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11章 1925年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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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925年 (十)

諭斥軍輸站黨軍輸庫八號。此次運輸站運到前方物品,以及他二,見多遺失。有山炮兩個,系總理由豫軍中呼叫之,埔注經員,無人起卸,竟為敵艦在汕頭口外偷竊,甚詬之。

軍校第一期同學錄告成,餘為之序。

附蔣介石第一期同學錄序

乙丑春三月,既拔潮梅逆軍根據地之興寧,越二日,聞總理孫先生之喪,餘乃收束軍事,經潮汕而回黃埔本校,相〔想〕將為陣亡將士卜地安葬於八卦岡,且謀撫卹其遺族,冀安死者之魂於九泉,而了三越月來一日不能忘懷唯一傷心之慘事,思有以**於萬一也。駐校未半月,諸同志迫餘回潮就職,起節之前一日,政治部同志示餘以本校第一期同學錄,並屬為之序。開卷見總理與全校同志之寫真,萬感交集,未序先泣,即序更苦矣。開校至今未及一年,在我之前者為癖理,在我之後者有諸生與各將士,昔日同生死、共患難者,至今幾不及什之七。至親如先妣,至愛如二子,每遭國難,奉電命,皆能棄置骨肉之恩於勿顧,而獨於本校同志之間,須臾分離,此心遂覺怦怦不自安,故開校以來,不忍一日離。而乃出征兩月,上自總理,下至諸生及各將士,如蔡光舉、刁步雲、胡仕勳、餘海濱、章琰、葉或龍、林冠亞、樊崧華、江世麟、王家修、陳述、劉赤忱、袁榮、鮑宗漢等陣亡者四十餘人;傷者如蔣營長鼎文、郭連長俊等十餘人,尚在危病中,死生未可卜;其餘如劉鑄希、趙履強、陳志達、趙子俊、鄧文儀諸子,折股斷臂,洞胸穿腸,傷勢更劇,幾至殘廢終身,見之但有對淚而已。其中死事之尤慘者,為楊厚卿、章琰、刁步雲、餘海濱、陳述、胡士勳五〔六〕同志,檢其遺骸,其彈顆之中腦部與胸部者,有五彈以致十一彈者,幾使中正目不忍睹。其他傷者如沈營長應時、劉營長堯宸、丘生飛龍、宋生文彬、張生際春、項生傳遠、陳生琪、江生霽、王生治中、孫生元良、張生人玉、劉生明夏、馬生勵武、蕭生贊育、王生夢、楊生步飛、劉生雲龍、馬生輝漢、關生麟徵、彭生寶經、侯生鏡如、張生宴賓、吳生斌、唐生星、馮生春申、唐生同德、甘生麗初、劉生翰等數十人。嗚呼!可謂慘矣!可謂義而烈矣!而士兵之陣亡及因傷殘廢者,共計六百餘人,以第一期隨餘出征五百之子弟,與教導團三千同志之軍,死傷幾達三分之一。言念及此,能不痛心!嗚呼,吾校同志前僕向繼,每於肉博登城碧血淋漓之時,毫無悸怖狀,浩然捐生,樂如還鄉,其果何為而使然也?無他,總理主義之所感,而諸生精誠之所出也。今先於我者,總理既長逝,後乎我者,諸生亦多淪亡,而唯留不先不後不死不活之中正,貽笑於世,天下之至難堪,悲慼酸割而不能忍者,孰過於此。古人以敬活為羞,而其痛苦有甚於身死者,餘視今日長上之死,與我學生將士之死,其難言之隱痛,實過於餘之身死。夜深反躬,唯愧此身之不速死,以隨總理與吾諸生之遠遊,超脫苦海,以免此終身之沉哀。今日者,戰事告終既經逾月,回校且將雨來複,而驚魂憧憂不安,一如戰場,每於夢中哭笑啼號,家人常為之震驚不置,及餘醒後,恍惚幾不自知其所以然,但覺對我已死之同志,悽慘悲傷,黯然消魂而已。嗚呼,情感之於人,其深而切不能忘者,果如斯乎?餘今又將離我親愛之本校,而赴潮汕之任,餘閱此同學錄,實抱無窮之隱痛,愧我獨生,何以對此死傷之吾師與吾徒。今爾後,消極自畫以終天年乎?且將置黨事於不顧?視已死與未死之師生如途人?果爾,則對總理、對主義為判徒,對諸生對將士為敗類,罔上欺下,忘情負義,且將為禽獸之不若,豈復能自立於天地之間,自對對人乎?古人云:“不為聖賢,便為禽獸。”餘更續數語曰:“不為信徒,便為叛逆”;更進一言曰:“不為同志,便為寇仇”。蓋天下事不進則退,理固然也。吾今特告全校未亡之諸生將士曰:“如吾輩不能勇往猛進,打破此帝國主義及其傀儡之軍閥,實行我總理三民主義,以繼承先烈革命未成之志,則在同學之情感言,不啻為敗類,在同志之公義言,無異為叛逆為寇仇,且將淪為禽獸矣。主義不行,黨員之恥,本校師生同志之死,乃為實行主義而死,為雪恥復仇而死,為求我民族之獨立、民權之平等、民生之自由而死,為正誼人道而死,為繼續先烈之生命而死。若我本校未亡之同志,視已死同志之死如泰越,而不引以為恥為仇,不能以實行主義為己任,則我已死同志之死,可謂之非死於敵手,而實為吾輩未亡者不負責不盡職之偽同志所陷害也。蓋不負責不盡職者之禍害同志,實甚於作壁上觀者之中立派,乃與我對敵者之寇仇也。吾原本校未亡諸同志,共喻此意,共負繼起之責,奮勇直前,不死不止,不成不已,勉為吾校已死同志之同志,各竭盡其同學、同志、同袍之職責,毋墮我本校樂死赴義、殺身成仁之風尚,毋忘我總理犧牲一切、完成革命之明教,期達我教育親愛精誠、意志一致之方針,務成爾欲立立人、欲達達人求學之本意。則是錄之編,正為我校同學生死終始、共同一致、精神團結之寫真,使我世世同學與同志,藉悉今日本校精神之所在,且將從而興起,繼續我本校不斷的革命之事業,甚庶幾乎!吾同志其勉旃。”

