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像是一座斑駁陸離的城1
鍾殊看了半晌,也不見他們有分開的架勢,於是不悅的走上前,從夏涼夢手裡一把拉起時生,似笑非笑的說:“這種粗活,我來就好。”
夏涼夢沒好氣的瞪了鍾殊一眼:“送他去醫院吧,看樣子不太好,都出冷汗了呢。”
時生聽到夏涼夢的聲音,才緩慢的恢復鎮定,對著她笑了笑,搖搖頭。
“我就說麼,一個大男人,哪有這麼脆弱,是不是,時生?”鍾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過去從側面的衣櫃裡拿出夏涼夢的大衣和包包,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對著時生說:“我和小心肝要去看荷蓮觀園。時生,晚上來炙網,幾年不見,可不能生分了。”說完已經拉著一旁還在喋喋不休詢問時生狀況的夏涼夢出了門。
……
夏涼夢雙手抱著膝蓋,倚著右邊的車門,側身坐在副駕駛席上,上下打量著鍾殊的側臉。
“這樣看我,也不怕我產生什麼的誤會?”鍾殊斜睨著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和時生到底什麼關係?他好像很怕你,你有那麼可怕嗎?”
夏涼夢話音剛落,鍾殊猛踩剎車,將車子公然停在路上,後面的車險些撞上。
“你是在關心他還是好奇我?”鍾殊傾近她,盯著她的眼睛,看得認真。
“又發什麼瘋?快點開車離開這,你就不能少做些引人矚目的事嗎?”夏涼夢邊說邊把他往駕駛席那邊推。
鍾殊正了正身子,看著交警往這邊走,聲音還是平平的語氣:“別對他太好,我會忍不住想要整垮他。”
車窗正在這時被走過來的交警大力敲著,夏涼夢只聽清了前半句,追問著:“你說什麼?”
鍾殊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然後按開車窗遞給正準備訓斥的交警。
不等對方聽完電話,猛踩油門發動車子,夏涼夢險些摔了下去。
鍾殊又一次停下車,彎著腰,替她把高跟鞋穿上,讓她正對著坐好。然後寄好安全帶,確保穩妥後才安心的重新發動。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坐著不動嗎?怎麼還是改不了這些臭習慣。”鍾殊不悅的教育道。
夏涼夢看了他一眼,抱著雙臂,閉著眼沉默。
對於鍾殊,她是越來越不理解。
當年他追求自己無果,便轉追蘇妙安。蘇妙安也跟中了邪一樣,不聽她的勸阻也非要跟著他。
於是才有了後來的一個月的得心遊戲。還記得她對蘇妙安說時,蘇妙安那股子緊張勁,好像鍾殊那個除了泡夜店什麼也不會的傢伙是多恐怖的人物。
到底為什麼這麼怕?鍾氏十八層是鍾殊的辦公室,為什麼鍾黎說去十八層,鍾沫會那般恐慌?今天時生進來看到鍾殊也是如此?夏涼夢用力的握著雙臂,企圖從過往那一個月裡找出點蛛絲馬跡。
可終究無果,她不在意的人。
是不會對他有絲毫記憶的。
“你這是在自虐嗎?”鍾殊調侃的聲音隨著他的雙手親近到夏涼夢身邊。
驚得她一睜眼,才發現已經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