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的十五,是院長給大家講課的日子。
可到了這個月,蘇毅行卻突然死活都不肯去了,為了偷懶,甚至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而見證了這一切的三個徒弟們真的想告訴自己不認識一個人!還好現在屋裡沒在外人,不然臉都要丟盡了。
“小丫頭啊,老頭子我都一大把年紀了,腰都不行了,你忍心看著老頭子我6冒著風雪去給外人授課嗎?”蘇毅行緊緊抱著顧聿笙的大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著。
看著賴著自己的臭老頭,顧聿笙忍不住扶額感嘆,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師父?盡然讓自己的徒弟,一個新生,去給那些戰績榜上前五十的人授課!
“師父!我叫您師父了好嗎您就放過徒兒吧!徒兒還小,禁不起摧殘啊!”顧聿笙用力抖著腿,卻撼動不了分毫,她真是,欲哭無淚!
“徒兒,好徒兒,為師求你了,你就幫幫你可憐的師父吧,你看也是為了給你煉丹,手都被燙傷了!”說著蘇毅行伸出只食指被燙了個小包的右手可憐兮兮地遞到顧聿笙面前,滿臉委屈。
“……你先放開我!”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臭老頭你放不放!”
“不放!……除非你答應我!”
“你!”
顧聿笙覺得自己今天可以不用吃飯了,氣都氣飽了,心情鬱悶的她更用力得抖著腿,想要把身上掛著的人甩下去,卻沒辦法感動一分,還說自己腰不行呢,這明明好的很啊。
最終,還是顧聿笙敗下陣來,在蘇清安和洛珩的帶領下,一臉抑鬱地走向教室。
“好啦,別哭喪著臉了,師父今天讓你幫忙闡釋藥理,這不是你最在行的嗎,別擔心了。”看著自家師妹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洛珩溫聲安慰著。
“對啊小師妹,開心點,有我和你大師兄在,誰敢欺負你!”蘇清安也是在一旁咋咋呼呼地嚎叫著,心裡頗有幾分同情自家的小師妹。
來到教室,站在講臺上的顧聿笙看著臺下黑壓壓地一片人頭就覺得頭大,倒不是覺得怕,而是這些一直被人當天才一樣棚子的的世家子弟,要是知道比自己小那麼多歲數的小姑娘來來給自己講課,心裡肯定會不平衡,到時候她的日子,可清淨不起來了。
但如今已經被趕鴨子上架了,她還能怎麼辦,只好硬著頭皮講了。
“各位師兄師姐,實在不好意思,今日老……院長他有急事出去了,所以這次由我來給大家講解藥理部分。”
“這位師妹,既然院長有急事,我們在這裡等等,等院長回來以後再上也不遲。”
聽著姬無月軟軟綿綿,綿裡藏針的話,顧聿笙不禁眯了眯眼睛,用飽含歉意的語氣回答道:“我想,其實在座的各位,都應該喊我一聲師姐,畢竟,我可是院長的關門弟子,輩分比各位至少都大上一分,不過大家待在玖蘭學院的時間比我就多了,叫大家一聲師兄師姐也是應該,但大家不妨多動動腦子,院長會選擇我來給學院的精英們授課,自然也是肯定我的某技之長,我也不會苛求大家都留下來,想聽的就聽,不想聽的現在走了我也不會和院長打小報告。)』”
“師妹學藝不精直說就是,我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可是,”姬無月斂眉低聲說著,似乎是自己家人做了什麼讓她丟臉似的,“師妹撒謊就不對了,還使小性子就更不該了,”
“哦?”顧聿笙忍不住笑出聲,片刻之後又猛然收住,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姬無月,“人都說姬無月姬師姐人美心善,待人溫柔,可我怎麼覺得似乎和傳聞不太一樣呢?我不過是受師父所託,傳達一下師父對藥物的理解,做一個傳聲筒罷了,不知姬師姐為何要那樣對我,咄咄逼人?”
“師妹誤會了,”姬無月抿脣一笑,眼裡閃過一抹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