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休息會兒吧。 已經四日了,從公主落下懸崖的那一刻,您已經四夜未閤眼了。 在這樣下去,就算找到了公主,主子的身體也會垮的!”樓東月站在闕柏凌身後,很心疼的說出這一番話語。
他跟在主子身邊十八年了,這是他頭一次見到主子這樣。 在他印象中一直運籌帷幄,手掌暗部大權的主子,從來沒有因為何事著急過,更不曾出現過這樣發狂的樣子。 可是這一次,主子卻一連四日不休不眠的等待在懸崖邊,只為了等待那個女子的訊息。
主子真的變了,可他卻不懂這到底是為何,為何那個女子能讓主子如此這般。
闕柏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四日了嗎?原來她已經離開他四日了。 明明只四日的時間,對他來說卻像是度過了四年。
如果四天前,他沒有將她一個人留在莊裡,如果他能提早一天向她表達心意,這一切會不會就不發生呢?
這麼想著,心中的自責又多了幾分,那份想念也更加濃了。
“你先去吧,我一會兒會去休息的。 ”
不想再有別人看穿自己的心事,他將站在身後的樓東月打發走,又獨自一人看向星空,在這漫漫星空下,思念著那個佔據心靈最深處的女子。
日出,日落,月晴,月陰。
時間過地飛快。 轉眼間兩日又這麼過去了,闕柏凌帶領手下十三影衛穿行原野,踏上尋找閻芷惜的路途。
“主子,已經可以看到連綿起伏地山巒了,再不久或許就可以找到村落了。 ”樓東月指著遠處的山巒,向站在一旁的闕柏凌彙報著。
已經兩日了,他們沿著水流一路尋來。 路上隨處可見到食完的果核,可是卻一直沒有見到他們的蹤跡。
他們一連趕路趕了兩天。 就為了早點追上前他們,但是……
“抓緊時間趕路吧,或許他們已經找到哪個村子落腳了。 ”看到了前方的希望,闕柏凌片刻也不願意放鬆,直想快點見到那個女子安然無恙的站在他面前。
一條清澈見地地小河,綠樹環保,水鳥翔集。
河灣畔座落著一個十來戶的小村莊。 正直晚飯時分。 家家戶戶炊煙裊裊,一陣陣米香勾引著許久未食穀物地人。
“回稟主子,前方三里處,有一個獵戶所集的小村莊。 ”去前方探路的血影一路疾步回到闕柏凌身邊,向他稟報剛才所見。
村莊?那麼說,她很有可能落腳在此處了!
闕柏凌壓抑住心中泛起的狂喜,率領十三影衛疾步向前方的村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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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元夜鎮換了毛皮歸來的阿虎,滿身疲憊地向家中走去。 剛走到村口。 就見著一群勁裝地少年圍著一名身著藍色華服的俊雅男子。
這一瞧著實讓阿虎愣怔了半天,畢竟他這個山裡的獵戶,何時見過如此華貴的人家?光那樣貌不說,就是這排場,他也是頭一次見到,一看就知道來歷不凡。
說到這樣貌與氣度。 到還真讓他想起來兩個人,就是他剛剛送到元夜鎮的那對小夫妻!當初帶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兩人來歷一定不凡,難不成這群人真是衝著他們來的?還未來的急讓他細想,那群人裡就走過來一個少年。
“請問你有見過一個年輕姑娘嗎?大概這麼高,穿一身粉色地錦衣,容貌清雅,不知兄臺可有見過?”樓東月從十三影衛中走了過來,來到阿虎身邊。
阿虎瞧了他幾眼,感覺不大像壞人,又看了一下站在他身後的那群少年。 以及站在中間最為突出的那位男子。
他們指的就是那對小夫妻吧?可是為什麼只提到那位姑娘。 卻沒有提到那位公子呢?他正想著該不該照實回答他們,就見著虎嫂從屋中走了出來。 瞧見他已經走到家門口卻不進門。 虎嫂衝他這邊喊著:“阿虎,你幹什麼呢,都到家了還不回來。 ”
虎嫂將鴨都趕進籠子裡,也沒瞧見阿虎背後有一群陌生人,又說道:“你將妹子那兩口子送到元夜鎮了嗎?他們還好吧?”
將鴨了趕進了籠子裡,她拍了拍手上的塵土,便向阿虎走了過去,“早上你出門忘記給你說了。 妹子走之前非要送支簪子給我,我說不要,她還不樂意,硬是叫我收下。 我哪敢收啊,那簪子一看就是頂好的,整支簪子鑲金帶玉。 可最後拗不過她,還是收下了,你進屋來,我拿出來給你瞧瞧。 ”虎嫂一口氣將足足憋了她一天地話全都衝阿虎說了出來,剛說完就見到了阿虎身後的那一群陌生人。
“這、這都是誰啊?”虎嫂走到阿虎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詢問著,殊不知她說的話早已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我也不認識,剛回村子撞上的,說是來找人。 ”
來找人?虎嫂抬起眼來,將那群人從頭到腳的仔細瞧了個遍。 他們那群人裡有一個特別突出的存在,仔細看去,竟是一個衣著最為華麗的俊雅男子。
“他們來找誰?”虎嫂俯在阿虎耳邊,用自以為只有他二人才聽的到的聲音問著,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個華服男子身上。 長得好俊地人啊,簡直和妹子家那對小夫妻有個一拼!
阿虎有些為難,總覺得這事有些怪,妹子地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他們說是來找個大姑娘。 ”
“大姑娘?”虎嫂一驚,莫不是來找媳婦的吧?
她還未想完,那個華服男子已經來到了她地身邊,很有禮貌的問道:“這位大嫂,不知你剛才說的那枚簪子,可否拿來借在下一看?”
闕柏凌走上前來,笑容滿面地看著面前的農家大嫂。 他們剛才的對話他全聽著了,如果他想的沒錯,那枚簪子應該就是小惜留下的。 雖然不知道她一開始說的那對小夫妻是什麼意思,可是如果那枚簪子能夠拿出來給他瞧瞧,他也能知道小惜是否來過來這裡,他追了幾日的線索是否正確。
“你要看我的簪子?”虎嫂一愣,眼前的這個俊雅男子站近了看,那樣貌愈發迷人了。 只是他突然提出的要求讓她心生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