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章
鬱傑幾乎每天都逗留在霓虹海灣,冷著一張俊臉,信步朝包廂走,點名要蘇婷陪酒,這可是頭一回進去就迫不及待的叫女人。
蘇婷忐忑不安的端著酒水進入包廂:“總裁,您要的酒。”
“過來陪我喝幾杯。”冷冷的睨著蘇婷,示意她坐在他的身邊。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我…………”他全身陰寒的氣息讓蘇婷頓覺不安,這個男人很好看,但是全身特有的氣質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不是說要還我的五千萬麼?陪個酒讓學妹感覺很委屈?”男人的聲音低沉而魅惑,跟陰寒的眼神極不協調,卻怪異的讓人感覺噬魂。雖然是詢問的詞句,卻讓人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不是,我沒有覺得委屈。”蘇婷忐忑不安的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旁,不知道為什麼內心除了害怕恐慌外還有點興奮。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看我的眼神從來就沒超過三秒鐘?”鬱傑一副囂張的坐相靠在沙發上,雙眼銳利如刀鋒,睨著一臉羞紅的她。
“因為……自卑。”蘇婷低頭答的是實話,雙手絞著衣服下襬。
“呵……自卑?”這個詞對他來說真的是個新鮮詞兒!這個女人長得還算清秀,身材比管靈的風韻,只是說話的聲音略顯嘶啞,顯然聲帶有點粗。
男人直接得出結論——叫//*不好聽。
“對!自卑!很早就沒有了母愛,後媽嫌棄父親不疼,從小在嫌棄和打罵中長大的人,這種從小養成的自卑,學長不會理解。”蘇婷抬頭看向他,雙眼難掩受傷的神色。
聽完她的話男人神色微微一暗,端起高腳杯示意要與她碰杯。
蘇婷顫手拿起酒杯與他輕碰,成熟的她敏銳的感覺出自己早晚會成為這個男人身下的又一個女人,他的一雙眸子銳利的像撲食的美洲豹,被他睨一眼,會感覺自己像他口邊的獵物,沒有逃脫的機會。讓她感覺除了有些恐慌外,並不覺得很排斥他。
鬱傑本來準備把在家裡憋的一腔怒火,發洩在這個與管靈xing格差不多的女人身上,現在發現她與管靈其實一點類似的地方都沒有,管靈單純、善良、而且很倔強,身上沒有一絲自卑,而這個女人,成熟、軟弱,與人對視時不經意就會露出淡淡的自卑。與他差不多的家庭情況,但是他並不喜歡太軟弱的人。
“跟男人發生過xing關係嗎?”優雅的晃著酒杯,口氣問的很平淡。
“………”蘇婷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還問的這麼直接,神態自如的就像是問你酒好不好喝。
“有和男人上/過/*嗎?”見她沒反應,便問的更加露骨了,雙眼直視著她。
“沒……沒有。”蘇婷酡紅著臉,無比尷尬的回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唐突的問題被他問出口,她竟然沒有氣憤的甩他巴掌,心裡反而緊張不已。
“在這上班不是裝純的地方,今晚學會討好男人。”他如帝王般下達命令,狂傲的好似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主導者。
到了成熟年齡的蘇婷,在他問第一次時就知道他的目標是什麼,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只是緊張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瑟瑟發著抖。
這*她學會了如何討好他的身體,本來以為他會要了她的身體,結果不是,他只是叫了兩名xing感的女人進包廂,教她如何用嘴巴來伺候男人,從而知道了他的一個怪癖,他一般不隨便碰女人的身體,跟他有染的女人一般都是用嘴巴來伺候他,如果他心情好、玩xing一來,便會用手解決女人的生理所需,聽那些女人說技術還挺高超,他永遠一副遊戲人生、玩世不恭的姿態對待任何事。
早上七點不到,鬱傑洗漱一番離開霓虹海灣,沒有回鬱宅直接去了公司。
“老雷,你覺不覺的,總裁好像有點不對勁兒。”陳特助碰了碰坐在辦公室外廳喝咖啡的雷子,一臉的疑惑。
“咱們頭兒天天都不對勁,這很正常!要是那天對勁了反而才不正常了。”雷子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語氣。
“不是,真的很不正常!絕對不正常,我敢肯定不正常。”陳特助一臉的狐疑。
“不要在我這大老粗麵前咬文嚼字,直接說你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雷子放下咖啡杯,秀氣的容貌跟‘大老粗’幾個字極不協調,頗感興趣的盯著他要聽下文。
“你看啊,這段時間,我發現總裁特別愛看著手機發呆,只要手機一響,一秒鐘接聽電話,那速度快的……我都無法形容了,好像一直在等某人的電話,剛才他接聽一個電話後,莫名其妙的大發雷霆,對方好像是他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兒方醫生打來的,要方醫生把什麼學生/妹的手機拆了,不拆他就親自動手連人帶手機一起拆!你說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沒看見什麼學生/妹得罪他呀?”
