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不行,下次來的,可能就是鬼先生自己了。”
“那他怎麼辦?他壞了我們的大事,就這麼放過他?”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他沒有去碰青銅棺才就說明,他不是那咱喜歡強出頭的人,只要他不主動來招我們,就不要去找他。”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鬼先生的意思?”
“鬼先生對他很感興趣!”
“真不知道鬼先生是怎麼想的,一個像螻蟻一樣的傢伙,直接弄死不就得了,更何況他還破壞了我們那麼多的事。”
“鬼先生的想法,豈是我們能知道的,好好做你的事情,鬼先生從不會虧待那些用心做事的人的,但更不會放過那些懷著其它心思的人,這個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
“我知道,用不著你來提醒我,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便。”
李小樓並沒有看到樹後的這兩個人,如果他能夠看到的話,一定不會吃驚,因為這兩個人,他都認識。
武冰和蟲子並沒有走遠,她們擔心李小樓,就近地找了家餐廳,一邊吃東西,一邊等李小樓。
“怎麼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武冰招呼李小樓坐下,便迫不待地問。
李小樓想了下,拿出了手機,給白大同打了個電話,他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總覺得這具青銅棺才和上次白大同告訴他的已經丟失的大石棺有某種莫明的聯絡。
白大同讓他先不要管這些事情,把手頭的事情安排一下,過幾天陪他去北都。
“這兩天就要把房子的事情落實了,過兩天我可能要去北都。”
“這麼急……要去北都?”
李小樓點了點頭:“有事需要過去處理一下。”
“女人的事?不會你又在北都給蟲子找了個乾媽吧?”武冰雖然在笑,可笑聲裡卻藏著刀子。
李小樓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我在你的眼裡是不是就是這麼一個見了女人就喜歡脫褲子的驢啊?”
“說什麼呢,孩子還在這呢。”武冰捂著蟲子的耳朵,狠狠地剜了一眼李小樓。
李小樓陪著笑,往蟲子的碗裡夾了塊紅燒肉:“蟲子,多吃點,這樣才能像乾媽一樣,長得漂漂亮亮的,招人喜歡。”
“少來。”武冰說。
蟲子卻很認真地歪著頭問李小樓:“哥哥,我要長得像哪個乾媽呀。”
正在喝水的李小樓,直接就噴了。
武冰卻哈哈大笑,抱著蟲子又摟又親的。
“你教的吧?”
“我有那個閒功夫?你自己不乾不淨的,怪得了誰?”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下午你也別幹什麼了,帶帶蟲子,我爭取今天把房子的事情給解決了,瑪比的,老子現在是有錢人了,不信找不到。”
見李小樓甩出了一張黑色的卡,武冰立馬就搶了過來,看了兩眼後問李小樓:“工商銀行的黑鑽卡,你哪來的,這種卡,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得到的。”
李小樓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怎麼,就這破卡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土老帽,這是黑鑽卡,你以為是那種普通的卡,你知道知道VIP級別,最高是
2V,也就是所謂的VVIP卡,就是會員中的會員的意思,VVIP卡就已經很難辦了,而你這種還在這種卡之上,你說呢,你到底是幹啥的?”
“嘿嘿。”李小樓得意的一笑,壓低聲音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蟲子也把小腦袋湊了過來,漂亮的小臉蛋繃得緊緊的,即緊張,又有點興奮,好像馬上就能知道,李小樓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蜘蛛俠,蝙蝠俠,超人,X戰警啥的。
“其實,我是驢變的,這一點,你不是早就體會過了嗎。”
蟲子立刻把眼睛睜得老大,而武冰早就一把掌扇了過去,這個臭流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什麼話都敢說。
“叔叔,你真的是驢嗎?”蟲子有點害怕地說。
“開玩笑的,叔叔啊只是在你的乾媽需要的時候,才會變成驢,平常的時候,還是個普通的人的,對吧,武乾媽。”
“糙你大爺!”武冰不爆粗口難以表達此時內心的無語,這人真是沒臉沒皮的。
“喂喂,注意點你的乾媽形象,別帶壞了蟲子。”
武冰白了一眼李小樓,見蟲子還是一副認真的模樣,瞪著兩滴溜圓的大眼睛,看著李小樓,似呼在觀察他身上究竟哪部分是驢子。
李小樓在蟲子童真的目光下,渾身上下都像長了毛一樣,連忙藉著尿遁先出去躲會了。
武冰哼一聲,算你還知道羞恥之心,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蟲子的面前胡說了。
“乾媽,哥哥到底哪兒是驢變的?”
武冰也有點尷尬了,心裡暗恨李小樓這個渾帳臭流氓,急忙轉移著話題。
“蟲子,你怎麼一會叫叔叔,一會叫哥哥的。”
蟲子聽到武冰的問話,眨了眨眼睛,想了會才道:“因為他即像哥哥也像叔叔啊。”
“那你喜歡他給你當爸爸嗎?”
