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芳華獻身
傅卿雲和淳于嘉走到大殿門口,傅卿雲正想叫個宮女或者太監進去問問,淳于嘉突然指著前面一個人驚訝道:“那不是太子妃身邊的那個叫芳華的大宮女麼?”
傅卿雲眉心一跳,想起當日在東宮被太子妃逼著納芳華入門的情景,她把食指豎在嘴邊,淳于嘉立刻噤聲,見傅卿雲神神祕祕的,玩心大起,也跟著鬼鬼祟祟地朝宮裡望去。
傅卿雲瞥了她一眼,顧不上好笑,點了個小宮女去正殿看看,小宮女很快就回來了,怕驚擾了喝醉的貴人,壓低聲音說道:“國公夫人,正殿的大人們都散席出宮了,安國公和公冶家的小公子、您家的二爺被太子請到偏殿休息。”
傅卿雲若有所思,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只面無表情地問道:“可知道安國公在哪裡休息?”
小宮女指了一個房間,傅卿雲臉色一沉,淳于嘉些微奇怪地問道:“大嫂,怎麼了?我們去找大哥罷。”
“嗯,好。”
傅卿雲讓淳于嘉站在房間外面,自個兒開門進去,房間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麝香味道,幾乎不用想,傅卿雲都能知道芳華想做什麼了,她譏諷地勾起脣角,太子妃為破壞他們夫妻倆的感情真是絞盡腦汁,芳華瞧著一副清高的樣子,原來也會做霸王硬上弓的事啊!
她捂著鼻子,一路撩開紗帳走到裡面。
芳華站在炕邊,對面是一面巨大的銅鏡,她臉頰潮紅,眸子卻冷冰冰的,對著鏡子一件一件地解開腰帶脫去衣衫,最後脫得只剩下一件紅色繡海棠的肚兜和褻褲,她怔了下,顫抖著手正要去解安國公的銀色鎧甲,身後突然傳來一把清越的聲音:“芳華姑娘,國公爺就不勞煩你伺候了
。”
芳華吃驚地回頭,乍然見到傅卿雲,以為自個兒是在做夢,她撥出的氣息也帶著滿滿的麝香味道,驚道:“安國公夫人?!”
傅卿雲淡淡點頭,看見芳華的正臉後也忍不住驚了下,這芳華臉上畫了妝,如果不細看,竟然有三分像她的臉?只是這副吃驚的表情將妝容的相似度大打了折扣。
傅卿雲心中驚疑不定,芳華的準備還是挺充分的,原來是想冒充她侍寢!思及此,傅卿雲忍不住一陣噁心,厭惡地皺了下眉頭,輕蔑地上下打量雙手環胸的芳華,見她慌慌張張地要去地上的衣服,她不受控制地上前一步,踩在了芳華的衣服上。
芳華蹲在地上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屈辱和乞求。
傅卿雲似笑非笑地說道:“芳華姑娘國色天香,膚若凝脂,想來是不怕冷的。”
言罷,她掏出一張帕子,隔著帕子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芳華眸中轉過厲色,想起身來搶,傅卿雲踹了她一腳,飛快地開窗,把她的衣服扔出門外。
淳于嘉驚訝地說道:“啊,大嫂,你們在幹什麼,怎麼有衣服扔出來?咦?這好像是……”
說到最後一句,她的語氣有些慌亂。
傅卿雲朝外喊道:“沒事,你在外面等著,我和你大哥很快就出來了。”
然後她關上窗子,轉過身子。
芳華正狼狽地縮在炕腳,哆哆嗦嗦地發狠說道:“國公夫人,你要知道,我是太子妃賞賜給安國公的,你阻止得了今兒個,阻止不了明兒個。等我將今夜之事告知太子妃,你等著太子妃問罪罷!”
傅卿雲將桌子上放涼的茶水倒在手帕上,擰乾多餘的水分,鄙夷地說道:“太子妃的賞賜又怎樣?不過是個送人的玩物罷了,太子妃真的會為個玩物問我的罪?芳華姑娘,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個兒了
。”
芳華渾身一震,全身劇烈顫抖。
傅卿雲沒再管她,為安國公擦了一把臉,冰冷的帕子立刻驚醒了安國公,安國公反射性地反手扣住傅卿雲的手腕,摸到傅卿雲肌膚的那一刻,他像是有意識似的立馬放鬆了,任由傅卿雲為他擦臉。
傅卿雲換了一次帕子又為他擦了一遍臉,安國公撫著額頭問道:“卿雲,這是哪裡?”
他本想摟過傅卿雲親熱一番,但剛從軍營裡回京讓他的警覺性一直保持在最佳狀態,這才沒有妄動。
傅卿雲氣笑了:“你還在宮裡呢!趕緊起來罷,再不起來,宮門口的侍衛下鎖,看到你沒出宮,要過來抓你了。”
安國公這次拉住了她的手,玩笑道:“誰敢來抓我?看我打他出去!”
傅卿雲掙開了他的大手,斜眼睨了下芳華,安國公隨之扭頭,又立刻別過眼,一瞬間便明白了傅卿雲的暗示,眉峰厭惡地皺起,想拔劍,這才想起身上的武器在進宮時就被侍衛們收走了。他下炕,拉了傅卿雲就離開了屋子。
芳華慌了,乞求的語氣冷冰冰的,說道:“國公爺,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安國公雙拳捏緊,額上青筋暴起,傅卿雲安撫地捏了一下他的拳頭,站住身子回頭說道:“芳華姑娘,你瞧瞧炕上可有落紅?沒有罷?像你這樣不清不白的‘姑娘’我見的多了,不過是太子妃給太子手下的人暖床的罷了,不知你跟過幾個人,我可不敢領你回府,否則將來誕下孩兒,是誰的種還說不清呢。”
芳華大怒,惡狠狠地瞪著傅卿雲,傅卿雲的話侮辱了她的清白,簡直是在逼她去死。
安國公雖然全身整齊,但還是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才鬆口氣,輕瞪了眼傅卿雲,幹嘛說這種話嚇他?