“呃……呵呵……老大是吃火藥長大的,一天到晚總想放炮,這個很正常………很正常。”雷子乾笑道,恐怕除了方醫生了解他外,沒人能看懂他千變萬化的嘴臉。只能說他的神經跟正常人搭的不一樣。
鬱宅內,煩悶的管靈拿出手機給嚴小雨撥電話,撥了半天都是系統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搞什麼嘛!都快十一點了,不在家裡也沒開手機!”管靈自言自語道,接著撥通方浩的電話,結果對方拒接!不一會兒樓下這兩天才裝的座機電話響起。嚴嫂接聽後對著樓上喚道>
“小姐,你的電話!”
“哦!來啦!”管靈微微一愣,快速的跑下樓,拿起話筒接聽:“喂!您好!”
“呃!管靈啊……呵呵呵……剛才找我有什麼事嗎?”對方明顯的有些尷尬。
“方大哥!小雨是不是在你那裡呀?她媽媽說她不在家,她的手機一直關機狀態。我找她有點事。”
“沒……沒有在我這啊!我現在上班,其實你要是無聊,可以給你哥哥打電話聊天啊!他好像快一個月沒回家了吧,馬上快吃午飯了,要不,你給他送個愛心午餐打發時間也不錯哦!他喜歡喝酒胃不太好,你也可以送點藥給他啊!那個………”方浩頭冒黑線的喋喋不休中,一旁的小雨睜大了兩隻裝滿問號的眼睛。
“我怕他會不高興,所以不敢去打擾……”管靈打斷方浩的話,其實他已經四十一天不見人影了,雖然很擔心也很堵心,還是不敢過問他的事情。
“怎麼會呢?你要是每天去給他送個午餐,打個電話,他不知道會開心成什麼樣呢!相信方大哥!現在去給他準備午餐,或者隨便買點胃藥、拉肚子的藥給他送去也行。馬上行動!呃……還有,千萬不要說是我叫你去的啊!”
“這樣行嗎?”管靈一臉的不解,什麼叫隨便買點藥送去也行!他那麼忙哪有時間打電話聊天?方大哥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打電話給他不接聽,反而打/過來,而且不是打的她手機,打在座機上。
“聽話!快去吧!拜拜!”方浩黑著臉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小雨臉上越來越多的問號,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管靈掛上座機電話,往餐廳走去,嚴嫂剛好準備叫她吃午餐>
“小姐,午餐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用餐嗎?”
“嚴嫂,麻煩您幫我把午餐裝進食盒裡,我帶去公司和哥哥一起吃。”
“好的!很快就好。”嚴嫂和一旁的兩個僕人開始動手裝起來。
管靈打電話給劉司機吩咐完,嚴嫂麻利的裝好了兩個食盒,提著食盒出大廳,她的豪華轎車已經候在了門口,二十分鐘左右來到鬱豐集團大門口。
這段時間,她幾乎天天和小雨膩在一起,心情煩悶了就出去逛街,幾乎每天都經過鬱豐集團但從來沒主動進去過,雖然很久沒來了,門口的保安和前臺小姐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並沒有阻攔。
進入靠左邊鬱傑專用的總裁電梯,按下26樓的按鍵,緊張的額頭冒了層細汗,心臟不規律的跳動著,一直在擔憂會不會惹他不高興?面對傷害雖然每次都不吭聲,但並不代表她就沒有自尊,她忍,是因為她感覺父親欠了他的,鬱家欠了他的,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愛他。她不敢輕易表現的很粘他,她怕看見他一絲絲不耐煩的神色,那樣會很傷自尊。
一聲‘叮鈴’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抱著食盒走出電梯,往鬱傑的辦公室走去>
“小姐,等等!”林祕書看見管靈立馬喚道。
“是不是要先預約?”管靈回頭歉意的一笑:“對不起,我太冒失了。”
“呃!不用預約!只是總裁現在正在接見客人,小姐可以先在那邊等一下嗎?”林祕書修身玉立在她面前,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尷尬。
“這樣啊!沒關係,我去那邊等他就是。”管靈甜甜一笑,轉身就往她指的地方走。
“我給你衝杯咖啡。”盯著管靈年輕的小臉,林祕書雙眼閃現一絲複雜的神色。
“謝謝啊!”
