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認識”楚夜有些驚奇的看著花非花和南歌子。
雖然都是風徹手下的人,但也是見不到面的吧。
“因為南某曾在一年前某次聚會上不小心得罪了花老闆。”一直未出聲的南歌子微笑著說道。
不僅人清雅連聲音都有淡淡的韻味暗含其中。
“你還有臉說”花非花張牙舞爪,若非楚昭宇在場,都要直接撲過去了。
“花老闆的風姿也確實比玉樓春的頭牌更加綽約幾分”
“你還敢說長安,我可以揍他嗎,保證不傷及性命”花非花一臉期待的看著楚昭宇,眼中的委屈都變成了盈盈淚光。
“不要多想,你根本打不過他。”楚昭宇溫柔一刀。
“長安~”花非花拽著楚昭宇袖擺的手輕輕搖晃。
“長安公子放心,您不用費盡心力來試探我了。殿下的心性如何,這些年我們有目共睹,五年之約,我們一直銘記在心。”南歌子說完行了個大禮,眼神堅定。
“現在我不能幫你報仇了。”楚昭宇無奈的攤了攤手,語調頗為可惜。
“你居然早就知道”花非花一臉驚訝。
“我記性比較好。”南歌子輕描淡寫的回答,看向楚昭宇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楚家隸屬於楚昭宇的暗衛他都記得長什麼模樣。
而且這個長安公子和殿下相似度不是一分兩分。
“看來風徹手下還是有正常人的。”楚夜雙手抱胸語氣莫名的感嘆道,心中有些驚訝,楚家的暗衛真的是人才輩出啊,殿下莫非還抱著敲打自己的心思
“畢竟像花老闆這樣的不多。”南歌子看了花非花一眼,接著慢悠悠說道,“不知花老闆和蒼梧兄可否先到別院賞景小酌幾杯,在下有事與公子相談。”
楚夜看了楚昭宇一眼,見他並無拒絕之意,便直接將花非花拖走了。
“恕在下直言,不知公子與殿下是何關係”南歌子說完行禮,兩人坐在小几旁。
“生死之交。”楚昭宇接過南歌子的茶,輕抿了一口,讚道,“茶不錯。”
“那麼不知公子為何與殿下如此相像”南歌子微笑的問完,慢慢品了一口茶。
“世界之大,相似有何奇怪。便是因這緣故,我和殿下才會相交。”楚昭宇眼角微抬,似有些納悶。
“呵呵,那麼,公子又是如何與殿下相識的”南歌子眼神意味不明卻也沒有反駁楚昭宇的謊話。
“被仇家追殺,無意間逃到了太子行宮,與太子殿下一見如故,如何”楚昭宇姿態放鬆,神色中多了幾分愜意。
“那麼,公子來自隱世家族與原家族可還有聯絡仇家是否已解決”南歌子將茶杯輕輕放在小几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楚昭宇。
“隱世家族”楚昭宇放下茶杯,坐直了身體。
“是的。月舞盛世除卻十大家族據說還有隱世家族的存在,但是無人知道在哪裡。據傳,即墨陸離大師便來自其中。公子既然走了這步棋,那麼這其中的枝節還是掃清為好。”南歌子說完為楚昭宇斟上茶,神色依舊淡然。
楚昭宇微微低頭細細想了一會,笑著問:“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不如長安公子便是隱世家族出來遊玩的公子,只是不小心得罪了江湖勢力,然後不小心闖入了太子行宮,又因與殿下極為相像,引為知己,因憐殿下遭遇,故而派人送來藥材醫治;如今為太子辦事權當好玩,幾年後自然便會回去。不知公子以為如何”南歌子說完不動聲色的看著楚昭宇,心中卻多了幾分佩服,一個經脈俱毀之人重新修煉,這其中所遭受的痛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
“恩,不錯。到時候,還需要你幫著一同將這個訊息散出去。錦城的異動你可以告訴阿夜,他會安排好。”楚昭宇讚賞的看著南歌子,目光在茶杯上微微掠過,接著道,“我打算直接接管涼崎兩城,你可有意向前往”
“當然,多謝公子。”這樣的機會對於一個暗衛來說無異於一個承諾。
看著南歌子感激的眼神,楚昭宇無奈的挪開視線。
身邊跟了一群想太多的人真是心累
這麼說貌似只有柳一飛這個穿越者比較單純,可惜不能帶在身邊。
“那你安排好後便啟程去涼城找玄歌,具體事宜你們自行商量吧。”撒手掌櫃楚昭宇一樣當得很心安理得。
南歌子動作頓了頓,心中一時感慨萬千,殿下還真是心大,既然這般信任,那麼必不會辜負。
楚昭宇對南歌子的想法絲毫不在意,有些疑惑的看了南歌子一眼,然後動用靈力感知了一會,伸出手道:“手給我。”
南歌子眉頭微皺,將手腕伸過去,下一刻一股冰涼的氣息在經脈中流轉,南歌子的臉色瞬間蒼白,強壓住運轉玄力抵抗的念頭,任由那股冰涼在體內肆意橫行。
