心裡最看不慣的下屬,只要她能為公司賺錢,他都能昧著良心誇。
更何況Alina讓他這麼順眼的祕書 ,他怎麼可能會生氣。
疼還來不及呢。
“下午,工作的事情處理好了,你陪我去一趟商場,看看初晨穿什麼好看。”
Alina儼然成了楚易寒的帳內謀士。
晚上初晨接到楚易寒的簡訊,讓她回家等他。
其實初晨經常覺得自己和楚易寒*了。
楚易寒每次簡訊,從未說過,你回你的家。
他說的那個家,好象真是他們兩個人的。
他的簡訊都是----
我晚點回家。
你回家等我。
我先到家等你。
家裡還有什麼菜?
今天有菜,我就不往家裡買了。
初晨,家裡燈泡壞了,我出去買一隻,你在樓下等我,省得黑。
客廳裡少塊地毯,晚上我帶塊回家。
楚易寒的簡訊,初晨發現自己一條也沒有刪。
明明是她和周悅合租的房子,最後有一種被楚易寒鳩佔鵲巢的意思。
周悅近來情緒有些不對勁,晚上總是十一點過就回家了。
楚易寒也在那個時候離開。
初晨也不知道楚易寒回不回來吃飯,他也沒說,便發了簡訊去問,“你晚上回家吃飯嗎?”
“吃啊,你先吃,別餓著了,給我留點就好。”
初晨悶好飯,把菜也切好,閒來無事的時候,就翻著簡訊。
原來她和楚易寒都聊過這麼久了。
現在他終於不亂叫她請吃飯了,革-命真不容易。
她是想等楚易寒回來再燒菜,這樣他就可以吃上新鮮熱菜。
初晨一直從關著的玻璃窗往樓下看,楚易寒的車子回來了就會停在樓下。
她看見車子就去炒菜,幾分鐘就可以上一個菜。
看見楚易寒那輛黑色轎車拐進視線的時候,初晨歡欣一跳,轉身跑向廚房。
楚易寒摁響門鈴,等人開啟。
門開啟,初晨頭上戴著浴帽,拴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銀色菜鏟子。
廚房裡抽油煙機嗚呼呼的叫,菜在火燙過的油裡哧哧的響。
初晨來不及看楚易寒手裡拎著的東西,轉身往廚房裡跑。
楚易寒愣了愣,好象是女主人等到了男主人回家的感覺。
他以為初晨都吃過了。
楚易寒從衛生間裡洗了手和臉出來時,菜已經擺了兩個上桌。
“再隨便飄個素湯,我們就夠了。”
“行。”楚易寒去廚房拿碗盛飯。
兩菜一湯,初晨從來不會做多菜,楚易寒吃習慣了,也不覺得寒磣。
以前內心活動總說初晨是個窮鬼,現在也不怎麼說了。
“初晨,吃完飯,我洗碗。”
“啊?”
太陽從西邊出來?
大少爺從來不洗碗!!!!
楚易寒今天被Alina一點撥,覺得自己又聰明瞭,“嗯!你做了菜嘛,我洗碗,免得你太辛苦。”
辛苦什麼啊,不就是洗兩個碗麼?
洗兩個碗還能累死人?
你們這些女人,就喜歡形式主義。
初晨很開心的端著碗,“其實也沒什麼,洗兩個碗而已。”
楚易寒心說,別裝了,看你嘴巴翹成那樣,心裡已經嗨翻天了吧!爺幫你洗碗,你都爽死了吧!
虛偽啊。
吃完飯,楚易寒做出一副積極得不能再積極的樣子去洗碗。
廚房也擦得乾乾淨淨。
對於一個喜歡乾淨的來說,做乾淨點才有成就感。
洗碗這種低智商的活,實在是顯示不出什麼優勢,算是違心做完。
初晨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楚易寒幹活。
男人身材太高,在狹小的廚房裡轉來轉去顯得擁擠。
如果以後,她也能找個這樣的男人結婚,那麼一定要努力賺錢買個大房子,讓廚房大一些。
好讓她的男人站在廚房裡洗碗也可以帥到銀河系。
不過如今這個男人,即便在如此逼仄的廚房,也已經帥到了銀河系。
他時不時回頭過來朝她笑的樣子,跟雪夜裡開出了一樹銀花一樣。
楚易寒擦乾了手離開廚房,拉著初晨往廳裡走。
“我買了些東西給你。”
“你給我買東西做什麼?”
“給你穿啊!”
“衣服?”
“對啊!”
“我不要!!”
“那我燒了!!馬上就燒!反正也才幾萬塊!”