坐在休息廳的沙發上,把食盒放在腿上抱著,她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鬱傑的辦公室門終於打開了。
第一個出來的是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此女人五官精緻個子高挑,披著大/波/浪/頭髮,一身肉色歐版前衛型連衣裙,後面跟出來的男人依然一身黑色打扮,二人先後從辦公室出來,映入眼簾便是一對絕配的金童玉女。
鬱傑淺笑盈盈,溫柔的摟著她的腰身,女人小鳥依人般靠在他懷中,不知道鬱傑貼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女人臉紅嬌笑。
這個很美的女人就是跟他這段時間花邊新聞很多的女明星,管靈一眼便認了出來。
突然覺得有些冷,全身微微顫抖,心口一股錐心的刺痛蔓延至喉嚨,感覺喉嚨如同長滿了倒刺,呼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讓她感到劇痛無比。抱著食盒的雙手也開始顫抖起來。腦袋裡面一片空白。
以前就知道他很招女人喜歡,外面的女人不少,也見過他帶女人回家,但這一次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人親密的在一起,她的感覺變了。她從來不準自己排斥他找個嫂子回家,只要他幸福就好。突然發現,有些事情想想容易,做起來原來這麼難。
二人的聲音越來越近,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不能讓他們看見,因為她現在無法控制情緒,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停止顫抖,極力壓制的眼淚隨時都會決堤。
情急下只能窩進沙發,使勁蜷縮著身子,把食盒緊緊的抱在懷中裝睡過去。直到聽見二人的聲音走遠,耳邊響起林祕書的聲音>
“小姐?小姐………總裁剛才出去了,你怎麼………”林祕書神色複雜的看著管靈,裡面隱隱有一絲同情的神色。
“啊?我哥哥走了嗎?我剛才都等得睡著了,沒關係!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找他,我先走了,還有,謝謝你的咖啡!拜拜!”管靈努力露出甜笑。
腳步有些發飄,可能是心口太痛的原因,回到車上,為了不讓自己的狼狽被他的‘眼線’看見,努力鎮定自己,開啟食盒,埋頭吃了起來,和著自己的眼淚大口大口的扒著飯菜。
“小姐怎麼沒把午餐給鬱少?”姓劉的司機從後視鏡中瞟了眼後座低頭狼吞虎嚥吃著飯菜的人。
“聽林祕書說,哥哥和**出去吃飯去了,我就沒有打擾他們,剛好我很餓……不夠吃……”管靈含糊不清的說,沒有停下扒飯的動作。
“我們直接回鬱宅嗎?”劉司機恭敬的詢問。
“去逛超級百貨吧!待會吃飽了順便走動一下……幫助消化。”
打轉方向盤往超級百貨大樓開去,十五分鐘到達目的地,管靈剛好吃完了兩份食物,兩隻眼睛吃的紅腫不堪,胃部和心口疼痛不已,沒有等劉司機給她開車門便自己下了車。
書房內,鬱傑閉目靠坐在沙發上,劉司機站在一旁,一如既往的彙報管靈當天的行蹤>
“小姐從鬱豐出來後就去了超級百貨,小姐今天興致不錯,買了不少東西,還去八樓遊戲廳學著打了兩個小時的遊戲,嗯!還想學開車………”
“出去。”鬱傑冷聲打斷劉司機的話,全身散發著戾氣,俊臉陰鬱至極。
見他情緒不對,劉司機沒做半秒的停留離開了書房。
鬱傑起身往管靈臥室走去。
現在是晚上12點,身心疲倦的管靈今天不要命的瘋了一天,此時熟睡過去,買了一個大大的抱抱熊,抱在懷中都快找不到她的人了。
鬱傑一眼便認出了這個粉色的抱抱熊,這是第一次帶她去超級百貨,她看上了自己沒答應買的那款。
冷冷的俯視著*上睡過去的小女人,讓睡的不是很沉的她不安的翻了個身。
一把扯掉她懷中毛茸茸的抱熊,管靈豁然睜開眸子,神色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還沒來得急尖叫,他高大的身子鋪天蓋地的壓上了她。
管靈感覺被他壓的五臟六腑都快被擠到了一塊兒去了,咬牙忍住疼痛。
“哥……你回來啦。”下意識的挪動一下身子,她內心的反抗意識越來越明顯,再次對他產生了排斥,此時還有理智擔心會不會解離症再次復發。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壓著她不動。
再次挪動身子,但是他的多半重量壓在她身上,絲毫動不了。她知道跟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遲早要娶妻生子,跟他的這種關係,如何面對將來的一切?