蟲子搖著小腦袋說:“不想,爸爸老打我。”
武冰親了一下這個可憐又可人疼的小天使說:“以後不會了,有你乾媽在,就算是你的這個哥哥欺負你,我也會幫你揍他的。”
蟲子又搖起了腦袋說:“哥哥對蟲子可好了,乾媽你不要打哥哥。”
“你這小丫頭,這麼快就護起人來了。”
這年頭,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去衛手間撒泡尿的功夫,李小樓居然也能跟別人幹上。
爭吵聲,打罵聲,還有李小樓那囂張的揮拳的聲音,讓武冰坐不住了。
等武冰趕到衛手間門口的時候,一個彪肥體壯的大漢,正鼻孔噴著血地坐在地上,他的兩個朋友攔著李小樓不讓他走。
而李小樓而囂張地指著兩人說:“麻比的,趕緊給老子讓開,不讓老子連你們倆一起糙。”
武冰瞪了他一眼說:“你怎麼回事,這才多大的功夫。”
李小樓說:“又不怪我,這孫子瑪比的灌了點馬尿,撒水不看人,尿的我腳面上了,我讓他道歉,他不道。我就說,你不道歉那就讓我尿回來,嘿,這孫子居然指著他的臉說,有種往這尿,這個傻逼。”
武冰真是哭笑不得,不用說,這混蛋肯定是真的對著人家的臉尿了,看
著對方的臉上溼溚溚的還有股蚤味就知道了。
“你掐我幹嘛?”
“你行不行了,怎麼好事就沒你的份?”
“他先尿我的,我尿回來,大家誰都不吃虧。”
那是你不吃虧,你尿了人一臉,你吃個屁的虧。
“對不起哈,這朋友,這兒有問題,你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武冰一邊說,一邊掏出一疊錢來,少數也有個二三千。“這就當是給你們朋友乾洗衣服的錢,好吧。”
李小樓伸手要奪,卻被武冰一眼給瞪回去了:“蟲子還在呢,你是不是想讓她見識一下,你是個暴力狂?”
李小樓嘟囊了一句:“給個二三塊就成了,用不著給這麼多。”
“你一邊待著去。”
武冰實在是不想跟這個傢伙說話,實在是能氣死人。
那兩個朋友見到武冰這麼一個大美女又是說好話,又是掏錢的,態度也好了不少,可躺在地上的那漢子,卻嚷嚷了起來:“你讓我也滋一臉,我也給你點錢成不?”
李小樓一聽,直接一腳就踹了上去。
那傢伙被打得滿地打滾,嗷嗷直叫。
那兩個朋友見狀,想要衝上去,就聽武冰在旁邊說:“我剛才就說了,我這朋友腦子不太好,剛才精神病院放出來,知道什麼是精神病嗎?殺人不犯法的,懂嗎?”
這兩個人一聽,再看李小樓如同瘋狗一樣,眼珠子瞪著,大耳刮子抽著,大腳丫子也沒停著地狠踩的模樣,心裡一陣陣的泛暈。
尼瑪的,怪不得能直接拿傢伙對著人的臉滋,感覺還真是個不正常的。
得,認倒黴吧。
“把手拿開!”
李小樓像只寵物一樣跟著武冰的身後,屁顛屁顛地陪著笑。
“你說說你,兩三句話說不上,就跟人家亮拳頭,你拳頭比人家大是怎麼樣?”
李小樓嘿嘿地笑:“我拳頭,是比別人大點。”
“少跟我嘻皮笑臉的。”武冰道,“拳頭比別人大就能跟別人揮拳了,那要是別人比你的拳頭大是不是也可以隨便地揍你,尿你一臉?”
“那,那不能,揍我,我沒話說,可要說尿我,別說尿我了,就是他敢當著我的面提出來,我直接就給他割了,士可殺不可辱。”
“你也知道,那你怎麼就這麼對別人呢,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怎麼就能幹出這麼渾帳的事情來呢。”
“他讓我尿的,還指著自己的臉讓我尿,我這人一向樂於助人,這點你是知道的。”
聽到李小樓這麼強詞奪理,武冰正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可是當她聽到李小樓接下來的話,差點沒羞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聽李小樓在那兒嘀古說:“昨天晚上,你尿我一臉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渾帳呢?”
武冰的臉幾呼是在一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看著李小樓的眼神,帶著無比濃烈的殺氣,李小樓在這股殺氣之下,腿肚子都開始打鼓了。
然後,就聽到武冰一聲巨吼。
“李小樓,你大爺!”
我招的你,關我大爺什麼事?
“啊!”
李小樓發出一聲慘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