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睿哲,你TM有種!”我坐在地上一邊流著淚,一邊怒吼。
這一定不是真的?這到底是怎麼啦?為什麼佐睿哲會變成這樣?他不是很在乎我是他老婆嗎?
當以為我懷了別人的孩子的時候,那種憤怒是無法裝出來的啊?
我擦乾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我摸了摸我的肚子,剛好看到佐睿哲正在親吻冰山女人的鎖骨,他的雙手掌握著她,他們兩個人似乎在忘情的自我陶醉在這場刺激裡。
我的眼裡佈滿了血絲,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張撲克臉居然也會接吻?一萬個問號在我的腦袋周圍旋轉。
她的手臂健壯而有力,還可以看到時有時無的肌肉,從側面看竟然能夠看到她一部分腹肌,一個女人能將身材練成這樣真是服了她,難道佐睿哲還喜歡偽男?
“賤人!狗男女!真TM讓人噁心!”我挺著大肚,破口大罵,從路邊撿來樹枝,石塊和沙子,一股腦的往車裡扔。“賤人!我要你們搞!我要你們搞!!”
被我打擾了好興致,佐睿哲快速按上了玻璃窗戶上升的按鍵。他們兩個一分鐘都沒有用,就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不是作戰服,而是普通的便服。
我想大概是放一天假,然後兩個人乾柴烈火的,忍不住就激動了。
當我再次看向玻璃窗的時候,冰山女人還趴在佐睿哲的身上,只不過身上套了件衣物,我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大塊石頭,“嘭”的一聲將玻璃窗砸了一個巨大的洞,他們反應很迅速,沒有被石塊砸到,而我也同樣輕易的從洞口拖住冰山女人的頭髮,往窗外撞。
哪知道,那冰山女人一拳重重的錘砸在玻璃窗上,玻璃應聲而碎成碎片滑落到地上。沒曾想她突然一個反禽手,將她的手套在我的手腕,用力一捏,我的手腕好像要被斷了似的,用力一甩,我再次被她甩到了地上。“賤貨就是矯情!到哪裡都一樣!”
我的嘴裡不停的辱罵,各種惡毒的詞都被我一次性搬了出來,我還覺得不夠毒。可能用氣過多,肚子又抽搐了一下,很疼。
這時,晴語下車走過來,想要扶起被甩在地上的我。
忽然,一輛車以最快的速度向我們這邊衝過來,晴語才剛剛關上車門,我們的車就在那零點零一秒被撞飛了,再慢一步,晴語就要葬身於火海。
“嘭……”的一聲爆炸聲,天空中出現了一朵黑色小型蘑菇雲,熊熊的烈火在距離我們不到一米的地方劇烈的燃燒著,紅紅的火光映襯著我的臉龐發光。
我的肚子有些疼,我小心的護著肚子,因為我答應過孩子,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他,不會再讓他受到傷害。
晴語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估計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這樣事情,她含著哭腔跑了過來,緊緊的抱住我:“顏姐姐!”
“沒事沒事!”我吃力的爬起來,抱著晴語,她的身子在發抖,而我的額頭滲透出汗滴,因為剛剛我感覺到小傢伙踢了我一腳,不過這讓我感到放心,至少小傢伙還是健康的。我生怕以為這次又會鬧出什麼事情來,我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當我和晴語還沉浸在剛剛的突發事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佐睿哲動作迅猛快速下車將我和晴語塞入他的車裡,然後像離弦之箭,飛開的離去。
有誰能夠告訴我,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麼?我二仗和尚摸不著頭腦,腦容量真是不夠用。
狗血的事情經歷了這麼多,沒有哪一天可以像今天一樣,一起接著一起,件件火爆你的眼球,刺激你的聽覺。
看過那麼多警匪片,難道是報復麼?好像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更談不上晴語這個丫頭能在外樹敵。印象中我是追隨著阿媽的身影來到這裡的,卻莫名其妙見到了不該見的一幕,又經歷的畢生難忘的情景。
“晴語,你說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人怎麼這麼多啊?”車子在飛速中前進,我安靜下來,看到前排座位的男女,想起剛剛那一幕,氣就不打一處來。我拉起晴語聊了起來,聲音比平時提高了一個調。“不要臉就算了,還犯賤呢!”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跟佐睿哲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我跟他的結合只是一場誤會,一場預謀。但這次突然撞見這樣的畫面,心裡卻莫名的有些難受,我這是怎麼了?
他虐待我,我應該恨他,他出軌,我應該高興。是不是這個男人一邊纏著不放過我,另一邊在外面又偷吃?
至少現在,我還是他名義上的老婆,難道他佐睿哲就不需要向我交代什麼嗎?
早就知道那個冰山美人不是一般人,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尋常,居然都跟自己的上司搞到一起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連佐睿哲這樣冷漠的人都能調情調到那麼火熱,那手段實在是叫人佩服。
“顏姐姐,我聽說這個世界上本是沒有臉的,只是要臉的人多了,所以就不要臉了。”我一說出那樣的話,晴語立刻懂了我的意思,很是配合我。
“哈哈……”
我竟然還有心思笑,可是我的笑容裡卻是那麼的假。心明明痛的很厲害,卻不自覺的想要掩飾著什麼。
剛剛在那個冰山女人那裡吃了點苦頭,這一次我竟學乖了,不去與她正面衝鋒,如果動武,我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我還要保護我的孩子,不能以身試險。不過如果動嘴,她絕對是我的手下敗將,因為她是‘啞巴’嘛。
我轉頭一想,這樣也好,我不正好抓住佐睿哲的把柄了嗎?我跟他是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軍婚中,如果男方犯了重大過錯,是可以被批准離婚的,而且我還將會得到一大筆補償費。
可是如果我起訴離婚的話,就必須要有證據啊。
我暗自在心裡下了下決心,一定要將他出軌的證據掌握在手裡,然後以此威脅他離婚,就算他是我肚子裡孩子的阿爸,我寧願以後告訴孩子,他的阿爸是為了救人而死的貧民英雄,也不願意讓孩子叫這樣一個不堪的男人阿爸。
不知不覺,車子在佐宅門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