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行已經開始教授顧聿笙學習煉丹術了。
不像平時那樣瘋瘋癲癲沒個正形兒,在煉丹的時候,他會像一個真正的宗師,一個正真的師父,嚴肅,認真。
他發現顧聿笙在這一塊兒的天賦著實不錯,甚至超過了當年的他。
她對藥材的藥效很**,能根據不同的症狀給出最貼切的藥方,而且各種藥效相互結合或相互抵消,它的效果達到了最好,副作用減到了最低,她改良的藥方,讓他練出餓的丹藥品質更上一層樓。
可就是那麼好的天賦,她卻絲毫不懂煉丹之術,煉丹的手法更是一竅不通,時不時就炸開了藥鼎,白白浪費了一個好腦子。
也因此,每次顧聿笙從煉丹房裡出來的時候,總是·累的筋疲力盡,狼狽不堪。
前幾次的失敗,讓她身上多了很多傷痕,手上也是多了很多氣泡,今天,翎鏡是說什麼也不肯讓她這麼拼了,什麼也沒有她的身體重要。
“翎翎?鏡鏡?讓我去嘛!”顧聿笙試圖撒嬌,讓翎鏡改變決定,卻似乎一點兒用都沒有,人家翎鏡大人理都沒有理她一下。
看著一本正經的在看風花雪月佳人才子的故事,連頭都不抬看她_一下的翎鏡,顧聿笙突然間氣不打一處來,她那麼努力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他能夠快點融合肉身,現在他這樣又是幹嘛?
“哼!不識好人心!以前是誰求著我纏著我的?現在膩歪了,不想要了是吧!哼!”
顧聿笙嘴裡哼哼唧唧地吐槽著,以為翎鏡根本沒心思理她,卻不想她說得一切都被人家聽的一清二楚,然而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什麼也不說,甚至眼神也沒挪開過書本。
“看看看,一大老爺兒們,看這些女孩子愛看的東西,也不害臊!”
既然他那麼喜歡看這些書,就讓他看個夠好了,不讓她去臭老頭那兒,她還不能去看看那倒黴鬼杜琅桓嘛?既然已經確定了合作關係,兼併作為醫患關係的他們,也是時候該好好聊聊了,切。
“你去哪兒?”見顧聿笙突然朝門口走去,翎鏡終於裝不下去了,冷冷開口問道,“不是說不去煉丹房了嗎?”
“翎鏡大人放心,小的不是去煉丹房,至於去哪兒,就不看您費
心了,你專心看您的書就是了,拜拜了您嘞!”
“站住!”
翎鏡在背後大吼一聲,顧聿笙仿若未聞,一步不停地往外走去。
切,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拉不住顧聿笙的翎鏡很生氣,又擔心她一個人出去遇到什麼麻煩,無奈只好跟了出去。
看著身後的小尾巴,顧聿笙咧開了嘴,愉悅地哼起了調調。
從顧聿笙那兒回去之後的杜琅桓讓室友幫忙請假之後,又躺在**睡了回去,昨晚放了那一杯血,讓他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來到杜琅桓的住處,顧聿笙“毫不張揚”地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讓睡夢中的杜琅桓嚇得直直地坐了起來,雙目睜圓。
被驚醒的杜琅桓怔怔地看著顧聿笙,半晌之後,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刺耳地讓顧聿笙忍不住堵住了耳朵又閉緊了眼睛。
待耳邊的聲音減弱之後才睜開眼睛放下手,一臉無語的看著雙手緊緊拽著被子放在胸前,一腳被強。暴了的良家婦女一樣的杜琅桓,有些懷疑人生。試想一個近兩米的彪形大漢,做出泫淚欲滴的模樣,這這這,簡直不堪入目!
“行了行了,又不是非禮你了,趕緊收拾收拾,我在外面等你。”
顧聿笙囧囧地站在門口等著,雙頰通紅,她也不知道他會回去就睡啊,而且還,還,什麼都不穿……·
遲了一步的翎鏡剛進來就看到自家卿卿滿臉通紅,神情羞澀地現在一個男人的門口,他真的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他到底對卿卿做了什麼?
收拾好自己的杜琅桓一開門就對上了一個冰冷的眼神,不由打了個寒顫,伸手搓了搓胳膊,默默移步到顧聿笙旁邊。
·“這是藥方,你按照上面的藥材取量,熬製成湯汁,一日三餐服用,可以剋制你體內毒素爆發,還有這個,”顧聿笙先是從納戒中取出一份藥方塞進杜琅桓的懷裡,接著又拿出一份只有文字的地圖索引塞給了他,“對你的毒,我還需要一副銀針,而由金鹿角鍛造的東西,本身附有極強的治癒能力,你對這裡比較熟,根據上面的條件,篩選出地點之後通知我,我跟你一起去找。”
“不用了,在下一人前去就好。
”杜琅桓有些不好意思,是他中毒,對方幫他醫治已經是麻煩,他總不能連材料也讓她去尋找吧,哪怕對方這麼做是給另一個人添堵,可不管怎麼說,救了自己一命的恩情不能否認。
“你一個人?”顧聿笙有些詫異又有些好笑,這個大塊頭好像天真的有些傻誒,傳聞真的不能相信啊,“那你知道金鹿角長什麼樣嗎?知道應該怎麼取它嗎?你一個病人,能夠安全的把它完整的帶回來嗎?”
“不能……”杜琅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腦袋。
“不能就按我說的去做,還有,別笑了,怪傻的。”
“哦……”他應該是中毒不淺了,他本來不是這樣的,真的,司雲崖那小子可以作證!
杜琅桓心裡一直唸叨著自己原本並不是這樣傻乎乎的性格,想著等司雲崖回來之後幫他證明自己,連顧聿笙什麼時候走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單蠢的人類?
一直被唸叨著的司雲崖打了一天的噴嚏,懷疑自己是不是感染了傷寒,畢竟他身體弱,來學院也是家裡砸錢買的,就是為了能找到治好他先天不足的病的人。
只是一回到自己的願意就看到自己的好友面無表情,呆滯地現在門口,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杜兄,杜兄?”司雲崖叫了一聲見杜琅桓絲毫沒有反應,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湊到耳邊叫道,對方依然沒有反應,沒辦法只好拍了一把他的肩膀,卻沒想到對方被自己差點拍倒在地。
杜琅桓被猛的一拍,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在地,站定身體之後就看到司雲崖一臉不可置信地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口中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要說什麼。
“啞巴了?”
“杜杜杜……杜兄!你怎麼,這這麼的……”
“柔弱?”杜琅桓假裝鎮定,不屑地瞥了一眼司雲崖那瘦弱的小身板兒,冷不丁上去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柔弱,對付你也是綽綽有餘。”
“咳咳咳……這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杜琅桓不理會司雲崖地鬼叫,出門去了瀚海樓兒。
見此,司雲崖更驚訝了,他這個平日裡醉心武道的友人怎麼突然間泡起了瀚海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