楚昭宇加速靈力的運轉,在暢通無阻後收回手指。
“咳咳。”南歌子將吐出的血擦乾淨,跪下道,“多謝主子。”
“吃下吧,應該會減輕些痛苦。好好休養。”楚昭宇將泛著藥香的白色丸子放在南歌子手心後將他扶了起來。
南歌子看著掌心的藥丸眼中滿是震驚,竟然連清心玉露丹也捨得,主子對下屬是不是太大方了一些
“這麼感動我這裡存了很多,真的。不過你用一顆就足夠了,等你幫我把涼城控制住後,我另有獎勵,不要太激動哦。”楚昭宇說完拍了拍南歌子的肩膀,揮手開啟門走了出去。
恩,其實想太多也很好啊,至少這個當主子的毫無後顧之憂
所以,穿越的金手指全部加持在身邊的人身上了吧
“長安長安~我們現在就去賞燈會嗎”花非花看到楚昭宇的身影立刻撲了過來,在一尺之外生生停下。
“現在天色尚早,那邊恐怕還沒熱鬧起來,長安,正好我也有事和南歌子商談,不如你們”楚夜看著花非花瞬間明亮的眼睛有些後悔讓楚昭宇留下來了。
楚昭宇看著花非花眼睛一眯,不能厚此薄彼啊。
“正好我也有事和花非花聊,你們隨意。”楚昭宇說完往院中的石桌走去。
“什麼事啊長安啊好痛”花非花五官揍在了一塊,眼睛裡溢滿淚水,全身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
楚昭宇收回手有些疑惑的看著花非花。
“額因為我招式學得不好,所以呵呵,還沒出師呢。”花非花說完目光專注的看著天邊的星星。
呵呵。
楚昭宇像看外星人似的看了花非花一眼,懶成這個地步也是不多見啊,正好給楚夜練練手。
到時候,招式一定會,非常熟練分分鐘就會出師了
“長安,你在想什麼”花非花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看著楚昭宇。
果然蛇精病的直覺都比常人要**嗎
、燈會
楚昭宇露出純良的笑容,目光靈動,指尖點著桌面說:“非花想不想打敗南歌”
“當然。長安你是打算收我為徒了嗎”花非花雙手捂臉,眼中亮閃閃的。
“那你一定會乖乖聽話的,對嗎”楚昭宇並不接話,繼續問道。
“一定一定,長安,我最乖啦”花非花滿臉激動就差對天發誓了。
“恩。”楚昭宇指下輕點整個人騰空而起,身姿輕盈如一縷清風在竹林間穿梭,待落地時,手中多了一截竹枝。
“看清楚了,我只教一遍。”楚昭宇說完對花非花微微點頭,然後手心的竹枝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靈動起來。
月亮漸漸升起,楚昭宇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段白練,和月華相映,彷彿從月中而來。
花非花睜大了眼睛,表情無比認真,雙手忍不住跟著動起來。
楚昭宇的一招一式分開來看哪怕劍術高手也難以看出精妙之處,反倒更像初學者一般招招落在了實處失去了變化之力,花非花心中雖不解,但依舊極力記下每一個細節。
“如何”楚昭宇收勢,微微側頭看向花非花,晚風將他的髮梢吹起,整個人顯得愈發飄渺。
“精妙絕倫。長安,你的劍術恐怕比起家主來也不遑多讓。實在讓人佩服。”花非花說著恭敬的行了個禮。
“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我想,楚家的暗衛大多都習得了前二十式,雖然略有不同,但總歸好入手一些。我們來對練一遍。正好將你的一些壞習慣一併糾正了。”楚昭宇說著將手中的竹枝擲向花非花。
花非花接過還有些許餘溫的竹枝,心中不好的預感逐漸強烈起來,細細回想了一下楚昭宇的動作,一鼓作氣衝上去。
“錯了,手腕往外半寸。”
花非花忍痛,將剛剛的動作改正後再次使出。
等到楚夜和南歌子開啟房門看到的便是花非花一副慘兮兮快哭了的模樣,衣衫微微凌亂,細看之下手腕內側還有青痕。
“發生了什麼事”楚夜有些艱難的開口。
楚昭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花非花一眼,說:“我現在對楚家暗衛的招收方式有些不放心。”
南歌子看著別院中落滿地的樹葉,差不多猜到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目光一閃,對楚昭宇道:“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楚昭宇看了一眼身旁滿臉委屈的花非花,指尖靈力閃過,花非花便直接昏睡了。
看著楚昭宇這粗暴的手段,南歌子感覺自己的後頸莫名一痛,輕咳兩聲道:“花非花因在十四歲那年救堂主身受重傷,痊癒後性子就不大對勁,堂主便允許他不出任務還望主子勿怪。”
