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住這裡?
裡面也已經塞滿了。
怪不得要租車,初晨看著這麼多東西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沒有想到過白利華會給她搬這麼多東西過來。
文長慶讓初晨和周悅先上樓,他一箱箱往上搬就行了,女孩子哪是乾重活的料。
最後又實在拗不過初晨和周悅的難為情,挑了箱小的讓她們抬。
文長慶抱著大箱子一趟趟的跑,最後搬完,整個人一身汗,脫了夾克脫毛衣,裡面的汗衫還是溼完了。
自己便去行李箱裡翻衣服出來,要去洗澡。
初晨就帶著他去衛生間,跟他說她家這個水龍頭冷熱水是反的,讓他注意點。
文長應看了看點頭說知道了。
周悅去燒水,初晨便去煮飯。
文長慶洗好澡出來,一身輕鬆,問初晨要不要開啟箱子擺放一下,初晨並不想去開啟箱子看裡面有什麼,說等空了再說,這家裡也沒地方擺。
文長慶便把客廳裡的一角整理出來,將箱子一個一個的往上堆,全部放好。
周悅在廚房偷偷問初晨,為什麼楚易寒今天沒來?
初晨說他有事,年關了,公司忙得很。
周悅便沒再問。
大家吃完飯,初晨去洗碗的時候,文長慶便拉開自己的行李箱,把洗漱用品拿出來去衛生間洗漱。
周悅有些驚著了,又跑去廚房問初晨,“他晚上要住我們這兒?我以為他要走呢。不方便吧,我們兩個女的。”
“他沒說啊。”初晨愣了愣,跑到衛生間一看,果然真是把牙都刷上了。
文長慶有點尷尬,包著一口水,咕嘟吐了後便道,“曉!我晚上睡你那個廳裡的小*,就不用浪費那個錢出去住賓館了。”
初晨也是省錢省出名了的,可文長慶是鎮裡的土豪啊,怎麼也省這個錢了?
“今天實在是累著了,一點也不想動。”文長慶又說。
初晨想想也是,那麼多東西一箱箱往上搬。
她又去和周悅商量。
周悅聽說是和初晨一起長大的,便沒再說什麼。鎖好門就是了。
文長慶住在初晨家裡有了一天就有第二天。
初晨沒跟楚易寒講,是覺得完全沒必要,他們還沒有到必須將自己生活中的事都一一彙報的地步 。
每天文長慶開著車子說自己要去逛京都,順便送初晨上班,然後就自己玩去了。
到了初晨快下班的時候,又來接,因為玩夠了,餓了要回家吃飯。
公司裡有些小道訊息在傳初晨交了男朋友,長得挺不錯,可能是京都人,車牌是京都的。
每天文長慶都會去京都的傢俱市場看,拿些畫冊回家,然後問初晨,京都人喜歡的這些款式拿到鎮上的廠裡做有沒有人買。
初晨覺得文長慶很上進,便提了點意見,“這些款式肯定都有人買,只是價錢怕是賣不起來。你們不如到市裡去開個店,做高檔點的傢俱。”
文長慶看著畫冊上的裝修圖,又偏頭看著初晨,“這個主意好啊!曉!你說要是我們在京都來做個小工廠,行不行?”
初晨可不敢給人家做大方向的決定,這不是小事情,“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這幾天反正沒事,多轉轉京都的傢俱市場,然後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文長慶每天拿回來一大堆傢俱資料,周悅都覺得這個人挺不錯的好青年,不像有些年輕人,小的時候混,長大了還混。
文長慶沒打算回老家過年,說火車票太難買。
可初晨一直記得楚易寒說過的話,要陪她過年。
很多天,楚易寒都沒有發過訊息給初晨。
而初晨因為文長慶的事情,天天也忙得沒細想。
就是莫名的覺得有點無疾而終,挺難過的。
周悅在的時候還好,周悅一走,這房子裡就住著她和文長慶兩個人。
總感覺怪怪的。
好在文長慶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大大咧咧,每天都在研究傢俱,兩人也沒多少時間單獨相處。
這天,文長慶看著初晨脫下橙紅大衣掛起來,便好奇的問,“曉,你這件衣服很貴吧?”
初晨並不知道這件衣服多少錢,當時吊牌全部剪掉的,“我不清楚,別人送的。”
文長慶的臉色鬱了幾分。
吃飯時候,文長慶抱著碗大口大口的扒飯,好一陣,頭也沒抬的跟初晨說,“曉!我媽說,京都這種地方,吃人不吐骨頭,別亂要別人的東西。
你喜歡什麼衣服,跟哥說,哥給你買,以後可不能再亂要人家東西了。”
楚易寒是沒有想到,他和初晨還沒開始,他就被甩了。
初晨揹著他另外找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還找到了公司裡來!
他在Alina面前,臉都丟盡了!
這天,臘月二十一,正值年關,最忙的時候,文長慶下午五點二十就提前到了,便上樓來接初晨。
門禁來問初晨說有個文長慶來找她。
初晨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早點下班走,文長慶說今天晚上約了個小工廠的老闆,想問問開廠的事情,讓初晨去聽聽,怕京都這些人騙他。
文長慶何其精明,怎麼會怕人騙他,只是他想來看看,送初晨衣服的人,是不是在公司裡。
楚易寒跟Alina站在電梯外,隔著一大堆員工,親眼看到初晨跑跟文長應站在一起,兩個人說說笑笑。
文長慶一口一個家鄉人都會那麼叫的“曉”,顯得親密得很。
楚易寒就覺得,肺炸了!五臟都炸了!
這特麼是揹著他偷人啊!!
