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面對同樣難以啟齒的我們6
夏涼夢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放大的是蘇妙安那張佈滿陰霾的臉,她皺著眉往旁邊移了移:“親愛的,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很嚇人嗎?”
“知道昨晚誰送你回的嗎?”
夏涼夢彆扭的撇撇嘴,不吭聲。
“不是你告訴我要離那個混蛋遠點的嗎?為什麼還和他走那麼近!”
夏涼夢聽完蒙上被子,繼續不吭聲。
“喬辛薄,你是不是見到他了?”
“沒有。”夏涼夢立刻從**彈起,倚在床頭。
“還說沒有,他已經在客廳等了你一下午。你沒見到他,他是不敢輕易找上門的。”蘇妙安說著不屑的看了眼門的位置。
夏涼夢聽完眨了眨眼:“騙誰呢,我昨晚喝酒的時候已經晚上了。還真以為我喝多了不是?”
蘇妙安笑著拿過櫃子上的鬧鐘:“我謝謝你還沒喝多,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夏涼夢盯了半晌,胸前的被子被她揉成一團。
“不信?”蘇妙安挑了八字眉:“你喊個試試阿?”
夏涼夢毛躁的扒拉一下短髮:“你以為老孃不敢?”說著一鬆手,大喊:“薄薄!到我身邊來!”
臥室的門刷的一下開啟,喬辛薄一臉不可思議的站在門口,眼眶都是紅的:“你叫我什麼?”
夏涼夢看了一眼,翻身鑽進被子裡,一腳將沒防備的蘇妙安踹下床。
“你走你走你們走。”
“夏涼夢!你幼稚到家了!”蘇妙安坐在地上,沒好氣的嚷:“你這又是在拍電視劇呢還是電影呢?”
“妙安,麻煩你能出去下嗎?我有話想和夢夢說。”喬辛薄站在門口禮貌詢問。
蘇妙安顯然很享受他的態度,不顧**亂撲騰的身體,臨關門時,不忘提醒:“別掀被。”
“謝謝,我知道。”喬辛薄溫文爾雅的一笑,蘇妙安便關上門直嘆:“瞧人這聲音,簡直如沐春風。這哪是閩京城能比的呢?”
夏涼夢埋在被子裡,數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終於大喊:“站那別動,有話快說,沒話走人。”
“還要等多少年?”喬辛薄老老實實的站在離床五步的距離:“你給我個準信,讓我可以安心的等。”
“誰要你等?”夏涼夢支支吾吾的嚷了一聲:“我那天說的很清楚,我不喜歡你了!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了!”
“騙我呢?”喬辛薄輕輕往前邁了一步。
“騙你是狗狗!”
“夢夢,該換個了。每次騙我都說這樣的臺詞。”喬辛薄不由笑出聲。
“你想怎樣?”夏涼夢徹底毛躁了!
“我只是想要個準確的日期。”喬辛薄又往前邁了兩步:“沐莉莉的憂鬱症也沒犯過了。夢夢,隨便你說,多少年我也願意等。”
“喬辛薄,你等不起的。”夏涼夢在被子裡大吐了好幾口氣,笑著坐起身,聲音輕挑:“還不懂我是什麼樣的女人嗎?我已經答應你二叔遠離你,就不會再和你親近。”
“我知道。”喬辛薄走到她床邊,單膝跪著,目光看著她:“只要你願意,我隨你怎麼利用。你想要的也會都給你,這是你以前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