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推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拒絕:“別,家裡來親戚了,不方便招待你。”
“親戚?你在國內還有親戚?”蕭劍俯視懷裡的人,臉色的確是蒼白,而且他真的覺得她是不是生病了,等一下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安然突然有點語塞,他該不會不知道親戚是什麼意思吧?“那個,就是大姨媽,懂不懂?”
“生理期?”蕭劍一副瞭然的神色,怪不得會臉色蒼白,而且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
“是啦是啦,知道還問。”安然有點囧,有時候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明明什麼都懂,可有時候又跟白痴似地,“最近不要過去了,等好了再說吧。”
“嗯。”單音節發音。
安然心裡有小火苗在噌噌的上竄,這廝不知道就算了,可現在知道了也不知道安慰一下,是不是太可惡了,“沒事我先去工作了。明天請您準我一天假。”
“為什麼請假?”
安然咬牙,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因為當年留下後遺症,每次來親戚的時候都疼吧,而且以前她請假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關心,今天還真是奇怪,“副董,您很閒嗎?既然有那功夫不如坐下來好好品品茶,而且我請假是有正當理由的。”
“什麼理由?”
安然忍,今天的問題真多,“你剛才不是說我臉色難看,我生病了還不行,請病假還不行,就算你是資本家要剝削我這個無產階級,可現在……”
“準了,明天在家好好休息吧,還有今天也提前回去吧,工資照發。”
“……”
雖然主子下了命令,可以提前離職,可安然還是不想被人說閒話,規規矩矩的等到下班時間才開始收拾東西。她一抬頭,便看到了蕭劍,公司裡許多同事還在,雖然她和蕭劍的關係大部分人已經知道,可還真的沒這麼光明正大的公開過,她又囧又氣,今天是不是故意找堵啊?她把包一拉,黑著一張臉出去了,蕭劍脣角微揚的跟在後面,同事們都面面相覷,心照不宣,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終於進了電梯,她本來打算自己乘的,可蕭劍腳長手長的一擋,本來快要關上的電梯門又自動開了,然後她就看到蕭劍笑得很欠揍的一張臉慢慢走了進去。
她是很鬱悶很堵,可蕭劍卻出奇的好心情,一個人笑得很開心,“坐我的車吧,今天去你那裡。”
“今天不方便,你還是回你自己的窩吧。”
“安然。”
“幹嘛?”
蕭劍欲言又止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有點無奈的開口:“你是不是每次看到我都想那事兒啊?!”
安然怒視他,什麼叫她想那事兒,還不是每次他去都做那事兒才會讓她形成條件反射。
蕭劍揉揉她的頭髮,柔聲說:“今天只是在你那裡睡,什麼也不做。”
安然突然很惡搞的想,她現在是不是應該感激涕零的抱著他大哭一場,感謝他對自己的寬容?
“笑什麼?”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