傅卿雲輕笑了一聲,就聽芳華破釜沉舟一般地說道:“我是處子之身,國公夫人可讓人檢查,國公爺看了我的身子,我就是安國公的人!”
傅卿雲扭頭皺眉,嘆了一聲說道:“唉,芳華姑娘,看你的樣子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竟然這麼熟門熟路,連對策都想好了,想來你那層膜說不準是什麼豬、牛的腸子做的,這種事可糊弄不了我
。你好自為之罷,趕緊找身衣服回東宮,否則,明兒個皇后發現你在宮裡,而不是在東宮,你猜皇后娘娘會怎麼想你?”
芳華哆嗦了下,皇后會以為她故意留在宮裡勾引皇帝!
傅卿雲說完,拉上安國公的手直接出門。淳于嘉緊張地盯著他們,看到兩人都沒事才鬆口氣,又朝屋裡望了眼,但房間裡全是帳幔,她看不到芳華的人只好收回視線。
傅卿雲對小宮女說道:“那衣服上沾了不乾淨的東西,拿去燒了罷,可別聞,聞了可不得了。”
小宮女以為有毒,嚇得趕緊找了個火盆子燒了。
傅卿雲三人剛走,三皇子找了過來,問那小宮女:“你在燒什麼?”
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安國公夫人吩咐奴婢燒的,說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
三皇子對麝香的味道不陌生,心中一動,問了幾句就去了安國公之前休息的房間,芳華撕爛了一條帳幔包在身上,聽到聲響趕緊藏在櫃子裡,三皇子沒找到人,又喝了不少酒,有些不耐煩,正要放棄,突然一個女子從櫃子裡掉了出來。
她爬到他腳下,滿面潮紅,爬動間,裹在身上的帷幔掉落在地,露出白膩的香肩,見他沒動,就自動自覺地扭著身子纏上三皇子的身體,著急地撕扯三皇子的衣服。
三皇子乍然看見芳華,只見芳華梳了個跟那天他在冷翠宮看到的婦人一模一樣的髮髻,而且臉也跟夢裡情人的臉重合了,他恍恍惚惚的,雙手像是有自個兒的意識摟上女子纖細的腰,兩人的嘴巴像是吸盤一樣吸在一起。
芳華覺得很渴,她貪婪地汲取著,磨蹭著,直到被壓入被子裡,身子被尖利之物穿破,她依舊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坐上馬車的傅卿雲正想問安國公一些話,吸入不少麝香的安國公卻著急地拉住她的手緩解了一次,羞得傅卿雲縮著腦袋不敢抬頭,回到府裡下馬車的時候總覺得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
回到房間,韓嬤嬤正想把淳于蘅抱來給安國公瞧瞧,卻發現廂房的門反鎖上了,接著就聽見屋子裡傳來傅卿雲低低的驚呼和求饒:“你慢點……啊,等一下,好疼……”
嬌滴滴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韓嬤嬤老臉一紅,趕走丫鬟們,回到淳于蘅的房間,看到安睡的小人兒,嘴角也笑了
。
正房裡折騰到凌晨,叫了四五遍的水,直到天色微亮,傅卿雲才累極睡去。
傅卿雲自然是起晚了的,摸到身邊的床鋪是涼的,問道:“國公爺呢?”
已嫁為人婦的剪秋笑說道:“國公爺天剛亮就起身上朝去了。”
傅卿雲思及臨睡前那倦態的一眼,窗子上似乎發白了,說明安國公剛做完敦倫之事就去上朝了,她暗自啐了一口,積攢了兩年的男人就像是條惡狼,把她的骨頭都差點拆了,深入的力道恨不得把她整個人貫穿,想想那個狠勁,她不由得打個寒戰,腳趾頭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來的精力,昨兒個夜裡奮戰一夜,今兒個又那麼早去上朝,怕是連眼都沒合一下。
熊嬤嬤看了傅卿雲一眼,為傅卿雲搭配好衣服,眼中含著笑意,接著說道:“國公爺走時讓奴婢們不要打攪夫人睡覺,務必讓夫人睡到自然醒。”
一語說完,其他丫鬟們捂住嘴巴低低笑了起來。
傅卿雲板著臉咳嗽一聲,低笑聲立刻消散了,恰好淳于蘅吵著要娘,緩解了房間裡曖昧的尷尬。
傅卿雲直接起來吃了午飯,拉著淳于蘅散步消食。淳于蘅在人少的時候不耐煩被抱,喜歡自個兒到處瘋跑,人多的時候,他才許韓嬤嬤抱他,這樣就不會看到的全是人腿了,傅卿雲猜到他的心思後,笑罵他人小鬼大。
小孩子精力旺盛代表身體強壯,卻累苦了大人,傅卿雲怕他磕著碰著,除了韓嬤嬤外,又找了八個身強體壯的丫鬟照顧他。
傅卿雲剛追了兩條路,累得找了個石凳坐著休息,眼睛盯著淳于蘅小炮彈似的衝向月洞門,她叫著:“蘅兒,別亂跑。你們快跟上小少爺!”
淳于蘅邊衝邊叫:“是爹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