敏銳的感覺到她的反抗,他開始快速的撕扯她的衣褲。
“哥,我們不能再這樣了…………”管靈毫無招架之力,閉眼任憑眼淚沒入兩鬢的髮絲,雖然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還是抱一絲希望說出來試試,本來有一大堆話要講,可是疼痛的喉嚨發不出太多的字,千言萬語只能埋在沉默裡。
“給我。”他嗓子沙啞,*十足,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今晚他只想好好的狠狠的要她。
座機電話也安了竊/聽器,她與方浩的通話內容他知道,今天在辦公室是故意讓她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來試探她的。試探出來的結果,讓他莫名的憤怒,她一直只是把他當兄長,沒有一絲男女的之情,她隨時抱著要逃離他的心態,他陷下去了,怎能讓她如此灑脫?
“……將來我有嫂子了,你讓我如何面對她?我們不能這樣了………”管靈哽咽著試圖制止身上的男人,她再也無法裝糊塗下去了。
“丫頭,不要反抗,身體配合我,就不會痛,我保證………”他沙啞的說完,低頭輕輕的吻上她的脣。
從現在起他要讓她愛上他的身體,就算是最醜陋的回憶也要扎進她的心裡。這個女人這輩子只能像個*物般永遠留在他的身邊,他如此執著的認為。
“雖然我們的故事很醜陋,但是,我保證會讓靈兒覺得很難忘。”他閉眼低沉沙啞的說完,腰部一挺,便貫穿到底。
這*如他保證的那樣沒有讓她痛,只是讓管靈變得更加的迷茫起來,如果可以告訴他,我們不是親兄妹,他會愛上我嗎?可是傷害他的事不敢冒險去做,鬱家不能失去他,他也不能失去鬱家,難道只能選擇做他的*物一輩子?
太陽高掛,夏日強烈的陽光透過奢華的窗簾,灑在*上沉睡中小女人的臉上,屋內很安靜。
鬱傑一身清爽的純白短袖居家服,推開臥室門,走到*邊,彎身凝視著還在熟睡中的人,薄脣彎出一絲淺笑:“丫頭,該起來吃午飯了。”
“嗯……”管靈翻了個身,繼續睡。
“喂!丫頭,再不起來我們就繼續了………”
一秒鐘睡意全無,噌的一下爬坐起來,眼睛不想看他,攏了攏頭髮:“你……你今天沒去上班?”
“昨晚是誰叫我不要停?你說今天我還有精神去上班嗎?”
她沒有接他的調侃,準備從另一邊下*,被他突然彎身擁住,耳邊響起他聽不出真假的溫柔調調:“其實你已經習慣了我,以後不會再讓你痛了,我保證。”
她閉眼深吸著氣,準備推拒他的手放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不缺女人還要這樣糾纏著她。生日那晚的驚喜太大,夜色太美,他太迷人,情不自禁的掉進了他的陷阱裡。
生活真的可以這樣過一天算一天的糊塗度日嗎?明明知道不可以的。
脣上一陣酥麻感喚回了她神遊的思緒,他低下頭先她一步進入情潮空間,脣舌開啟齒關邀她共舞,反抗只有三秒鐘便土崩瓦解,他的吻很溫柔,就像她是他手中的至寶,易碎的泡泡,小心翼翼的碰觸著她的脣。帶給她一股股酥麻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此時很難把他與陰狠毒辣聯絡在一起,讓人很難相信這麼血腥暴力的一個男人,也會有這麼溫柔甜蜜的吻。
不知不覺便被他壓在了身下,在他的溫言軟語和極度溫柔的愛撫下,她便再一次*下去,無法自拔的自甘*在他的溫柔中。
於是,本來就推遲的午餐時間,又推遲了一個多小時快變成了晚餐。
之後他便再次開車離開了鬱宅,照樣*未歸。
“鬱爺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嗎?說出來讓我也沾沾喜氣兒!”方浩翹著二郎腿,睨著對坐沙發上的鬱傑,一臉的*神色。
“不要以為你搞的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恐怕那丫頭要讓你這狗頭軍師失望了,本爺昨晚………還差點就把她給撕了。”
鬱傑的神色高冷,只是淡淡的一個眼神,裡面的警告意味十足。
“………你不會是又把她弄傷了吧?”方浩放下二郎腿,*的神色瞬間轉換成了怒氣。
從他的話語間察覺出,昨天與管靈通的電話是被他竊聽了,沒想到他對這個丫頭的佔有慾竟然如此強烈,整個鬱宅裝滿了監控,手機和座機都裝上了竊/聽器,那丫頭每天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中,真不知道是誇獎他執著呢,還是罵他*。
鬱傑優雅的輕抿一口酒,微閉狹長的眸子,似是回味無窮:“美人嬌吟蝕骨,本爺愛不釋手,怎麼玩兒……都玩兒不膩。”
“作為一名醫生,本著職業道德,有句話提醒鬱爺——你特麼悠著點,她還小。”
就在二人悠閒的貧嘴之時,鬍子推開包廂闖了進來>
“老大,出事了!你的那個學妹在1o78包廂被人強jian了,她自殺快斷氣兒了…………”
本來神色悠閒的二人一聽鬍子的話,同時站了起來>
“去看看。”
鬱傑、方浩、鬍子快速的擠過人群,1o78包廂門口已經站了兩排黑衣保鏢,讓看熱鬧的人不敢靠近。
蘇婷一絲/不/掛,此時被放在沙發上,鬍子給她身上蓋了件衣服,她的額頭撞破,血淌了半邊臉,從大腿到小腿全是血,樣子悽楚至極。
“馬上送醫院,快!”方浩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她的傷口,探了下她脖頸處的靜脈,脫下自己的淺藍色襯衫,把人一包抱起來就往外跑。
鬱傑全身血腥四起,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人呢。”
“人幹完事兒就跑了,聽服務生說是兩個陌生面孔,香港口音,應該是第一次來霓虹海灣。”手下硬著頭皮回話,好一段時間沒有看見他的這副嘴臉了,都有點不習慣了。敢在他的地盤動他的人,也確實膽子肥了點。
“查出來,做了。”
“是!”
