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周圍還有這麼多校領導在,若是今天他不能樹起教導主任的威嚴,恐怕他以後就會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一個毫無做為的印象來,這對以後的升遷之路是致命吼的。
“李小樓,你……”
啪!
孫剛衝到了陷坑邊,指著李小樓,便要狠狠地教育一番,卻見李小樓手一抬,一大團汙泥直接砸在了他的嘴吧上。
李小樓甚至連抬頭看他一眼都沒有,繼續觀察著青銅棺。
孫剛炸了,他整個人都像著了火一樣,李小樓接二連三地在眾人面前的羞辱,讓他最後的一點理智也喪失了,他嚷嚷著的,像只發瘋的猩猩一樣,亂嚎亂叫。
看著鄭朝皺起了眉頭,鄭朝向身邊的李援朝說:“他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那我到要考慮一下孫女以後的擇校問題了。”
一聽這話,李援朝哪裡還會不明白鄭朝的意思。
李援朝厭惡地看了一眼孫剛,招了下手,立刻有兩個人架著嚷嚷著要和李小樓拼命的孫剛走了。
李小樓在下面折騰了十多分鐘,看到陷坑邊上的校領們一陣的煩燥。
李援朝雖然不懂玄學,可他在看到連鄭朝都沒有打擾李小樓,他也就選擇性地閉上了嘴吧。
不過,這麼長的時間,既然他再好的耐心也折磨的也差不多了。
“大師,他再看什麼?”
鄭朝沒好氣地來了一句:“我還想問你呢?”鄭朝對李援朝很有怨念,今天李援朝親自登門的時候,他就是因為顧及著對面的臉面,才答應再來看一次的,結果,又出事了,他一肚子的火都是因為這引起的,他對李援朝自然是沒什麼好臉。
李援朝在鄭朝這碰了釘子,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鄭朝也沒有做得太過份,畢竟鄭朝的級別擺在那兒,弄得不好看,這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他指了指李小樓問他:“這個學生在你們學校是不是很有名氣?”
李援朝不知道鄭朝為何會這麼問,但他還是回答道:“算是吧,怎麼,大師認識他嗎?”
鄭朝卻沒有回答李援朝的話,而是在那兒連連點頭都說:“難怪了,我也是多此一舉,能讓我看不透的年青人,又怎麼可能不優秀?”
這次輪到李援朝古怪地看著鄭朝了:“鄭大師,這小子在我們學校是挺出名的,但出的都是些惡名,你應該知道之前,我們為什麼找你來學校看風水時的理由吧。”
鄭朝點了點頭:“不是說,學校連線有學校跳樓,來請我看一下風水嗎?”
李援朝點了一下李小樓說:“這兩個案子都有他些關聯,而且在毒犯衝擊學校的案件中,有一名學生是被他殺的,雖然這只是道聽途說的傳聞,可當我聽到這個傳聞時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懷疑,而是相信,百分百的確信,是不是覺得做為一名學校的校長,居然對自己的學生一點信任都沒有?其實不然,因為我總覺得,但凡跟他沾邊的事情,不古怪就不對了。”
鄭朝噢了一聲,眼光爍爍地盯著李小樓,心中暗樂:這小子,果然
有些門道。
“校長,在背後說自己的學生,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啊。”
“你耳朵挺尖,隔著這麼遠也能聽到?怎麼,是不是有什麼發現?能說給我這個校長聽聽嗎?”
李小樓從陷坑裡爬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李援朝說:“說給你聽?好讓你繼續有力氣編排我?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就是你把我交給警方的,也是你配合著他們在學校裡面拒捕我的。嘿嘿,我不給你搞些亂子就夠好的了,你居然還敢找我要好處,你看我像是那隻肚子裡面能撐船的大肚男嗎?”
李援朝哈哈一笑,對於李小樓的無理,他沒有半點的不悅,他道:“你也說了,我是校長,既然是校長,我就要為這所學校的大多數的學生負責,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危險,我也不想讓他們受到不該有的波及。”
“我明白,所以我才沒有報復你。”
“看來你還是懂些事理的,怎麼樣,說說吧,雖然我不懂你在下面呆這麼久是為了什麼,但我相信,你肯定知道些什麼。”
李小樓望著李援朝,猶豫了一下才說:“你確定要知道嗎?哪怕是對學校沒有好處也要知道?”
李援朝眉頭一皺說:“什麼意思?”
“祕密之所以是祕密就是因為知道的人要麼只是一個活人,要麼是一群死人,只有這樣,祕密才能保持的住。”
李援朝點了點頭:“看來,你果然是知道點什麼,李小樓,我現在當著你的面問你一句,那兩起跳樓案跟你有關嗎?”