“......”初晨站在那一堆 紙袋 面前,氣得臉都漲青了。
這是先斬後奏啊!
她可不想欠他任何東西!
她是喜歡錢,也不至於老想著別人送她東西。
楚易寒拿了大衣出來,一抖,披在初晨的肩膀上。
她沒有想過初晨適合什麼顏色,就是覺得初晨面板白,穿什麼都好看。
正好畫報上的模特穿的橙紅色大翻領羊絨大衣,版型很正。
初晨穿著一定比這個模特好看。
初晨個子高,面板白,身材好,高跟鞋穿上,配這個齊膝的大衣,一定很帥。
帥!
這個字是當時楚易寒想到的。
把初晨推到鏡子前,初晨看著披在肩上的橙紅大翻領,有一股軍裝範。
面板更白了......
似乎更精神了......
臉頰上似乎襯出了胭紅的顏色......
楚易寒心裡哼哧,你個小樣!
跟Alina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這些女人啊!
什麼時候才能不那麼難弄?
明明結果都是一樣,非要繞那麼大個彎彎。
嘴裡說不要不要,真買了,只能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初晨剛想脫,別說摸上去的手感,就是單這版型,也不是差的面料做得起來的。
價錢一定不菲。
她不想要。
“初晨,我這個人的脾氣並不那麼好,如果我買了,你脫了讓我去退,我是拉不下那個臉的,我就燒了,倒上zippo的汽油,扔到雪地裡去燒,然後再用雪埋了。”
楚易寒說得極認真。
初晨在鏡子中看到了他的冷臉。
“我給自己的女人買件衣服的權利都沒有了?”
初晨一噎,誰是你女人了啊!
我們可啥關係也沒有!
不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真有點不清不楚的感覺。
“太貴了,我慢慢還你錢吧。”
“你敢!”楚易寒一挑眉,“你敢還我,我就當你面把錢燒了。”
初晨苦著一張臉,總裁大人,您除了燒,還有別的法子不?
爺就喜歡燒,你能怎樣嘛!
“初晨,周悅哪天回去?”
“臘月17,她請了假。”
“那我18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不要臉就對了。
初晨看著鏡中的楚易寒,你想幹嘛!!!
湘園主樓裡,氣壓極低。
一家人坐在廳裡,一陣又一陣的沉默。
“洋洋這個問題,不是我說,你們做父母的,早就好管了!
你們只想著你們自己出去玩,年年從北到南,從南到北的騎行,滿世界跑,現在孩子出了問題,你們又來怪我們當老人的沒管好!”
劉湘半斜側著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楚易楠和李思恬,彆著臉,字字句句都是委屈。
楚甫愷拍拍劉湘後背,“你也彆氣,易楠就是說了兩句洋洋不像話。沒有怪你的意思。”
“他怎麼不是怪我?好象洋洋現在跟那個祕書走得近,都是我縱容的一樣!”
楚甫愷回身過去,看向坐在另一方沙發上的楚易楠,“易楠,你也知道隔代教育必然會*,他小的時候肝做過手術,我們都不敢訓他,罵他,怕他動肝火生悶氣。我們也是為了他的身體。
總不能一犯錯就讓你打,對不對?”
李思恬只勸著讓爸媽不要生氣,做兒媳的,怎麼敢怪公婆,是自己疏忽了。
“爸,媽!”楚易楠沉嘆一聲,眉蹙得極緊,“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可洋洋很少在外面吃飯,從他反常開始,你就好跟我說了。
現在弄成這個樣子,長輩還怎麼管?
我們家就洋洋一個獨子,不是說還有別的兒子,哪怕那個姑娘門第稍小點也無所謂,可是那姑娘家裡是連門都沒有,你們想想這個後果。”
劉湘站起來,看也不看楚易楠,有些負氣的委屈,“你就是怪我!都是我沒管好我的孫兒,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我去跟他說叫他收斂!”
李思恬站起來去扶住婆婆,“媽媽,您彆氣,不是您的責任,洋洋是我沒管好。”
“我上樓了。”劉湘推開李思恬的手,心裡實在是難過,孩子好的時候,沒人來說個功勞,孩子犯了糊塗了,都來指責。
劉湘進了自己房間就給楚易寒打電話,一邊打電話,一邊抽鼻子,“你個混小子,你到底要不要回家來!看著奶奶畏罪自盡了,你就高興了!!”
楚易寒哪知道電話接起來奶奶就哭了,“奶奶?怎麼了?”
“你回來!我身體不舒服,你要不要管我了?”
“管的呀!”
“你爸爸罵了我!!!”
“他怎麼敢罵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