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前任你夠了
秦浩看著她就要離開,忽然說:“你不覺得他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助嗎?就算你這麼做了,我想他也不會領情,你何必貼上去?”
文欣頓住,冷冷道:“不管你的事!”拉開門走了出去。
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秦浩的臉慢慢陰沉了下來,拳頭慢慢收緊,一怒將那份轉讓書掃到了地上。
還沒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過,她也不可以!
決定離開後,夏初蘭又回到那個曾經度過二十多年的城市,她想在走前再看看爸爸,也好好看看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城市。
她將以前坐過的公交車又一一坐了遍,從首站到底站,望著上上下下的乘客,這個城市她到過的每一個角落,感覺是那樣的親切、溫暖。
中午的時候,她到了墓園,在爸爸墓碑前說了好多好多話,雖然知道爸爸再也聽不到她撒嬌的話語,但還是和爸爸在時一樣,喋喋不休說個不停。好久好久,她有些累了,便靠在墓碑上。
“爸爸,我就要離開這了,去你說的拉薩。你不是說那地方很美嗎?我就想去看看,到時拍很多照片給你看,好不好?”她瞅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伸手去撫摸,有些哽咽,“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兒?就先去玩玩,不過你放心,我一有時間就會回來看你的,你也不要忘記我哦!”
透過眼淚,模模糊糊的看到爸爸朝她慈祥的笑,好像在說:“傻孩子,想去哪就去哪?爸爸一直都在身邊保護你!”
從墓園出來後,覺得時間還尚早,就隨意的走走。熟悉的天空,熟悉的方言,還有熟悉的氣息。
街上,一個人揹著雙肩包,這是她曾經最喜歡的做的事,曾經已有煩心事,如果林爽不在,她就會這樣一個人在街上漫步,將所有的煩惱一路上丟掉!
林爽!
夏初蘭拿出手機,撥打了她的號碼,好久沒和她聯絡了,很想很想她!
電話嘟了好長時間都沒人接聽,打了幾遍,還是一樣。想必她在忙,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個簡訊過去。
沒事,就是想你了!你是不是樂不思我了,呵呵!
傳送完簡訊後,將手機放進口袋裡,抬眼之際,彷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章瑾,她的媽媽!
正著急的往醫院大門走去,生病了嗎?墓園的不遠處就有一個醫院,市裡規模最大的醫院。
“夏初蘭?”身後一男聲傳來。
她轉過身看去,看起來二十幾歲的樣子,一身休閒裝顯得有些懶散,臉頰有些紅,像是趕過來的,只是陌生的很!
“你不認識我?”那男子諷刺一笑,“也對!你恨不得我全家都不好過,更別說認識一個和你毫不相干的人!”
夏初蘭皺眉,他說什麼,她根本聽不懂,她怎麼就讓他全家不好過了?她壓根就不認識他!
“先生,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夏初蘭不悅,不想再理他,轉身欲走開。
那男子笑道:“夏初蘭不是你?”
她回頭,說:“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那男子望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恨意,並不打算說話,越過她走進了醫院。留下夏初蘭有氣又莫名其妙,憤恨的走開了。
一路上她都被那個眼神弄得心煩氣躁的,她忽然覺著那個男子有些熟悉,可是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印象裡好像真沒見過他。
正想著,她猛地收住腳步,停了下來。
他的眉宇間好像一個人,章瑾!
回想著他剛剛說的話,她心裡一顫,是出了什麼事嗎?她出事了?剛剛見她神色慌張的進了醫院。
她駐在那很久,還是轉身向醫院跑去,不管怎麼樣,她想確定她沒事,否則她心裡不安。
她問了前臺的工作人員章瑾掛的什麼號,那人查了查,卻說沒有。她有些奇怪,明明看到她進來的。
“哦,您問的章瑾不是病人,她是病人的家屬,在3032號病房,您可以去那看看。”那前臺小姐翻了翻資料,忽然想到。
“病人家屬?”那麼說她沒事,夏初蘭鬆了一口氣。
“嗯,您可以從這邊上去。”前臺小姐友善的指了指左邊的樓梯入口。
夏初蘭點點頭,環視了醫院一週,既然都來了,就去看一眼,完了就走。
醫院裡充滿了消毒液夾雜著藥味,走廊裡幾個病人扶著掛著點滴的架子走著,也有幾個家屬坐在那焦急的等著。
3032號…
章瑾坐在一帶著氧氣的男子身邊,仔細的幫著掖著被子,連一絲折角都撫平了。剛剛和她碰面的年輕男子也在裡面,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手裡正削著蘋果,嘴裡還說著什麼。
夏初蘭隱隱約約能聽到他的說話聲。
“…她有什麼好?這樣見死不救,…她這樣女兒…”
章瑾並未說話,見病**的人醒了,便走到桌邊去倒了一杯水,扶起**的人,要喂他喝下去。
她怎麼沒這樣對待過爸爸?從來都是冷著臉,偶爾會露出一絲笑容。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無力地靠在牆上。
裡面又傳來渾厚的男聲,“小易,說什麼呢?是我們對不起她,瑾兒,你千萬別去和她說這些事,那孩子已經夠可憐了,咱不能還要她幫忙。”
“可是…”
“可是什麼?公司倒了就倒了,只要咱們一家人還在一起,比什麼都強。”那渾厚的聲音打斷道。
一家人!好刺耳,為什麼她卻是孤獨一人?