這段時間楚易寒就想在家裡表現好點。
只要爺爺奶奶身體好了,他才可以有功夫跟初晨在一起。
不然真跟偷偷摸沒有什麼分別。
好傢伙,他這才幾天沒理她,她就耐不住寂寞。
這是紅杏要出牆了啊!
他真想立馬就打斷她的狗腿。
初晨捶了捶肩膀,天天對著電腦,肩膀疼死了,“你約的幾點啊?”
“六點半。”文長慶半捏著拳頭給初晨捶了捶,“吃了飯要不要去拔個罐?你這塊肌肉都硬的。勞損嚴重吧?”
初晨感覺到似乎很多人在看她,便躲了一下肩膀,“長慶哥,不用給我捶了,已經沒事了。”
下班高峰期的電梯都特別慢,楚易寒有專用電梯卻沒有乘,而是一直站在人群外,眸色越來越陰沉。
Alina心都提起來了,嚇得半死。
初晨的電話響了,是白利華打來的,“媽,嗯,對,長慶哥在,我知道......”
電話遞給文長慶,文長慶接起來,頓了頓,“阿姨,嗯,是啊,曉有照顧我的,嗯,您放心吧,是啊,東西我都給曉帶到的,嗯嗯,我知道的,再見。”
這一通電話過後,楚易寒直接暴走!轉身回到自己辦公室,差點把辦公室砸了!!!
這女混子是揹著他要談婚論嫁了?
初晨的媽都認識這個什麼長慶哥了!!!
楚易寒覺得自己活了這麼大,好不容易迎來青春期,桃花自己還沒摘下來,就被人給掐了!
Alina哪裡還敢下班,她怕老闆今天把她皮給剝了。
Alina站在楚易寒的辦公室外面,一動不動的。
腳底涼汗滲出來。
一個專案被別的公司搶了,楚易寒都要收拾回來。
如果是女人的話呢?
楚易寒對搶他專案的人自然有收拾的辦法。
可是對女人,他沒有經驗啊!
文長慶一出現,就讓他從安然自若中跳出來,開起了心亂如麻模式。
心想著這兩人指不定還是什麼鬼扯的青梅竹馬!!!
聽著兩個說話雖是都能懂,但口音用的是家鄉話。
楚易寒肺是炸了一次又一次。
炸得他亂了分寸。
立時拿起電話給初晨打了過去,“你和那個長什麼鬼到底什麼關係?”
初晨接到楚易寒的電話,本來還平靜的,可他口氣極不友好。
不僅帶著質問,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不舒服。
好象她被捉 了殲似的。
這感覺讓初晨的心情糟透了,因為電話裡問的人涉及到文長慶,所以初晨不想當著文長慶跟楚易寒爭起來。
會顯得特別沒禮貌。
雖然小時候她也沒對文長慶多有禮貌。
可現在他們都長大了,都知道了很多道理,也懂了許多為人處事該有的方式。
初晨看著文長慶,拿著電話指了指,又指了指身後的角落,示意她去接個電話,不太方便。
文長慶笑容顯得爽氣又忠厚,朝著她飄飄手,讓她去,自己也不再往前走。
文長慶知道初晨在外面呆了這些年,學 的都是城裡人的作派。
動不動就是女權,要尊重。
他儘量來適應。
雖然很想衝上去聽聽是什麼電話。
初晨提了口氣,壓著聲音道,“喂。”
“那個人是什麼鬼!!!”楚易寒暴躁了。
多少年壓著的好脾氣都歸了零。
他就是誰也不想理,除了親人,除了公司裡踏實給他賺錢的人。
他懶得理跟他沒關的任何人。
所以不動氣,也無所謂動氣。
可初晨讓他氣得不輕。
“我老家的朋友。”
“朋友?朋友跟你媽媽通什麼電話?”
“因為都是鄰居,從小認識的,我媽交給他一些東西讓他帶過來給我。”
“什麼東西?”
“我......”初晨嘆了一聲,“我還沒有拆開看。”
“初晨!你別跟我扯犢子,你媽給你東西大老遠帶過來,你居然不看!!”
“真的。”
“你媽幹嘛讓他給你帶?這都要過年了!!!他過來送東西給你?”楚易寒冷笑出聲,這女人紅杏出牆出得這麼理直氣壯!
“他來京都玩,應該是想在京都弄個傢俱工廠,這些天都在跑。”初晨覺得解釋得有點累。
楚易寒何嘗不讓她心煩。
前段時間,只要她晚上沒課,楚易寒都會在她那兒吃晚飯。
即便兩個人都接了吻,他也沒說過讓她做他女朋友的話。
初晨那時候心裡多少有些明白,楚易寒就是想玩玩。
雖然心裡感覺得到,但那些的時間,虛榮也好,貪圖美色也罷,她知道自己動了心。
挺無奈的。
其實一點也不想繼續下去,知道自己年輕,沒什麼經歷,沒經住*是自己的問題。
文長慶說,京都這個地方,吃人不吐骨頭,她也怕被人吃得不剩骨頭。
這幾天楚易寒不同她聯絡,他們在公司除了工作都不打照面。
她也想冷冷,讓自己清醒點,別糊塗了。
也許是窮的人自尊心才強,富的人自尊心周圍都有人幫忙捧著,他們無需操心 那些。
就好比現在,明明可以好好同他解釋,她也不想說了,也許是自尊心作祟。
“初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亂搞!!!”楚易寒扯了扯領口,勒死他了。
“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到我辦公室來!”
“我有事。”
“你有什麼事!就是跟那個長什麼鬼吃飯!!”
“嗯,他約了人,讓我幫他瞧瞧工廠的事情。”初晨認為別說文長慶這種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兒。
就是老家來的高中同學到了京都,讓她幫點忙,力所能及的她也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