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章
管靈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嚴嫂:“小姐,你醒啦!我這就給你準備吃的去。”
高個子女僕:“小姐,你要上廁所嗎?鬱少吩咐我抱你去上廁所。”
“不……不用…謝謝!”管靈尷尬不已。
她趴睡在*上,臀部還是很疼,輕輕抬了下頭,被脖子上的一條紅色的繩子所吸引,伸手拉住繩子看起來。
這根繩子像是他那晚手中把玩的那根,似乎在一張照片中看見過他小時候和他媽媽一起玩兒的照片,上面就是一根紅色繩子,穿插在他媽媽的十根手指間,他伸小手正準備翻出某種形狀,這種遊戲應該叫‘翻麻花’。
難道這根繩子是他和他媽媽的美好回憶?他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了她嗎?
管靈感覺鼻頭有些酸意,如果以前他對她的好,似真似假,讓她很迷茫,但是演戲他不會把這麼寶貴的東西掛在她的脖子上。想起那晚他往口袋裡揣這根繩子的動作,這條紅繩對他來說是非常寶貴的東西。他雖然把她弄傷了,沒有道歉,但是這根繩子的意義遠遠大於一句對不起。
“小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很痛?快打電話給方醫生!”
“嚴嫂,我不痛,我是高興……”
“高興?真的不痛嗎?”嚴嫂緊張的問道,今天早上鬱少特別交代,要她端茶餵飯的好好伺候著,有情況就給方醫生打電話,要是出了差錯自己的飯碗也就丟了。
“嗯嗯…我真的不痛了,誰規定高興就不能哭了,我就是高興的哭了……呵呵……啊…嘶……”她一激動準備坐起來,帶動了傷口,痛的抽了口冷氣。
“這孩子,快躺下,快躺下,我去給你把飯菜端來,你可別亂動,要是照顧不好小姐,我們幾個就要丟飯碗了。”嚴嫂伸手把她按回*上。
“她吃飯了嗎?”鬱傑一回家,進門的第一句話。
“吃了。”嚴嫂恭敬的答。
“她……她……”
“…………”嚴嫂等了半天沒等出下文,某男人冷著臉往樓上走去。
管靈雙手攥著套在脖子上的紅繩,趴在*上,有人走進來都沒發現。
鬱傑盯著她寶貝似的握著脖子上紅繩的動作,眸子裡面閃過一絲柔色,這個丫頭很聰明很靈氣,她果然懂這條繩子的意義,不知道是她太蠢還是天真!這樣一條繩子在別的女人眼裡可能當鞋帶都會嫌棄吧,她卻與自己一樣把它當寶貝捧在手心。從弄傷她到現在,在她眼裡沒有看見一絲責怪的神色,甚至連一絲委屈的神色都看不見。他帶在身上十四年的一條繩子都能讓她開心滿足至此。思至此心頭湧起一股暖流,彎身俯視著傻笑的小女人>
“怎麼又是一臉的傻笑?不疼了嗎?”
“啊……你回來啦!不疼了。”嚇得全身一僵。
“別動,躺好。”看她準備爬起來,一把把她按下去。
“你要上廁所嗎?”
“不要,謝謝!”管靈回答的又快又急。
他皺了皺眉,伸手撈起她癱軟的身子,抱在懷中:“靈兒愛我嗎?”
“愛,從第一天看見你就愛啊。”那時她還沒滿六歲,第一次見到哥哥,在心裡就把他當成了家裡不可缺的重要的一份子。她說的是實話,雖然現在的愛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但都是愛。
他眼中閃過澀然,語調冷了下來:“若只是喜歡,何必誇張成愛,看來我家靈兒還是沒長大。”
管靈不理解他的意思,保持沉默,他伸手取下她扎頭髮的皮筋,雙手擦著她的小臉,穿梭進她的髮絲,動作就像丈夫對待妻子似地親密而*,深邃的眸子緊盯著管靈的小臉>
“靈兒希望我給你找個大嫂回家嗎?”
