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及到伊氏這個**話題林臻亦就立刻斂起了他安靜溫柔的臉:“絕不可能,媽,公司的事情一向都是我和爸在處理,至於伊氏這個案子是我完全負責的,現在合併案的交接與管理已經完成了,我必須要以公司的利益為先來處理事情,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要胳膊肘往外拐,但是你打消這個念頭吧,在這件事情上我絕對不會讓步的。”
“你胡鬧,如果你不回來的話,我讓你把立刻停止。”
林臻亦一下子按了掛機鍵衝進房間那好他的挎包,帶好圍巾和帽子穿好衣服衝了出去,及使用小腦思考他也知道林母突然轉變伊晴功不可沒,他一直讓林家人以為他是在鬧小脾氣,但是他這次是來真的,比他對伊晴二十年的愛更真,特質是想讓伊晴付出更慘重的代價,他要讓伊晴生不如死,他要為他近二十年卑微的愛的鼓出討回一個公道。
恨,有時使用了愛的力量。
不過一旦恨了,那麼多深的愛就會有多深得恨。一段近二十年刻骨民心的愛轉化而成的恨,必將比那段愛更加讓人刻骨銘心。
書店外,石孟凌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石階上任由東風吹過。
書店早已關門,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他還在。
此時是夜晚九點鐘,街上霓虹燈光,街上車水馬龍,天空中最後一場冬雪勢必在今夜灑下,同時就如他自己所說,今天是他自己最後的機會。
他不會走的,他要等她來,十二點沒過就還是今天。
他的眼鏡上蒙起一層層薄薄的霧,但他沒有將眼鏡摘下來擦,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世界在他的眼中早已不復存在。
風吹亂他的頭髮,凍得通紅的十指在風中一動不動。
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這個靜默的大男孩坐在風中一動不動,沒有一個人上來多說一句話,僅僅是用自己的眼光一遍又一遍的觀賞著他。
天空中飄起了細細的毛毛雨,這場雪終究還是來了。
最後一場冬雪,最後的希望。
心痛的早已麻木。
燈火通明的林家別墅造就了這個冬雪之夜絢麗的美夢與童話。林臻亦出現在門口,隨著他開門的一瞬間,氣冷的風伴隨著黑夜的寒一下子擁入室內。坐在沙發上的伊晴和林父林母一起回頭,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林臻亦的身上。
兩人目光交匯,一個冰冷無情一個懦弱謙卑。
彼此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對方吧,林臻亦的目光第一次讓伊晴感受到了眼來她一直深愛的那個擁有溫柔優雅氣質的男人可以輕輕用一個如此絕情的眼神讓人心碎,伊晴的目光讓林臻亦第一次感受到了原來他一直深愛的那個擁有高雅獨特迷人笑容的女人可以輕輕地用一個如此低賤的的表情讓人噁心。
二十年的愛情,最後,這就是他們給彼此的評價。
“你到我房間來,我們兩個談。”林臻亦沒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就直接上了樓。
兩人一進房間林臻亦就把外套甩在了**,然後自顧自的去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倒進高腳杯狠狠的灌了一口,他的臉上有無盡的疲憊和冷峻,換做以往的他會把所有的溫柔與細膩給伊晴,絕不會讓伊晴覺得那麼寒冷和遙遠。伊晴原本準備了很多低頭的話,此刻卻全都哽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
“你給我一個還給你的理由。”林臻亦一下子將高腳杯砸在了伊晴的腳邊,無數的玻璃碎渣飛濺而起,有的劃過伊晴的手指,有的濺在伊晴的臉上,就像無數片碎鑽同時將伊晴的心切割。
“就憑我自己闖的禍自己承擔,你報警吧。”伊晴用她驕傲的倔強語氣將話說了出來。原本準備了無數低聲下氣的乞求,但林臻亦是語氣和態度讓她再也說不出那些話來。
這不是因為她與身俱來的大小姐的高傲,而是她在一個曾經愛過她現在拋棄她的男人面前最後一點僅剩的尊嚴。
林臻亦冷笑一聲,彷彿天地間最無情的嘲諷:“我告訴你,你的命沒有你想的那麼有價值,我喜歡你,你就可以恃寵而驕,但我不喜
歡你,你就一文不值。弱者的價值就是強者對他們的認同,我認為你死也不會向我低頭的,看來我是太高估你的能力了,你也跟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一樣下賤,為了錢連臉都不要。”
“為了錢別說不要臉,連命我都可以不要了。我是賤,但再賤也沒你賤,你的心已經完全扭曲了吧,因為二十年的愛你始終處於追逐角度,當你遇到更多**你的人時,你就會覺得曾經所謂的真愛是你貶低自己的屈辱,林亦,如果一個人的心變了,那麼任何錯誤都會變成始亂終棄的藉口,你騙我,但是你騙得了自己嗎?”
“真是可笑,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水性楊花也就算了,難道還準備把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嗎?說我變心,你說啊,是誰?我從來沒覺得我錯的那麼離譜,我當初眼睛瞎了才會看上你,如果時間重來一次,我寧願永遠都不要遇見你,因為,你不配!”
伊晴沒有哭反而笑了:“那麼段晗呢?如果鋪天蓋地的連番報道我都看不到的話我才是全世界最瞎的瞎子。”
“這個藉口找的真好,正好讓你借題發揮!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只能如此,如果每傳一次緋聞你都要借題發揮的話,那我無話可說,只能證明你這個女人已經瘋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林臻亦吼了出來。
“上床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嗎?你是演戲還是賣身?”伊晴吼的更大。
“你說得對,上床賣身這兩件事情我都做過,但我只上過你的床倒貼賣過身給你,不像你,水性楊花一個又一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自導自演的這一齣戲是為什麼,但是別再把我當傻瓜耍了。那天,就是我們兩個吵架分手那一天,我上午才收了伊氏,下午炅瑨就去你家登門拜訪了,整個過程很溫馨甜蜜吧,最後你爸媽還親自開車送他走的,不是嗎?”
“你監視我?”
林臻亦不僅沒有理虧反而更加得理不饒人的說:“是又怎樣?我倒是應該慶幸我留了這一手,否則我還不知道你背後有那麼多後備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