攜潔如赴汕船次,為情魔纏拌,憐耶,惱耶,殆無已時。

1925年4月18日,蔣介石到廣州碼頭去接陳潔如,準備同回長洲要塞司令部,由於船未到,蔣介石撲了個空,這在往昔,他早就怒髮衝冠了,可是這次,儘管他心中甚為懊喪,但並沒有因此而生氣,第二天一早,就又到碼頭去接了。4月26日,他與陳潔如一起乘船到汕頭去。

蒞汕頭,寓於桂園,許總司令、廖黨代表(及俄嘉倫)來會,乃偕往總司令部行營,密定方計。下午續議,至深夜方散。

呈請調任宋文彬為黨軍第二團第二營營黨代表,鄭洞國為黨軍第三營營黨代表。

4月27日,黃埔軍校黨軍總指揮蔣介石和黨軍總黨代表廖仲愷,從廣州來到汕頭粵軍的駐地,與粵軍總司令許崇智研究平定楊、劉叛變的作戰計劃,決定調粵軍和駐防梅縣的黃埔黨軍第一旅回師廣州平叛。廖仲愷先行回廣州主持大局,蔣介石留潮州做回師準備。

下午,會議,議決回師平楊、劉,固根本。廖黨代表(及嘉倫)先行。

第一次東征的勝利,並未使廣東革命根據地安寧。幫助孫中山把陳炯明驅逐出廣州的滇軍司令楊希閔和桂軍司令劉震寰,原本的目的就是借重孫中山的聲望為自己打“江山”的地方軍閥,他們自視對孫中山的政府有功,在廣東搶佔地盤,擅任官吏,私定捐稅,開煙,開賭,無惡不作,極端殘酷地剝削、壓迫人民。在東征陳炯明時,滇、桂軍擔任左翼和中路軍的任務,他們卻按兵不動,目的是“養寇自重”和保全自己的實力,同時卻不斷向廣東政府索餉索械。孫中山剛剛逝世,楊希閔就跑到香港去勾結英帝國主義。段祺瑞的北京政府也派密使到香港,以許諾楊希閔廣東軍務督辦,劉震寰事成之後可分得廣西地盤為誘餌,促其二人背叛廣東革命政府。4月28日開始,滇、桂軍不聽廣東政府指揮,紛紛從東江向廣州集中,楊、劉的反革命叛變形跡暴露無遺。

上午,往林家祠校本部行營視察,旋詣病院慰傷病兵。雲:“師弟相系,恩逾父子,無時不??於懷也。”

