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來。
“哦。”所以,邏輯呢
“你知道嗎,殿下就是我的主子啊”花非花睜大眼睛一臉認真,然後發現除了硯山其他兩人都是“那又怎樣”的表情。
“你也是楚家暗衛”硯山失聲叫道。
“原來你也是啊。”花非花隨口答完後反應過來,表情震驚,聲音顫抖,“長安你剛剛說的朋友不會就是殿下吧”
“不然呢”
“你該慶幸你是楚家暗衛,否則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楚夜冷笑。
竟然慫恿殿下拋下他,簡直不能忍。
“長安”花非花壓根不接楚夜的話直接一臉委屈的撲到了楚昭宇懷中。
“是自己離開還是想我動手”楚昭宇聲音溫柔卻暗藏殺意。
花非花立刻倒退三步,輕輕拭掉眼角的淚水,深情的看著楚昭宇道:“那現在長安可以答應我跟著你了嗎”
“除非你再讓我揍一頓。”楚昭宇聲音愈發溫柔,一副你不答應我依舊會揍你的表情。
“長安就這麼確定一定會贏”花非花口比腦快,再次作死。
硯山轉過頭,這次真的是誰也拯救不了花非花了。
一個時辰後,花非花嫩綠的衣衫已經成了墨綠色,整個人風塵僕僕,眼中卻不見半分疲色,反而神采奕奕。
“長安,你果然還是愛我的,以後我們每天都可以來一場愛的切磋好不好”
“風徹手下的人都和你一樣作死”楚昭宇眼帶疑惑,要真是這樣,那還真不敢要。
花非花眼中疑惑一閃而逝,理解了楚昭宇的意思,頓了頓:“長安,哪有啊,人家這麼乖,以後絕對什麼都聽長安的,不像蒼梧,凶巴巴的。”
“蝶戀花不要了”楚夜冷笑。
“沒事,我的的人我還是放心的。才不用時刻待在這裡。”花非花一臉自信,下巴抬起,對楚夜翻了個白眼。
“不行。”
“為什麼錦城不是有硯山嗎”花非花一臉就算沒有我也不會影響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殘忍的表情。
“審美不合。”楚昭宇高冷的給出答案。
“額長安的意思是,你的打扮”楚夜點到為止。
“沒事,我可以改嘛。換成白色的如何”花非花打蛇隨棍上,將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
“半個時辰後,丹陽街。”楚昭宇丟下這句話,然後回了房間。
“哇,丹陽街我最熟了一定辦好長安你一定要等我啊”
看著花非花快速消失的身影,楚夜將目光轉向緊閉的房門。
殿下答應花非花跟著,到底有何目的
“這就是變態辣。我們進去吧”花非花果然已經換了一身白色衣衫,臉上的脂粉洗盡,到多了幾分清俊。
這副模樣讓旁人一時都難以認出,不過在楚夜叫了一聲花老闆後,大家頓悟了。
花老闆被一個少年虐得體無完膚的事情在昨天下午便已傳遍大街小巷,如今看到三人一起出現,大家不由猜測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有花非花在,楚夜也省下了心力去和店小二週旋,兩人就著店內免費的茶水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長安,這便是柳一飛。根本比不上我”花非花一臉傲嬌的移開身體,露出身後的中年壯漢。
楚昭宇嘴角一抽,原來楚家暗衛裡還是有長相一般的人的。
“額不知道兩位找我什麼事”那壯漢雙手搓動,顯得緊張不安。
“坐吧。”楚昭宇目光溫和,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顯得聖潔而美好,藏在袖間的手指微動,這個房間便被靈力隱匿。