鬱傑下完命令,出了霓虹海灣,開上他的幽靈跑車,尾隨著方浩的車往醫院方向開去。
一番搶救下來,總算是保住了命,沒多久便醒了過來。
“放開我……不要碰我………嗚嗚嗚………”蘇婷還在恐懼中回不過神,對著方浩和幾個**揮打,小臉死白,雙眼滿是驚恐的淚水。
“蘇婷!我是方浩……別怕…已經過去了,你現在很安全,這裡是醫院。”方浩站在三步遠的距離溫和的安慰。
“方浩?……醫院?…………”蘇婷無比悽楚的嚎啕大哭起來,依然不讓人靠近一步。
鬱傑倒是一貫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神態,走到*邊掏出一張金卡,往她面前一丟,冷冷的開口>
“在霓虹海灣上班就該做好這種準備,作為你的老闆,我只能在金錢上給你點補償,拿上錢過自己想要的日子去,那裡不適合你。”
蘇婷看著丟在手邊的一張亮閃閃的卡,流出兩串更加凶猛的淚珠,扯出一絲悽楚的笑。
金錢——要是早點有這玩意兒,她也不會淪落至此,但即便有這玩意兒也買回生活欠她的。
用力的推開鬱傑,翻身下*,拔腿就跑。
“喂………蘇婷!……快攔住她……”方浩眉頭一皺,急忙追了出去。
病人情緒激動,這一跑肯定出事。
鬱傑微微愣了愣,也隨後追了出去,蘇婷並不是往外面跑,而是順著樓梯往樓頂跑,方浩追下了樓錯過了,鬱傑則是不急不慢的往樓上走去。
十層樓的醫院樓頂,一個單薄的身影,站在巴掌寬的圍欄上,絕望的仰頭看著天空>
“媽………我恨你,為什麼要那麼早丟下我……為什麼要生下我……讓我從小忍受那麼多委屈.........我恨你……媽……我恨你……啊啊啊————”
一聲聲哀嚎觸人心絃,這個女人是悲傷的化身,悽楚的模樣就這樣扎進了鬱傑的雙眼。
曾經一度他的內心也怨過母親,為什麼別人的媽媽可以那麼健康,而他的媽媽卻讓他每天活在擔憂裡?從懂事後就每天擔憂她會突然離開自己,五六歲的時候經常夢見母親突然死了,驚恐的跑到她房間,偷偷的用手去探她的鼻息,可是她還是在他九歲的時候離開了,把那個家讓出來給了別人。
“下來。”他並沒有什麼同情心,也許是同病相憐的原因,他向護欄上的女人伸出一隻手,神色依然清冷。
蘇婷微微一轉頭,絕望的淚眼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悽楚至極的一笑,對他不予理會,挪動腳步張開雙臂。
“等一下,死之前回答我幾個問題。”鬱傑走過去瀟灑的翻身上了護欄,像她一樣立在生死一線的邊沿,雙手抱胸氣定神閒的轉頭睨著她。
蘇婷扭頭一看,微微一驚。
十層樓頂,往前輕輕挪半步摔下去粉身碎骨,他這是幹什麼?
