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畔的人沐浴著柔暖的金陽,淡漠的眼睛空無一物。
安姬暗暗嘆了口氣。“長官,您的信。”
沒人清楚長官被將軍叫去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安姬不敢多問,私下卻禁不住擔憂,只希望家書能讓長官心情稍好。
執著信的指尖被陽光映得透明,忽然一顫,薄薄的信紙沒能拿住,落在了膝上。
請假超乎想像的順利。
她的假期已全部用完,按理不復獲批的可能,鍾斯中尉卻看也不看的簽字批了病休,同時粗聲吩咐。“滾回去多呆幾天,回來的時候別再是這副鬼樣。”
林伊蘭無話可說,敬了一個軍禮。
走出中尉的辦公室,想起秦洛的時限,林伊蘭往軍營另一區走去。
訓練場上一群士兵起鬨嘻鬧,挑動各自的長官上場較技。秦洛雖然是貴族出身,卻從不對下屬擺架子,時常參與遊戲式的競鬥,在場上依然一派輕鬆,反倒是對手的中校戒慎緊張,唯恐在人前落敗。
軍官對陣比士兵較技更具吸引,引來無數人圍觀起鬨。
很明顯,秦洛佔了上風。
中校受挫心急,更不願輸給外來對手,激烈的攻擊越加破綻百出。秦洛退了兩步,一閃避過攻勢,側肘一擊,正中對手肩頸。中校腳下一軟,臂上卻被秦洛提了一把,避免了摔倒落敗的局面。
幾下過手動作極快,旁邊計程車兵多半沒有看清。
中校輸掉鬥技,卻對秦洛的手下留情心生感激。秦洛被下屬笑鬧著簇擁,大方的丟擲錢袋請客,引起了滿堂歡呼。
嘈嚷中一個士兵擠上去說了幾句,秦洛笑容微收,抬眼環視場內。
目光所觸盡是譁然喧笑計程車兵,已找不到曾經出現的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