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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296章 安國公生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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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安國公生異心

第296章 安國公生異心

傅卿雲定睛一看,淳于蘅一頭扎進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安國公懷裡,安國公把他舉起來,小孩子起初嚇得尖叫,發現爹爹總是能接住他,便興奮地哇哇大叫:“高高!高高!”

拋了一會子,安國公停手,他還不沒玩爽快,叫著還要,安國公把他架在脖子上,淳于蘅便不惦記拋高高了,而是叫著:“騎馬馬,駕!馬馬快跑!”

安國公就真的頂著他衝到傅卿雲面前,結果這小子死扒著爹爹的脖子不鬆手了,一副十分親暱的樣子。

傅卿雲捂著受驚的心口,一邊嗔笑一邊欣慰地說道:“蘅兒一點都不認生,國公爺也太寵他了!”

安國公勾起脣角,摸了摸小兒的腦門,說道:“父子天性,咱們的兒子就該天不怕地不怕,我小時候也是這般。”

傅卿雲望著父子倆一模一樣的臉,有些感慨地說道:“你們對著瞧,不知道有沒有照鏡子的感覺?”

安國公嫌棄地說道:“這小子的臉太白了,哪有我的臉威風!”眼中卻滿是憐愛。

淳于蘅看不懂臉色,只跟著笑嘻嘻地說道:“我的臉威風!”

傅卿雲噗嗤笑出聲,掩著帕子笑眯了眼,臉頰上像是染了一層緋紅的胭脂。安國公眸子一暗,卻也是笑了。

笑完了,安國公低聲問道:“兒子還吃奶麼?”

傅卿雲臉上的紅霞爬了滿臉,像是熟透的紅蘋果,捏著帕子垂著頭,輕輕搖頭,聲如蚊吶地說道:“吃的是牛乳,我瞧著草原上的人喝這個長得高大強壯,後來問過嘉妹,她說你們兄弟幾個幼時去草原上也是吃過的。”

安國公暗覺可惜,難怪昨晚他沒從傅卿雲身上聞到奶香味,目光不自覺地盯在傅卿雲比哺乳時小了些的胸口。

傅卿雲察覺到他的目光,頓時面紅耳赤,啐道:“孩子在呢,你別把孩子帶壞了……昨夜折騰一夜,你沒還夠?”

安國公反倒挑起眉毛,繼續調笑道:“你太小看我了

!”

傅卿雲踹了他一腳,淳于蘅有樣學樣,跟著踢了一腳安國公的肚子,安國公瞪著眼怒視淳于蘅:“兒子打老子,造反了你!”

淳于蘅意識到自個兒做了錯事兒,訕訕地笑著,就是不開口,也不怕安國公的橫眉怒目。

傅卿雲又笑了一場,孩子是父母的開心果。

兩人逗了一會子淳于蘅,安國公叫來韓嬤嬤把淳于蘅帶到別處去玩,淳于蘅不依,只好繼續抱著他。

夫妻倆散步到一處涼亭,涼亭下面是假山,安國公坐在風口上擋風,傅卿雲坐在他身邊,而淳于蘅直接坐在他腿上。

安國公神色嚴肅,主動提起道:“昨兒個晚上太子妃的那個宮女那裡還是出事了。”

“芳華?”

安國公眼中閃過濃烈的厭惡之色,沉聲道:“嗯,不知三皇子怎麼去了那個房間,哼,大約不是找我的,跟那宮女睡了一夜,早上被宮裡的人發現,上報皇后,皇后抓個正著。那宮女要撞牆,三皇子硬是攔了下來,把她帶回了三皇子府,還揚言定會給她個名分。對外說的則是,那宮女是太子妃叫來伺候他的,酒後亂性罷了。”

傅卿雲顰眉,說道:“芳華是太子妃的近侍宮女,知道不少內部訊息。唉,我昨兒個不該那麼衝動,一時氣憤扔了她的衣服,不然也不會給三皇子一個把柄。”

