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岑給宋可松打完了電話之後,心情就不是很好了。
本來以為這麼長的時間了,可松哥哥肯定是像自己想念他一樣想念自己,但是今天江思岑終於自由了,想要去宋家看完宋可松,卻被宋可松和宋可嵐拒絕了。
江思岑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難道是宋可松又有了新歡?但是就這樣的一小段時間,宋可松去找誰做新歡呢?
在宋可松身邊最誘人的女人,就是沐馨兒那個小妖精了。
雖然江思岑和宋可松宋可嵐那都是抱著利用沐馨兒的心態,可是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喜歡沐馨兒的。
當初江思岑和沐馨兒在酒吧相遇,江思岑就把沐馨兒當成了蘇冉。後來發現沐馨兒並不是蘇冉之後,江思岑才假情假意地對沐馨兒很好,那當然是看中了沐馨兒的利用價值。
後來江思岑幫沐馨兒引見了宋可嵐,宋可嵐也是大吃一驚,隨後想到了沐馨兒此人,到底有多少的可以利用的價值。
於是江思岑和宋可嵐就開始制定一系列的計劃,來利用沐馨兒,對付江冽和蘇冉。
但是再利用的同時,宋可嵐和江思岑又是無比的忌憚沐馨兒。
畢竟這個女人是蘇冉的孿生妹妹,跟蘇冉長著一樣的臉,保不齊那一秒這個女人,就轉向了蘇冉的陣營。
但是到目前為止,沐馨兒都表現的很是可靠,但是即使如此,宋可嵐和江思岑也是很不喜歡。
沐馨兒出自於風月場所,酒吧夜店才是沐馨兒的真正的歸宿,看到了沐馨兒臉上那時時刻刻勾人的模樣,她們就覺得心煩。
江思岑也見過宋可松和沐馨兒靠的很近,當時她心中就有些不舒服,更別提現在自己被囚禁在家中這麼多天,萬一那個賤兮兮的狐媚子,真的勾搭了宋可松怎麼辦?
江思岑的心中不禁焦急起來。
莊莉看著自己女兒臉上的急切,笑道,“思岑啊,要是讓媽媽說的話,你根本就不用擔心。那個沐馨兒是個什麼人?那可是從夜店裡出來的人,即使宋可松跟她勾搭成奸了,宋家的人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我相信那個沐馨兒也沒有那麼的蠢,放著好好的江冽不要,偏偏去勾搭那個宋可松。”
莊莉的一番話,讓江思岑皺起了眉。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宋可松不如江冽?”
江思岑生氣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心中不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這樣說。
江思岑這個傻女人,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才會覺得宋可松那麼好,那麼優秀,但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來,宋可松比江冽差的太遠太遠,而且是那種遠不可及的遠。
就是莊莉這樣的女人,都能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兒。
但是江思岑已經被那虛假的愛情矇蔽了心智,哪裡還看的到宋可松有什麼不好。
莊莉看著生氣的女兒,連忙轉移話題,“思岑啊,現在我們也自由了,住在這個酒店裡,估計江冽也找不到我們,不如我們就出去逛逛街嗎?買些新衣服,明天你好去看宋可松啊!”
江思岑正在房間裡閒的無聊,聽見自己的媽媽這樣說,頓時來了興致。
翻身下床,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又畫了妝,江思岑才滿意地拿起了自己的包,跟著莊莉出了酒店的大門。
這些日子,因為江思岑總在江家別墅裡悶著,面板倒是白了不少。
出了門,江思岑裝模作樣地帶上了一個迪奧的墨鏡,自己帶著背-景音樂,就像是明星那樣,趾高氣揚地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不得不說,江思岑遺傳了莊莉的基因,長得很是不錯,不過倒是跟江宸海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莊莉看著自己高傲的女兒,從小時候那個小肉-團,竟然出落的這般的亭亭玉立,心中也是一陣欣慰。
因為是出逃,兩個人自然沒有把江家的車子開出來。
叫了一輛出租,母女兩個直奔那些名牌大店而去。
反正有錢,不花白不花。
莊莉和江思岑興高采烈地走進了一個名牌店裡,把新上架的衣服,幾乎都試了個遍。
服務員看著這兩個人衣著光鮮,渾身上下無一不是名牌,很是熱情洋溢地招呼這兩個人,心中殷殷期待著應該是個大主顧。
江思岑高傲不已,把店裡的所有的衣服都試了一個遍,才指著其中一間白色的風衣道,“就這個吧。”
那女服務員伺候了一大圈,已經累得不行,心中也隱隱厭煩了起來。
此刻看著把店裡所有的衣服都試了一遍的江思岑,終於選上了一件,才算是有了些笑容。
強打起精神,那女店員掃了下,輕聲道,“您好女士,一共是一萬九百二十八,請問您是付現金還是刷卡?”
女店員撐著一張勉強的笑臉,對著江思岑道。
江思岑看著那一臉的嬌小,使勁兒瞪了她一眼,傲聲道,“當然是刷卡,你以為本小姐會把一萬多現金帶在身上?”
