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應該是忙到很晚,第二天安然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空的鋪,她苦笑一下,本來還想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的呢,現在看來,好像是奢望了。
她起身去洗漱間,洗漱一番該去上班了,卻不料感覺身下一洩,她雖然覺得是大姨媽,可日子不對啊,她匆匆拿了衛生棉去衛生間,果不然她家親戚來了,她有點懊惱,肯定是拜蕭劍所賜,對她身心進行折磨,所以才會這樣,怪不得她最近老覺得小腹總是隱隱的難受。
喝了杯熱水,她在沙發上窩了一會兒,感覺不是很難受,覺得還是去一趟公司比較好,不然每次都打電話請假的話會顯得自己很大牌,正好把明天的假請了。
她剛進辦公室,賀濤就丟給她一堆檔案,整理好打印出來送到蕭董的辦公室,她苦命的點點頭,親戚來的時候她也難得清閒,所以說蕭劍就是她命中的劫難啊。午飯前她送檔案到蕭劍的辦公室,沒想那廝卻在悠閒的品茶,一想到自己忙了一上午的事情她就覺得鬱悶,自己怎麼說也是特殊時期吧,而且還是拜他所賜,可自己這廂忙的腳不離地,人家卻悠閒的要命。深呼吸深呼吸,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怎麼說也是拿人家薪水,就活該替人家賣命,她臉上又掛起笑容,姿態優雅的走過去,聲音很甜美的說:“副董,您要的資料。”
蕭劍抬頭看看她,順便遞給她一杯茶,很愜意得說:“嚐嚐,據說是剛剛下來的新鮮龍井。”
生理期的女人喝茶好嗎?她以前要麼喝紅糖水,要麼喝白開水,可是從來沒喝過茶哦。可人家都遞過來了,不接也不太好吧,她接過去豪氣沖天的牛飲,惹來蕭劍鄙視的笑:“小姐,人家這茶是要品的,你這樣能喝出什麼味道來啊。”
“在我這裡還不都一個味道,我可沒有副董這麼高的雅興,可以在這裡品茶。”這語氣不冷不熱的,聽著特別讓人特別扭。
蕭劍放下手裡的杯子,抬頭仔細審視她,這說話怎麼跟吃了炸藥似地,誰又惹她了,看了半天,突然說:“你是不是病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還伸手去摸摸她的額頭。
安然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沒有,可能昨天晚上沒睡好。”
蕭劍又笑:“是不是沒有我就睡不著了啊。”
安然嗔他一眼,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可他卻偏偏又說的基本屬實,昨天晚上他不在,她確實覺得心裡空空的,可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在他面前說,現在就這麼自戀,那以後還了得啊,“副董,我覺得你厚臉皮自戀的功夫已經無人能及了。”反正沒有外人,安然倒也不用遮遮掩掩,跟蕭劍沒大沒小的貧。
“哼,被我說中心事就想耍賴?嗯?”蕭劍危險的向她靠近,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今天晚上我去好好地侍奉侍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