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章
海景別墅
“我給你一個更好的家如何?”鬱傑的神色與語氣一樣冷淡,一身酒氣靠坐在沙發上,睨著坐在對面一臉羞紅的蘇婷。
“……”蘇婷不明白他的意思,鼓足勇氣抬頭看著他俊朗的臉,滿眼的疑問。
“去鬱宅生活,做我的未婚妻。”他像是隨口這麼一說,說出的話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力度。暗如深潭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裡面如同佈滿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學長?”蘇婷被他拒人千里的氣息所震懾,也被他說出的話所震驚,喉間如同被鐵塊卡住,吐不出話來,雙眼更加迷茫起來。
多少女人想要的地位,他怎麼這麼隨便就給了她?他對她並無半點情愫,這一點她很清楚。
“怎麼?看不上未來鬱太太的身份?”他淺淺的嗤笑,眸子幽深的讓人無法窺探他的內心。
“不是……只是………”蘇婷完全來不及消化這件事情,驚嚇、驚訝、驚喜各種複雜的情緒在內心翻湧,使得她輕輕顫抖起來,連同手指都在發著抖。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你缺個家,我缺個未婚妻,剛好互補,今晚就跟我回鬱宅。”
男人冷聲下完命令,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這種感覺令她慌亂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
“走吧。”強硬不容反抗,典型的鬱傑作風,不管他聲音多溫和磁xing始終掩蓋不了狼的本xing。
蘇婷終於確定他不是開玩笑,心裡閃過濃濃的竊喜。
她真的可以成為他的未婚妻!就算知道這個男人不愛她,對她來說這也同樣是個天大的驚喜。
她的神色沒有逃過男人的雙眼,薄脣勾出優美的弧度,對著她紳士的伸出一隻手。
蘇婷顫抖著把手放了上去,鬱傑一把拉起她,擁入懷中,眸子閃過一絲冷色,貼著她的耳垂低沉的說:“進我家後你的任務就只有兩個……第一,聽話。我喜歡聽話的女人。第二,跟我妹妹好好相處。”
“我知道了。”蘇婷紅著清秀的臉,雖然經常被他這樣擁抱,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董事,牽著她的手出了門,坐上他的勞斯萊銀魅。
蘇婷感覺自己全身輕飄飄的,這種太大的驚喜讓她感覺極不真實,這個男人的車都是一天換一輛開,這輛車雜誌上有介紹,要15.5億元才能買到,他的女人那麼多為什麼會選中自己當他的未婚妻?難道真的是同病相憐的緣故?心中閃過一股快樂的感覺,第一次不再恨自己卑微的身世,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無可救藥的依賴上了他,每天都在盼望他能來,他的高貴讓她不奢望得到他的感情,只要這樣每天看見他就很滿足了,至少她跟那些女人比,是幸運的。
……
管靈喝完水準備上樓睡覺,聽見開門的聲音,門開啟入眼便是,鬱傑拉著一位穿淺綠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此女人頭髮中長披散在後背,長相清秀可人,二人動作親密。
管靈覺得四肢無力,小臉上的表情瞬間石化,呆呆的看著二人向她走近,不去看他們緊握的手。
“靈兒,這位是你未來的大嫂,她叫蘇婷。”
“婷婷,這就是我妹妹,她叫管靈。”
鬱傑從容的給兩個女人做著介紹,雙手往褲兜一插,皆是那麼優雅。
“你好管靈!第一次見面,太匆忙也沒給你帶個禮物,真是不好意思。”蘇婷聽見他口中親切的叫喚,小臉發紅,尷尬的伸手要與管靈握手。
管靈控制住顫抖的身子,努力扯出一絲笑,伸手與她相握:“你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嫂嫂不用客氣。”
快速的放開對方的手,對著二人淺淺一笑:“太晚了,我要睡了,哥哥嫂嫂晚安!明天我帶嫂嫂熟悉鬱宅。”