她有些自責地看著安國公。現在,太子妃估計後悔死了罷。

安國公冷笑道:“這不關你的事,是太子妃自個兒作死,這樣冒冒失失的人遲早有一天連太子妃的位置都作沒了。我回來時看到邱夫人的馬車匆匆忙忙去了東宮,如今只有邱夫人能勸得了太子妃了。”

傅卿雲見安國公如此氣憤,猜測大概在太子那裡也碰了釘子,於是軟聲說道:“太子妃最聽邱夫人的話,邱夫人是個識大體的人。”

其實,讓安國公聽命於一個女人安國公心裡也不服氣,奈何太子不成器,安國公本就對太子妃不滿,偏偏太子妃三番四次算計他,安國公沒有立刻翻臉是看在與太子相交多年的情分上

安國公點了點頭,對邱夫人不抱希望,轉而說道:“昨兒個夜宴上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皇上本來還要賞賜些金銀布帛的,有人提到二弟當日的欺君之事,皇上便命二弟當場作詩,二弟做的差強人意,逼得我不得不拿這次的軍功抵他的過錯,這才圓了過去。皇上這次忌憚我們安國公府,暗示二弟兩年多來沒有長進,以後不許他這種濫竽充數的人入朝為官。”

難怪昨兒個晚上出宮時沒看見淳于沛,原來是被皇帝訓斥後自個兒臉上掛不住,先回府了。這可夠淳于沛消沉一陣子的。

傅卿雲眉心攏起,隨即一想,罷了,淳于沛雖然連累了安國公府,但皇帝心裡的忌憚少了兩分也算是有得有失,於是安慰道:“人在世上,並非為官一途,二弟在作詩上天資不佳,往別的方面發展也可,俗話說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淳于沛何止只是在作詩上不佳,為人也沒有眼色,他若是有眼色,這次就不該進宮去招皇帝的眼,白白受辱一場,怕是他以為自個兒寫的詩真的能入了皇帝的眼,也不瞧瞧,皇帝可是先皇親封的文淵閣大學士教出來的學生,作詩不一定行,但欣賞能力怎麼也不會差了。

安國公嘆了口氣,說道:“大不了我養他一輩子。俗話還說,成家立業,二弟和聶表妹的年紀都不小了,你準備下他們的親事。對了,三弟和四弟留在邊關戍守,你也別忘了給他們挑個合適的媳婦,先把親事定下來。”

傅卿雲笑道:“這倒是正事,這次三弟四弟也有封賞,找媳婦不難。”

接著,傅卿雲把安國公打仗時京城的形勢細細說了一遍,賢妃給的名單裡有兩三個人竟能混到皇帝的身邊,有些朝堂上的事皇帝不關心,他們這些太監卻是能聽到些風聲。

傅卿雲道:“……皇長孫出生時,皇上和皇貴妃煉製了一顆長生不老丹,兩人各分食一半,皇上覺得自個兒年輕許多,認為這長生不老丹見效,對皇長孫另眼相看……”

安國公冷哼道:“皇上越來越荒唐了,那道士也是大膽,竟真的讓皇上吃了那丹藥。”

傅卿雲點了點頭,前世皇帝和皇貴妃突然猝死,那時候正逢北狄入侵,安國公又去世了,太子和三皇子爭奪皇位,丟了半壁江山,之後太子登基為帝,三皇子龜縮到劍南道

。傅卿雲當時正為安國公守孝,沒有入宮參加皇帝的葬禮,但是據說皇帝和皇貴妃死後,沒有人見過他們的屍體。

傅卿雲猜測,那屍體上必是有什麼不同尋常,帝妃二人可能就是因為服用長生不老丹而死。這個猜測基於三皇子沒有大勢造反,因為那道士就是他獻上去的,只要開棺驗屍就能查出皇帝的死跟他有關係,三皇子受此掣肘,他要做皇帝便承擔不起弒父的罪名。

越想,傅卿雲覺得越有可能,不過她並不想去提醒作死的皇帝和皇貴妃二人。

安國公見傅卿雲突然沉默,便問道:“你在想什麼?”