“你是不是想要一個家?”他抬頭看天,問的很隨意。
她是被家裡強行賣給一個暴發戶,逃跑後在霓虹海灣上班,那麼那個所謂的家就不存在了,她還在霓虹海灣上班就說明沒有回家的意願。
蘇婷或許是被他的舉動和問出的話語攪亂了思緒,絕望迷茫的淚眼傻傻的看著他。
“沒發生剛才的事之前,你活的好好的,現在卻想死,覺得自己髒了,所以……就想死,呵呵呵……”鬱傑發出一串譏諷不屑的低笑,依然氣定神閒。
蘇婷如同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直扭頭呆呆的看著他。
“我可以給你一個家………家嘛!能遮風擋雨就行,不要要求太多………至於你覺得被男人弄了就是髒了,我倒是可以幫你證明……你髒不髒?”鬱傑扭頭與她對視,緩緩的向她伸出手,示意她把手放上去。
蘇婷依然呆呆的看著他,那隻大掌似乎很溫暖,他說可以給她一個家,她也可以有個家嗎?
也許是太嚮往了,緩緩的把手伸向了他的大掌。
鬱傑向後輕輕一躍便下了防護欄,就手一拉,蘇婷便摔了下來,被他接在了懷中。
“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家。”男人眼神冷漠,說出的話卻貌似承諾。
現在是晚上十點左右,鬱傑抱著她離開了醫院,開車來到他手中的幾處豪華別墅,隨便選了一棟靠海的景緻最美的別墅。
陳特助早已恭候在門口,鬱傑拉著蘇婷下車,接過陳特助手中的鑰匙,開啟/房門,拉著她進入屋內。
本來一臉呆滯表情的蘇婷被裡面的奢華擺設所吸引,這恐怕是她這輩子見到的最美的房子了,裡面的擺設是以歐洲皇室凡爾塞宮的設計風格,房間裡的所有物品是以高貴的**為主色調,就像個宮殿。
“喜歡嗎?這以後就是你的家,拿著吧!”鬱傑把手上的一串鑰匙往她手上一塞。
“這是……我的………家………”蘇婷艱難的開口。
“還要我證明你髒不髒嗎?如果不用,以後就在這好好過自己想要的日子,這張卡足以讓你生活一輩子。”
“不……我不能隨便拿你的東西……你為什麼要救我?”蘇婷從驚訝中反應過來,再次淚流滿面。
“因為我倆同病相憐,這個理由夠不夠?”今天被這個女人的哀傷刺痛,她身上有自己當年的影子。
“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或者去你公司上班,我什麼都可以做的………”蘇婷知道這個男人說給她的東西,沒有收回去的意思,他身上那股不容忤逆的高貴氣息四處繚繞,他對她沒有任何目的,純屬同情她。得到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同情,讓她竟然冒出感動的情緒來。
“不用,在我手下工作……你只配泡咖啡,泡咖啡的人不缺,所以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鬱傑冷淡的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學長…………”蘇婷立馬叫住了他,她很想知道他要怎樣來證明她不髒。
鬱傑停下腳步,回身睨著她。
“我想知道……你怎麼來證明我不髒?”蘇婷紅腫的雙眼滿含期望的盯著他,想到先前被兩個老男人強//暴的一幕,禁不住再次劇烈的顫抖起來,臉色蒼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鬱傑勾起一絲邪笑,眸子深沉:“其實剛才那事兒,只是人與人交流的另一種方式而已,就像是你與一個不喜歡的人吵了一架,只是留下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相反,如果跟喜歡的人交流就會留下美好的回憶,學妹何必太在意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浪漫的夜晚,讓你忘記不堪的回憶。就在於,我是不是你喜歡交流的那類人。”
他不是方浩,沒有方浩那種耐心,這種事要是方浩肯定會絞盡腦汁的給人心理安慰,說幾大籮筐的廢話。既然正道難行,他就走邪道,以毒攻毒,讓她*下去接受事實。
他今天看來是閒的發瘋了,竟然有耐心惹上這事兒。
蘇婷沒想到他說的證明原來是這樣的證明方式,剛才那種事情被他這樣輕鬆的口氣一說,好像真的只是一次與人不愉快的交流,留下了不美好的回憶而已。
這個男人潔癖的厲害,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除了苦澀竟然也有了幾分釋然。
“學妹還要證明嗎?”鬱傑突然靠近,聲音低沉的問。
一股好聞的男人清冷氣息讓蘇婷不由得一顫,蒼白的小臉瞬間充滿血色,鼓起勇氣抬頭看向他,不知道如何作答。
這個男人高不可攀,身上尊貴的氣息讓人不容靠近。
鬱傑料定自卑懦弱的她不會要他碰她,今天受了驚嚇的她應該沒有那個膽量才對,直視著她驚慌失措的雙眼,男人薄脣扯出一絲笑,伸手拍拍她的肩:“晚安。”
轉身往門外走去,然而他低估了自己對女人的殺傷力,就在準備開門之時……
“學長,我需要你幫我證明。”
剛才連死都不怕的女人,還怕什麼呢?這個男人早就扎進了她的心裡,或許從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他了,他那麼高高在上、那麼優秀,只是不敢看他,不然怎麼會委屈自己的尊嚴用嘴巴討好他的身體呢?再自卑的人內心深處對美好的東西也會偷偷的嚮往的。
鬱傑的身子微微一僵,愣了一下才轉過身,眼風直直的射過來,帶著探究的神色:“你確定?”