管靈感覺心臟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猛地劃了一下,痛的抽蓄>
“只要是哥哥愛的,她也是愛哥哥的,我當然希望哥哥能幸福,能給我……找個大嫂回家。”
卻不知說出這翻話的時候,心卻被剜鋸成一片片淌著血。他沒有再強調自己不能給他叫哥哥,甚至直接提到找大嫂。此時卻發現自己犯賤的喜歡上了給他叫‘傑’。
“……真好。”男人眸子深暗,薄脣吐出的這句‘真好’卻不知深意是何。
把她輕輕放回*上趴著,起身出去,反手關上了門。
“……”他越來越陰晴不定了,管靈盯著門怔了很久,這輩子她不會奢望他也能愛上她,所以她不問,也不讓自己往這方面想,那句話對她來說太過遙遠了。
他只是回家看了她一眼,不足十分鐘,就又下樓往後院停車場走去。
“老大。”雷子跟了出去,準備幫他開車。
他的神色陰鬱到了極點,雷子被揮開,只覺得一股妖涼風一刮,車子噌的一下就從面前飆了出去。
老地方,霓虹海灣
“勸你不要灌那麼多酒,不然回去你家小*物又得遭殃了,再被你搞一次,絕對小命不保。”方浩瞄著對坐的某人提醒。
“女人又不止她一個,本大爺還缺女人嗎?”鬱傑優雅的輕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眸子裡冷光徐徐。
“是很多,只是任她們再美,也未及她矜貴。”方浩意有所指的說,少少的抿了口酒,不知道小雨那丫頭知道了他來這地方,會不會氣的把他的房子給拆了。
“本爺很好奇,心理醫生怎麼對亂//倫這麼感興趣?不但不勸阻,而且還推波助瀾。”
他的眼神太凌厲,方浩頓覺得一陣頭皮發麻,這個傢伙一向很敏銳,為躲避他的眼神,立馬端起酒杯,再次抿了口>
“因為,我覺得吧,你不是不愛她,只是愛得太深,存心讓所有人都看不見,你這性格能愛上個人我都有種舉杯為你慶祝的衝動,幹嘛要勸阻,能愛就好好愛吧!”
“放屁!老子會愛上像極了那個賤/人的那張皮相?”
“那你在煩悶糾結些什麼呢?”方浩忽視他的怒火,對他的瞭解,今晚他是找人抖嘴發洩情緒的,所以不管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惹的他掄拳頭掏手槍的,這樣的機會難得呀!
“老子糾結?老子糾結的是……可以玩兒爛她的身子,卻玩兒不爛她的心。”鬱傑仰頭喝完杯中的酒,話語雖然惡毒,字裡行間卻透露出一絲傷感和無奈來。
“呵呵呵呵………報應啊!看來咱們鬱爺是玩兒爛了小丫頭的身子,順便玩兒爛了自己的心啊。這叫什麼?……自作孽不可活!”方浩也優雅的喝下杯中的淡****,微微一皺眉。味道真心不怎麼樣。
“看來那個學生/妹把你伺候的很爽嘛!你說,要是讓她知道你來這種地方,你會不會被精/蟲憋死?”鬱傑陰楘楘的語氣,不甘示弱。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方浩把空杯添上酒,對著鬱傑優雅的一舉杯,灑脫至極。
“只怕是,對有些人而言,情毒無藥可醫,唯有愛得更深。”鬱傑一臉的不屑,在他面前裝灑脫,還嫩了點。
這時走進來一位酒水推銷員,端著銀色托盤,上面放著一瓶(hennessy)軒尼詩和一瓶(johnnie)尊尼獲加:“總裁,這是您點的酒。”
“叫我學長就好。”鬱傑淡淡的睨了眼酒水推銷員蘇婷。
“是,學長您慢用。”蘇婷也是那晚才知道,原來鬱傑學長是她的老闆。
方浩聽完鬱傑與女人的對話,驚訝的盯著一副害羞模樣的女人>
“你…你……你是?”好面熟,但是沒認出來。
蘇婷抬頭看向問她話的男人,微微一愣,雙眼閃了下,脫口而出:“你是方浩學長?我是蘇婷,在尚文高校比你和鬱學長低一年級,當年我們的班級剛好是樓上對樓下。”
“蘇婷!哦!想起來了!哈哈哈……就是尚文高校唯一.一個對咱們的超級校草鬱傑,不感興趣的蘇婷呀!”方浩立馬想起來了,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學生時代,全校無論學姐也好學妹也罷,都喜歡圍著鬱傑轉悠,唯獨這個女生不理他,學校組織籃球比賽,觀看臺上唯一一個帶著書本不看鬱傑打球,埋頭看書的女生。看著鬱傑時也沒有那種驚豔痴迷的眼神。
