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幹什麼要看那簪子?莫不是個長的好看的賊吧?
這麼想著,虎嫂看著闕柏凌的眼神也變了,毫不掩飾的懷疑與防範就那麼從她的雙眼中流lou出去。
闕柏凌看出了對方的懷疑,他微微一笑,笑自己太過心急,完全忘記了辦事情該有的態度。
“大嫂,我是在尋找一位姑娘,她是我很重要的一位朋友。 ”
闕柏凌知道這種農戶人家心眼實在,跟這種人打交道最好是不要打什麼花腔。 所以他將當日在懸崖上發生的事,以及他們如何發現蛛絲馬跡並一路追蹤至此,如此這般都如實跟阿虎和虎嫂說了。 只是他隱去了橘澤桀和閻芷惜的關係,託詞閻芷惜是被強盜襲擊才會墜落山谷。
末了,闕柏凌微笑著對虎嫂說道:“這位大嫂嘴裡的那名姑娘極有可能就是在下這位遭襲墜崖的朋友。 她的身上,確實有一隻簪子。 還請兩位相信在下,取這支簪子來讓在下一觀,以確定我們追蹤的方向是否正確。 ”說完這些,他發現那兩位農戶人家的面色漸漸緩和,可是還是有些許的不相信,他又說道,“兩位,假如在下是個歹人,大可直接搶了你們的簪子來確認,何必費此周章呢?”
闕柏凌說完之後,阿虎和虎嫂相互對看了一眼,彼此在心中將事情都掂量了一下。 其實他們也清楚,雖然妹子在的時候他們沒有問。 可是他們看地出來的,普通人家怎麼可能迷路迷到那平原去?
要去到那條平原,這獵戶村就是必經之路,可是他們卻從未見過妹子家那兩口子是從何處進去的。 阿虎雖然腦子不大轉,可是他卻瞧的出那兩人不像是壞人,再瞧著這兩口子落難在此,山裡人家的淳樸以及善良就發揮出了最大的作用。 二話不說就將他們二人留在了家裡。 好吃好喝的留住了幾日。
可是他們夫妻卻萬萬沒有想到,妹子那兩口子竟是落下懸崖至此地。
虎嫂衝阿虎打了下眼色。 瞧出了自家男人的心思,如果這位公子說地沒錯,那麼他找到了妹子,她也算是幫了妹子的忙。 可是她心裡終究還是不那麼放心的,她看了看阿虎,又轉頭看向闕柏凌,直接問道:“既然你說是那位姑娘的朋友。 你又知道那支簪子,那你說說那簪子是什麼樣的?有啥特徵?”
小白微微一笑,把那簪子的樣式跟特徵說上一遍,然後又道:“不知在下說的可對?如果在下說地對,還請大嫂將那支簪子取出,借在下一看。 那位姑娘是在下十分重要的一位朋友,這次出了此等事情,也非人所願。 現在。 在下只想儘快找到那位姑娘的下落,好保她平安。 ”
虎嫂又看了他一會兒,發現眼前的男子態度很是誠懇,樣貌也不像是存壞心眼的歹人。 她又與阿虎對看了幾眼,便將闕柏凌請進屋內,將簪子拿出來給他看了。
闕柏凌將那簪子一看。 果然就是小惜之物,那簪子是小惜常戴的那支。 他又將簪子看了一會,睹物思人一般,然後便將簪子還給了虎嫂,笑著說道:“謝謝大嫂,這簪子確是我那位朋友的,在下有一事相求,還望大嫂答應。 ”
“真是你的朋友?既然是妹子地朋友,那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儘管說吧。 能幫到忙的我一定幫。 ”虎嫂將那簪子接過來放好。 便坐在椅子邊,等候闕柏凌接下來的話語。
“是這樣的。 我想請大嫂為我說一下那位姑娘地情況。 是否有受傷,在這裡住下了幾日,現在又是去了哪裡?”闕柏凌坐在那對夫妻對面,將心中想了解的事情問了出來。
虎嫂見著他不是歹人,又是那位妹子的朋友,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她們夫妻二人的情況相信的向他說了一遍。
闕柏凌聽完了虎嫂所說,心裡終算是放下了一顆大石頭。 可他也疑惑,照著他們所描述,那位跟在小惜身邊的男子,應該就是和她一起掉下懸崖的冷公子沒錯了,可是為什麼他們會將他說成是小惜的夫婿呢?他們身邊跟的那條狗又是哪來地?
想必這中間一定發生了許多他還不瞭解地事情,想到有些事情是他所不清楚的,好不容易變輕鬆地心情,又在這一刻凝重起來。
他又在屋裡與阿虎夫妻談了一會兒,弄清楚了小惜他們的去向,便跟兩位就此告別,然後帶領著十三影衛向元夜鎮出發。 只望能在明日天明之前趕到元夜鎮,將在那裡停留的閻芷惜找到。
時間過的飛快,闕柏凌帶領的十三影衛經過一夜的跋涉,終於在天明時分趕到了元夜鎮。 一行人找了個地方休息,闕柏凌又派人找來了文房四寶,磨了墨,持筆就在一張紙上潑墨揮毫。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模樣清雅恬淡的女子便出現在畫卷上。 他又這麼畫了幾幅,便將畫像分別發給眾人,然後一群人分成幾組,四處打聽閻芷惜的下落。
時至隅中,闕柏凌和樓東月兩人一組,來到了元夜鎮最繁華的大街上。 他們一路沿途尋來,並未發現閻芷惜的一點蹤跡。 兩人在大街上轉了很久,拉著路人問了一大早上,可是沒有一點訊息。
早晨的太陽火辣辣的,這北夜國的天氣與南闕國相差太多了。 南闕國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寒冬,可北夜國卻感覺不到一點寒冷,反而熱得讓人心燥。
闕柏凌微微蹙了一下眉心,眼睛被太陽刺得有些疼了。 已經這麼找了一大早上,照理說他二人如果真的來到了這裡,經他們這麼一找,怎麼也該有點訊息的。 那對男女,男的俊,女的俏,都是人中龍鳳,走在這街上定是最惹人眼的,可是為什麼一丁點訊息都沒有?
這著實讓他想不通。
樓東月瞧著主子一副愁樣,心下也跟著著急。 可是著急也不是辦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那個女子找出來。 不然這麼一直下去,主子恐怕就要倒下了。
“主子,咱們去當鋪裡問問?這裡是北夜國境內,公主身上應當只帶了南闕國的銀票,南闕國的銀票在這裡是使不了的,或許在當鋪裡會有他們的線索?”樓東月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也不知道是否有用,可是總比現在這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撞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