“………確定。”蘇婷被他盯得全身哆嗦,聲如蚊吟,內心五味俱全,一絲期待,一絲害怕,還有一絲羞澀。她也是個需要溫暖的人,這個男人雖然外表冷漠,但是能隨手給她一個家,他是與常人不同的人,遇到這種事情,她也需要一個安慰她懷抱,給她活下去的力氣。
“我不是什麼好人,沒有對女人負責的習慣。”鬱傑眼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依然氣定神閒的姿態。
“……我知道。”
她知道其實他並不像他表面那麼無情。不然不會追去醫院,追上樓制止她輕生,也不會隨手就給她一棟別墅,那層學長學妹的微薄關係,不至於讓他這麼做。能讓人動惻隱之心的,就是那一瞬間的心痛感覺,他動了惻隱之心,哪怕只有短暫的一點點心痛,足以讓她感覺彌足珍貴。
“先去洗洗吧。”他淡淡的語氣指了指二樓,帥氣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一副履行自己的承諾的姿態,人生頭一回做賠了房子還*的買賣,腦海中不由得閃現管靈咯咯甜笑的樣子來,這個時候她應該睡了吧。他就算天天夜不歸宿,天天滾別的女人的*她都不會在意吧。
薄脣彰顯出略帶苦澀的弧度,眼底出現一絲陰鬱之色。
蘇婷憑感覺找到了臥室,進入浴室洗漱起來。
她洗了很久,拼命的搓洗被人碰過的面板,當她包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時,鬱傑雙手枕在頭下,很隨意的躺在*上,微閉著眸子,呼吸平緩似乎已經睡著了。
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劃過心頭,蘇婷輕輕的側躺在他旁邊,聞著他身上的男人氣息,心臟從未有過的速度狂跳,在霓虹海灣上班經常聽見那些女人們聊起他,說他非常潔癖,從來不吻任何女人,都說將來的鬱太太肯定是那個他願意吻的女人,就像王子找能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樣。
看著他輪廓分明的精緻五官,輕抿的脣泛著很淺的色澤,無一不在說明這個男人的薄情,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認真的看著他,心跳的頻率告訴她,內心的那道防護牆已經垮了,完全被他蠱惑。伸長脖子慢慢的靠向那兩片完美的薄脣,就在快碰上之時,男人翻了個身面向她,把她揣在了懷裡。
蘇婷大腦閃過電光火石,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掌剛好壓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掌心一片冰涼,讓蘇婷全身不由得發出一陣陣戰慄。
………
鬱傑再一次,*未歸。
昨夜的溫柔、白天一整天的親密相處讓管靈覺得只是一場夢,現在就是看《理想國》都無法在讓她安定心神,第一次徹夜失眠,傻傻的看著金魚缸內的兩條金魚到天明。
早上七點下樓,嚴嫂和兩個僕人正在廚房做早餐。管靈想找點事做,來到院子,看著花園中生了不少雜草,於是蹲在地上用心的拔著草,用鐵杴給花鬆鬆土,忙碌使她心口的煩悶緩解不少。
當鬱傑回到家便看見,小女人一身素雅的打扮,墨髮高高的紮成馬尾,一臉興致的與花園中的花草親密的在一起,早上的朝陽照在她紛嫩的小臉上,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打著轉,模樣無比嬌憨,從這叢花中跑到那叢花旁,讓人感覺她是一個不染纖塵的可愛天使掉落在這花園中。
但是在男人眼中卻如此刺目,她的美好每天都在折磨他的心,他*未歸對她沒有絲毫影響。她依然是那個安靜的活在自己童話世界裡的天使,那個裡面永遠不會有他,一股錐心的痛讓他不由得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
他沒有進家門兒,轉身出了院門兒直接去了公司。
忙完一天,驅車來到海景別墅,蘇婷聽見門鈴聲,虛弱的往門口挪動腳步,從外視鏡中看見鬱傑站在門口。心頭頓時一暖,急忙拉開/房門>
“學長,你來啦!”
