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日記揭祕-----第24章 1938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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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938年(五)

倭欲以狂炸為施行威脅恐怖之愚計,孰知其徒使我民眾仇恨愈甚而益加強敵愾心而已。

日寇實行海、陸、空全力進攻,7月4日、7月28日,我第二道防線湖口、第三道防線田家鎮相繼失守。

隨即,敵分四路(南澤路、瑞武路、長江北岸、信陽),進攻武漢。

8月10日,右路日軍波田支隊在瑞昌東北港口登陸後,遭到我第九戰區的張發奎第2兵團所部第3集團軍的阻擊,敵以主力第9、27師團,在數十架飛機掩護下,分三路合擊瑞昌,並施用毒氣,第3集團軍傷亡慘重,其他部隊增援無效。

8月11日,日寇派72架飛機對武昌、漢陽實行空襲,因轟炸而死亡者達500人之多,許多無辜市民在敵機所投擲的炸彈下喪生。

蔣介石認為“倭欲以狂炸為示行威脅恐怖”實乃是“愚計”,在談判桌上得不到的東西,在狂轟濫炸的武力威脅下,也難以奏效。愚是施行“軍威”,更加引起民眾的義憤。

事實正是這樣,敵人想以“狂炸”威逼蔣介石屈服投降,可結果適得其反,使他只有選擇堅決抗戰之一途。

目睹近日敵機轟炸武昌與漢陽之悽慘,以及人民與士兵死傷之悲痛實不忍心之至!戰例:凡最高統帥必在後方者,不令其見聞軍民在戰場之慘景俾專心主持最高之戰務,而無所動其心也。今餘既任最高統帥而此身又不能不在前方指揮鎮懾,且事必躬親,此餘處境之不同,不得已而為之耳。惟甚恐以理繁治劇之故而貽忽重要戰務,戒之勉之。

此日記,是對11日日記的補充,亦是保衛大武漢會戰的動員。鼓勵官兵同仇敵愾,各司其職。同時嚴以律己,“戒以勉之”。

蔣介石在《告全**民書》中表示:“一切的奮鬥要以拱衛武漢為中心,以達成中部會戰勝利為目標。”

7月31日,蔣介石召集各部隊官長講話,再次強調保衛武漢之重要:“此次保衛武漢的戰役,乃是我們國家前途和整個抗戰局勢最重要最緊急的關頭”,“我們一定要拿出必死的決心,確保武漢的安全”,“誓與武漢共存亡”。

保衛大武漢的會戰是從八月初開始的,中日雙方在數千裡的戰場上,進行了近三個月的激戰。日寇開始進攻武漢時,就調集了十個師團,後又補充了五六次。蔣介石也動用了幾乎所有可調動的部隊進行抵抗。中國廣大官兵與日寇作戰十分英勇。其悲壯之情景待後補敘。

(一)

讀孫子地形篇。今日長江之敵,已入掛形與險形之地矣!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戰,此倭寇之所以必敗也。

這年夏天的8月,正是保衛武漢的會戰最初階段。蔣介石一邊指揮著長江沿岸的軍事,一邊研讀孫子兵法。

這裡所說的“地形篇”,正是孫子兵法卷下的首篇。

蔣介石日記中說:“今日長江之敵,已入掛形與險形之地矣!”

孫子曰:“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險者,有遠者。此六者,地之形也。”“可以往、難以返,曰掛;掛形者,敵無備,出而勝之;敵若有備,出而不勝,難以返,不利。”

所謂“掛者”--

梅堯臣注:“網羅之地,往必掛綴。”

杜佑注:“掛者,牽掛也。”

李鑑注:“往難以返曰掛。”

杜牧注:“掛者,險阻之地,與敵共有,犬牙相錯,動有掛礙也。”

集四家注可今譯為:大面積呈網羅狀的天險之地謂之掛形之地。

日軍正應了孫子的“敵若有備,出而不勝,難以返,不利”之說。

中**隊沿長江天險,嚴加防範:以李宗仁為首的第五戰區防守在武漢以北的大別山區;以顧祝同為首的第三戰區駐守在湖口以下的江南地區。國民黨軍有60個師佈防於大別山、瑞昌南北線及長江中下游沿岸。這可謂是“有備”,事實證明,日軍速戰速決,溯江而上,儘管配之以飛機大炮,由於我軍採取分路憑險阻擊的打法,消耗了日軍兵力,使之不能**。

所謂“險者”--

杜佑注:“高陽之地。”

曹操注:“地形險隘。”

李鑑注:“險阻之地。”

杜牧注:“險者,山峻谷深,非人為所能作為。”

不必今譯,便可明白其義。

孫子兵法曰:“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

杜佑說得好:“居高陽之地,以待敵人;敵人從其陰而來,擊之則勝。”

我軍居高陽,日軍“從其下陰而來”,敵敗我勝。

蔣介石兵法學得不錯,他當時採取居高臨下,據險分路阻擊之戰術,強調“確保”、“固守”。但,最終失敗了。原因主要有四:(1)主次不分;(2)只突出工事作用;(3)不重視發揮人民群眾的力量;(4)敵軍火力裝備佔優勢。

