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洋洋是靳楚楚的兒子!
“.....”楚易楠看著楚楚滿不在乎的樣子,喉嚨裡有口氣喘不上來,他的手指撫著她的眉骨,而後把掌心按在她的額頭上,那裡溫度已經是人體正常溫度。
他舒了口氣。
其實楚楚不屬於第一眼就讓人覺得驚豔的女人。
放在一群美人中,她絕對不是最出彩那個。
氣質,外貌,都談不上讓人在第一眼就會為之傾倒的那種型別。
但看著她的樣子,就是覺得很舒服,只要看著她笑,就能讓人安靜下來,一下午枕在她腿上,看一下午雜誌,一點也不會煩。
她很溫柔,好像做什麼都無怨無悔似的。
你說什麼,她都笑著說好。
你做什麼,她都不會反對。
除非手機上跳出了沈佳怡的簡訊,她很少跟真的跟他生過氣。
他就覺得,這樣的女人,就是妻子吧。
“楚楚,等大哥好了,靳家家鬥結束,我們就補個婚禮。”
楚楚也不知道怎麼了,鼻子好象酸了起來,眼眶也有點熱乎乎的,鼻腔裡一下子鑽進一塊芥茉似的。
她想,她大概是哭了吧?
“我又不是很想要什麼婚禮呢。”
楚楚的脣片輕輕顫抖,抽著鼻子,眼珠子一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窗外,“那還不就是個形式,做給別人看的。”
說著說著,她從楚易楠的手中抽出手來蓋在自己一直流淚的眼睛上,低聲抽泣起來。
雖然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
楚易楠忍不住伸手在楚楚的腦門上揉,“矯情死了,想嫁給我都不知道想成什麼樣了。”
“才沒有。”楚楚哼哼著否認,“誰想嫁給你。”
“那就不補婚禮囉。”
“不要!”楚楚揚開手,露出一雙哭得溼漉漉的眼睛,呲著牙對著楚易楠吼。
楚易楠見之大笑,哎,他覺得她可愛。
到了他這個年紀,才發現曾經認為幼稚的行為是可愛。
“回家嗎?”
“嗯。”
“我讓Joe把你的衣服從你車子裡拿了過來,楚楚.....”
楚楚聽見楚易楠說衣服從她的車子裡拿了過來的時候,臉一紅,不敢看楚易楠的眼睛,又被拆穿了。
她不止一次被他拆穿了。
可這次她把自己作得發了燒。
“以後不要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上次腳上的傷已經好了,你又把傷口弄得裂開,這次發燒......”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楚楚翻了個身,裝睡,“好睏。”
“下次再這樣,我就!”
“.....”楚楚馬上回過身來,看向楚易楠!
楚易楠原想說些狠話,楚楚一看他就說不出口了,“我就揍你!”
楚楚翻身坐起,雙手吊著楚易楠的脖子,厚著臉皮討好吧,“打屁股吧,北北。”
楚易楠心中一軟一暖,化成了水。
他很想找到一種方法來治楚楚,苦於一直沒有找到。
她這樣環著他的脖子,讓他打。
他能如何?
除了縱容,還能如何。
一切收拾妥當,楚易楠也結清了費用。
楚楚坐在*邊踢鞋子,咿咿呀呀的要楚易楠揹她,“腳軟啊,真的腳軟,全身都沒有力氣,我好象餓得不行。”
楚易楠就這麼操著雙臂看著坐在*邊上已經穿整齊的女人,懶得理她,現在又沒生病。
她甩著腳,一下一下的踢著空。
“腳好軟啊。”
“肚子好餓,不想在外面吃東西。”
“好可憐。”
“怎麼辦,肚子空得咕咕叫。”
“好想吃周姐蒸的鳳爪。”
楚楚猛的吞口水,就是不肯下地,時不時的抬頭瞄一眼猶如青山一般矗立在她面前的男人,馬上又低下頭。
楚易楠懶洋洋的恐嚇,“靳楚楚,你今天晚上就住在醫院裡吧。”
楚楚果然把鞋一踢,縮腳尚了*,“我餓死在這裡好了。”
楚易楠是真想揍人了,她這是吃準了還是怎麼的?
