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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如歌-----第13章:菁菁校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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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菁菁校園 (13)

整理運動完畢後,馮老師走到隊前,說:“明天一定一個也不能缺,不準請假,我也不會允假!要是不來,別怪我不客氣!可能大多數同學都累了,今天先到這吧。解散!”

同學們紛紛散了,江一帆見葉美珠走到蕭竹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於是轉身回了教室。不一會兒,蕭竹和葉美珠進了教室,倆人背了書包,都低著頭,走了。江一帆看著蕭竹的背影,嘆了口氣。

第二天,江一帆和大家一起站在臺上做操時,眼卻看向了他們班的觀看場地。他們都是穿著長褲和白襯衣上場的,脫下的外衣,男生的和女生的分開放在課桌上。蕭竹孤零零地坐在兩堆衣服間,遠遠地看著他們。江一帆覺得心有些亂了,急忙協調好動作,跟上廣播裡的節奏。

做完操,江一帆和大家一起跑回自己班場地,穿上外衣後,他四處張望,沒見到蕭竹,悄悄問葉美珠,葉美珠不快地說:“可能回家了吧?”

臺上繼續進行著廣播操比賽,江一帆坐在位子上,覺得索然無味。

開幕式結束後,高勇力過來說參加廣播操賽的每個班都是滿分,江一帆不禁啞然失笑。高勇力給了他一本稿紙,說是馮老師讓給他寫通訊稿用的,他一把抓過來,往後面扔去。稿紙扔到他班一個男生的臉上,那個男生喊道:“江一帆,比賽還沒開始呢,你咋就擲起鐵餅來了?”

江一帆回頭對那個男生笑了笑,說了聲對不起。高勇力苦笑了一下,準備他的參賽專案去了。

比賽正式開始後,班裡的同學又圍到賽場上了,班裡的場地上只剩下了江一帆一個人。他想起去年和蕭竹一起寫稿子的情景,心緒低落。

在食堂吃午飯時,陸小舟問江一帆為啥不寫稿子,高勇力說了蕭竹的事。陸小舟說:“你們馮大個子也太正經了,學校本來是想看廣播操學得怎麼樣,他當成真比賽了。可氣的是班裡每個成員都應該參加才對,他卻剔出一個。更可氣的是剔出的竟是我們一帆的蕭竹妹妹。實在可惱可恨!”

江一帆舉起筷子要敲他的手,他急忙縮回手,繼續說:“就你那蕭竹妹妹,呵呵,我見過她做課間操,一副柔若無骨的樣子,也不能怪馮大個子把她剔出去。”

江一帆舉起筷子敲他的頭,他抱著頭,學著女聲說:“一帆哥哥,別敲人家頭嘛。男人頭,女人腳,只能看,不能摸。”

高勇力、江一帆和附近吃飯的同學都被他逗笑了。陸小舟重又做好,央求江一帆給他寫稿子,說上午送過來的稿子都不堪入目。江一帆恨恨地說:“就不寫!”

下午和第二天,蕭竹依然沒有來。

第二天上午,等高勇力參加過男子跳高比賽後,江一帆喊他一起去了蕭竹家。

蕭竹見江一帆悶悶不樂,笑著說:“我如果參加廣播操賽了,一帆肯定會感到很光彩的。”

高勇力對蕭竹說:“我看他比你還傷心。”

江一帆笑了笑,說:“有啥傷心的,蕭竹想開了就行,不是啥大不了的事。”

蕭竹說:“美珠昨晚上來了,說你氣得連通訊稿也不寫了。”

江一帆說:“有啥寫的,沒意思。”

蕭竹笑了笑,問高勇力跳高成績怎麼樣。高勇力說:“預賽就被淘汰了,這兩天有點小感冒,影響了發揮。”

江一帆說:“你那感冒還不輕呢,夜裡打呼嚕打得我都睡不著。”

蕭竹笑著對江一帆說:“我感冒後,有時候也會打呼嚕,但願以後不會影響到你。”

高勇力“嘿嘿”笑了。蕭竹這才意識到說走了嘴,急忙以手掩口,羞紅了臉。江一帆的臉也跟著紅了。

江一帆後來無數次想起蕭竹的這句話,每次想起都忍不住黯然神傷。

週一的班會上,馮老師不點名地批評了蕭竹:“有的同學,從開學到現在才四十多天,曠課已達兩天之多,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老實說,你有什麼資本呢?”

