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面對同樣難以啟齒的我們6
“給的起嗎?”夏涼夢嫵媚一笑:“我現在想要的太多了,省省你的好心吧。和荷蓮觀園相比,喬辛薄你——一文不值。”說著下了床大步進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喬辛薄站在浴室門邊,靜靜的四下打量她的房間,心底因為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嗚咽聲而泛起淡淡的落寞。
可又有什麼理由不滿,她應該這樣對待他。
他蹲下身,撫了撫左腳腕上的青蛇,緩緩開了口:“抱歉因為我讓你心情這樣差,我明天可以再來嗎?”
裡邊傳來的依舊是水聲,喬辛薄站直了身子,正對著門:“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完,便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蘇妙安倚在門口看著這個中學時王子般的人物,一臉落寞地走出來。
待看到她時,還不忘優雅的微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就像當年替夏涼夢安排她時一樣,完美而疏離。
“喬辛薄,你累嗎?”蘇妙安在他身後問。
喬辛薄停了停穿鞋的動作,轉身問:“怎麼說?”
“天天帶著一副溫文爾雅的面具,你累嗎?”蘇妙安向他近了一步:“你不是那種不肯主動的人,尤其是對夢夢,以前只不過一個小吵鬧,你都要追著求原諒。——現在能這麼多年不去找她,也不只是因為一個沐莉莉吧?”
喬辛薄聽完,眯了眯眼,笑了:“蘇妙安,你真是夢夢的好朋友。”說完穿上鞋,站直了身子:“我承認是有隱情,可是很抱歉,目前我沒什麼可說的。那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拜訪。”說完將門輕輕關上。
從頭至尾,那文雅的表情面具,沒有一絲的鬆動。蘇妙安憤憤然的衝進夏涼夢房間,咣咣的拍著浴室的門:“夏涼夢,你膽敢在裡面哭了,我一定把你的東西全部打包扔去閩京城家裡。”
那邊久久的傳來一聲悶哼,懶懶的腔調,聽不出是否哭過:“別鬧了,我好睏,你出去,我洗個澡要接著睡。”
“別喜歡他了。”蘇妙安認命的哀求了聲。
“你放心,現在想喜歡,也喜歡不起了。”夏涼夢說完便又一次將自己埋進浴池裡,只有冰冷的池水才能提醒自己,該有什麼樣的分寸。
蘇妙安倚著門框慢慢滑下身子,真疼啊。
不禁想到外婆去世時,那段時間頹廢的自己,也會讓夏涼夢有這種感觸嗎。
那麼真的對不起,明明就最不想讓你疼。
……
梁慕莎在夏威夷拍完宣傳照。下了飛機,一大早便氣沖沖的闖進閩京城的辦公室,他正在開著影片會議,見到她連眼都沒抬一下。
梁慕莎直接將椅子拖到他辦公桌前,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俊美的五官。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會議才結束,閩京城皺著眉看著她在眼前抽菸的樣子:“不是讓你拍個戲?”
“閩京城,你夠狠的阿?以前是若即若離——現在一宣佈喜歡她,直接給我扔幾千裡開外?你當我梁慕莎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