“還記得自己是誰嗎”楚夜冷聲問。
“啊我是柳一飛啊”柳一飛眼中慌亂一閃而過,表情茫然。
“看來是什麼都不記得了。”楚夜頗為可惜的嘆了一口氣,目光溫和的看著楚昭宇道,“長安,看樣子也沒什麼用處了,不如直接滅口吧。”
柳一飛:口
“你要不要說實話呀”花非花笑容輕柔,指間纏著髮梢,頗有幾分攝人心魄的意味。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柳一飛臉色蒼白,手開始顫抖。
“想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花非花的語氣多了幾分**。
“好,好啊。”柳一飛呆呆的回答。
“你呢,是暗衛,但是現在顯然已經不合格了,所以,只有消失。”花非花語氣愈加輕柔,而話語卻字字誅心。
柳一飛直接跳了起來,這四年都好好的,他也不懷疑這幾人是在說謊,嘴脣顫抖個不停,然後看向目光落在窗外的少年,心中定了定:“如果我說實話,可以活命嗎”
“那要看這實話有沒有價值了。”楚夜語氣中滿是諷刺。
“我可以和長安公子單獨聊聊嗎”柳一飛臉色發白,有些孤注一擲的意味。
楚昭宇將目光轉回,看了柳一飛一眼,點了點頭。
“坐下說吧。”楚昭宇給柳一飛倒了一杯茶,聲音溫和。
“其實我不是原來的這個人了,我也沒有這個人的記憶。額就是有一天我睜開眼,就變成了現在這番模樣。這是真的。”柳一飛語氣激動。
“什麼時候”楚昭宇臉上的笑容未變,聲音清澈,帶了些安撫的意味。
“啊是三年前。長安公子,我知道的吃食不只燒烤和火鍋兩種,若是公子願意留我一命,我願意將所知道的傾囊相授。畢竟,可以賺錢也算是有價值了不是嗎”柳一飛神采飛揚,臉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害怕。
“我看上去很好騙”楚昭宇眼角微翹,目光純淨。
“當然不是,只是,我覺得公子肯定是個好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沒有原主的記憶,就沒有隱患。公子為什麼不留我一命呢”柳一飛開始發揮一貫的口才。
“說的不錯。既然你知道這麼多月舞盛世不存在的東西,想必來歷也不簡單吧”楚昭宇說完,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
柳一飛神色震驚,緩了許久才低低嘆道:“公子真是聰慧。若是公子承諾不殺我,我願意如實相告。”
楚昭宇心中嘆了一口氣,柳一飛極有可能是和自己來自同一個時代。
若是能因此想起前塵,是不是一直未解的謎底就能露出真面目了。
“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你只需要立下天地誓約,此生對楚昭宇絕不背叛。如何”
“太子殿下”柳一飛驚駭的跳了起來。原主的身份這麼高大上嗎
楚昭宇只看了柳一飛一眼,沒有接話。
“我在此立下天地誓約,此生對楚昭宇永不背叛,如有違抗,五雷轟頂”
楚昭宇嘴角輕輕一抽,天打五雷轟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熟悉啊
“起來吧,說說你原來的世界。”
“我原來的世界叫做地球,我的國家叫中國,我是中國人。”
、殿下只是少年心性
楚昭宇微微點頭,示意柳一飛繼續。
“公子不驚訝”柳一飛表示從未見過這般淡定之人,一個古代人,竟然對於換魂一說毫不驚奇。
“月舞盛世的異象也不多你一個。”楚昭宇輕輕笑了笑,襯著窗外明亮的光,整個人愈發神聖。