男人咬牙憤懣,“鞋穿上,快點,我數到3,不然你自己走。”
“1!”
楚楚火速跳下*穿上鞋,張開臂等楚易楠彎腰。
楚易楠瞪了楚楚一眼,轉身彎腰半蹲,楚楚爬上了他的背。
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這麼奇怪,誰喜歡誰多一點,誰就可以作誰。
楚楚喜歡楚易楠,他要鮮花,她只能依著他,天天送他花,哪怕自己不想送了,也不會直接說。
楚易楠喜歡楚楚,她要他背,他想著她又不是生病,顧及面子不願意,可她一使小性子,他只能背。
在回到車子上的這段路程中,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心裡竟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些。
車子往海景園開,楚楚摳著手指,自言自語,“我想要個紫色的婚禮。”
“婚禮不都是白色或者紅色的嗎?”他參加的婚禮基本就這兩種。
“不要,我想要個紫色的,我也穿紫色,你也穿紫色,伴郎,伴娘,捧花,都是紫色......”
“那樣會不會顯得不夠好?”
“很好啊,紫色是很沉穩優雅的顏色,我也想我的婚姻長長久久的穩定.....”
“好,就紫色。”
楚易楠終於知道他要的婚姻是什麼樣了。
他們都比曾經成熟,穩重,他們想要的婚姻就是長長久久的穩定。
好,就紫色!
京都的雪停半天,下半天。
連著一個星期沒有歇過,天不透光的壓著灰色,這雪,還得下。
夜深的時候,楚易楠跟楚楚說明天去看看雪景。
楚楚困得睜不開眼睛,嘟囔著,“不去。”
“你那天不是說想去?”
“困啊。”
楚易楠很想把楚楚拉起來聊聊天,聊什麼都可以。
比如她的小時候。
楚易楠睡得很晚,也睡得很沉,楚楚從他懷裡鑽出來他也沒有像往日一樣把她拖回來,閉著眼睛在她臉上或者嘴上嘬一口。
洋洋幾次調皮差點去踩新做的樓梯,好在二郎 神和Gucci夠機敏,一直攔著小搗蛋鬼。
楚楚想讓楚易楠更喜歡洋洋,以至於把他腦子裡認為孩子很討厭的那種 想法摒棄掉。
等餛飩做好的時候,楚楚就裝進保溫桶裡,讓洋洋帶著兩隻狗去給楚易楠送飯。
現在二郎神和Gucci很會爭*。
Gucci明顯比二郎神漂亮,身上不僅僅是一根雜毛也沒有,而且五官端正。
二郎神缺半片耳朵。
害得洋洋都不敢睡Gucci的狗窩,怕二郎神不高興。
京都的冬天室內很暖和,高檔小區的樓道間溫度也不低。
洋洋穿著一套長袖長褲的家居服,趿著小拖鞋,領著兩隻狗去給楚易楠送早餐。
新樓梯不能用,要坐電梯。
一隻狗用嘴碰下行鍵。
一隻狗進了電梯用嘴摁“17”。
一隻狗馬上用嘴摁在對三角的關合鍵上碰一下。
出了門,一隻狗又衝出去跳起來擊門鈴。
很有秩序,一狗做一事,絕不爭先恐後。
這是洋洋天天訓練的結果,他受夠了兩隻狗一起撲倒他的事情,他現在還這麼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兩隻大型犬爭起來,他都站不穩。
Gucci跳起來撞了門鈴好幾次,楚易楠才惺鬆著睡眼拉開門,在門裡就聽見了兩隻狗的聲音,所以並沒有洗漱。
小胖子拎著保溫桶仰著小腦門看著他。
楚易楠揚起脣笑,“洋洋,拿什麼好吃的下來了?”
