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兒臣已經長大了。”只要涉及到他的安全,母后都會失去理智的控制,這一點匱魯帝一直頗為的無奈,自他上位後,面對著皇宮中的風雨詭譎,還有兩國交戰的戰爭湧起,他一直都用著自己的智謀驗證給母后看,讓人都知道他這個皇帝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人拿捏的太子了,只是母后有時候卻只是把他當成了當年那個一直護在羽翼下的小孩子。
“你再大,也是哀家的兒子。”太后嘆了口氣,倏然語氣冷然了起來,“平日哀家看你是個穩重的,才會對你所做之事一直信任著,想不到昨夜你竟然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若不是哀家在你那有人,還不知道你竟然不顧安危的就這樣出了宮,你真是想要了哀家的一條命啊。”這個兒子從小就懂事沉穩,從來沒有一件事是讓她擔心過的,從當上太子,直到最後的登上皇位,一直都是這個兒子在運籌帷幄,掌握全域性,可是直到雅薔這個掃把星出現,她這個兒子不但開始忤逆她的話,還因為雅薔這個掃把星,讓皇家的顏面一度的在別人的眼中成了笑話,不過是星月國來的賤人,跟星月國一樣的可恨。
“母后,兒臣已經長大,做事自然有分寸,母后就不必掛心了。”聽到太后毫無避諱的講她有人安插到自己的身邊,匱魯帝就一陣的不舒服,他們是兩母子竟然不互相信任,不知從何時起,兩人的母子關係就已經開始扭曲了,這一點讓匱魯帝也無可奈何。
“你倒是長大了,所以倒是學會編故事騙哀家了。”太后涼涼的諷刺了一句,兩母子的關係看上去好似僵硬到了極點,而雅薔這個外人,看著兩人口槍脣劍的很尷尬,畢竟她是一個外人,而這兩個竟然不避嫌的在她的面前含沙射影,她不知道聽了會不會見不到明日的曙光,畢竟殺人滅口的事在這皇宮裡屢見不鮮了。
“皇兒,你帶說說公主來了這麼久,你早不帶出去玩不帶出去的,為何是昨夜那樣的時間給帶出去了?”太后慢悠悠的
掃了一眼站在一旁不發一語,卻能輕而易舉引了他們兩母子爭戰的罪魁禍首,雅薔只覺得一道陰狠的目光毫不留情的射向她,滲透她的肌膚,凌遲著她的肉體,她的血液瞬間凝固在四肢八骸裡無法動彈。
“回母后,兒臣只是覺得心悶,所以想去皇宮外面走走,逛一逛,別無他意。”匱魯帝神情有些不耐,一大早的就被人揪著一件小事不放,饒是他這個忍耐力超強的帝王都覺得很不耐,他一國之君,有能力判斷是非恩怨。
“皇兒自然出宮,怎公主又跟你在一起了?”太后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微勾的脣角慢慢的劃開,眉頭卻是一擰,微褐的雙眸豐富能夠洞察人心一般的稍微眯起,而放在桌子上的鮮紅的蘭蔻在敞亮的大殿上卻是如此的怵目驚心,鮮紅如鮮血一般的反襯進人的眼裡,瘮的發慌。
“兒臣想出宮一趟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出來溜達的褳嬅公主,兒臣想反正公主來朝一年了也沒有出去帝都看過,作為東道主卻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兒臣想自然都要出宮,反正多了一個人不多,便也邀請了公主一起。”匱魯帝眼睛都不眨一下,臨時起意的謊言不經斟酌就脫口而出,讓雅薔不得不感嘆果然是帝王之家,心思敏捷啊。
“是這樣嗎?”太后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雅薔,鮮紅的蘭蔻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抨抨的響聲在這針落可聞的大殿聽起來卻是如此的詭異,響的連雅薔的心臟都忍不住的砰砰直跳起來。
“是,是啊。”在太后強烈的視覺神經的注目下,雅薔不由自主的結巴起來,要說這太后的氣勢真的比匱魯帝那冷凝的氣勢要強烈得多了,雅薔面對匱魯帝的時候都能與之抬槓,可是面對太后就只有打顫的份,果然是人老成精,尤其是這種在皇宮摸排打滾大半輩子的女人,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不過是雅薔這種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可以比擬的。
“皇兒悶得慌想出宮遊玩,而公主也是悶得慌在這宮中溜
達,然後皇兒在皇宮的一處偶遇了公主,遂而邀請公主一道出宮,是不是?”太后慢悠悠的抬起頭來,目光有意無意的橫掃了兩人,那目光看似沒有先前的銳利,可是那勾勒開的嘴角看上去卻是如此的涼薄,眼裡銳利的精光彷彿擁有洞察世間一切的能力。
“是。”兩人齊聲應道,也許是出於心虛,雅薔應得明顯的底氣不足。
“回答的挺好。”太后幽幽的聲音傳來,卻是讓雅薔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寒顫。
“哀家可聽說了昨夜宴會結束后皇上還大搖大擺的去了一趟瓊瑤殿,難道這件事是哀家誤聽了不成?”太后的語調輕柔,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在與匱魯帝兩個人打商量一般,可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太后已經瀕臨了怒火兩重天的境界,何況是雅薔兩個不笨的人。
太后那輕柔的語氣不斷地滲入到雅薔的耳朵裡,匱魯帝還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樣,而雅薔卻是一臉慘白,臉色極為的難看,一臉無助的看向匱魯帝,這時候她也只能依靠這個能夠與太后抵抗的匱魯帝了畢竟是他帶她出宮的,如今太后知道了,發怒了,自然是由他來善後了。
看到太后那愈來愈陰沉的面孔,尤其是看著她時恨不得一口把她給咬了的表情,雅薔華麗麗的打了個冷顫,暗道匱魯帝這次真是把她害慘了,明明她是被匱魯帝叫出宮的,畢竟帝命不可違,她能反抗嗎?不能!
可是在太后的眼裡只怕是千錯萬錯肯定不會是他兒子的錯,他兒子是風姿卓絕的帝王,殺伐決斷,是一個冷靜沉穩的帝王,是肯定不會錯的,而錯的自然就是別人,而她這個別人自然是錯的。
雅薔內心哭泣。不過表面不得不攬下這事,不然沒完:“太后娘娘恕罪,雅薔不該任性妄為的求皇上帶雅薔出宮,千錯萬錯都是雅薔一個人的錯,求太后責罰!”反正如果今日她不把這事攬下來的話,太后就沒有一個臺階下,那她敢保證她以後的日子絕對的不好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