夏初蘭站在門口,門忽然開了,她還沒來得及閃躲。
“你怎麼在這?”
“小易,你在和誰說話呢?誰在那?”裡面的章瑾問。
夏初蘭慌忙要跑,卻被那叫小易的拉住胳膊,她回頭瞪著他,裡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知道是章瑾,但她不想看到她,尤其是現在。
那男子瞥了一眼她,將門關上。
“哎,小易,你在幹嘛?怎麼關門了?”章瑾試圖開啟門,卻沒想到怎麼也打不開。
夏初蘭看了一眼他,他一手抓著她的胳膊,一手緊緊地拉住門上的柄。
“沒事,走廊上碰到一個熟人,外面太吵了,爸需要安靜,你就在裡面照顧,我先出去一下。”說完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拉著她往電梯口走去。
待走得有些遠時,夏初蘭掙脫開抓著她的手,“你幹什麼?”
“你不是不想見到她嗎?我這可是幫了你一把,怎麼?”他湊近她,說:“不感謝我?”
夏初蘭撇過臉,不看他,是又怎麼樣?也不需要他幫忙,如果不是他拉著她,她早就走了,還在這和他說話?
“走!”
電梯門一開,裡面走出兩個人後,他便扯著她,走了進去。
醫院頂樓的陽臺上,風吹的刺骨的冷,雖然還有些陽光,但卻抵不過這寒冷的風。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我好像和你並不熟吧!”
簡志易笑笑,點點頭,說:“那我就好好和你自我介紹一下,相信你知道我姓什麼吧!”
她怎麼會不知道,章瑾的兒子,一直心心念唸的兒子,她和簡薄懷的兒子。
“好,知不知道沒關係,”簡志易看著她,很紳士的微笑道:“我姓簡,簡志易。”
夏初蘭並未有說話,有些微怒的瞥了他一眼,她根本就想知道他是誰。
“你先不要生氣,知道我拉你上來幹什麼嗎?”簡志易見她不願搭理的表情,冷笑了一聲,說:“我說我是來殺你的,你信不信?”
夏初蘭心裡一個激靈,警戒的看著他。
簡志易輕蔑一笑,“呵!原來你也是個怕死的人啊!我原以為一個自私冷血的人是什麼都不怕的,你還是個例外啊!”
夏初蘭真的被激怒了,他憑什麼這樣說她,自私冷血的應該是他們一家,緊緊抓住衣袖,說:“簡先生,你不覺得第一次見面這樣說話很過分嗎?”
簡志易眉毛一挑,聳了聳肩,“不覺得!”
“你!”夏初蘭氣結,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怎麼?被我擺明的說出來,不好意思就要走了?”
呵!明明是他們才是自私冷血的人,現在倒是賊喊捉賊的意思了,她就這麼好欺負?
“我不想和你說話,像你這種人,我不屑!”轉身快步離開天台。
簡志易哪裡肯放過她,跟在後面追了過來,她走哪他到哪,她停下來瞪著他,他卻無視。夏初蘭只好任他去,看他糾纏到什麼時候。
剛走出醫院門口,碰到倆人朝這邊打招呼,夏初蘭仔細看看,好像是對中年夫婦,但是她根本不認識。簡志易走上前,才發現不是和她打招呼。趁著他和別人講話,她打算溜走,擺脫這個難纏無禮的傢伙。
那知還沒邁出一步,就被簡志易從後面拽了過去,朝那兩人笑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
夏初蘭身子一怔,一臉震驚地看向他,她什麼時候變成他妹妹了?他願意,她還不願意呢!她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那倆人朝她打了聲招呼,而此時的夏初蘭完全沉浸在怒火當中,根本聽不見別人說了什麼。
“她害羞呢”,簡志易自以為是的說道,“謝謝叔叔阿姨來看我爸爸,我帶你們過去吧!”說完硬是攬著夏初蘭一起又回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