“呃……呵呵呵……”蘇婷尷尬的笑了下,滿臉通紅。
“你怎麼在這裡上班?”方浩眉頭皺的打死結,字裡行間透露出關心的語氣。
這種地方不是好女孩上班的地方,雖然是鬱傑的地盤。
“我…………”
“過來,坐下來聊,既然叫我們一聲學長,就不要太拘禮。”鬱傑拍拍身邊的沙發,示意蘇婷坐過去。
“這……我還要工作……”蘇婷紅著耳根子,急忙搖手拒絕。
“在這兒上班,陪男人喝酒,滿足男人的一切所需……也是工作。”鬱傑的薄脣微彎,透露出不易察覺的譏諷。
“喂!傑,你說什麼呢?別嚇著學妹!不是每個在這上班的女孩都是你想的那種……蘇婷你別介意啊!他的嘴就這樣,毒習慣了。”方浩見不得女孩受委屈,紳士風度冒了出來。
“沒關係,沒關係。”蘇婷聽話的走了過去,坐在鬱傑的身旁。
那天是他救了她,所以她並不生氣,本來這種地方上班的女人又有幾個是乾淨的呢?低頭掛出一絲苦笑。
她的神色盡收鬱傑眼底,家裡那個小丫頭不好馴服,剛才聽完方浩的話,腦海中對這個蘇婷倒是有了點印象了,全校唯一一個沒有把眼神放在他身上超過三秒鐘的女生。碰上個與家裡死丫頭差不多德行的,怎能不勾起他的征服欲?他就不信,自己在這種型別的女人眼中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蘇婷很識趣,坐定後幫鬱傑和方浩的杯子裡添酒,這個男人的一身尊貴氣息是從骨子裡蔓延出來的,倒酒的手有些發抖,他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她身上掃描,更是讓她覺得緊張不已。
“陪我們兩個學長喝一杯如何?”靠坐在沙發上的鬱傑突然坐直了身子,借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的時機,修長的腿不經意的捱上了蘇婷的膝蓋。
蘇婷身子一顫,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源順著貼合處傳遍了全身,本來就紅的小臉此時連同脖子都泛起了紅,當她想挪開距離時鬱傑的腿便退開了,好像剛才真的只是他拿酒杯意外的碰上的。蘇婷被這個舉動弄得忘記了回答他的話。
“怎麼?學妹陪學長喝杯酒的機會都不給?”
“喂!傑,你別嚇著人家,你喝的酒太烈女孩兒不適合喝,你就別難為人家了!”方浩一看鬱傑那騷/樣,就知道他又想幹嘛了。
蘇婷猛然回神,抬頭看向他準備回答他的話,無意間撞進男人那雙拉得細長的挑花眼中,只見他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俊臉,薄脣掛著淺笑睨著她,有些妖,有些邪氣。
蘇婷瞬間慌亂不已,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學長,對不起,我……我還有事兒,你們盡興……”說完落荒而逃的離開了包廂。
鬱傑也沒有發怒,薄脣掛出一絲諱莫難測的邪笑。
“無恥之徒,缺德吧你。”方浩實在是不恥他的勾.人舉動。
“一個動作,三秒鐘。看來本爺對這種型別的女人還是有點殺傷力。”鬱傑懶得搭理方浩,眸中似乎有一絲受傷的神色閃動。
“你最好別玩兒這個女人,人家是好女孩!跟你的家庭差不多,母親很早過世,父親另娶,在家裡過得似乎並不好,記得讀書的時候碰見過幾次她四處打零工掙學雜費。”方浩說完仰頭淺嘗了口酒:“我要回去了,你慢慢玩兒。”
鬱傑沒有要留他的意思,奢華的包廂內獨自飲著酒,沒有叫女人作陪。*未歸。
打了兩天點滴的管靈,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學校這兩天期末考試結束,小雨為了慶祝暑假的到來,昨晚便和她約好今天去逛街,大吃大喝好好的玩兒一天。
長得像打手的司機,並沒有聽從後座兩個嘰嘰喳喳的小女人的話,把車開到了國際百貨大樓,身後有人買單二人瘋狂的掃蕩了一次。