說完沒等二人答話,快速的往樓上跑去,踏的樓梯咚咚的發出清脆歡快的響聲。
對!是歡快的響聲,聽在男人耳中這就是歡快的響聲。看著她扶著樓梯扶手蹬蹬的上樓從未有過的步伐,不再是那個優雅的公主,是一隻快樂的小鹿,看著他帶了女人回家就可以逃離他懷抱的快樂小鹿。
管靈覺得全身失去了所有力氣,扶著樓梯扶手,只想快速的離開他們的視線,她不能把自己的狼狽露出來,回到臥室快速的關上門,身體頂住門板,一隻手撐住膝蓋,一隻手捂住嘴巴,不讓嗚咽聲溢位口腔,大顆的晶瑩順著手指滴入地上。
這就是他給的真正酷刑。
身體慢慢滑坐在地板上,讓眼淚肆無忌憚的滴在地板上,替她留在這個葬送了她所有美好的豪宅裡。
咚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管靈睜開酸澀的雙眼,抬起無力的身子,發現天已經大亮。
“小姐,先生和蘇小姐在等你用早餐。”嚴嫂溫和的對著屋內說。
“知道了。”
下*發現腳步發飄,用心的洗漱一番,換上一身純白休閒服,強自鎮定情緒,往樓下走去。
餐廳二人正在等她吃早餐,管靈低頭走進去禮貌的打完招呼,便坐在蘇婷的對面。
三人的氣氛讓一旁的僕人都覺得壓抑而怪異,只有鬱傑依然一副清冷的神色,雙眼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動,不時的睨一眼管靈。
他吃完早餐起身,在蘇婷的額頭印下一吻,溫和的說:“慢慢吃,我上班去了。”
“嗯!”蘇婷小臉瞬間酡紅,羞澀的低著頭。
刺眼的一幕還是無預警的扎進了管靈眼中,讓她不敢去想明天的明天會是什麼樣的日子。就在她呆愣之時脣瓣一麻,驚恐的抬起眸子便見鬱傑的俊臉放大在眼前,手中的湯勺啪的一聲掉在了餐桌上。
他吻的是蘇婷的額頭,當眾吻的是她的脣……
“陪你的嫂嫂玩兒,我上班去了。”薄脣掛出一絲諱莫難測的笑,往外面走去。
管靈再次石化了,對面的蘇婷也一臉的震驚,瞬間白了臉,眼中閃現複雜的神色與管靈四目相對。
管靈驚慌失措的躲開她的視線,心中愧疚不已。低頭繼續吃著早餐,強行嚥下去的食物使得胃部發疼,想要嘔吐出來。
成熟年齡的蘇婷,察覺出管靈、鬱傑二人之間似乎有些不正常,心口被堵的有些發疼,但沒有表現在面上,畢竟只是感覺而已。
“管靈,吃完早餐就帶我參觀一下鬱宅嗎?”蘇婷微笑著打破尷尬的氣氛。
鬱宅大的就像一座城堡,一草一木裝點的整個鬱宅如同童話世界裡才有的古堡,比她的海景別墅有人氣兒,這裡四處都能感受到鬱傑存在的氣息,不像她的海景別墅,他有時候過去一下就走,偶爾與她相擁而眠卻從來不碰她,要不就是一身酒氣睡沙發,沒有一次酒後亂xing,他的這個清靈漂亮的妹妹讓她打心眼兒裡不喜歡,這是一種本能的不喜歡,沒有任何理由的不喜歡。
她承認可能是看見別人比自己美好心裡嫉妒吧!他妹妹就像是這個奢華的城堡裡面的公主,被他這個王子藏起來的公主。從剛才鬱傑的一個吻,讓蘇婷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像王子與公主戲劇中的一個丑角兒。
管靈抬頭對蘇婷禮貌的一笑:“當然可以。”
“謝謝!”蘇婷也對她甜甜一笑,這麼美的女孩兒可能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吧。沒想到他願意吻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妹妹。這個發現讓蘇婷震驚之餘內心五味俱全,覺得美味的早餐卡在喉嚨處怎麼都咽不下去。
“不客氣。”管靈如坐鍼氈,頭天晚上還和他在*上做親密的事情,說讓他給自己找個大嫂,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壓下心口的各種苦澀滋味,尷尬的與她的這個未來的大嫂相處了一天,在鬱傑回家前,便窩進了自己的房中。
她不是不懂得恨,只是太多的愛淹沒了所有的恨,沒想到重情多感會活的如此悽楚,吸食了別人的悲傷,會在靜默中緩緩的流淚。
離開的打算在心中萌芽,這兩天門口的保鏢似乎多了,劉司機也不在鬱宅。
她知道這些都是他的安排,他那麼敏銳的人怎麼不會察覺出她的心理變化呢?
