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門被開啟,很重很沉的開門聲,門是金子做的?估計是鋼鐵做的,嘴巴不能動,眼睛看不了,林萌茶只能和腦子裡的另一個自己自娛自樂。
她又聞到那股很特殊的香水味,當時在地下室這股香水味和空氣的黴味兒混在一起沒聞確切,現在聞起來意外地感覺到熟悉的很,到底在哪裡聞到過。
記憶還處在若隱若現的狀態中,一定是不久前發生的,不久前,她見過誰?去過哪裡?
在千姿百態的記憶影像中,畫面突然定格在莫氏總裁那隻老狐狸的奸險陰森的笑臉上,她想起來了,這股香味就是從他身上聞到的。所以這場綁架的戲碼其實是那隻老狐狸幕後策劃的,還動用了黑勢力?
丫的,他把法律法規放在哪裡了!正一道德標準和法律標準都不過關的人渣!
自始至終,她都沒聽到莫文說話,現在,她被帶進一個房間裡,她猜想外面一定有人把守著,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被當做是威脅容兆謙的工具,莫文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在同一時刻,容兆謙正在趕往綁匪口中的那個地方,計程車哥很熱情,一路上非常稱職的兼顧他導遊的工作。
容兆謙壓根沒心情去聽他口沫橫飛的介紹,到了工業區那個十字路口,容兆謙就讓司機停車了,然後在錢包上抽了一張一百塊的錢幣給他。
司機沒找錢就掉頭離開了,容兆謙目光深邃地看著前面那片廢棄的廠房,他這次過來什麼武器都沒有帶,如果有個萬一,他28年的生命就留下在這裡了。
如果失去她,那往後的日子也是虛度,他心底深處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他從未有過如此深刻的認知。
計程車一路開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裡附近都沒有人煙,荒郊野嶺的。
他走的每一步都似乎在踏入一條看不見的黃泉路,這種小心翼翼兼且驚心動魄的感覺本以為會成為回憶,沒想到今天又讓他再次經歷,他沒有感覺到一點的不習慣,反而覺得這幾年在容氏只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夢境,現在才是他夢醒了的時候。
很快,他找到綁匪提到的那個117號,他大叫:“我到了,人呢!”
氣氛陷入在一片可怕的寂靜中,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廠房裡發出機器鳴叫的聲音,然後五六道光線一起射向容兆謙。
他伸手擋住光線,在反光的狀態中,他看不清裡面究竟有多少人,但是他卻看到了,那些人手上都拿著一根通心鋼管,那吵嚷的機器聲則是機車的排氣筒發出的響聲。
機車,一輛一輛開著出來,以包圍的形式堵住容兆謙所有去路。
別墅外頭,有一顆很古老的榕樹,在粗壯的枝椏裡,多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佳兒,你說莫文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把林萌茶抓到自己的別墅裡?”
佳兒白了一眼,壓低聲音:“你自己是男人,你難道都不能理解男人腦子裡的齷齪思想?”
“你的意思是?”
“沒錯,資料上顯示莫文是一個變態性殺手,很多年前不是有幾宗性虐殺,都是這傢伙乾的,可惜當年那個指證他的人證半路意外死亡,否則他又怎麼可能還逍遙法外。”
“所以,他是想把他心裡對容兆謙的怨恨發洩在林萌茶身上?”
“一半一半。”
殘看著佳兒。
佳兒買了個關子,不打算告訴她。
而就在這個時候,貼心的莫家總管已經為他的主人準備好各種工具。嗷嗚,狐狸終於要開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