這樣看來,學以致用還欠功底。

不過,蔣介石運用兵法總結軍事上的利弊有時還是可以的。

1939年1月,蔣介石在《以事實證明敵國必敗及我國必勝》那篇論文中寫道:

從戰略上來看,他(日本)犯了軍事上三個大忌:

一、不知己不知彼。他始終沒有夢想到我國抗戰到18個月之久,不但不為所屈,而且愈戰愈強;他也沒有知道他自己的兵力使用到某一程度之後,要疲竭到以5個人來拼我們一個人的地步。

二、他一味希圖取巧僥倖,妄想以輕巧取勝。而結果適得其反,完全違背了孫子“兵貴神速”的原則,弄到政潮迭起,反戰空氣日濃,他們所自誇為唯一戰時內閣的近衛文?乃不得不因此下臺。又證明了孫子所謂“兵久而國不利”的名言。

三、古人所謂“頓兵深入”的大忌,原為對強者而說的,現在他從東海邊頭深入到幾千裡外我國的內地,使得他已佔領的地區,都變成了我們正規軍和游擊隊活動的勢力所在,處處要受我們的控制,時時遭到我們的打擊,欲進則愈隱愈深,要退則到處荊棘,這真是走到了孫子所謂“鈍兵挫銳,屈力殫貨”的地步。

應該說,他還是分析得比較透徹、中肯的。

(二)

綏最後十日間之總攻擊,長江兩岸大受頓挫……今武漢守備漸臻就緒。

8月10日至24日,日軍首次攻星子、瑞昌。在這期間,日軍主力集結完畢。

8月22日,日本大本營正式下達攻佔武漢的作戰命令,其命令如下:

“華中派遣軍應協同海軍攻佔漢口附近要地。”

接著,日軍集結在九江、太湖一帶的第11軍,於當日(8月22日),在長江南岸的湖口、星子一帶登陸。

8月24日,瑞昌失守。日軍乘勝分別向贛北馬頭鎮和箬溪兩個方向進攻。我軍第31集團軍和第32集團軍憑據廬山等天險之地部署防禦,阻止日軍深入;日軍雖曾反覆嘗試突擊,但每次均被擊退,損失頗重。

8月25日,日軍空軍開始瘋狂轟炸田家鎮。

蔣介石下令,將武漢衛戍總司令部改由軍事委員會直轄。

為了減輕負擔,陳誠將武漢衛戍司令部指揮工作交給羅卓英,任命羅卓英為衛戍總司令,陳誠專任第九戰區司令官(後交薛嶽接任)。

為保衛武漢,中**隊集中了99個師的兵力。

“《孫子》謀攻篇曰‘敵則能戰之,小則能逃(守?)之,不若則能避之。故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兵力相當則與之對陣,佔劣勢則取守勢,再不如則退卻。能在弱小敵前逞強的兵力只會被強大的敵部隊所俘獲。)今敵即不能勝我(不戰而屈人之兵),此其謀攻之失敗,我為長期應戰,度勢量力,不與硬拼,敵終必為我擒矣!”

說到持久戰對經濟的損害。然則既能挫折日本,難道就不會拖垮中國?答覆這問題,我們只得再度參考蔣在戰前以筆名徐道鄰發表的《友乎?敵乎?》一文。作者坦白指出,中國尚是一個在革命階段組織未就遂的國家。其他國家有“土地、人民與主權”,中國則只有“主義、群眾與領袖”。所以“佔領了中國首都,不能制中國的死命”。甚至在“中國重要都市與海港全被佔領時,在中國誠然將陷於極度的困苦與犧牲”,可是中國依然存在。

綜合上述,我們可以斷言蔣介石對日作戰無全面計劃,只有一般概念。看來全面抗戰不能避免,他立即對來日戰場畫下一個大輪廓。

(一)

本月戰爭最列,亦為成敗最大之時期。長江北岸了濟,大別山北面商城、潢川、羅山各縣及田家鎮雖先後失陷,然我軍仍照原定計劃阻止敵軍於國防工事線之外;南岸之敵,雖向南突竄,然多受我軍重大打擊,廬山南麓,終不能越隘口一步,其死傷慘重,約計9月間敵軍死傷必在10萬人上下;我軍傷亡,反較敵軍為輕,大體言之,消耗戰之目的已達,然而將士之犧牲與痛苦,誠不忍言矣!