李小樓見李援朝問的嚴肅,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李小樓揉了揉鼻子:“有關。”雖然跳樓的人並不是因為自己才死的,可隨著李小樓對最近學校裡所發生的一連串的事件,他總是有種預感,預感到不管幕後的黑手是誰,好像似有似無地都與自己有些牽連,李小樓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好,你敢這麼說,我到是真的願意相信你是無罪的了。”李援朝又問,“邱志懷是你殺的嗎?”
“毒犯是我殺的。”李小樓回答,“一開始兩個,後來的三個,我一共殺了五個,其中的四個都是人渣,他們該殺,所以我毫不留情地殺了他們,而那一個也就是他們的頭目姓許的傢伙,他還有一點點人性,可他想要殺我,所以也被我毫不留情的幹掉了。”李小樓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是自己殺了邱志懷,可是李援朝卻能聽出他話外的意思,誰威脅到了我的生命,我就會幹掉他。這是李小樓所要表達的,不管是邱志懷是李志懷,張志懷,只要他們對李小樓的生命起到了威脅,李小樓就會幹掉他。
“那麼朱自學呢,他也威脅到你了嗎?”
李小樓聳了聳肩:“隨你怎麼想,不過,即使我殺了他,我也沒有觸犯法律。”
李援朝陰起了臉:“李小樓我知道你有些來頭,但天網恢恢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李小樓大笑:“校長,你有沒有聽懂我的話,我的意思是,法律是為了約束人的,我殺的若是人,自然也就觸犯了法律,到時法律自然會收拾我,可若
是我殺的不是人呢?”
聽到李小樓這麼說,不管是李援朝還是鄭朝都不由地若有所思。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似呼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
鄭朝本身吃的就是玄字飯,天地鬼神本來就是玄字裡面,他自然懂得李小樓所講的話的,而李援朝對鬼神這種東西,他從不全信,但也不是不信,只是他有自己考量事物的標準。
但最近學校裡發生的一連串的無法用正常的思維去解釋的事情,他不吹得李援朝的考量天秤有些傾斜,要不然,他也不會把一個風水大師請到這麼一個科學氛圍如些濃烈的地方來的。
“如果你們不想倒黴的話,這青銅棺才最好別去碰,回頭會有專人來解決的。”
李小樓不想跟李援朝,鄭朝說得太多,是因為,他自己也僅僅只是感覺這具青銅棺才非常的古怪,可要是說哪裡古怪,那就只能是開棺了。
可當他剛有這麼個念頭的時候,很快就很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也正是因為這個冷顫,讓李小樓打消了這個主意。
人都是個好奇的東西,尤其是對未知的事物尤其如此,但做為一名道士,李小樓卻深知好奇心的可怕,在道家的歷史上,好多資質天賦優異的道士都是因為一時引起的好奇心,而結局以悲慘收場。
做為一名道士,能引起他們好奇的都是一些古之又古,怪之又怪的東西,而通常這樣的東西,都具有非常恐怖的效果。
死,還算是最好的結果。
有些天才道士到最後,不是被怪邪入侵被奪了舍成為一具行屍走肉,要麼主是連個全屍都沒有,要麼會成為鬼域裡一些傢伙的玩物,總之這些的事情在道教裡數不勝數。
而這座青銅棺才正是讓李小樓有了這樣的覺悟。
他可不想因為好奇好斷送了自己美好的生活。
拯救世界這樣的大任,像他這樣的小身板可是扛不起來的,還是留給那些想做英雄的人去做吧,他李小樓寧願當一個快樂的狗熊,鑽進一片生長旺盛的玉米地裡,去掰棒子。
“我以為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看到李小樓走遠,從不遠處的樹後走出兩個人來。
“鬼先生對這次的事情很不滿意,準備了這麼久的事情,居然就這樣地被破壞了,他非常的生氣。”
“這座學校的風水石已經有三十年沒有動過了,我們本以為那會是最安全的地方……”
“彆強調理由,鬼先生要的是結果。”
“放心吧,絕不會擔誤鬼先生的大事。”
“你不是想要告訴我,去把放在警察大樓裡的那四十九具屍體給偷回來吧?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不行!”
“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想要找到四十九具陽年出生的人有多不容易嗎?”
“那也不行,鬼先生交待的很清楚,哪怕多耗些時間,也不想你們再搞出這些節外生枝的事情,他不想過早地被道教裡的那些老怪物給盯上。”
“好吧,我不碰,但我需要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