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協助查案
“莫家醫術名滿天下，所出的藥方怎麼可能有問題，定是這位婦人故意敲詐的，所以我才想著讓小姐驗屍，以證莫家藥鋪的清白，少爺，我也是為了莫家著想，不知是否有哪裡沒有靳慮到的，還望少爺指點。”吳剛滿臉真誠道，只可惜他閃爍不定的雙眸出賣了他不安的內心。
“你這個畜生，老婦會拿自己唯一的兒子來謀取錢財嗎？”一旁的老婦人聽後，情緒激動起來，作勢就要起身和吳剛同歸於盡，幸得身邊人拉住了。
莫汐染聽完，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看來這個吳剛也不完全是個蠢包，他雖然一時拿不住哥哥話中含義，但是在話語中故意推脫責任，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要是哥哥說這驗屍有什麼不對，他定會狡辯說自己為了莫家，一時急昏了頭，要是哥哥不說，他定要堅持驗屍下去，將莫家推入萬劫不復。
可莫長宇是誰，十幾家店鋪的幕後老闆，下人們說的什麼話，什麼德行，他一看便知曉個大概。
“好一個證清白！”莫長宇嗤笑了一聲，丹莫眉眼一轉，厲色道，“你口口聲聲說著為了我莫家聲譽，可是卻要以驗屍將我莫家推入萬劫不復，現在本少爺到是要懷疑你是否是其他醫世門第派來的奸細，來陷我莫家以不義之地。”話語中夾雜著暴雨梨花針，狠狠刺向吳剛。
吳剛沒想到莫長宇一上來，就半絲情面不留，腿一軟，跪在莫長宇面前，“少爺，你……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是奸細，我……我只是太著急了，急昏了頭，才出錯了注意。”
吳剛的話莫汐染到是不在意，反倒是莫長宇的話，讓莫汐染蹙起了眉頭，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此事是那幫老傢伙弄出來的。
“是不是誤會，一查便知。”
忽的從門口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眾人聞聲而去，桂叔帶著京兆尹進來，有了士兵的維護，外面的秩序到是得到了維護。
京兆尹走上前，朝莫汐染和莫長宇點了點頭，並拱手朝莫汐染施禮，滿臉的感激，“多謝小神醫替老母治好了多年的頑疾。”
莫汐染一愣，她何時為京兆尹母親治國病？
“大人勿怪，家妹前段時間因瘟疫一事，勞累昏迷了許久，想來是腦子有點不靈光了。”莫長宇見莫汐染遲遲不做回答，上前一步，拱手回禮，替她回答道。
京兆尹也不責怪，笑著擺了擺手，“無事，莫小姐解救了全景豐的百姓，也算是在下的恩人。”環繞了一下四周，做官數載，一眼便知現在是什麼情況，“不知，可有人驗過屍體？”
莫長宇道：“還沒，這事發生在我莫家藥鋪，莫家人自然要避嫌，還勞煩仵作大人了。”看向京兆尹身旁的仵作，拱手請到。
仵作不過就是最簡單的驗屍官，自然也仰望醫門世家莫家，如今見莫長宇如此冰彬有禮，自然當盡全力，上前扯開白布，讓人拉起了白色的帷幔，開始在後面進行驗屍。
刑燶\讓人搬來了椅凳，請京兆尹等人坐下。莫汐染見吳剛豪不緊張的模樣，彷彿下一刻都在他的掌握中，眼眸微低，一道金光閃過，喚來了冬兒，低語，“你這樣……”
半刻後，仵作驗完後，在帷幔後洗淨了手，才出來如一稟告，“此人腸道中還有些未消耗的中藥水，在裡面查到一味馬錢子，用量不多，想來是多次服用，毒素累積而死的。”
此話一出，藥鋪外面一片喧譁，都知這馬錢子是毒藥，稍微服用不當，就只能命喪黃泉，這藥鋪開的藥摻雜了馬錢子，豈不是要了人命嘛。
莫長宇不懂醫術，但也從小耳濡目染，知道這馬錢子是不可加入服用藥中，而且就算是醫館，存放藥時，也要將馬錢子分開存放。這藥中怎麼會摻雜著馬錢子？
眼眸掃過吳剛，這人剛剛還一副膽怯，如今卻是從容淡定，看來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範圍內。
京兆尹不懂醫術，看向仵作，但仵作也不好在魯班面前班門弄斧，而且莫汐染解決瘟疫一事，已讓仵作對這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欽佩不已，這次事情又關她家，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錯害了她，豈不是罪過，想了想，向京兆尹道，“大人，雖然說莫家應該避嫌，但是這藥理的事，屬下與莫小姐比起來就是外門了，不如請莫小姐在旁協助，外面有景豐百姓作證，相信也不會有人有閒話的。”
京兆尹再三考量下，也就應允了，莫汐染也不必推遲了，畢竟自己擅自查案，和官府邀請協助查案可是兩碼事。
莫汐染起身朝仵作款款施禮，轉身吩咐刑燶\將這次藥鋪開出的藥方拿過來。
藥鋪出了藥方後，都會在藥鋪留一份，就是為了避免出現問題時，及時檢視，“仵作大人請看，這是從藥鋪出去的藥方，裡面其實並沒有馬錢子一味藥。”莫汐染將手中的藥方遞給仵作，眼眸似有似無瞟了一眼跪在後面的吳剛。
既然你上演了這場大戲，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仵作查看了藥方，又將其遞給了京兆尹，“大人，這裡面的確沒有馬錢子。”
京兆尹道：“莫小姐，既然你們開的藥沒有馬錢子，為何那死者腸道中會有馬錢子，莫不是他真的是誤食？”
莫長宇也看了看藥方，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甩給了刑燶\。
莫汐染搖了搖頭，“這馬錢子也的確是從我們藥鋪出去的。”此話一出，又是一片譁然。
眾人不明白莫汐染究竟是在幫莫家洗脫罪名，還是推莫家入火坑。
其他人怎麼看莫汐染她不在乎，她到是很是期待吳剛的表現，吳剛一緊張，抬頭正好和莫汐染含笑的眼眸相對，猛地一驚，低頭，眼光有些渙散。
心中打鼓，難道莫小姐發現了什麼？不會的，他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不可能這麼快就被發現的。
“莫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京兆尹有些迷糊了，疑惑道。
“小姐。”冬兒不知何時將裝滿了草藥的兩格藥櫃取下，取來一張桌子，擺在上面。
莫汐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還勞煩這位郎中過來解釋一下。”隨聲，眾人隨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