柳一飛在這一刻才發現,那些小說中所描述的如神祇般美好的人是真正存在的。
雖然楚昭宇說的是他自己和楚昭宸,但柳一飛直接理解成了自己這種現象在月舞盛世並不少見,整個人便輕鬆了下來。
“你說你三年前就到了這裡,那你原來的身體”楚昭宇眉頭微皺,眼底似有輕愁飄過。
柳一飛看著楚昭宇關切的表情,一掃之前的害怕和防備,激動地站起身說道:“說起這個簡直無力吐槽啊我就出門賞了個櫻花,結果被一對爭吵的情侶推著撞在了櫻花樹上,等睜開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以前的我好歹是個清秀少年啊,現在這糙漢子模樣,簡直要淚流滿面。”
楚昭宇嘴角抿了抿,壓住想要爆笑的衝動,和柳一飛相比,自己真是太幸運了啊清秀少年看來年紀不大,難怪看上去這麼單純。
“啊,這樣啊,但我看你在錦城生活不錯,是因為有類似經歷”楚昭宇眨了眨眼睛,表情好奇,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柳一飛馬上忘記了這悲催的往事,斟酌了一下語言,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恩,我原來的國家有五千多年的歷史,雖然我生活的時代生活方式已大有改變,但可以透過影像的方式觀看,還有各種話本記錄,雖然許多風俗與月舞盛世有所差別,但也大同小異。”
柳一飛說完有些擔心的看著楚昭宇,畢竟對於一個古人來說很難想象得到現代社會的日新月異。
楚昭宇神情放鬆的思考了一會,眼睛明亮,微微歪頭,笑著說道:“那你呢上輩子是做什麼的”
“啊我我還沒畢業呢,而且我學的專業是現代化科技類別,不好解釋。”柳一飛有些羞赧,對於楚昭宇先問自己的情況有些受寵若驚。
“那你喜歡現在的”楚昭宇環顧四周,意思明確。
“額還行吧。公子是有什麼要我做的嗎”柳一飛靈機一動,問完後看著楚昭宇讚賞的表情不由在心中給自己點了三十二個贊
“五千多年的歷史,一定有許多傳奇吧能不能說給我聽聽”楚昭宇身上的靈氣愈發充盈,連墨紫軒那樣淡薄的人都願意親近,何況是眼前的柳一飛。
一個遊歷江湖的世家子弟,喜歡各類傳奇話本,很符合設定啊
柳一飛眼中露出炙熱的光芒,清了清嗓子,決定先從高大上的開始,便說道:“文學類的如今地位最崇高的是詩經楚辭”
楚昭宇只有在聽到楚辭時神色微頓,然後面帶微笑的聽著柳一飛侃侃而談,哪怕柳一飛的話題早已變換成一些傳奇類的話本故事,也沒有打斷。
“蒼梧,你說那個柳一飛有什麼特別的,長安竟然都和他在裡面待了兩個多時辰了,你真的不擔心”花非花表情糾結在一塊,眼中滿是焦急。
“如果你想跟著長安,我建議你以後最好不要過問他的任何決定。”楚夜說完繼續閉目養神,楚昭宇這個人越接近反而越讓人猜不透,若非必要,還是不要太過於在意為好。
花非花神色一頓,見楚夜並無玩笑之色,長嘆一口氣,說道:“怎麼感覺你有些懼怕長安啊我見長安分明就是少年心性,很是單純可愛嘛。”
楚夜眼皮輕顫,嘴角撇了撇,直接無視了花非花的
等到太陽西斜,房間的門才打開,楚夜直接走進去,花非花愣了愣,快步走進去把門關緊,看到的是神態悠閒的楚昭宇和滿臉激動鬥志昂揚目光明亮的糙漢子柳一飛。
“望舒齋的幕後之人查到了吧”楚昭宇輕敲桌面,氣定神閒的看著楚夜。
“是。”楚夜單膝跪地,神色躊躇,目光閃爍。
“怎麼,不能讓我知道”楚昭宇似笑非笑。
“是那位。玄歌怕殿下難過,所以一併隱瞞了。”楚夜說完擔心的看著楚昭宇,卻見楚昭宇整個人柔和了下來,目光中甚至多了笑意。
“難不成,他心中已經沒有殿下了”楚昭宇敲著桌面的指尖微微蜷縮。
