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面對同樣難以啟齒的我們4
孫繼撓著腦袋一臉不解,還是裝作很懂的安慰:“您不會是要改主意換個人來愛吧?您可別這樣,多大點事阿,我們只是晚了一步,您這麼激動可不好。”
“你最近很愛說話?”
孫繼懵懂的點了點頭:“貌似是有點。”
“那先去洛杉磯做幾天分公司的公關吧。”閩京城不急不緩的說完,便按上的隔音板。
孫繼忙拍著喊:“閩總,不要阿!我閉嘴還不行嗎?”
旁邊的司機極為不屑的看著他的慫樣,發動了車子,心想:這特級助理難道都這樣?情商和智商成反比?
……
夏涼夢喝得爛醉,她伸出纖纖玉指摁向鍾殊的太陽穴,力道極大,霧夕正要衝上來,被鍾殊一個眼神斥回。
只聽夏涼夢酒醉時軟噥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知道我現在為什麼不嫌棄你了嗎?”她晃悠悠的起了身,推開鍾殊扶上來的手,指著他那張妖孽似的俊臉:“因為沒理由了,我和你完完全全的一樣了。”說完雙手捂著臉跌進沙發裡:“不,你還比我好一點,我可比你髒多了。”眼淚從她白嫩的指縫裡流出,鍾殊睜了睜酸澀的瞳孔:“霧夕,你出去。”
那邊霧夕看了一眼他們,默默走出去關上了門。
鍾殊從抽屜裡找了半天才翻出紙巾,他跌跌撞撞的重新回到沙發邊,輕輕將白色的紙巾敷在她的纖指上,印成了一圈圈溼印。
這種他許多年沒見過的**,是真真切切的從眼前這個高傲女人眼裡流出的。多少年沒慌過的自己,竟然有點無措,除了不停的換掉紙巾,做不了任何。
仔細的回想了下她方才的話,才緩緩開了口,聲音格外沙啞:“怎麼會,你比我乾淨多了。”他轉過身子不敢正對著她,背抵在沙發邊緣上,從桌子下面的古董煙盒裡抽出一支雪茄,點燃。
在煙霧繚繞中看了看四周昏暗的場景,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小時候經常被人罵母親不三不四,我便上去和他們撕打,和他們說,我母親雖然打我罵我但絕不是那種女人!那時候我六歲,七歲就成了那一代的霸王。小心肝,所以我和你說,我有能力保護你,那不是虛話,雖然你從沒瞧的起過我……”說到這他停了口,怎麼也沒想到能在她面前坦誠到這般程度。
他僵硬的直了直身子,回身看她,才發現她已經入睡,不由的掀起嘴角,邪邪的笑了起來:“瞧瞧,你怎麼也不會比我糟,那時候東奔西躲的我連睡覺都不敢。”說完他按滅了雪茄,靜靜的在一旁看著她,連眼淚滴在手背上,他也沒有察覺。輕輕撫了撫她凌亂的髮絲,輕聲說:“對不起,早沒發現會這般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