江一帆聽著替她難過,又不敢回頭去看她。晚自習,蕭竹沒來。他給她寫了封信,讓她別把外界的評價放在心上,堅守好自己的內心,走好自己的路。蕭竹回信說,一年來,他對她的幫助是無法估量的,他窗前的黛竹是她生命的支點,唯他、唯自然才是她最在乎的。她一定會聽他的話,走好自己的路。

14、十八歲的生日

江一帆和蕭竹這才開始真正的用功了。他們很少在一起說話了,但他們都知道自己在對方心裡的位置,彼此不疑也不棄,堅定地往前十名的目標共同邁進。

每次坐到北窗下,一到上學前,江一帆都會把視線從書本上移到窗外。蕭竹一隻手輕輕勾著書包揹帶,另一隻手小幅度地擺動著,沿著梧桐掩映的小路,似顰似笑地走來。他倆一個樓上,一個樓下,互相交換一個含笑的眼神。這個眼神,有問候,有關切,也有鼓勵。這是他們永遠的祕密。

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蕭竹是二十多名,江一帆是三十多名。他沒有沮喪,他知道自己落下的功課太多了。

畢業班有兩個晚自習,江一帆在他們的教室熄燈後,抱著書去一樓高三年級的教室學習。因是第二個晚自習,沒有輔導老師,城裡的學生也都回家了,從來不缺空位。他每晚都坐在最後一排,和畢業生一起學習到深夜。兩個星期後,高勇力加入了他的行列。等他倆回到宿舍,室友們都入睡了。倆人輕手輕腳洗漱完畢,鑽進被窩就睡著了。

第一場雪不經意地到來了。江一帆和高勇力走出畢業班的教室,看到悠然飄落的雪花,都有些驚喜。兩人並肩走到溼漉漉的操場,江一帆抬起頭,任涼絲絲的雪花飄落到自己臉上。高勇力伸手接著雪花,興致盎然地作了一首詩:“白雪看似棉花糖,真想張口嘗一嘗。伸出舌頭舔一舔,也不鹹來也不甜。”

江一帆“哈哈”大笑道:“你就想著吃呢。”

高勇力摸摸肚子,說:“還真餓了。”

江一帆說:“那也得忍著,學校大門早鎖了。”

高勇力“嘿嘿”一笑,說:“翻大門唄。”

兩人把書放回宿舍,沿著樓後的小路,輕手輕腳走到校門前,攀上鐵門,翻了出去。他們在附近的小巷裡,要了兩碗熱騰騰的餛飩,喝出一頭汗,高高興興地返回。

倆人再次攀上鐵門時,門衛室的燈亮了,高勇力小聲催促道:“快點,快點,老頭醒了。”說著率先翻過來,站在中間的鐵框上,回頭把江一帆拉了過來。江一帆剛跳下來,門衛老頭拉開了屋門。江一帆急切地看著他,說:“快點,快點。”

高勇力急著往下跳,褲腳“刺啦”一聲被掛破了。他已顧不上了,拉著江一帆就跑。門衛老頭披著大衣,喊道:“哪班的?站住!站住!”

兩人怎麼肯站住啊,只會跑得更快。老頭虛張聲勢地喊了兩聲,不停往這邊晃手電。他倆跑過轉彎處,鬆開手,喘著氣,看著對方大笑起來。

元旦不知不覺又臨近了,班裡同學好像一致商量過一樣,不再互相送賀年片了。全校的聯歡會,江一帆和蕭竹只充當了觀眾。班裡的聯歡會,他倆乾脆沒有參加,而是一起相約去了河邊。

這是冬日裡難得的好天,太陽暖洋洋地照著潔淨的沙灘和清澈的河水。他們並肩漫步在河邊,不時有覓食的小麻雀在他們四周跳來跳去,骨碌著黑黑的小眼珠看看他倆。

江一帆提到學習,說他有點怕物理、化學,成天剛剛疲憊地掙脫出電磁場,又被亂七八糟的酸鹼鹽電解了。蕭竹笑道:“不說學習了,咱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放鬆一下吧。”

兩人乘船過河,到了夏天玩耍過的河灘。提起蕭梅埋鞋的事,蕭竹說:“我妹真的有了喜歡的男生,我告誡她一定要把握好,她說什麼,我才不會像你們,沒事找點小氣生生,自尋煩惱呢。”

江一帆一笑,隨即問道:“你沒發現高勇力和葉美珠有點不正常嗎?”

蕭竹說:“早就看出來了,我問美珠,美珠還嘴犟,說上學時才不談戀愛呢。”

江一帆笑道:“他倆倒真是一對,高勇力也說上學時不會和她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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