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茶驚悚的看著面前一臉委屈額頭上刻著棄夫二字的男人,心裡感嘆感嘆再感嘆,奧斯卡應該把影帝的獎頒發給你的,這情緒轉的未免太快了吧!
她毛骨悚然側眼看向臉色黑得像鍋底的總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果斷的選擇保住自己性命:“總裁,你要相信,這傢伙嘴裡說出來的,絕對是子虛烏有的虛構情節!”
這時,服務員送上純淨水,聶堯抿了一口,可惜地發出感嘆:“你真無趣,這樣戲就不好上演了。”
“要看戲,自己不會上電影院看麼?大醫生,你是興致來了,想自編自導自演呢?還是手上的財政大權沒握在你手裡,你沒錢看戲?”
“我一未娶妻生子,家中二老又享受著高階待遇,財政大權能落入誰人手上啊,如果是你,我心甘情願雙手奉上!”
“謝謝,有心,我敬謝不敏,嘿嘿,你該是有情人的吧。”林萌茶以只有兩人懂的意思使了個眼色。
聶堯喝了口純淨水,但笑不語。
容兆謙雙手緊緊端著咖啡杯,眼色深沉而冒著濃濃的火氣,他喝了一口咖啡,看著面前相見甚歡的兩人,肚裡的悶氣促使他把剩下的喝個清光。
喀拉,林萌茶聽到聲響,回頭一看,全身每一條毛髮都在瘋狂的抖動著。
“喝完了,喝完了走吧。”容兆謙扔下一張大面額的紙幣,提著幾個袋子就離開了。
“我先走了!”她林萌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總裁火氣大!
聶堯撇了撇嘴:“去吧!”
林萌茶氣急敗壞的追了上去:“總裁,你耍什麼小孩子脾氣啊!”
容兆謙瞪了她一樣,把衣服扔進車尾箱:“上車,我送你回學校。”
一路上,容兆謙都不說話,林萌茶有些不習慣,有時候頂頂嘴也是一種樂趣,就好像一煲湯,無論材料多麼鮮美,不下點鹽,總是覺得有些平淡。
她這棵堅韌小野草被狂風打壓下,總得要先低頭的,純屬自然反應:“總裁,衣服先寄放在你家,你懂得,學校很多流言蜚語。”
孰知,這句話就像踩了容兆謙的尾巴,他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立即濃了好幾個色度,突然來了個大剎車,林萌茶慣性的向前撲,驚起一身顫慄:“總裁,你想不開別拖我下水。”
“下車。”
林萌茶看了看周圍,確實是自己回學校的那條小路,只不過他可以開前一點,這樣她就不用路過那條路燈剛好燒壞了的江邊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容兆謙全黑了的臉,請求的話就嚥下喉頭,古人有言,自力更生。
“噢,那我先走了,總裁再見。”
好冷,漆黑的江邊,江風拂面吹得林萌茶全身發抖,越冷她越氣,越氣她就加倍兒的咒罵容兆謙。
“還說是海龜,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我一個人那麼晚回家,難道你就不擔心我被劫財劫色?混蛋,臭雞蛋!”
她在江邊謾罵,小道里一輛奧迪穿梭其中,在確認林萌茶安全進入校門,那輛奧迪終於打下車窗,是容兆謙。
“我也想不到,叱吒商場的容總也有這麼傲嬌的一面。”保時捷停在奧迪車的旁邊,聶堯脫下墨鏡,彎起嘴脣。
容兆謙瞪了聶堯一眼,拉起車窗,刷一聲離開了校門口。
聶堯輕輕的搖了搖頭:“奧迪,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