“並非如此。玄歌是擔心那位並沒有那麼看重殿下,所以擅自隱瞞,希望公子您諒解,若是殿下責問下來,能夠為玄歌說上兩句。”楚夜這番話就是在試探楚昭宇,若是此時楚昭宇說不追究,那麼以後就不必擔心了,就怕
“結果呢”
楚夜疑惑的看了楚昭宇一眼,有些意料之外他對玄歌的隱瞞毫無所動,肯定的答道:“一個月前,那位親探過行宮和書房,具體情況,行宮那邊沒有告知。”
“我知道了,你起來吧。”楚昭宇心中已經猜到,以阿睿的性子肯定會為難哥哥,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分辨出那個殿下不是自己。
“從現在起,柳一飛從暗衛中除名,直接隸屬於殿下。你派人將柳一飛送到行宮並讓殿下安排人和望舒齋洽談。”
“是。那這變態辣”
“你培養的人還不能出師”楚昭宇輕描淡寫的看了楚夜一眼。
“我會盡快安排。那這段時間就要麻煩硯山多多照料了。”楚夜自信滿滿,看著漸漸昏黃的天空,問道,“長安,是打算在這裡用餐嗎,我擔心你吃不慣辣”
“蒼梧兄放心,我們有鴛鴦鍋。我現在便親自給公子調配一份。”柳一飛說完期待的看著楚昭宇。
“恩,有勞一飛了。”楚昭宇溫聲謝道,心中再次感嘆,性子真是單純啊,果然是待在象牙塔裡的人
和柳一飛長聊一番,雖然楚昭宇對前世的自己依舊空白一片,但關於前世的一些習俗卻有了模糊的印象。
柳一飛以為楚昭宇不會懂,說話毫無顧忌,到最後把自己賣了個乾淨徹底。
柳一飛真該慶幸穿到了三十六身上,那些小心思直接收了個乾淨,若是變成丰神俊朗的世家子弟真以為自己是升級蘇爽流男主,估計最後怎麼蠢死的都不知道。
就連這變態辣,若不是蕭燼派人暗中照看,估計早就關門了。
不多會便有人敲門,楚夜開啟門,看著小二將食材和器具一一擺放好,最後,柳一飛端著一個白底鍋走了進來,整個房間頓時溢滿了香味。
一邊是白湯一邊是浮著辣椒油的紅湯。
月舞盛世與柳一飛所處的時代最大的不同是一應食材產地不管是天南海北還是另一片大洋在此處皆一應俱有,可謂大大的滿足了柳一飛這個現代吃貨。
楚昭宇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很快便堆了滿碗。
楚昭宇吃的最為矜持,大概因為這些上輩子都品嚐過,而這輩子吃的都是最好的。
楚夜則是很善於控制自己的情緒,雖然表情平淡,但下筷子的速度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最為誇張的當屬花非花,一邊和楚夜搶著燙好的肉,一邊大口灌茶。
楚夜直接壓住了花非花的筷子,一臉鄙視。
“你在錦城待了四年,難道還沒吃夠”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
“一看你就沒情趣,吃這個當然人多搶著吃才更有味道啊是不是”花非花說著一邊灌茶一邊拍了拍柳一飛的肩膀。
柳一飛奉上無辜的笑容,默默吃著自己的那份,並且不忘幫楚昭宇燙各種吃食。
等吃盡興已經夜幕低垂,晚風還帶著盛夏的炎熱,花非花伸著舌頭吐了幾口氣,將辣意漸漸散發,拍了拍已顯出身形的肚子,感嘆道:“太幸福瞭如果現在能小酌幾杯,才是圓滿。”
“長安長安,我們現在就去尋芳街吧柳一飛,你要不要去嚐嚐鮮那裡的美人兒那身段軟的喲額,呵呵。”在楚夜冷若冰霜的眼神下,花非花縮了縮脖子,慢慢蹭到了楚昭宇身邊。
“一飛若是有需求到行宮後可以讓杜若為你安排,至於今晚,還是好好休息,明天等硯山和你確認一切事宜後,你便要啟程去帝京了。待到達行宮,記得請求殿下派人教你修習武功。路途遙遠,注意安全,我便不來相送了,就此別過。”楚昭宇說完,行了個禮。