那女店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們店裡平常也不乏大主顧,但是也沒有一個跟她一樣,能把店裡所有的衣服都一個遍,竟然只買一件,還這樣高聲欺負人的
但是那個店員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理念,還是撐著自己那虛假的消融道,“請你拿出您的卡。”
江思岑拿出了自己粉紅色的最新款錢包,扔出了一張信用卡給了店員。
“密碼888888。”
江思岑無比高傲的仰頭看著天花板,拿自己的鼻孔對準了那個店員。
店員臉色陰沉,已然帶了情緒。
但是她還是忍著,想要把這樁買賣做下來。
試了幾次,都不成。
那店員冷聲問道,“這位女士,您的信用卡已經被凍結了,無法繼續使用。”
江思岑心裡一急,那墨鏡摘了下來,拿過自己的卡,試了一下,果然用不成了。
江思岑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感覺,但是又那自己其他的卡試了一下,還是不行。
“媽!”江思岑氣急敗壞,看著自己還在一邊閒逛的媽媽,尖聲叫道。
那店員看著江思岑那個驚慌失措的樣子,冷哼了一聲。
沒有錢就算了,還特麼的非要來這裡充大款。
真是噁心。
“怎麼了?”
莊莉正在看一件最新款的大衣,很是中意,正要試穿的時候,卻聽見了自女兒的尖叫。
“你試試的你的賬戶,看看還能不能用了?我的所有的卡都被凍結了!”
莊莉看著自己女兒那著急的樣子,心中陡然一揪。
不會是江冽把他們的卡都凍結了吧?
心中想著,莊莉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滿,把自己的卡也拿了出來。
店員冷冷地接過來,一刷,果然還是不行。
“肯定是江冽做的!”
江思岑把自己的包重重地砸在櫃檯上,氣急敗壞地說。
“這位女士,砸壞了我們店裡的東西,可是要照價賠償的。”那店員冷冷地睨著江思岑,開口提醒道,眼神裡盡是不屑和鄙視。
江思岑看著那個分明是在鄙視她的店員,當即就要罵起來。
莊莉心中雖然憤怒,但是還是知道分寸的。
使勁兒拽著如同一頭蠻牛一般的女兒,莊莉心中微微發苦。
本來以為出了江家別墅就安全了,但是沒有想到江冽這個人,竟然這麼絕情,凍結了他們的賬戶和所有銀行卡!
這樣一來,素來喜歡刷卡不喜歡帶現金的莊莉和江思岑,基本上沒有多少的錢能用了。
江思岑氣鼓鼓地走在大街上,口中對江冽和蘇冉咒罵不止。
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蘇冉,鬧出了這麼多的么蛾子,不然自己和媽媽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不同於女兒的抱怨,莊莉心中卻是在忐忑不安。
要知道,沒有了信用卡和銀行卡里的資金,兩個人幾乎等於身無分文了。
江思岑和莊莉走在大街上,看著逐漸亮起來的街燈和人來人往的街道,江思岑苦笑了一聲,問道,“媽,我們現在多少錢?”
莊莉愣了一下,看了下自己的女人,道,“還有幾千塊現金吧。”
她本來江思岑還要再罵一會兒,但是沒有想到江思岑這麼快就反應了過來,開始關心眼下他們最重要的問題了。
江思岑皺了皺眉,她們住的酒店一天就要好幾千呢。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我給爸爸打個電話吧,讓他想想辦法。”
莊莉看著自己的女兒,暗暗嘆了口氣。
也只能這樣了,讓江宸海給她們送些錢來,另外,再告下江冽的狀。
“爸爸?我是思岑!”接通了電話,江思岑的語氣中馬上多了許多的撒嬌的味道。
“爸爸,我現在和媽媽在外面住酒店呢!可是江冽把我們的所有的銀行卡賬戶都凍結了!對,我身上沒有錢了!”
聽了自己女兒的話,江宸海不禁有些不高興。
明明是讓這兩個人,住在老宅裡的,可是她們偏偏跑出來住酒店!這不是讓江冽更快的抓住他們麼?
但是江宸海看見這樣愚蠢的兩個人,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江思岑和莊莉問他要錢,他會派人去送的,要東西,他也會派人去送的。。
現在的江宸海,已經深深地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江冽這個兒子了。
像是江思岑和莊莉這樣的蠢物,自己護著她們,還不如護著一條狗。
好歹狗的智商也是很高的了,至少能體會到自己的用心!
結束通話了電話,江宸海氣的胸口發悶。臉色陰沉地給自己的手下可靠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連夜去給這兩個蠢物送錢去。
真是夠了。江宸海閉眼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無比疲憊地想。
江思岑結束通話了電話,興致才恢復了一點,對著莊莉道,“媽,我們先回酒店吧,一會兒爸爸就讓人把錢送過來了。”
莊莉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江思岑,叫了一輛出租,一路趕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江宸海還是對自己蠻好的,莊莉心中暗暗地想著。
但是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二十年前發生的那件事,莊莉臉色一僵,神色複雜地看了身邊的江思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