“麻麻說你睡覺,七了介睡(吃了再睡)。”
洋洋拎著保溫桶抖著小屁股就往門裡鑽,從楚易楠的身邊像魚一下滑過。脫了鞋子,光著腳板就往飯廳裡跑。
保溫桶放在桌子上,洋洋又跑進廚房去拿碗和調羹。
抱了兩套出來,“北北,我可以陪你七一點點耶。”
洋洋在樓上吃得太多,楚楚怕在G城吃得太撐進醫院的事情重演,便收了他的碗。
所以他一直鼓動周姐多給楚易楠多下一點餛飩,不然北北那麼大,會餓的。
洋洋覬覦楚易楠保溫桶裡的餛飩,所以對送飯的事情特別熱衷。
楚易楠把洋洋的碗一收,“不需要你陪我吃,我喜歡一個人吃。”
那點鬼心思,怎麼騙得過楚易楠。
以他對洋洋的瞭解,那個小人精遇到不喜歡吃的東西,吃兩口就說飽了。
要是遇到喜歡吃的,便是食物都塞到了喉嚨,還要塞。
洋洋呶起嘴,望著楚易楠去刷牙洗臉。
想自己開啟保溫桶,可蓋子蓋得太緊,根本沒有辦法,等到楚易楠洗漱好出來的時候,洋洋眨著眼睛望著他。
“北北,太多了,你一個銀七不完的。”
“我個子這麼大,少了才不夠吃。”
“會親壞(撐壞)的。”
楚易楠懶得理,“到客廳裡去跟將軍和Gucci玩。”
洋洋失落的爬下椅子往客廳走過去,心裡默默唸著周姨的小餛飩最好吃了,最好吃了。
念著念著,小餛飩香氣飄了出來,他用力的吸了吸,吸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沒有吃飽的寶寶好可憐。
“洋洋,你過來,我給你吃五個,只能吃五個,而且你不準告訴南南。”
洋洋一轉身 就往楚易楠身邊跑,趴在男人的腿上,仰頭賣萌傻笑,“北北,我不告敘(告訴)南南的哦。”
洋洋吃了七個,楚易楠再不敢給他吃了。
如果又像上次一樣出了事,楚楚得跟他拼命。
時不時的喂一勺子湯。
冰箱裡有山楂片,楚易楠讓洋洋自己搭凳去拿來吃一點。
洋洋聽從指揮安排,山楂片吃得直呵呵。
楚易楠心裡想著,洋洋這麼貪吃,以後長大一定會長成大胖豬。
那可怎麼辦?
楚易楠吃了早餐沒有繼續睡覺,而是領著洋洋和兩隻狗上樓。
Gucci擠一下二郎神,二郎 神一呲牙凶過去,Gucci退一步也呲牙發出低吼聲。
洋洋煩得要命,“你們介介樣(再這樣),我就漾(讓)你們像以前一樣一個住樓向(上),一個住樓下,不漾你們一起玩。”
兩隻狗都安靜了,並肩進了電梯,一起走到洋洋身後,不鬧了。
楚易楠抬手揉著洋洋的腦袋,“挺能幹的啊。”
洋洋害羞的抓抓頭,“其習沒醒麼啦。(其實沒什麼啦。)”
楚易楠到了18樓的時候,楚楚已經在化妝了。
要出門?
為什麼不叫他?
楚易楠站在女人身後,看著她對著鏡子往脣上塗潤脣膏,“要出去?”
“嗯,星期六,我想去看看我哥。”
“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怕你還要睡啊。”
“那也可以叫我。”楚易楠明顯不悅。
楚楚要去見她哥哥,這就是見家長,楚易楠感覺到自己沒有受到應有重視。
最後楚楚自然是帶著楚易楠一同去了醫院。
如今靳羽白所住的醫院屬於軍區療養院,非常安全。
楚楚嚐到了大大方方可以去看望哥哥的甜頭,看望的日子愈發安排得頻繁。
這是楚易楠給她帶來的幸福。
楚楚捧著鮮花,帶著楚易楠見了哥哥。
房間裡的電視上播著靳羽白曾經拍過的一些廣告,電影。
楚楚問護士,“會不會太吵?”
年輕的護士微笑著搖頭,“不會的,他記憶裡存在的東西,應該讓他努力的去回憶。大腦沒有壞死,這些都是有用的。”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