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盛開的花萬劫不復9
話音剛落,門已經被鍾殊從外面開啟,只見他將鑰匙扔給還在拼命解釋的黛米,魅惑的笑了下:“那我就是你們總經理非見不可的客。”
說完對著呆住的黛米拋了個電眼,然後砰地將門關上。慢悠悠的走到辦公桌對面,大大咧咧的翹起二郎腿,活脫脫的二世祖模樣。
正要發火,聽到他陰陽怪氣的聲音:“我人都進來了,你還緊握著電話不放做什麼?就那麼喜歡我的聲音?”
夏涼夢聽完,摔了內線電話,氣呼呼的看向眼前厚顏無恥的人:“你來做什麼?再不走叫保安了?”
鍾殊一臉受傷的將椅子往前移了一下,靠在辦公桌上,支著下顎:“昨晚我可是想了你一整夜,你怎麼可以這麼冷淡?”
“那請問,鍾大少是在哪個女人的**想的呢?”夏涼夢諷刺道。
“你這樣說我會以為你在吃醋。”鍾殊說著站起身,前傾著身子,更加靠近她。
“那你一定是昨夜‘燒’的還沒有醒。”夏涼夢身子往後退了退,拿起手機,打給保安室。還沒等開口,就看見鍾殊直起身子,一本正經的開口:“夏總,您好,我是鍾氏的鐘殊,是這次荷蓮觀園的負責人。今天來貴公司,是應您強烈的要求,來帶您去考察下荷蓮觀園周邊環境。”說完還不忘紳士的欠了欠身子,完全沒了剛才流裡流氣的模樣。
那邊警衛還在不停的詢問:“總經理出了什麼狀況?您有什麼吩咐?”
夏涼夢翻了個白眼,只好訕訕的說:“沒什麼事,好好工作。公司的治安需要你們的維護。”然後急忙按斷電話。
看著鍾殊在眼前笑的撒手人寰,還不忘學著她的語氣,怪腔怪調的重複:“沒什麼事,好好工作。公司的治安需要你們維護。”
夏涼夢皺著眉看著他一個人在發癲,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鍾殊的笑聲也隨即戛然而止。
他慢慢的轉過身,正對著走進來的時生,眼中的笑意意味不明。
時生看著那抹射來的幽藍色,不自知的向後退了一步,握著門柄的手不由的輕顫了起來。
隨著他那聲,陰森森的問候更加驚恐:“時生,好久不見。”
就好像回到了十歲那年,那間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鍾殊拿著亮閃閃的匕首,一下下割著他的後背,絲毫不顧及他已經驚聲喊叫的疼痛和滿身疼出的冷汗,聲音平淡的像是在談論天氣:“你說,你看了什麼不好,偏偏闖進我的地盤裡。”說完還笑了笑,聲音狠戾:“怎麼辦?我不是你那位脾氣好到爛臭的老爸。時生,在這裡,得罪我只有兩條路,要麼生不如死的活著,要麼慘不忍睹的死去。你說你更喜歡哪一種?”
夏涼夢看著時生突然癱瘓似的倚在門上,身子有逐漸下滑的趨勢,急忙起身跑過去將他扶起,焦急的聲音透著隱隱的不安:“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睡在這裡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