楚昭宇目光一頓,看了眼花非花,點頭道:“無妨,我下手有輕重。”看著南歌子不放心的表情不由輕笑道,“告訴風徹,不必憂心。以後非花就跟著我吧。”
楚昭宇說完目光轉向天邊的明月,眼神溫柔,或許,是因為花非花某些方面很像記憶深處的某個人吧,大概是,已經忘卻的前塵中某個很重要的人吧。
“多謝主子。我已與蒼梧兄安排好接下來的事宜。此時清河街已是最熱鬧的時候,主子是否打算現在去賞玩一番”
楚昭宇點了點頭,伸出兩指捏住花非花的鼻子,不多會,花非花便一臉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南歌子:
楚夜挑了挑眉,抬頭望月。
殿下果然是少年心性啊
“長安,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睡著了”花非花站起身揉了揉肩膀,整個人呆呆的。
“可能是太久沒動,累著了吧。既然醒了,我們現在就去清河街吧。”楚昭宇輕描淡寫的回答。
花非花立馬抓住楚昭宇的袖子,推開跟上來的南歌子,一臉不悅的說道:“你,不準跟著我們哼。”
“我沒打算和你搶長安公子。”南歌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哼,你也搶不過。總之,我不要看到你”
“好吧。”南歌子無奈的笑了笑,眼神中有淡淡的寵溺,行禮後往內院而去。
楚夜視線在花非花和南歌子身上轉了一圈,眼中露出幾分興味。
“長安,南歌子這個人真的不是好人,你千萬別被他的外表騙了,不要讓他跟著身邊好不好”花非花嘟著嘴滿臉不高興。
“但是南歌很聰明武功又高”楚昭宇眉頭微微皺起為難的說道。
“但是他一定沒有我這麼喜歡你啊”花非花一臉肯定,卻發現楚昭宇神色並沒有放鬆下來,眼珠一轉,輕拍手掌,說道,“長安,我一定好好練習,絕對會比南歌子更厲害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準反悔。”楚昭宇露出笑容,細看之下會發現多了幾分狡黠。
“一定”花非花露出得逞的笑容。
楚夜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花非花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四年前,殿下不就是用這麼純良的手段收服自己的麼。
楚夜想到這裡突然多了幾分暗喜,原來還有人比我更蠢,呵呵。
錦城的官道上兩匹快馬飛馳而來,在一處別院停下。
“主子,今晚錦城有燈會,不知主子”青衣青年目光明亮的問道。
白衣青年動作頓了頓,表情漸漸模糊。
“花燈啊。昭宇難道從未見過”
“昭宇可喜歡”
“喜歡謝謝哥哥~”
“帶上我的花燈”
“煉成人面桃花眼,煉不成人心易變。舊日桃花,終不見。便叫桃花不見吧。”
畫面一幀一幀的浮現在眼前,楚昭宸看著遠處的燈火,壓下眼底的情緒,溫聲對身邊的非離道:“你自己去玩吧。”說完轉身進了別院,身影有些蕭索。
非離嘆了一口氣,將馬遞給侍從,吩咐道:“別去打攪主子。”然後往城中最熱鬧之地而去。
月舞盛世民風開放,對於女子的約束極小,每逢麗景佳日,如今這燈會,街上的女子邀伴同行,皆盛裝打扮,如奼紫嫣紅的鮮花般引人奪目。
楚昭宇看著這繁華熱鬧的景象,眼中多了幾分溫熱。
花燈的種類更是繁多,楚昭宇常常還未看清一盞便被人群推向了別處,雖然無奈,但多了幾番樂趣。
這幾年一直忙於修煉和救治顏錦睿,楚昭宇基本上沒有感受過這人間的煙火氣息,此時身在人群中,心中反而安定了幾分。
“看,長安,前面那座水橋便是今晚最熱鬧之地,只要選取一條,若能將一路上的燈謎猜中便有機會去爭奪今晚的頭籌。長安,我們去試試吧”
“昭宇不是一直都想看花燈嗎正好二月花神節時經過洵城,便挑了一個最精緻的。這可是我猜了二十四道謎語奪魁的獎勵哦。”
楚昭宇眼神閃了閃,笑容多了幾分懷念,隨著花非花往前走去。
待真的開始後三人不免有些傻眼,這燈謎簡直五花八門,除了一些名人典故,四時風景,還有節氣天氣包含其中,更別說還有許多是包含了月舞盛世地名俗稱的謎語。
這時候花非花終於氣餒的感嘆道:“早知道這麼難就應該讓南歌子一起來的。”
“哎你們能否帶上我啊我只是湊湊熱鬧,對獎品並無興趣。”
楚昭宇在看到不遠處的青衫青年時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不知這位少俠是”楚夜目露疑惑,多了幾分防備之色。
