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茶,自知之明這四個字完全跟你扯不上邊!原本三四十塊能夠買到的衣服,你居然用六十九的價格買了,你就是頭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小豬。”
人身攻擊啊,紅果果的人身攻擊!
“你懂什麼,中國有句古話,叫千金難買心頭好,你這種大少爺應該不陌生吧!”電視上經常播的,一擲千金買字畫啊,古董花瓶啊,這些都是老掉牙的戲碼了。
林萌茶眯起眼睛:“不對,你這種含著金湯勺的大少爺,怎麼對我這身低檔衣服那麼有定位啊!”
容兆謙淡淡的瞥了林萌茶一眼,突然來個大剎車!
怎,怎麼?林萌茶眨了眨眼睛,看向窗外,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場豪門車展,什麼時候他們來到停車場了。
放眼望去,容兆謙這輛小小的奧迪著實拿不出去見人,這丫那麼有錢,難道不會換輛好一點的車子,‘別摸我’就挺不錯的,他也有能力買呀!
“下車。”容兆謙鬆開安全帶,林萌茶嘟囔幾句立刻跟著出去。
不遠處,一輛熟悉的車子緩緩而入,由於背光燈,林萌茶抬起手掌擋光,眯起眼睛,看不清車牌號以及開車的人。
“走不走!磨磨蹭蹭的。”
林萌茶驚悚地盯著兩人十指緊扣的畫面,難以接受且以力挽狂瀾之勢從狼爪中抽出:“總裁,古人訓,男女授受不親啊!”
容兆謙自顧自己意願,慢條斯理覆上她的手背,以強制性的力度拉到自己胸前,一字一頓:“我從小接受國外的禮儀,牽手也是一種禮貌。”
於是,容兆謙以勝利者的姿態拖著一臉落敗的林萌茶進入那個人人豔羨的廣場。
一陣血拼,容兆謙手裡拿著各種大包小包,林萌茶倒也淡定的很,刷的不是她的卡,心疼的人也不是她,況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只不過是一趟澳門,他犯得著還給她買內衣褲嚒?
想到但是內衣店裡的售貨員那曖昧臉紅的給她介紹情趣內衣,她當下只想拖著容兆謙離開,可是那丫居然聯合售貨員開起玩笑。
“她比較害羞,我想你還是介紹其他比較舒適的款式好了。”
越是回想,她就越想剝了容兆謙那副帶著賤笑的嘴臉。
“請問,我的女朋友和其他男人出來約會,我身為男友是不是有質問的權利呢?”瞥了瞥地上那幾個袋子:“容總出手真是闊啊,喲,連貼身衣物都買了?”
林萌茶認得這把聲音,是聶堯,怪不得她覺得那輛車好熟悉,根本就是這個妖孽的車。
咖啡廳內,小圓桌旁邊空置的椅子被拉開,聶堯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看著手上的餐單,招了一個服務員:“我要一杯純淨水,謝謝。”
服務員走後,聶堯甩了甩長髮,疊著長腿,眼神嫵媚地看了看容兆謙:“我對食用色素過敏,所以喝水比較健康。”
“男朋友?”容兆謙眼睛一眯,凌厲如刀劍的眸光以致死之勢唰唰唰的逼向林萌茶。
那個唯恐天下不亂只求看場好戲的男人,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看著她,看似溫柔情人。
該死的,三分顏色上大紅麼,我雖則答應當你的擋箭牌,但可不是讓你隨便亂用的:“我。。。”
聶堯搶在林萌茶前頭開口:“我知道我錯了,你別再說和我分手的話了,我們才剛開始,就不要說那話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