她只想不說再見就這樣默默的離開,明知道很愛他,卻沒有資格去爭取,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她在一起,她卻連一個愧疚的眼神都要不起,只能掛著祝福的微笑,把眼淚偷偷的留在華麗的轉身後,他的身旁終究會有另一個她代替自己來愛他的。
*上有兩堆僕人疊好的衣物,有一疊是他的,巨大的衣櫥裡面放著二人的衣服,她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臥室明明有衣櫥,他卻把它空在那裡,要把衣服與她的放在一起。
把僕人疊好的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開啟,又重新一件一件的疊著,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沾上了她的淚珠。
她無聲的哽咽著,鼻子堵塞的無法呼吸,任由眼淚滴在他的襯衫上,讓眼淚代替她來擁抱他,代替她留戀他的懷抱。
此時深刻的體會到蕭亞軒的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歌詞中的悲哀,心碎的離開,我們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後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疊著衣服默默流淚的她,完全沉侵在自己的傷痛中,絲毫沒有察覺出身後的男人已經站了多時,直到猛地被人從身後擁住。
鬱傑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晶亮,從未有過的晶亮,呼吸有些急促:“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哭嗎?”
管靈全身一僵,想用手背擦掉一臉的淚痕,被他制止了,猛地掰過她身子,快速的低頭捕捉她臉上的神色:“告訴我……為什麼哭?”
管靈驚慌失措,不知道他怎麼就這麼殘忍,傷害她還要血淋淋的撕開她的傷口一探究竟。
強扯出一絲笑:“想要像正常人家的女孩一樣,可以上學,擁有自由,該笑的時候笑,該哭的時候哭,無憂無慮……既然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太奢侈了,我想……至少可以有該哭的時候就哭的自由吧!難道這點自由哥哥也不肯給我嗎?”
說完含滿水霧的雙眼平靜的盯著他幽深的眸子。
鬱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見了如此濃的冷漠,這是種傷痛後的冷漠。
心口劃過一股刺痛感,回給她一個淺淺的冷笑,粗魯的捏住她的下巴要吻上去。
管靈一驚,家中有他的未婚妻,道德理念不讓她繼續和他這樣糾纏下去。
“啪……”
情急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俊臉上,二人同時愣住了。
鬱傑雙眼閃現極度的怒火,這輩子被女人打過兩次,而這兩次都是這個小女人賞給他的,內心的痛苦加上憤怒使他失去了所有理智,眸中/出現讓她不寒而慄的陰鷙。
“不就做一次嗎?以前做的還少嗎?裝什麼?”鬱傑聲音陰冷,猛地把她推到在寬大的*上,粗魯的開始撕扯她的衣褲。
“不要……唔唔……放開……”管靈劇烈的掙扎,絲毫制止不了他的舉動。推打他胸膛的小手不小心再次甩在了俊臉上:“啪………”
男人的眼底一片血光閃現一絲殺意,眸子更顯鋒利與薄情,一拳擊向一旁*頭櫃上的檯燈,嘩的一聲碎了一堆玻璃碎片,抓過幾片銳利的玻璃碎片在掌中,用力的與她的小手緊緊相握,一股錐心的痛從掌心蔓延至全身,鮮紅的血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這隻小手原來這麼不乖。”他低沉的說完更加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尖銳的玻璃碎片更加深入的刺進了彼此的掌心。
管靈閉眼隱忍劇痛,蒼白了臉,不再反抗,全身如抽離了魂魄,瞬間失去所有的光彩。
“靈兒,痛就叫出來……叫出來我就不讓你痛,好不好?”他的語氣又變得溫和起來。
她的沉靜如水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他心口的傷,緊握住的大掌沒有鬆開絲毫,血水一滴一滴落進深藍色的枕頭上。
比起內心的痛,這點痛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管靈緊閉憔悴的雙眼,艱難的扯出一絲淺淡的笑:“我的人生怎麼就這麼……冰涼,難道不該從小就愛你?我真的錯了嗎?”
“冰涼?放心!我這就讓我的靈兒變得火熱,以後不再冰涼………嗯……”鬱傑溫和的說完,還是要了她。
管靈的神色出現絕望的平靜,任憑身體被他撞得如搖搖欲墜的風中殘葉,心口的痛化解了掌心的痛,領會到他的另一面冷血,她相信這種*的調調,他也能弄死人。
狠狠的糾纏一番後,鬱傑鬆開緊握她右手的大掌,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深深的吸著她身上清淡的女兒香氣,眼中退去殺氣後驟然起身,拾起她的右手,四片玻璃碎片已經深深的陷入她的掌心,而他自己的手心除了刺了幾個很深的血口子外,沒有一個碎片留在他掌心。
不去看她依然沉靜的小臉,因為這種沉靜會扎他的心,顫手拔掉她掌心的碎片,血水更加肆無忌憚的冒了出來。
他已經的退去怒氣,神色清冷,撕下布塊面無表情的給她包紮>
“靈兒恨我嗎?”