“啊,我叫非離。來得晚了,線路都被大家搶完了。不知能否和你們一道”非離笑容明朗,眼神乾淨。
楚夜看了楚昭宇一眼,還未回答便聽到花非花激動的聲音。
“好呀好呀,快過來,這題的答案是什麼”花非花對著那青年招了招手,如獲至寶。
“啊一生無邪,半塵不染恩,應該是地址的址字。”
“月出東山日西墜謎底是此起彼落。”
“這題是”
“你怎麼都會呀難道這些題目你都背下來了不成”花非花露出驚奇的表情。
“額幾年前,我家主子為了曾經讀遍了和謎語有關的書籍,我只記得兩分而已,嘿嘿。”
楚昭宇心中一震,有暖流在心間淌過,雖不灼熱,卻無比熨帖。
楚昭宇的異常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楚夜很快便發現了,心裡輕嘆了一口氣,面上有些疑惑的問:“那怎麼沒見到你家主子”
、打臉
“啊,我家主子天生不愛熱鬧。”非離有些無奈的說。
“你是哪家的家僕,竟然都沒人幫你選取線路”楚夜愈發疑惑,看向非離的目光多了幾分懷疑。
“啊我是外地來的。今晚剛到錦城,難道這燈會還不允我參加不成”非離驚訝道。
“當然不是。我看你懂的頗多,想必你家主子也不是一般的公子哥吧,莫非是哪個世家公子若是有空,倒可以聚上一聚。”楚夜表情自然,倒真像是一時興起提出的。
“這個啊我家主子這次恐怕並無空閒時間,若是有緣,下次來錦城時再邀也不遲。”非離為難的說道,卻對身份避之不提。
楚夜輕笑兩聲正打算開口便聽到花非花略帶薄怒的聲音。
“竟然有人比我們快,不行,頭名是我們的非離,快點過來。”
楚夜擔心的看著楚昭宇,卻發現對方早已收斂了情緒,表情淡然,絲毫看不出內心的波動。
在非離的幫助下,四人果然是第一個到達廣場的隊伍。
等候了一會,廣場上慢慢聚滿了人,開始討論剛剛燈謎的題目,不多時,高臺一角的銅鑼被敲響,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一麻衣老者笑著走上高臺,說道:“不知今年的燈謎可有讓大家盡興老朽剛剛四處看了看,大半題目都被猜中了,其中猜中最多的當屬這邊這四位少年郎。現在老朽再出十題,答對最多者便能獲得清河大師親手製作的花燈一盞。這四位少年郎,依照規矩,直接算上一題答對。”
圍觀群眾一片驚歎聲,這清河大師的手藝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如今有這等機會,大家更是躍躍欲試,同時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向那邊除了神色激動的花非花外無比平靜的三人。
“哈哈哈,這是搶答題,聲音一定要讓大家聽到。這第一題,題目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猜個成語。”
“長安,我知道答案,這第一題,我們可不能讓給別人”花非花微微低頭對楚昭宇說道。
一旁的非離肯定的點了點頭。
楚昭宇眼角微微翹起,眼神明明滅滅,啟脣道:“是恰到好處。”
“哈哈哈,這位少年郎答對了,恭喜恭喜。第二題,霧散之後冰消融是個節氣。不知哪位才子佳人猜出”
楚昭宇微微垂目,不再回答,第一句答案,也不過是說給自己聽罷了。
生命中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總會有那麼一人,恰到好處,添一分嫌濃,減一分太淡。
“莫非是雨水”清脆的少女聲響起。
“是也是也。第三題”
“非花若想要那盞燈,不如求一下非離。我和長安可對這種精巧的東西不感興趣。”楚夜看著花非花又開始無意識嘟起的嘴巴笑著說道,殿下如今心緒大亂,即便知道答案也是沒有興致去回答的。
“啊可是我也不是都知道啊”
“如今我們已然得了兩分,而其他人最多也不過兩分,還有三個題目,只要再得一分,便足夠了。”楚夜說著細細打量這廣場上的,總覺得有道惡意的視線卻又找不出在哪裡。
“第八題,淡淡春山,盈盈秋水,依舊是個成語,我觀今日符合這成語的倒是有不少啊。”
“此話有理,在座確實有許多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啊”一個蔥綠衣衫青年說著目光若有所指的落在花非花和楚昭宇身上。
“甚是甚是,這位公子所言極是。第九題,竹落方三葉,月斜恰半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