超級百貨裡面真不是一般的熱鬧,每個收銀臺處,買單的人都排成了長龍,人還在絡繹不絕的往裡面進出。
兩人順著人群興奮的往裡面鑽,管靈一身白色的百褶裙,露出圓潤的香肩,長髮紮成馬尾,在身後晃來晃去,充滿朝氣,如同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小雨一件**t恤衫配著一條深色鉛筆褲,短髮、小臉略顯嬰兒肥,可愛至極。
二人剛到門口。
“小姐裡邊請,總裁吩咐,小姐可以盡興購物。”門口一位灰色西裝打扮的中年人對著管靈恭敬的說,此人一看就是個官兒級別的。
“盡興…盡興……你家小姐一定會非常的盡興,哈哈哈……管靈快點,我們的打劫行動正式開始啦。”嚴小雨興奮的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拉著管靈就往裡面擠,後面的高大個保鏢一臉緊張的跟著,生怕把人搞丟了不好交差。
從一樓一直逛到了八樓,最後二人還是把目標選擇在一樓的食品區,世界各地的特產名吃,讓人目不暇接。
保鏢一直黑著臉耐著xing子跟著,幫兩人推著滿滿的一推車零食。
兩個小時後二人終於算是盡興了,劉司機把一推車東西往外面推著,門口站了兩排保安**打扮工作人員>
“小姐慢走。”
“啊……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會說站住呢?”嚴小雨聽見十個工作人員突然出聲,嚇了一跳。
“……謝謝。”管靈禮貌的一笑,買個東西被搞得這麼隆重,感覺有點尷尬,還有點感動。
推車上的東西塞了滿滿的一後備箱,把豪華的限量版女士轎車硬是塞成了拖拉機。直到這個時候嚴小雨才敢肯定真的是佔了便宜>
“管靈,我決定了,以後不要你做我的女人了。”
管靈:“……”知道她又開始把神經和腳筋錯位了,選擇無語。
“我決定做你的女人,哈哈哈……你的身價可比什麼金卡、鑽石卡貴重的多。跟著你可以為所欲為打家劫舍、魚肉你哥哥………”和方浩一個德行。
鬱傑雙手張開,靠在沙發上,一條腿悠閒的搭起,半眯著眸子盯著從浴室裡走出來的小女人。
剛洗完澡的她,身穿純白睡裙,長髮還在滴水,小臉紅潤如出水芙蓉,男人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火熱>
“今天玩兒的開心嗎?”
“你…你回來啦!很開心!謝謝!”突然出聲管靈一驚,鬱傑連續兩天沒回過家了,出去玩兒經過鬱豐集團很想上去找他的,但是他現在不提帶她去公司了,可能是嫌棄她會打擾他的工作。所以每次都不敢去打擾他,怕惹他不高興。
把她按坐在梳妝檯前,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毛巾,為她擦拭著溼潤的長髮,俊臉看不出表情,半瞌著幽眸,手上的動作輕柔。
不冷不熱,在自然界是讓人最舒適的溫度,在感情界卻是最讓人想死的溫度。不知道為什麼,越是無法得到這個小女人的愛慕,就越想狠狠的要她的身體,在她心裡,他永遠是她喜愛的兄長,而不是一個愛慕的男人。
“今天買了很多東西,有我的禮物嗎?”他的聲音低沉磁xing,這種音訊似是*之間的親密耳語。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給你送什麼,超級百貨大樓都是你的……所以就沒買。”她說了實話,確實沒想過給他買什麼禮物。
明顯感覺到他擦拭頭髮的手頓了一下,他個子太高梳妝鏡中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的胸膛。
“沒關係。”淡淡的語氣。
二人陷入沉默中,給她擦拭乾頭髮,男人突然從後面粗魯的一把抱起她。
“啊……哥……”管靈嚇得低喚一聲。
二人重重的摔在*上,她的這聲稱呼讓他的雙眼幽暗了幾分,薄脣掛出完美的微笑,雙手穿過她的髮絲,聲音低沉醉人心絃:“靈兒是不是覺得給我叫哥哥,做//ai的時候……會更加刺激?”