管靈搖搖頭,再次用心酸的微笑去原諒了,甚至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去恨。
“靈兒還愛我嗎?”男人擁她入懷,聲音低沉而溫和,似乎剛才的瘋狂只是撒旦附了體。
“愛。”管靈聲音輕柔而冷淡。
“從小…………”
“從小就愛,因為你是我哥哥,如果可以,我希望每天都能正常的跟你說一句晚安,我喜歡晚安兩個字的拼音,拆開然後重新組合的意思。”
第一次打斷他的話,明顯感覺男人的身子一顫,前半句聽懂了,後半句把晚安的拼音拆開重新組合的意思他沒聽懂。
真的感覺累了,閉上眼睛的同時關上了心門,耳邊不時的傳來男人低沉磁xing的聲音,越來越模糊,直到什麼都聽不見……
“你………呼……”方浩掛著藥箱,半夜三更再次出現在管靈的臥室,替管靈清洗包紮傷口,瞪著站在陽臺上的高大背影,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聽說你把什麼未婚妻帶回家了?”方浩邊給管靈往手上纏紗布,邊淡淡的語氣問道。
鬱傑沒有理會,一動不動的靠在陽臺上。
“傑,我知道……如今以你的實力,你有資格瘋狂,有資格遊戲人生。但是你再有能耐……有些事情你也同樣玩兒不起!我好像對你說過,一個人哭了,也許只要一包紙巾就好,如果一顆心哭了,無法撫平傷口,你將會後悔一輩子!”
男人依然冷清的立在陽臺,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個什麼未婚妻明天送走,要不就放管靈自由,你要考慮管靈的感受…………”
“當你放屁的時候,你會考慮*的感受嗎?”鬱傑冷冷的打斷方浩的廢話,身都沒回一個。
“你!……好好好,我廢話太多了,咱鬱爺不是眼瞎了,而是心盲了。”方浩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他都不會聽進去,說多了只會惹得他更加瘋狂。
對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一番,掛上藥箱起身離開。
躺在*上沉睡的管靈,在方浩離開後,兩顆清淚從微閉的眼簾處迅速滑落,鬱傑那句無情又粗俗的話被她聽得清清楚楚,方浩給她清洗傷口時,掌心微微發著疼,那個時候她就醒了,只是不想睜開眼睛,不想動。
沒想到對他傾注了那麼的感情,她卻只是他一條*似的物品。
真的累了,如果堅強累了,她也有權利選擇絕望吧。
這*,他如同雕像般立在陽臺上靜默無語,她躺在*上收起淚水再次選擇了絕望。
蘇婷一身純白禮服,長髮盤在頭頂,盛裝打扮。脣上掛著溫婉的甜笑,款款下樓。
昨晚鬱傑說今天要帶她去公司,接受記者的採訪,正式公佈她未婚妻的身份,明天舉行訂婚典禮。雖然時間很倉促,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她心中的雀躍,她離鬱太太的身份真正的踏出了一步,雖然這個男人還沒愛上她,但是她真的很高興能與他過一輩子,以後有的是時間培養感情。
“蘇小姐早!”嚴嫂見蘇婷下樓,恭敬的招呼道。
“嚴嫂早啊!他起來了嗎?”蘇婷邊往餐廳走邊問。
“鬱少還沒下樓,估計也快起來了。”
二人談話間,鬱傑一身黑色襯衫西褲,打橫抱著一身純白givenchy品牌衣褲的管靈,從樓梯緩緩走了下來。
蘇婷看著二人,心口一緊,表情瞬間呆滯。
一黑一白反差那麼大,看上去卻如此完美,完美的刺目。走下樓梯的二人,一個神色清冷,一個神色呆滯。
“早……早上好。”蘇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心中的疑惑變得越來越明瞭。
難道鬱太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空殼子嗎?他說他喜歡聽話的女人,似乎明白了那晚他為什麼要那樣說,如果她知道了他的祕密不聽話的下場,會不會是死路一條?!