傅卿雲連忙回神,搖了搖頭,說道:“沒想什麼,我跟你想法一樣,這世上哪裡真有什麼長生不老丹,若真有,豈不是人人都去煉丹了。”

安國公一笑,又憂心忡忡地問道:“那我走的這段日子,太子妃可有為難你?”

傅卿雲笑道:“沒有呢,三皇子鬧騰,太子妃忙著跟三皇子周旋,哪裡有空管我?再者,我輕易不進宮,太子妃又不能出宮,連碰面都難。”

安國公微微鬆口氣,凝視著傅卿雲欲言又止。

傅卿雲奇怪地問道:“你我夫妻,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安國公探手撫摸著傅卿雲的長髮,低頭一瞧,淳于蘅兀自睡得香甜,便抿脣輕聲道:“這次出去打仗,看到廣袤的草原,戰士們在戰場上廝殺,戶部的糧草跟上了,兵器跟不上,兵器好容易跟上了,草藥跟不上,草藥跟上了,馬匹跟不上,朝廷左支右絀,朝臣們玩弄權術,卻不知道那些無辜的戰士們在朝臣們玩弄心機中丟了性命。卿雲,你不知道,那些戰士們前一刻還在談論家中的父老妻女,下一刻就因為各種原因死在戰場上。你不知道,戰士們因裝備、食物、草藥的原因死亡的人數遠超過在戰場上跟敵人廝殺死亡的人數。我看了手下參軍統計的資料,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疼,他們是在拿人命開玩笑啊……”

安國公目光悠遠地望著遠方,語氣裡滿是傷感,一向挺直的脊背此刻有些微彎曲,是不能承受生命逝去之重

傅卿雲握住他的雙手,安慰道:“國公爺,皇上迷戀煉丹,不樂意管事才有這些糟心事,等太子將來……一切會好的。”

安國公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曾經也這樣以為,可回到京城來,我看到的卻是太子忙於周旋,他天性懦弱我知道,但是身為太子,天生貴胄,依賴個心胸狹窄的婦人不說,還彈壓不住朝臣,若是他能壓住朝臣,有帝王的三分威儀,戰局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慘烈。唉,太子一心聽從太子妃的話,別人的話他只過耳,不過心。”

令他下定決心對太子改觀的是,今兒個他為芳華的事找上太子,太子竟然說不過是個宮女罷了,還責怪他把芳華這個把柄遞給了三皇子,太子對太子妃的縱容可想而知。安國公想想自個兒效忠的人竟然是個傀儡,他就覺得恥辱。

傅卿雲眼皮一跳,驚問:“國公爺想轉而支援三皇子麼?”

安國公無奈地嘆口氣,說道;“三皇子為人亦正亦邪,心性和個婦人差不多,見識短淺,不是帝王之相。罷了,想這些也沒用,我盡好臣子的本分就行了。”

傅卿雲明白了,安國公對太子失望,想要保持中立的姿態,不再一心輔佐太子。司徒皇家的兒子們沒一個好東西,老皇帝為老不尊,上樑不正下樑歪,他沒好好教養太子和三皇子,這倆皇子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傅卿雲點頭道:“我知道國公爺的意思了。不過,這次太子和皇后的確為戰事幫了不少忙,咱們還不能立刻疏遠了東宮。”

安國公欣慰笑道:“還是你最懂我的心,若是別的女人聽了,必是罵我大逆不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至於東宮那裡,少去攙和他們的事就完了。”

定南侯府本就是不站隊的家族,安國公只是選擇了跟之前定南侯府一樣的立場罷了。

傅卿雲羞澀地笑了笑,說道:“說來國公爺的胸懷才是最寬廣的,古語說,良禽擇木而棲,國公爺雖然對太子的能力失望,卻也沒有做那禽、獸之事,轉而投靠能力稍強的三皇子。如此,卿雲佩服國公爺,投靠國公爺才是最可靠的。”

安國公開懷大笑,笑聲爽朗,劍眉飛揚。傅卿雲不由得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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