鬱傑見她一臉死白的模樣,額頭還包著那塊紗布沒有換掉,就知道這個蠢女人肯定沒有去醫院,進屋抬手覆上她的額頭,果然發著燒:“去醫院。”
蘇婷被他的動作弄得臉一紅,感動的淚水在眼眶轉了兩圈,快速的掉了下來,這輩子自從母親死後就沒有人關心過她了,沒想到這樣一個孤傲的男人也會關心她。
“謝謝學長,不用…………”
“我可不想我這麼豪華的別墅裡面…躺死人。”他的聲音冷淡至極,一副不容置喙的口吻,說完就往外面走。
蘇婷不再吭聲,低頭跟隨在他身後。
這*鬱傑再次留在了海景別墅,第二天照樣帶著一身女人殘留的味道回到家中。
一番極度*後,管靈忍下所有委屈,不去想、不去問、不讓自己的狼狽露在他面前,一連兩個月,夜晚他不回家,偶爾一早帶著一身女人殘留在身上的氣息回到家中,便迫不及待的狠狠地要她一次。
抬頭瞟了眼牆上的掛鐘:22點
準時*睡覺,閉上眼睛就不用看見空蕩蕩的房間,麻木的不去想就不會痛,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被脣上傳來的疼痛驚醒。
她不想睜開眼睛看,也沒有一絲力氣對他做出迴應。
鬱傑挑開她的貝齒,從一開始的溫柔到暴烈再到驚駭,一個深吻也能引起驚濤駭浪。他敏銳的感覺出她最近的變化,心中閃過竊喜,是不是她開始在乎起來了?
“靈兒,想我嗎?”放開被親吻的發紅的脣,親密的頂著她的額頭沙啞的問。
“我想……正常的生活。”管靈閉著疲倦不堪的眼睛,語氣很平靜。
“什麼才是正常的生活?”
“………哥,給我找個嫂子吧!家裡太冷清了。”管靈忍下心口抽蓄的疼痛,儘量讓語氣平靜。
“……可以”鬱傑的俊臉埋在她脖頸間,語氣沒有一絲波動,聲音慵懶,看不見他的表情。
管靈聽見他答應的這麼幹脆,心口像似滴著血,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有了嫂子後,我們就不能再這樣了………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呵,你覺得有些事情發生了,不繼續就可以抹掉嗎?”鬱傑抬起頭,幽暗的雙眼如寒刀直視著她,放在她小臉兩側的手蜷起修長的手指,手背上每一條青筋都直繃起來#已遮蔽#他聲音出奇的溫和,比平時任何時候都溫和,就像哄著生氣的女友般自然。
“不……不要再折磨我了……哥…求你放過我,放我離開,或者像你曾經說的,把我嫁給你的手下吧………求你……”她是真的倦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他並不在意她的哀求,劇烈起伏的胸膛一再說明他處於極怒狀態,繼續著肢體動作,一遍遍溫柔的活動,直到聽見身下她失去理智的嬌.吟,才淺笑出聲:“小妖精,你一邊求我放過你,一邊這麼享受我帶給你的舒適感,你不覺得矛盾嗎?嗯?”
管靈猛然清醒,她沒想到此時的他,還能如此理智,她真的就是他的一件玩物。
“放開我,不要碰我……不要再碰我了………”管靈拼命的掙扎起來,天花板上耀眼的燈飾,在模糊的眼前化作一片璀璨的光圈#已遮蔽#
她滿臉淚痕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會讓他痛苦不會讓他憐惜。
掙扎累了,她也冷靜下來了,閉上痛苦不堪的淚眼,冷聲開口:“哥哥不會是愛上我了吧?你不會是愛上自己的親妹妹了吧?不然怎麼會把我囚禁在身邊,捨不得放我離開呢?”
#已遮蔽#
“愛上你?不,我親愛的妹妹,睡你,只不過是我喜歡這種*的刺激而已!”
管靈聞言似乎能聽見心口撕裂的聲音,陣陣絞痛令她沒有力氣開口說話。
鬱傑壓低身子輕輕貼著她顫抖的脣,動作親密至極的說:“你嫌冷清想要個嫂子,我隨時可以帶回來給你,不過……別想我會放過你,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做我的*。你能和我的妻子和平共處,而她們不能。你我之間見不得光的關係,你不會四處宣揚,而她們不能。要知道找一個用著舒服又放心的*,可遇而不可求。所以…靈兒就乖乖的呆在我身邊……一輩子。”
如此絕情的話語,他卻用愛人間親密的姿勢溫言軟語的宣佈給她聽。管靈只感覺呼吸越來越不暢,心口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緊握拳頭,這種胸腔堵得死死的疼痛,遠遠超出了她的隱忍範圍內,而她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解離症會不會又復發。
#已遮蔽#送給她的昂貴首飾不少,但她從來沒有戴過它們,脖子上一直掛著這條簡單的繩子。一向自認為可以洞悉一切的他卻無法看清她。
#已遮蔽#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