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還在!”佐老爺子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謝天謝地,最後還是保住了。小顏子,你受苦了。”
聽到佐老爺子說孩子算是保住了,我懸著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孩子,感謝你堅強的留下來陪著阿媽,阿媽以後一定會好好護著你,不會讓你再受傷害。
可是很奇怪,為什麼佐老爺子的態度會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之前不是惡狠狠的痛恨我,覺得我紅杏出牆嗎?怎麼這會兒,又如此的關心我?
我疑惑的看著佐老爺子,卻沒有說話。
佐老爺子看到我疑惑的神情,他的表情帶點愧疚,為我解惑:“你被臭小子的人帶走那天,戴逸夫過來找我了,他求我趕快去救你!誒……老爺子我去的太晚了,讓小顏你受苦了。”佐老爺子說完別過臉,不再看著我,他拄著柺杖,“還好,一切都還算及時。”
“傻孩子,那天干嘛不對我說出事實呢!”老顏在一旁也搖了搖頭,他伸出手在我的頭上摸了摸,重重的嘆了口氣。
呵呵……我在心裡冷笑,就算我說出了事實,你們有誰會相信???
老顏,作為一個父親,竟然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那樣傷風敗俗的事情,相信也就算了,竟然不會反省,這一切的後果都是因為他的原因造成的?真的只是雙方祖輩們的約定那麼簡單嗎?
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顏家和佐家真的只是履行一個約定那麼簡單?越看他們兩個,我就越覺得有貓膩。
出院後,我又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跟晴語一起,我越來越喜歡這個小丫頭,聰明機靈,一點就通。
直到兩個月之後,我的生活再次被攪得一團糟。
我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肚子大了許多,也許是小傢伙吸收的太好了,我竟然感覺相比其他同樣懷孕五個月的肚子要大很多。
現在小傢伙一天一天大了起來,我也抽空去參加孕嬰培訓班,學習怎樣做一個好阿媽。我更希望我可以將這個角色扮演好,不要讓孩子像我一樣,從小就失去了母親。
這天,我從孕嬰培訓班下課,準備回家的時候,一抹熟悉的身影衝入了我的眼球。
那是我思念了十幾年的身影,懷念了十幾年的身影——是阿媽!
“阿媽……”也許是思念的太久了,十幾年沒有叫出口的名字,竟然在見到那個身影的一瞬間那麼輕易的就叫了出來。
那個身影在馬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我急急忙忙按下車鑰匙解鎖,將手裡的孕嬰雜誌扔到晴語的手裡,快速走到我的車身旁。
“顏姐姐,我來開吧!你現在懷著孕呢!”晴語立刻衝了過來,將我手裡的車鑰匙奪了過去,她小心的將我扶上,然後快速的啟動車子。
四個月前,我就已經要晴語去學開車了,這丫頭很聰明,很快就拿到了駕駛證。
“追上那輛車!”我迫不及待,想要追趕上那抹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見上一面,說上一句話也好。
那輛計程車一會兒慢,一會兒快,可是總歸是差那麼點距離才追得上。
跟著那輛車,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郊區,可是那輛計程車卻在我們的視線中消失了。我叫晴語繼續往前面開,看看能不能找到。
結果計程車沒有找到,我卻在路旁的一輛車裡發現了驚人的一幕!
一男一女正在車裡做、愛。
我讓晴語將車子靠近那輛車,因為只是想確定心中的疑惑。
真的是他?佐睿哲?我看到佐睿哲的上身**,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上半身的衣服也已經被褪去,只剩下黑色的蕾絲胸衣。
我靠近看了看,居然是那張撲克臉?
我靠,他不是把我當成老婆嗎?不是很在意我是不是背叛他了嗎?
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在外面做這樣的事,還被我抓個正著!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我的心突然很痛,我下車,走到他們的車前,敲了敲窗戶玻璃。
我從視窗拉著佐睿哲的手,他眼神淡然的望著我,那張撲克臉一手甩開我,他都無動於衷。
我被甩到地上差點流產,一邊流淚一邊暴吼:“佐睿哲,你TM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