在長江北岸,敵第11軍第6師團自佔鄂東南黃梅後,繼續向西進犯。我軍第五戰區的李品仙第4兵團所部,沿大別山南麓及長江北岸層層佈防堵擊。雙方在鄂東南廣濟、武穴一帶展開激烈爭奪。

8月27日,為密切配合長江兩岸作戰,日軍又以第2軍司令官稔彥王指揮第2、13、16師團,在大別山北麓豫鄂皖邊境進犯商城、潢川,妄圖穿越大別山,攻擊信陽,切斷平漢鐵路,從北部迂迴包圍武漢。我守軍張自忠、孫連仲各部憑藉安全的險隘地形沿途佈防,與敵血戰,給予敵人迎頭痛擊。

9月6日,敵在長江北岸攻陷廣濟、續佔武冗,繼而猛攻長江要塞田家鎮。守軍第2軍在第26、48、86軍策應下,與敵苦戰10多日,終因敵人火力優勢,陣地全毀,官兵傷亡殆盡。

9月16日,商城棄守。我軍退守打船店、沙窩等大別山隘口,繼續與敵血戰,殲敵甚眾。敵被迫沿合(合肥)信(信陽)公路西犯。

9月19日,突破我59軍防線,進佔潢川。接著敵又攻羅山,胡宗南部予以痛擊,殲敵5000餘人,終因援軍未到,羅山被陷。

儘管如此,但大別山國防工事線,始終未被敵人所攻破,達到了有計劃地牽制與消耗敵人之目的。

(二)

昨日,宇垣外相辭職,其內閣頓顯混亂惶惑之象,推察其原因,可約言之:

一、所謂對華中央機關許可權之鬥爭,宇垣為軍部所排斥。

二、對英外交方針之不能貫徹。

三、國聯透過第十六條盟約(對於發動戰爭國家予以經濟制裁),其外交顯然失敗。

四、軍部欲約華南進兵,外務省不能同意乎?

總之,倭閣命運已遇最大關頭。

“宇垣工作”正在進行的時候,陸相“坂垣態度忽變強硬”,堅決反對宇垣與蔣介石和談,並明確反對由第三國調停的外交方針。

8月30日,坂垣陸相發表《對華政策》談話。其內容如下:

“對華政策,仍循1月16日近衛宣告之路推進,但蔣介石如能有參加新政權之意,則亦未嘗沒有再行研究的餘地。

“關於中國新中央政府之樹立,宜由蒙疆自治委員會、臨時政府(北平)以及推持政府(南京)分別派各方代表組成中央政府籌備委員會,然後誕生政府。”

宇垣本打算把在軍部所活動的另一條線,即請汪精衛到日本洽商成立新中央政府,在內閣會議中做詳細報告,以求內閣給予他和平交涉的全權。可是軍部強烈反對,並著手實行把宇垣拉下來的陰謀活動。

為了達到逼迫宇垣下臺之目的,軍部打算成立一個“對華院”。所謂對華院,就是統一處理有關中國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問題的中央機關。

宇垣一成看穿軍部的陰謀,極力加以反對,並提出“對華院”的職權只能限制在日軍佔領地區的修正案。

首相近衛文?最後還是同意軍部的主張。

9月29日,宇垣一成提出辭呈。“宇垣工作”到此為止。

蔣介石所推察的原因有四,總歸一點是坂垣陸相欲以“軍威”逼迫蔣投降,亦可見日本天皇的狂妄野心。

日寇在大亞灣登陸之目的:

一、表示其非達到使中國屈服不可。

二、對英國示威,欲使中國不借重英國而向其屈服。

三、希望分化廣東,不加抵抗。

四、至於截斷廣九鐵路之目的猶在其次。

10月12日晚,我第1軍在信陽以東與日軍展開激烈爭戰,後因敵第三師團馳援而放棄信陽作戰略撤退,於是,日軍沿平漢鐵路南下,形成對武漢合圍。

同日(12日),日寇祕密將臺灣澎湖島的日軍第21軍調出,用300多艘登陸艇載運廣東,在大亞灣突然登陸。

日軍之所以一舉突擊成功,是因武漢此時正陷危機,中**隊無力援助,加之駐守軍隊防禦疏忽,造成乘虛而入的機會。

蔣介石日記中對“日寇在大亞灣登陸之目的”的四點分析前三點基本準確。第四點“截斷廣九鐵路之目的猶在其次”及判斷有誤。日本指向廣州的主要目的(並非“其次”),就是封閉中國海岸線唯一通往海外的門戶,使中國從海外購置的軍火不能從香港經廣九鐵路由廣州進口,再經粵漢鐵路輸入內地。這也是日軍蓄意奪取武漢,攔腰切斷平漢線的真正企圖。

此時武漢地位已失重要性,如勉強保持,則最後必失,不如決心自動放棄,保全若干力量,以為持久抗戰與最後勝利之根基。

對於敵軍心理,若其果求和平,則我軍自動放棄,反能促其覺悟,並可表示我抗戰之決心,與毫無所求,且亦所不惜,使其不敢有所要挾。

否則,如果我軍冀其停止進攻,則彼更將奇貨可居矣!故決心放棄武漢。

9月19日,日軍進佔潢川、羅山後,在信陽以東與我第1軍遭遇,戰鬥十分激烈。後敵以第3師團馳援,10月12日佔領信陽。蔣介石嫡系胡宗南部,全軍7個師退守南陽;李宗仁所部撤往鄂北。僅留大別山為遊擊基地,由21集團軍總司令廖磊在大別山內打游擊。

正當中日雙方軍隊在武漢外圍激烈爭戰時,日本大本營在御前會議上又作了進攻中國華南的決定。日軍乘廣東沿海守軍疏於防務,在進攻武漢之前迅速攻戰了廣州。

10月20日,江南之日軍迫近大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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