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正是我想說的,從讀書時代開始,你不要自我感覺良好的認為只是那些女生故意犯賤找上你,你要是不到處玩曖昧的話也不會讓那些女生好像幾輩子沒見過男人的倒貼你。知道為什麼你在演藝圈比在歌壇混的好嗎,因為你天生就善於偽裝,你是天生的表演者,只要不裝,你就不舒服。裝優雅,裝深情,裝無辜,認識你那麼多年我早就看透了。”
“所以呢?他石孟凌就是最純的!他炅瑨就是不裝的!你伊晴就是最深情最無辜的!水性楊花不僅是你的天賦更是你的權力了?”
伊晴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被她硬逼了回去,她不知道這樣的爭吵有什麼意義,她深吸了一口氣:“林亦,我問你一句,愛了二十年,直到今天,你給我的評價就是這四個字嗎?”
“沒錯,就是這四個字。”
一字一句,好比刻刀在伊晴的心上深深劃過,鮮血直流。
分手後的無數個夜,伊晴在睡夢中不知哭溼了多少次枕頭,白天她還要偽裝堅強,她要偽裝無恨那個心底最愛的人。即使林臻亦現在這樣對她,她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個事實就是眼前這個絕情至此的男人已經深深佔據了她的心,她愛他。
她說過,她沒有辦法讓他感受到她的愛,真的沒有辦法。
冷靜下來的伊晴完全可以去石孟凌家,完全可以去上海找炅瑨,可以她沒有,最後,她選擇的還是林臻亦,一直都是林臻亦。
“林亦。我,愛,你。”這不僅是我的一句話嗎,也是我們之間最後的機會,你犯下的錯或許我不能原諒你,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一個人讓我如此深愛,愛到明明知道對方已經變了心我還要乞討他的愛。這種愛它不是突然來的,而是早已植根在我的心中,你還記得我寫的《一生一世》的歌詞嗎?那不僅僅是一紙歌詞,而是我對你的愛的誓言,你唱的那麼深情,卻最終也沒有唱懂嗎?
“呵呵呵!… …”林臻亦張揚的笑了起來,笑得他眼中都泛出了淚花:“愛是那麼神聖的字眼,從你的嘴裡說出來卻那麼廉價,曾經我也無數次的跟你說過這個字,但是直到後來我才發現你不配。”
我們之間的最後一絲希望被你從我心底連根拔起,痛的我鮮血淋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撕裂,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伊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地上的玻璃渣一下子扎進了伊晴的膝蓋中,被扎的好痛,但伊晴忍住沒有叫出來,鮮紅的血液輕輕溢了出來,染出一抹絢麗的紅。
“是的,我配不上,但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爸媽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兒子疼愛,我求你把伊式還給他們。”
“本來我聽到你你說愛我時我確實有一刻動搖了,但是你愛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錢吧,你跟那些脫光了隨人上的妓女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你對嫖客的檔次要求高了點。我又自作多情了是不是?你看,我的蠢和你的賤一樣無藥可救對不對?”我說完這些話後轉過身去了,因為我已經控制不了我的眼淚了,我一背過身去眼淚就砸在了我的衣服上,我不能讓眼淚打溼我的眼眶,只能讓眼淚打溼我的心。為什麼她要一次又一次的騙我?看到她的鮮血流出來,我比她更痛,我恨她為什麼要再出現?為什麼不放過我?
“心已經變了,任何解釋都會蒼白無力。”伊晴說。
“就像你曾經說過的,不解釋不是因為無法解釋,而是因為無話可說。”背對著伊晴的林臻亦有些嘲諷的說。
“你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只求你把伊式還給我爸媽。”伊晴的膝蓋下流出了更多的血,多到林臻亦已經無法裝作視而不見。
林臻亦轉過身來俯下身去捏住了伊晴的下巴:“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賤嗎?就好像一隻不要臉的低等動物,我告訴你,你現在的樣子太噁心了,讓我多看你一眼都想吐。”
眼眶裡
含著眼淚,伊晴任由林臻亦將她的下巴捏的快要粉碎:“即使現在再讓你想吐,曾經不也讓你愛過嗎?我的最後一個請求你都不能答應嗎?”
“好啊!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考慮你的最後這個請求。”
“無論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伊晴咬著牙艱難的說。
“我猜得到你現在在想什麼,你想以我那麼蠢的人肯定不會有什麼追求,要麼讓你脫光了陪我睡覺,要麼讓你嫁給我,對不對?回答我!”林臻亦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手上也更用力了,彷彿要把伊晴的下巴捏碎。
我從你的眼裡看到了無盡的恨意,你明明已經不愛我了,為什麼還要裝出那麼因愛生恨的眼神,膝蓋傳來的疼痛讓我幾乎昏過去,而你手中賦予我的疼痛更讓我痛。
“我說過了,任何事。”伊晴將眼神投向了別處,她不想再多看林臻亦一眼。
“做夢!”林臻亦一下子狠狠甩開了伊晴的下巴,伊晴被甩得趴在了地上。
“我現在多看你一眼我都嫌髒,我這輩子即使碰不到女人也都不會碰你娶你,否則就讓我斷子絕孫。你要是一直都用剛開始的語氣跟態度跟我死扛下去的話,我或許真的會還給你,但是你的下賤已經讓我對跟你浪費時間完全喪失了興趣,你不是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嗎,好啊,我只喜歡看你等人,你現在就去花園裡跪著,順便提醒你,外面下小雨了,很快就會下小雪,你就等到我良心發現吧。”
伊晴咬緊牙關慢慢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血已經染紅了她半條褲子,膝蓋部分疼的幾乎要斷掉,上面有好幾塊礙眼的指甲片大小的玻璃片扎破膝蓋部分的褲子僅僅釘在肉裡,直到此刻依舊不肯放開。被伊晴跪過的地板上凝起了一小圈血水,在這個奢華高雅的房間裡彌散著殘忍的血腥味。
臉色煞白的伊晴雙腿開始發抖:“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那是我的事。”林臻亦冷笑著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