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來到澳門的那刻起,他就感覺到周圍埋伏著不尋常的殺氣,所以,他刻意留林萌茶一人在酒店並囑咐她千萬不能隨便亂走,而他則去找他在澳門的好友,焱組織的首領南宮翌,請求他調派人手負責保全。
當他回到酒店看不到她的身影時,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驚慌失措,這個詞早在百八十年前就已經和他斷絕關係了,如今因為她卻如此刻骨銘心的挑撥他身上每一根神經。
終於,在門外看到了她的身影,和她同行的,是他不認識的男子,在與那人的眼神對視的時候,他知道了那人的不平凡,他很生氣,氣她的隱瞞,氣她的不聽話,更氣她與陌生男子單獨在一起。
他決定這場獵豔計劃終止了,他討厭這種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他討厭被她忽視,被她排在很多人的後面。
可是,現在她不見了,她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該死的,早上他就該想到這是一場調虎離山的把戲。
南宮怎麼會發一條沒頭沒腦的資訊給他,約他見面。
讓她跟來澳門,是不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容兆謙陷入一場深深的自責中,無論是誰,膽敢傷害她一根汗毛,他絕對會讓那些人死得面目全非,尤其是你,姓莫的!
這是,久等的鈴聲終於響了,幾乎在手機震動的那一刻,容兆謙就按下通話鍵:“有訊息了?”
電話那頭的人打趣的說:“兆謙,很少見你這麼急迫啊,真想瞧瞧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副尊容。”
“南宮,如果你還想和小牧順順利利走進教堂,那現在就不要和我廢話。”
“嘖,有異性沒兄弟,都查清楚了,你的心肝寶貝被孤狼一群人關押在人民北路一間叫夜誘的地下室裡,她暫時沒什麼危險,估計你5分鐘之後就能收到他們的電話,容兆謙,你明知道有危險你還帶她去蓋佑的晚會?還高調地介紹給莫文那隻老狐狸,你這不是把她推向子彈口麼?”
很久,容兆謙都沒有說話,他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當時他自認為自己能夠很好的保護她,可是,他錯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罔顧她的安全而一意孤行。
就是因為時間不能倒退,失去的才會那麼珍貴。
“我知道了,南宮,一切都拜託你了。”
南宮翌愣了愣,隨即彎起嘴脣:“嗯。”
在蓋上電話的那一刻,南宮翌忽然想到:“對了,你說過莫文這隻老狐狸再見到你家寶貝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容兆謙回想那天的情形,確實是如此:“是。”
然後他又想起他第一次見到林萌茶的時候,是在一家酒吧裡,當時她那副單純地隨時都可以被人騙去賣的模樣,讓他印象很深刻,那麼清純沒有雜質的眼瞳,那麼天真無害的笑容,就連陌生人的他都被引進她製造的那片春暖花開的世界裡。
就在包廂房門關上的那刻,他似乎看到了莫文的臉,想想那時候正好是蓮花山度假村那個專案的投標,所以莫文的出現很正常,只是那個專案最後是他投下了,在林萌茶進入容氏後,這個專案一直是她在做後期,所以,莫文肯定找過私家偵探調查過他們,他們此行無疑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