柳一飛慌忙回禮,心中的感動簡直要透過眼淚溢位來,正聲說道:“多謝公子關心。我一定不負公子所望。再見。”
三人在繁華的街道慢慢行走,花非花忍了許久終於問道:“長安,這柳一飛莫非有什麼特別之處”
“且看幾年後吧。現在說來為時尚早。多派幾個人跟著,讓殿下好好照看。不要到時候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雖然有天地誓約的制約不會做出對楚家不利的事情,但若真被人利用,便會被制約反噬而亡,這樣的事情,還是要盡力避免。
“確實很蠢,不過也好控制,只是希望殿下不要玩心大起”顏家小少爺的性子相比殿下來說才真的是喜怒無常神鬼莫測。
“殿下的性格這麼奇怪”莫非是因為遭受的痛苦太多
“只是比較好玩,無傷大雅。”楚昭宇輕咳兩聲,心中突然有了幾分憂慮,阿睿是打算把太子殿下塑造成一個讓人捉摸不定形象嗎
“尋芳街到了,長安可還受得住”楚夜話音剛落就聽到各色女子的聲音,或嬌媚或清純或低啞或清亮,各有千秋。
“還行吧。清風閣在哪裡”楚昭宇眉頭微皺,有些厭惡濃郁的脂粉氣息。
清風閣正是南歌子開在尋芳街的小倌館名字。
“在這條街的盡頭,長安放心,那裡很是清幽雅緻。”花非花手中的摺扇輕拂,將脂粉味推遠了些。
楚昭宇不置可否。
一個開了小倌館的人能清幽雅緻到哪裡去不要說的像書閣茶室好嗎
、折服
人聲漸遠,清澈悅耳的絲竹聲慢慢清晰,意境幽遠,如一縷清風般拂過耳間。
楚昭宇站定,看著近在眼前的清風閣,眼中多了幾分好奇。
“給我們安排最好的雅間,然後把你們老闆請來。”花非花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看著立在門口的青衫少年。
“是,三位公子請隨我來,閣主稍後便到。”少年行禮後恭敬的說道。
楚昭宇點了點頭,眼中驚訝一閃而逝,細細看了少年一眼,五官清秀,眉梢多了幾分媚色,愛好男風者大概很難抵抗住這份若有若無的**,看來南歌子很會培養人嘛。
三人跟著那少年往內院走去,一路聽到的皆是絲竹之聲甚至連調笑聲都只有一二句,倒是真心不像青樓楚館。
楚昭宇細細打量了一番這精緻典雅的房間,目露讚賞,能把小倌館開成這般模樣,南歌子也是個人才
屋內的擺設無不精巧,就連擺放在案几上的點心也花樣不少。
不多會便有人推門而入。
一襲水色長衫,姿態優雅,袖間甚至還有極其清淡的香味,端的是名士之風。
在看到來人後楚昭宇和楚夜一同把目光轉向了佇立在一旁的花非花身上。
“看我做什麼長安是終於發現我才是最美的了嗎”花非花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依舊嬌羞的捂臉。
“你倒真的很適合當個青樓老鴇。”楚昭宇一針見血,不留餘力的橫插一刀。
“長安,你別以為南歌子是個什麼風雅之人,他在錦城還有一家叫玉樓春的小倌館,就在尋芳街最熱鬧之地,那地方,簡直不堪入目。”花非花一臉不服氣。
“哦~看來你經驗豐富嘛。”楚夜點了點頭,非常配合的繼續插刀。
“長安你要相信我,我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人兒~我的心和我的身體永遠都只屬於你一人”花非花拽住楚昭宇的袖擺,一臉委屈。
“少看點話本。再這樣你就一直留在錦城吧。”楚昭宇微笑著緩緩說道。
“哦,那你不準帶上南歌子”花非花咬牙切齒道。
“怎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