蘇婷垂下眼簾,眨了眨酸澀的眼隱去神色。
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言所說,是個魔鬼!心口的疼痛告訴她,她卻愛上了這個魔鬼。
鬱傑淡漠的點了下頭,抱著管靈往餐廳走去,蘇婷尾隨著進了餐廳。
今天就是公佈她這個未婚妻身份的日子,她沒想到,他卻毫不忌諱的大刺刺的抱著他妹妹坐在餐桌旁,端起粥碗吹了吹,親自動手給他妹妹喂著早餐,雖然他依然一臉的清冷,連同眸子都泛著寒光,但是溫柔的動作是裝不出來的,二人手上都纏著白色的紗布。管靈的在右手,他的在左手,好像同時受了傷。
蘇婷低頭吃著美味豐盛的早餐,入口卻如同嚼蠟。感覺越來越不是滋味兒,來鬱宅的第二天,就開始有種做牢籠的感覺滲了出來,心口堵的讓她覺得窒息,成熟的她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樣做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對他不要要求太多,如果愛上了他,那是她自己活該倒黴,他說過他沒有負責任的習慣,想起他說的‘家嘛,能遮風擋雨就行,不要要求太多’。
管靈的眼神沒有焦距,不知道盯在什麼地方,任由鬱傑給她喂著早餐,對面蘇婷投在她身上的目光,讓她沒有勇氣抬頭。
鬱傑沒有吃早餐,給她喂完早餐,便對著一旁的僕人吩咐:“中午和下午伺候小姐用餐。”
“好的,鬱少。”
昨晚半夜方醫生又來了鬱宅,嚴嫂開的門,就知道管靈可能又受傷了,看著二人包著紗布的手,看來這次是兩個都傷了。
鬱傑掰過管靈的小臉,淺淡的一笑,抬起她的下巴溫柔的一吻:“在家聽話。”
蘇婷低頭不語,鬱傑放下管靈走到她身旁,紳士的伸出一隻手:“走吧。”
二人親密的牽著手一同離開鬱宅。
管靈返回房中,她已經打定主意了,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葬送了她美好的豪華墳墓,痛苦狼狽的離開只希望他能過得更好,心口從沒停止過的陣陣抽痛提醒著她,撲火這一刻真的很痛很痛。
從視窗看去,今天院門口似乎又增加了保鏢,長長的兩排分站兩邊。掏出手機撥通劉司機的電話>
“小姐早上好。”電話那端傳來劉司機粗啞的嗓音。
“劉大哥,早上好,我想去超級百貨,給我未來的嫂子買份禮物,你送我去吧。”管靈努力保持輕快的語調。
電話那端,劉司機轉頭看著後座的鬱傑,眼神請求指示。
鬱傑扔給他一個極冷的眼色,然後閉目養神。
“…小姐,我現在在外地辦鬱少吩咐的要事,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看?”
“………沒關係,回來再去也不遲。”
同樣的推托之詞,管靈明白自己將再一次失去了所有的自由,離開不是那麼簡單。
今天一個爆炸xing的新聞在大街小巷炸開。
黃金單身漢鬱豐集團的總裁,今天接受記者招待會,宣佈自己有了未婚妻,並邀請各方知名人士,明天在世豪五星級大酒樓參加他與未婚妻蘇婷的訂婚儀式。
記者會散後,辦公室裡,男人盯著掌中的手機發呆,全身散發著請勿靠近的氣息。
陳特助拿了幾份檔案遞給林祕書>
“林祕書,麻煩你把這幾份檔案給總裁拿進去。”
“自己拿進去!我是總裁的祕書還是你的祕書啊?”林祕書對著陳特助一翻白眼。
辦公室裡那位一點當未婚夫的喜慶都沒有,相反的如同死神,誰敢靠近啊?想拿她當炮灰,沒門兒。
“你是總裁祕書,所以總裁的東西才要你拿給他呀!”陳特助苦著一張臉,硬要把檔案往她手中塞的架勢。
“切!快去吧!出來我給你泡杯咖啡。”林祕書說完,扭著腰往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去。
“喂!林祕書……哎…我看……我是沒那個命喝你泡的咖啡了。”陳特助哀嘆一聲,硬著頭皮敲了三下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的人一直盯著手機。
給她配置的手機有兩個多月了,她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今天的記者招待會,正式公佈了蘇婷的身份,她依然沒有一個電話,那怕一個祝福的電話都沒有。想起她唯一打給他的電話,是她第一次流產的那次,那是個求救電話,想必當時應該很害怕很痛苦才對。
以後只怕是她不會再給他這樣的機會了。
陳特助推開門剛踏進去半步,只見迎面極速飛來一個黑色物體,本能的一閃身,啪的一聲砸在了一旁的門板上,碎了一地,他的心臟被嚇得碎了一肚子。
“滾。”
剛看清地上的東西是一部手機,耳邊傳來男人暴戾十足的一個字。
陳特助屏住呼吸,硬著頭皮把手中的資料放在一邊的茶几上,夾著尾巴退了出去。暗鬆了口氣,剛才那一下要是砸在他頭上,肯定腦袋開花兒,還好被砸習慣了,反應練出來了!
ps:還在看文的寶貝們辛苦了,君子也不知道改的些什麼,完全不知道木子吧主的中心思想,不過真的很努力在修改了,絕對沒有敷衍了事的嫌疑啊。木子吧主貌似很喜歡後.庭.開.花的戲碼,這個嗜好很特別,大家見怪不怪。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