午膳後,謁許總司令議事。

三時,如潮安,各團體候城站歡迎者五千人,駐節於西潮涵碧樓。

晚七時,在潮州分校施第二總隊學生訓話,誡其干涉教職員行為。

是夜,在梅縣大名圾任排哨長郭濟(渠)川,煽誘士兵,強迫見習官李士奇,挾槍向新埔市潛逃。

奉中央任命為黨軍總司令。

呈請任命顧祝同兼代教導第二團參謀長。

附蔣介石致第一期學生電

頃接何旅長陷電稱:“第二團排長郭渠川於放哨時,**哨兵,挾槍潛逃,幸為其班長士兵察破,唯郭逆漏網未獲。”本校學生久受主義陶?,萬不料有此叛逆行為,此不僅玷敗本校革命軍名譽,且為我全校官兵學生唯一之垢辱,而於我第一期之同志,尤應引為奇恥。中正教育無方,譴罪更難恕宥。回憶本校東征以來,第一汙點,即桂永清等在興寧私寄包裹,而今郭渠川挾槍潛逃,是誠中正夢想所不到,本校名譽已為郭逆一人陷於破產之境,而全校同志人格,亦為郭逆一人入於自殺之域。嗚呼!吾黨不幸至此,果何以使其然也?〔調郭、桂二人,籍貫皆隸江西,凡我江西學生同志,均應與全校同學引為仇恨〕。務望各盡黨員之義務,切實偵查,必期緝獲歸案,以慰我總理培養人才之苦心。學生犯過,校長負責,前日桂永清犯罪,叛決槍斃,中正私心竊痛,過於我自身之槍斃。今桂已為中央特赦其死刑,而郭案復出,雖欲赦免,烏可得耶。亂世用重典,如不照律嚴懲,再行特赦,是唯有陷中正於自殺之一途,相從總理於九原而已!中正。江未。五月三日。

撰《戒官》、《長治遊》文。

晚,宴各將領及學生,席間演講:“本軍如一人未死,即當與敵黨拼命到底,務使總理主義實行而後已。”

廣州因楊希閔、劉震寰軍隊移防,引起恐慌,胡漢民允任楊所保夏聲為兵工廠委員長,而以楊列名討唐通電為交換條件。

蔣介石於5月3日晚,即席演講稿全稿佚。其中“本軍如一人未死,即當與敵黨拼命到底,務使總理主義實行而後已。”一句記於日記中。此與3月30日公祭之後,他在孫中山靈前所宣讀誓詞“我陸軍軍官學校全體黨員,敬尊總理遺囑,繼承總理之志,實行國民革命,至死不渝”和當日靈前演說:“我們更要努力奮鬥,犧牲一切,務要達到我們的目的,實行總理的遺志,繼續總理的精神”相一致的。

蔣介石自知孫中山亡故,反反覆覆強調繼承總理精神,實行總理主義,儼然總理的忠誠學生與當然接班人。可往日幾請不出山,幹幾日便隱遁離去,幾作兒戲,能做忠誠的解釋嗎?

下午,汪兆銘偕夫人陳璧君**(新自北京回)。訪於湖軒,述“總理病瞀中,猶以微息呼介石,綿?不已。”聞之咽嗚良久,既而兆銘傾談黨事,井謀個岳廟,觀潮州全城風景。

5月8日,汪精衛從北京回到廣東不久,就帶著他的老婆陳璧君專程跑到東征前線的潮州看望蔣介石。汪首先對蔣說,總理在臨危的時候,還不斷低聲呼喚“介石”。其實,孫中山彌留之際,口中不斷叨唸的是“和平……奮鬥……救中國”,這是在場的宋慶齡、何香凝等許多人親耳聽到的。但是,蔣介石聽汪精衛這樣一說,大為感動,也明知這話傳出去,是很抬高自己身價的。接著汪精衛和蔣介石“傾談黨事”,說他個人今後的出處,進退,要聽蔣介石的一句話來決定。蔣聽了汪的這番話,“甚感其親愛”。這是汪精衛急於要成為孫中山的繼承人,拉攏支持者的個人活動。在爭奪國民黨最高權力的角逐中,威脅汪精衛的有三個人,一個是以正統自居、在黨內的勢力頗具根基的“代帥”胡漢民,另一個是最有軍事實力的粵軍總司令許崇智,再一個就是忠實執行孫中山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被譽為“無產階級的好朋友”,國民黨內真正的左派廖仲愷。汪精衛為戰勝上述這三位對手,根據當時廣東的革命形勢,他必須得到蘇聯顧問、**和廣大工農群眾的支援。同時,他也需要掌握軍事實力的人物的支援。汪精衛這時的做法是急速地向左轉,言行上同**密切合作,同蘇聯顧問緊密配合,積極支援工農運動。軍事上他看出黃埔軍校的重要性和發展前途,所以他選中了黃埔軍校校長、黨軍總指揮的蔣介石作為盟友。蔣介石在黨內的資歷淺,他十分需要汪精衛這樣的黨中元老派的支援,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勾結起來,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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