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是一個神祕組織,在他們的網羅天下事的情報科裡,要找一個人,只要15分鐘,無論那人如何擠縫鑽洞,他們也能把那人從地底縫裡揪出來。
事情亦如南宮翌所料,他們的電話在5分鐘後就接入容兆謙的手機裡,聲音經過處理,顯得特別尖銳失常。
“容總,你的助理現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想要見她,明天凌晨1點鐘,自己一個人來到人民北路工業區117號,記住千萬別報警,否則,你的助理就毀了!可不是一槍就了斷的,這麼棒的身子,我想容總一定嘗過味道了,我那群手下嘴也不挑,可是什麼都吃的喲。”
“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寒毛,我會讓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呵呵,別動氣,記得今晚準時到,如果遲到了,你的助理就沒了。”
電話被切斷了。容兆謙站在窗邊,回頭望著那張潔白勝雪的床單,林萌茶躺在□□看書的幻影還在,她回頭瞪著自己:“容兆謙,別擺出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我好累,今晚只能給我安安份份的睡覺。”
“嗯,好。”他情不自禁的就回答了,可迴應他的還是冰冷的牆面以及冰冷的空氣,□□的幻影已然不在。
那天晚上,他沒有回答她,卻很安份地摟著她睡了一夜。
他點了一支菸,目光呆滯地看著那點猩紅的火星,又想起她曾經說過:“容兆謙,其實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可惜,被你的菸草味道給覆蓋了,只有在洗完澡之後才隱隱約約能聞的出來,少抽點菸,否則你就連這唯一的優點都給埋沒了。”
掐滅了菸頭,他抬頭看著星空,長長地嘆了口氣,這場獵豔行動結束了,可是,他卻輸掉好徹底,林萌茶,你這個騙子。
這時候容兆謙的電話又響了,螢幕顯示是南宮,他迅速按下通話鍵:“什麼事。”一股不祥的預感,使他草木皆兵,就連聲音也跟著顫抖。
南宮翌意外地沒打趣他,這讓他感到非常不安。
果然,南宮翌電話那頭說:“我收到情報,你的寶貝正被運到某個高階住宅區,那個地方是莫文的一個別墅,現在我的人也竊取不到任何資訊,兆謙,你這幾年的身手沒有在交際應酬的燈紅酒綠中埋沒吧?”
曾經,容兆謙也是焱裡的成員,只是當年被容氏企業逝去的老總裁帶回去認祖歸宗後,他再也沒過上這種舔著刀口的生活了。
“少廢話,說說你的計劃!”
計劃很簡單,容兆謙先按照他們的要求做,而南宮翌那邊則派人到莫文別墅裡營救林萌茶,但是,容兆謙的處境必定是萬分危險。
林萌茶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裡,她只知道自己被人帶上車,來到一個到處都是青草香的地方,空氣很清新。
她走了好久,這裡似乎有一個大花園,還有噴水池,應該還有一個游泳池,因為這裡至少有好幾種花香,她也聽到了淅瀝的流水聲,在經過某一處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游泳池才有的特殊的消毒水味道。
這些設施組裝起來在她僅有的知識閱歷搜腸刮肚一番,定義為豪宅或是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