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貴女聯盟-----第245章 私通


山村小仙醫 億萬婚寵:寶貝,別害羞 步步逼婚:總裁的替嫁新娘 特種兵的小妻子:閃婚閃孕 驚世劍修 是神 移獵蠻荒 烏仙 軒轅修神錄 傾城嬌妃 各向春風 不死藥 機甲武神 陰陽詭師 對面相思 重生之與獸相伴 重生之奶爸 我的詭異女友 重生支配者[校對版] 我不是潘金蓮
第245章 私通

第245章 私通

人群擁在一處,站在最前面的是新生的教習女夫子——賈夫子,身後的女夫子們皆以她為首。

因在學堂,尊稱一聲夫子,其實也與大戶人家中的嬤嬤婆子無異。

只是她們讀書認字,在家鄉要麼有牌坊,要麼有賢德名聲。管教起學生來底氣十足,自不是下人做派。

梁宜貞懶得理會,直望著穗穗,急匆匆一個箭步入內。

她火氣上來,抬臂就怒斥:

“你們幹什麼?!放了她!”

穗穗似見著救命稻草,哼哼唧唧扭身子,卻被二位中年的教習夫子扣住,豎眉怒目,凶神惡煞。

穗穗自小跟隨梁宜貞從嬌而養,哪受過這等委屈?早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這廂夫子們一瞪眼,她猛地哆嗦,再不敢亂動。

梁宜貞蹙眉。

好好的丫頭,都被嚇成什麼樣了?!

她粗喘兩口氣:

“這丫頭是犯了何事?驚動夫子們如此相待。我自家的丫頭自家管教就是,不勞夫子們費心。”

說著就要去搶穗穗。

為首的賈夫子一慌,忙抬手顫顫指她:

“快扣住她!還反了不成!”

一時兩個粗壯僕婦上前,死扣住梁宜貞。她掙扎兩下,奈何今夜下墓耗了太多體力,額間已冒起汗珠,卻是擺脫不掉。

賈夫子見場面漸漸控制住,瞪著梁宜貞冷哼一聲,便兀自在她床沿做了。

有僕婦遞上熱茶,她慢悠悠吃一口,砸了咂嘴,才道:

“還想著救丫頭!嬌小姐,若不是你自己犯錯,我作甚扣著她?”

“說!”賈夫子蹙眉一立,“夜半私出鑑鴻司,是作甚去了?”

梁宜貞的心咯噔一沉。

下墓之事如何能說?但若不交代,夜半私自外出,是如何也圓不過的。

她脣角繃了繃,打量賈夫子兩眼:

“敢問,賈夫子怎知我外出?”

“呵!”賈夫子一聲冷笑,不屑瞥她一眼,“我可是從二更天等至四更天,梁小姐你再不回來,我就該報官了!”

梁宜貞眉頭擰了擰:

“私自外出是學生的不是,累夫子擔心,學生認罰。

不過,夜半外出的確是有要緊事,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還請夫子莫再相問。”

“呵呵呵!”

人群中忽傳來清脆的笑聲,青春洋溢,不像是夫子們的。

只見一女孩子正掩面笑,身著三彩留仙裙,外批一件茜紅石榴花褙子。

她上前兩步,上下打量梁宜貞一回,笑道:

“小師妹,我說你可太聰明瞭。這私自外出的罪名,可比私會外男、私相授受輕多了。佩服啊佩服。”

梁宜貞目光落向她。

這女孩子生得尖臉細眼,顴骨有些高,一看便知是個性子尖利的主。

她心下有了半分底,便道:

“你是誰?我不認得。”

女孩子依舊掩面:

“你是謝夫子親收的弟子,眼高於頂,認得誰啊?我只是個不重要的師姐罷了。”

“噢,我忘了,”她又笑了笑,“今日起,你已不是謝夫子的弟子了。”

“念念,”賈夫子打斷,“你與這種人廢話作甚?將你看到的都講出來,我還不信她不認!”

念念含笑頷首,俯身行了個萬福,下頜揚起,道:

“小師妹,不是師姐不護著你。只是入了鑑鴻司,便要講鑑鴻司的規矩。

學生們皆是待字閨中的小姐,卻不能因著你壞了大家的名節。你說是不是?”

梁宜貞不語,只靜靜看她演。

念念接道:

“說來也是我心善,想著你白日被謝夫子訓斥過,又被她逐出師門,心中雖覺可恨卻也可憐,便想要來寬慰一番。

誰知,好巧不巧,正見一男子…一男子…”

她忽而蹙眉,神色極其難看:

“夫子,那種髒事…學生…學生說不出口!”

賈夫子沉下氣,擺了擺手:

“你自把你看到的說出來便是,這也是為著鑑鴻司的清譽。身為鑑鴻司的學子,有甚說不出口的?”

念念掩著心口,似餘悸未平,方委屈點了點頭。

梁宜貞一個白眼,直想作嘔。

念念見她神情,心頭冷笑,遂接道:

“我看見,那男子摟著小師妹的腰身,似乎很是親暱。還另有個男子,像是放哨的。三人…三人遂翻牆而去。

此後學生怕得很,也不敢嚷也不敢動,掙扎許久,還是想先報與夫子們知曉。

小師妹年紀輕,今日又經了變故,便是偶然誤入歧途,也好有夫子們補救教導。”

梁宜貞心頭已冷笑千百回。

補救教導?

用這種事編排她,還有補救教導的餘地麼?

上下幾千年,栽在此事上的女子不計其數。

自然也有個別不捱罵的。像萬世傳頌的卓文君,靠才名架住了,可最後不也落得個慘淡收場?

賈夫子聽罷,擱了茶盞,正眼都不瞧梁宜貞一眼。

只道:

“你有什麼話說?別說我沒給你辯解的機會啊。”

梁宜貞也懶得拿正眼看她:

“賈夫子,她說您就信啊?”

她心中又回想一番。

梁南渚一向行事謹慎,便是被人看到,也斷不會留下線索把柄。

像腳印之類,憑著他一身好輕功,自能踏雪無痕。

梁宜貞又挺了挺腰板:

“有本事拿證據啊。”

念念卻一點也不慌,只眯著眼看她,手指漸漸指向床頭。

“若無證據,我如何敢冤枉小師妹?”她一臉得意。

梁宜貞探頭過去,只見枕頭下露出一個綰色的絲綢尖角。

賈夫子垂眸看去,伸手慢慢揪出。

才抽了一半,她心一驚,猛地甩開。一張老臉紅得沉沉實實。

“無恥!”她一口氣上來直哆嗦,指尖顫抖厲害,指著梁宜貞,“下作的東西!”

念念亦一把捂住眼睛,背身過去直哭:

“今夜我就不該管這閒事!平白地見了這汙穢東西,可怎麼見人啊!”

她一面說一面跺腳,只當她才是最委屈的一個。

梁宜貞看著這些人直直無語,不就是個男子的汗巾子麼?

就不信她們在家中沒見過兄弟們的!有親近的兄弟,還有姐妹們親手繡了相送的。

大驚小怪,也太能裝了!

“梁宜貞!”賈夫子早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今日我不辦了你,就對不起鑑鴻司的招牌!”

…………

那頭動靜實在太大,楊淑爾猛地驚醒,忙喚了丫頭更衣梳頭。

一時也不及弄齊整,又披了件輕紗被子,髮髻半披,便急匆匆朝梁宜貞屋中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