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像是一座斑駁陸離的城2
鍾殊支在車門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你突然對我這麼好奇,真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然後眼睛撇向荷蓮觀園前的一池湖水,神色不明:“其實……只要你想了解我,你問什麼我也會說,不敢有一點欺騙。”
回頭時,夏涼夢已然下車,慢慢走到湖邊,彎腰仔細看著湖水,那表情似是見到了極其喜歡的東西:“小殊子,藍睡蓮能開在這裡,一定很美,是不是?從這邊就開始建溫室,這樣冬天回家的人,可以透過溫室看到它們,心情也自然會愉快,你說呢?”
鍾殊嘲笑的扯了扯脣角:“我們Summer設計師,真是想法和人一樣安逸。”
夏涼夢聽完皺眉回頭:“怎麼,你不同意?不喜歡?”
風吹過來,夏涼夢的酒紅色短髮被吹的凌亂起來,鍾殊眯著眼凝視許久:“喜歡,你的決定怎麼會不喜歡?”
夏涼夢翻了個白眼,不爽的轉身,高跟鞋絆在臺階上,重心不穩。鍾殊急忙上去扶著:“你瞧瞧你,不喜歡我也不要跟自己過不去是不是?”說著便替她脫了鞋,托起她的腳看了看覺得沒事,才放心的轉身蹲下:“上來吧,還得小的伺候你才行。”
夏涼夢想起那一個月鍾殊沒少被她折騰,三千臺階的寺廟,萬人的步行街,VIP購物廣場,這座城的大半路程,他似乎都背自己走過。
無論何時,何地,他總能不顧形象的大咧咧蹲下,揹著她迎著風跑。
夏涼夢看著他的背脊,愣了許久,輕聲問:“我這麼討厭你,怎麼還能這樣死皮賴臉?”
鍾殊回過頭對她傻笑:“小心肝覺得對不起我了是不?那就對我好點知道嗎?”
夏涼夢聽完他沒正經的回話,促及不妨的跳上他的背,鍾殊便配合的向前一個踉蹌,惹的夏涼夢笑得前俯後仰,他便也跟著脣角上揚。
不死皮賴臉就見不到她,見不到她就會發瘋。
這話讓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說的出口。
……
蘇妙安報了名字,那個叫做黛米的助理就給她熱情的帶路,還不忘在旁邊誇夏涼夢的獨特魅力,蘇妙安在一旁笑著傾聽。
“我們總經理交代了,蘇妙安這個名字是可以在我們這暢通無阻的。”黛米拍拍xiōng部保證到。
蘇妙安聽到這停了腳步,如果夏涼夢知道她找來,是去閩京城家吃晚飯,會活剝了她也說不定。想了想笑著說:“既然她出去了,還是不要等了,我先回去了。”說著就準備往樓下走。
被黛米一把抓住:“這可不行,自從總經理交代,您可是第一次來,這麼走了,怪罪下來,我可不好交代。”
說著就硬拉著蘇妙安往辦公室推:“我們總裁在裡面呢,你大可以安心。”說完門砰地關上。
蘇妙安皺著眉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時生的影子,正準備開門走人。聽見休息室傳來小小的水聲。她本能的跑過去站在休息室門外,顫著手臂握上門柄。
眼前閃過的是那年買回來的舊報紙,夏涼夢雙腿浸在滿是血的浴池裡,靜靜的像是隨時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