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是一對正常的夫妻,在女方抓住男人出軌的畫面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呢?
生活中有很多關於男人出軌被原配發現慘打的現象,有些女人甚至瘋狂到用剪刀剪掉男人的小JJ。
雖然我不至於像那些女人一樣失去理智,但是肯定也是要鬧的他人仰馬翻的,他虐我至深,我恨他入骨。每每想起他在密室裡對我的折磨,甚至差點讓我流產,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第一次見到那一幕,當時第一個感覺確實是心痛,是委屈。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是怎樣就是怎樣。可好歹他要顧及一下,我現在是個孕婦好麼,懷著的還是他的孩子,沒有看見男人的噓寒問暖,體貼入微也就罷了,還讓兩條**裸的軀體在我眼前晃悠。
我詢問了一下晴語,剛剛的表現怎麼樣?是不是夠辣?
是的,我承認剛剛我只是鉚足了勁在演戲,這一切太突然,太讓我措手不及了,我突然的定住在那裡不知道該幹嘛,只是覺得作為一個人家的老婆,遇到這樣的事應該搞點動靜出來。
不過,那些眼淚卻是真真正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會疼,會流淚,只是看到佐睿哲無動於衷和那冷淡的神色,心就被刺痛了。
晴語朝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誇我剛剛表現的很好!
反正都是演戲,之前的精神病人可比這個難演多了,一個女人的戲碼不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麼?這個能夠難倒我?
我從車上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了蓋子,將水抹在眼角邊。
剛剛從車上下來,冰山女人就接過佐睿哲手裡的方向盤呼嘯而去,我恨恨的瞪了那抹車身,又看了看依舊冷漠沉默的佐睿哲,拉著晴語就朝佐宅院子裡跑去。
“佐老爺子!你快出來!你快出來評評理!”我風風火火的衝進了佐家大宅,努力的擠出幾滴礦泉水,帶著哭腔,“佐老爺子,這一次的婚,必須得離!!”
我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我想要離婚,想要擺脫軍婚的枷鎖。更加想要擺脫那個男人的折磨,無論是身,還是心。
“小顏子,你這又是鬧哪一齣啊?”佐老爺子正和熙熙在大廳裡下棋,可能是習慣了我的吵鬧,他顯得相當淡定,因為自從跟佐睿哲領證之後,我就一直沒有消停過。
咦?熙熙?她怎麼會在佐家大宅?兩個月前,她從戴逸夫那裡知道我懷了佐睿哲的孩子之後,近兩個月都是沒有怎麼理我的,每次我打電話過去,她總是說沒時間,要不就是說在醫院處理點事。
“嗨,墨墨……”熙熙微笑著對我打了打招呼,客氣而疏遠。今天的她穿了一套白色的修身休閒運動裝,腳上是一雙淡黃色的板鞋,到是有些像我的風格。
這是近兩個月來她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嗨……熙熙!”我也微笑著迴應她,她的這種態度差點讓我忘記了我之所以進來佐宅的原因。
直到佐睿哲走進來,我才記憶起,我此行的目的,他黑著臉,濃眉緊鎖,低著頭沉默不語。“佐老爺子,你家臭小子在外面搞女人,被我抓個正著!你說,該怎麼處理吧!”
“什麼?不可能?”佐老爺子吃驚的抬起頭,望著我,好像我說假話騙他一樣。
“我騙你幹什麼啊?晴語也看到了,大白天的跟一個漢子一樣的女人在車裡亂搞呢。你說,我一個單弱的女人家的,還懷著孕,這日子怎麼過啊?”我說著說著又擠出了幾滴眼淚,手不停的在眼睛處柔了柔,哭著腔,面部表情十足。
“佐老,是真的。”大概上次出逃,我跟晴語配合的越來越默契,她配合著點點頭。“晴語不敢說謊。”
“我老頭子可不是這麼容易被騙的啊,小顏子,這事兒你可不能亂說,你要拿出證據來。”
“我不管,我就要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明天就準備簽字吧!不然我就上訴!”我耍無賴,心裡卻咯噔一下,對啊,怎麼沒有留下證據呢。該死的,到哪裡去找證據?
“臭小子!跟我來一趟書房!”佐老爺子舉著柺杖往地上一跺,對這佐睿哲凶狠狠的說。
佐睿哲望了望我,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走過來在我耳邊冷冷的丟下一句:“我不會籤這個字,我會把你綁在我身邊慢慢折磨!”說完轉身跟在佐老爺子身後走了。
哼,這男人以為我是吃素的嗎?等到找到證據看你有什麼好狡辯的。我不僅要離,還要將他一腳踩下去。我朝著佐睿哲背影揮了揮拳頭,你就等著吧。
“墨墨……你說的是真的?”熙熙一直在旁邊觀戰,沒有插嘴。等到佐老爺子帶著佐睿哲去了書房,她才慢慢的問我,而她的臉上居然閃過不露痕跡的笑。
熙熙是在興奮?佐睿哲出軌她有那麼高興?還是覺得佐睿哲背叛了我,看到我傷心委屈她覺得得意?
我連忙擦乾了眼旁的水,在座位上坐了下來,肚子有點大了,站久了會腰疼,“男人嘛,不都是身體思考的動物!只管脫褲提褲的事!”
熙熙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都只是靜靜的坐在位置上。不知道佐老爺子和佐睿哲談的到底怎麼樣。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我和晴語正打算回去,佐老爺子沉著臉從書房出來,他看我大著肚子,車子又剛剛被燒燬了,也不是很方便,邀請我今晚在佐宅住下,對於佐睿哲的事情,他隻字未提,只是勸我明天再說。
“墨墨……今晚在這裡睡吧,我陪你!”熙熙也向我投來詢問的眼光,似乎她對佐宅很有興趣。
我一想,如果這一晚我跟熙熙能夠把心結都解開,那也不失為一個好的主意。之前在我的公寓,我,熙熙,和晴語三個人就有經常住一起的,所以這一次理所當然也是三個人一起睡。
由於孩子已經五個多月大了,晚上我的睡眠不是很好,有時候會經常醒。半夜,我突然被隔壁房間傳來的女人的聲音給驚醒了。
我爬起來,看了看**,我和晴語都在,唯獨熙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啊……唔……”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頻頻的刺激我的耳膜。
隔壁房間,那不是佐睿哲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