管靈瞬間紅透了臉,一股無比苦澀的滋味在心中蔓延開來。
這兩天電視熒屏上,時常出現關於鬱總裁的各種記者招待會,無非就是一些鬱總裁的投資專案和對某某慈善的鉅額捐助。剛簽下一個形象代言女星,為公司的什麼產品做代言人。二人熒屏上金童玉女,花邊報道滿天飛,無非就是鬱總裁對這個漂亮的女星很感興趣,時常陪她用餐,狗仔隊拍到了二人出入酒店的親密照片。
微閉著水眸,苦澀難言,雖然希望他幸福,但是做不到麻木的感覺不出痛苦。
“靈兒聽說過嗎?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生的擦肩而過,像我倆這樣,上輩子是不是什麼也沒幹,光顧著回頭呢?”他的聲音很溫柔,說完輕輕的在她嘴角印下一吻。
管靈沒有睜開眼睛看他,嘴角努力揚起一絲甜笑,他又變成了這副要吃不吃的模樣。
平時經常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直接撕裂般的狠狠的要她一次,那個時候的他像地獄爬出來摧毀一切的撒旦附體。像現在這種要吃不吃的時候真的太少了,這個時候的他是世上最溫柔、最浪漫、最會說情話的男人,不用睜開眼睛看,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光暈有多攝人心魂。這個時候的他反而讓管靈覺得更加心慌,覺得對他的愛戀又會陷進去幾分。
“靈兒能主動對我說一次愛嗎?只要三個字,多的一個都不要。”
“我………”管靈感覺自己的心又開始撕裂般的疼痛起來,他就是這樣,不是讓她的身體撕裂般的痛,就是讓她的心撕裂般的痛。現在的他對她很好,他給了真正的萬千*愛於她,讓她感覺自己從一件卑微的物品升級成了他的一個*物。他說的愛她懂,而他也成功的得到了這種愛,他只准她愛他,卻不會給出任何迴應。她至始至終都只是他的一件物品。因為在他心裡管靈是他的親妹妹,是一個打發他寂寞的附屬品。
只有她知道,他不是哥哥——是愛人,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這三個字讓靈兒很痛苦嗎?”盯著從她眼角溢位的淚水,他的雙眼變得陰冷,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手指輕柔的擦掉她溢位來的淚珠。
管靈感覺他的指尖很涼,不再是炙熱的溫度,從未有過的冰涼。睜開佈滿水霧的雙眼,無意間撞進一雙同樣痛苦的眸子,只是沒看太清楚,這雙眼睛便快速的挪開,再次相對時裡面深邃幽暗如常,讓她感覺產生了幻覺。
他細膩的摩擦了幾下她的小臉,再次掛起疏離的淺笑:“晚安。”
簡簡單單兩個字說完,起身下*,管靈轉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看著他替她關上了房門,從剛才緊密的貼合,明顯的感覺到他有很強的生理反應,頭一次沒有在她身上解決生理所需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一會兒便聽見後院車輛發動的聲音響起,她連看書的興趣都沒了,下*立在露臺,看著他的車開出了鬱宅。
原來真正愛上一個人後,感觸最深、陪伴自己最多的卻是寂寞。
她傻傻的站了良久,深吸著夜間微涼的空氣,笑著讓自己釋然,在鬱宅內做了這輩子第一件瘋狂的事,對著空曠的樓下大喊出聲:“管靈,孤獨不是負面的煎熬,而是一種迷人的正面力量,如果你厭棄了紅塵紛擾,自我幽閉如詩人般的心靈深處,那裡會有花、有樹、有月光————”
“小姐?有………有什麼事嗎?”本來先準備幫鬱傑開車的雷子,還沒進屋突然聽見二樓露臺上管靈的大呼聲,著實嚇了一跳,返回院子中央擔憂的詢問。
“啊?……沒…沒事……沒事!呵呵……雷子大哥晚安!”管靈尷尬的攏了攏頭髮,一瞬間就變回了那個有教養的公主模樣,略顯慌張的返回臥室。
雷子微笑著搖搖頭,表情不小心透露出一絲*溺之色,第一次見她這麼隨xing,其實蠻喜歡她這種不高興就喊出來的舉動,比默默承受的好。
誤闖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