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前任你夠了
“小蘭,出來吃飯吧!媽媽為你做了很好吃的板栗燒雞塊,出來吃一點,好不好?”章瑾在門外喊道,聲音很溫柔,溫柔的讓她想哭。
夏初蘭將臉從膝蓋上抬了來,朝門口道:“不用了,我不餓,你要吃就自己吃吧!”
“小蘭,媽媽可以進來嗎?”
“我說了不用!”
“小蘭…”
夏初蘭捂住耳朵,不想再聽到她說話。她怕她經不住她的軟言軟語,她不想背叛爸爸。
待她抬起頭時,章瑾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站在她身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就像小時候她看到其他小孩的媽媽一樣,那麼溫暖,那麼慈愛。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既然走出了我的生命,就不要再插足了好不好?”夏初蘭哽咽著,身子有些顫抖起來。
“對不起,小蘭”,章瑾有些發不出聲音來,慌忙捂住臉,抹去眼淚,“你就吃一點媽媽為你做的菜好不好?這是媽媽最後一個心願了。”
夏初蘭抬起頭,有些不安地問:“什麼意思?什麼最後一個心願?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章瑾笑了笑,說:“沒事,那有什麼事啊?只是以後很難見到你了,想給你做頓飯也難了。”
聞言,夏初蘭從**下來,走到客廳,見飯菜早已擺好了,都是她愛吃的菜,原來她還記得她愛吃的東西。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眼淚早已禁不住流了下來,隨著飯菜一起進到嘴裡。
章瑾見她啃吃了,欣慰的笑了,也走到她對面坐了下來,幫她夾著菜。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吃著自己做的飯菜,若是以後都能這樣多好!
在最不想被打擾的時候,章瑾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摁下掛機鍵。卻沒過多久,又響了。
“你還是接聽吧!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呢!”夏初蘭見她三番兩次的掛電話,雖然她也很想享受這一刻,但是總會結束的,多個一兩分鐘也沒什麼意思。
章瑾望了她一眼,垂下目光,過了會兒走到窗邊接了電話。
“小易啊,什麼事?”
夏初蘭手一鬆,筷子掉到了桌子上,章瑾回頭望了一眼,有些擔憂,但電話那頭還說這話,也不好過來。
小易?就是她和那個男人的兒子吧!當初還傻乎乎的以為…
不過與她有什麼關係,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說什麼?”章瑾忽然驚呼道。
夏初蘭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章瑾早已掛了電話,轉身對上她的視線,她頓了一會兒,又走到沙發邊快速拿起包。
是要走了嗎?她回頭繼續望著桌上的飯菜,此時卻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章瑾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努力的平靜自己的聲音,說:“小蘭,我現在有些急事,得馬上會去,你要是…”她默了一會兒,繼續道:“你要是回家就…”
“你趕緊走吧!想必你兒子等急了”,夏初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章瑾一怔,也不知道說什麼,事情實在太緊急了,不容她耽誤片刻了,只好匆匆忙忙地叮囑了她幾句便離開了。
在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夏初蘭緊緊地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她起身,蜷縮在沙發裡,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腿上,猶如手上的小鹿,既孤獨又是那麼的脆弱。
在她收拾行李的時候,嚴肅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事。她想了想,好像應該和他告個別,要不然也太夠朋友了,便答應了。
剛走到樓下,就見到嚴肅站在那兒,看見她便快步向她走了過來。還未等她打聲招呼,嚴肅便問:“這幾天有沒有什麼人找過你?”
夏初蘭愣住,這幾天,除了…,好像沒什麼人找她啊!
“怎麼了?”
“到底有沒有?”嚴肅急迫的問道。
夏初蘭想了想,嚴肅又並不認識她媽媽,也算是沒有吧!
“沒有啊”。
嚴肅聽了鬆了一口氣,轉而有些生氣道:“那你為什麼要辭職?還不和說一聲,要不是我去你們公司找你,發現你已辭職,是不是你早就一聲不吭的走了。”
“呵呵…”夏初蘭乾笑了一聲,“這不是準備和你說了嗎?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知道了,不用我開口,訊息靈通啊!”
“少來!”嚴肅板起臉,說:“為什麼要辭職?要去哪?”
呃…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昨天本想擲骰子決定的,可是後來…後來她來看她,然後就忘記了。之後想來想去覺得去一趟拉薩也不錯,她很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現在也辭職了,就當放了個長假去玩一次,順便洗個禮,然後再到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
“你是不想告訴我?”嚴肅低頭瞪著她,一字一字的喊著她的名字,“夏初蘭!”
“哎呀!我只是想出去旅遊一下,放鬆一下心情,到時還是回來的。”
“夏初蘭,枉費我對你這麼好,去哪還向我保密!”嚴肅撇過頭不看她。
“嚴肅?師弟?”夏初蘭伸出食指點了點嚴肅的胳膊,“不是啦!我是想去一趟拉薩,但我也不確定啊,所以沒辦法告訴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再說,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呢?”
嚴肅依舊板著臉,不理會她。
“要不今天你請我吃飯?”夏初蘭對著他的臉笑笑。
嚴肅眉頭一皺,看著她,“哎!是你得罪我了,幹嘛是我請你吃飯?是不是搞反了你?”
終於理她了!
夏初蘭抿著嘴笑笑,轉身朝前走去。
“你站住!”嚴肅在後面喊道,“夏初蘭!”
像嚴肅這樣住豪宅,開豪車的貴族人士,既然敲詐,夏初蘭當然毫不客氣的發揮報復社會的潛力,選了全城最貴的餐廳了。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餐廳,她這種小蝦米的上班族恐怕以後沒什麼機會進來了,所以趁這次好好享受一次!
嚴肅看著對面正吃得毫無形象的夏初蘭,一手撐著下巴,道:“我發現你老是敲詐我耶!我也很窮的好不好?”
夏初蘭看了她一眼,放下叉子,鄭重問道:“先生,我可以問問你的車子是什麼牌子嗎?我可以知道你的豪宅坐落在哪兒嗎?方便透露一下總監的薪水是多少嗎?”
嚴肅一怔,邪邪的一笑,雙臂環抱著望著她,說:“怎麼?是不是發現身邊有一個萬千少女都愛慕的黃金單身貴族,現在後悔沒抓住了?”
夏初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感覺額頭有三條黑線,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收起那一套,就算你再怎麼黃金,也不是我的菜!”
“真的?”
“懶得理你!”夏初蘭繼續和盤子裡的雞翅作鬥爭,忽然想到什麼,抬眼問道:“你那天晚上發的是什麼神經啊?”那天也不知道他說什麼,什麼偏偏是他們的兒子之類的,還說要出國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句也沒聽懂,後來事情一多,也就機會好好問他。
“呃,什麼什麼啊?”嚴肅撇過臉看向別處,轉著眼珠。
“別騙我了,是不是和你父母吵架了?所以才發瘋的,我說你這孩子,就為和你父母吵架就鬧哪樣,太不像話了吧!”
嚴肅瞥了一眼她,原來她是這樣想的,那就好!
看著她一副教訓小孩子的架勢,不滿道:“是啊!就是和我媽吵架了,你難道沒和你媽吵過架?”
夏初蘭一時語塞,臉上最後一絲笑容也消失了。垂下目光,怔怔的看著桌上,她好像還真沒和她媽媽吵過架,不是不想,而是沒有機會,曾經她根本就不理她,很少和她說上幾句話,還怎麼談得上吵架?
見她低著頭沉默,嚴肅有些不安起來,是他說錯了什麼話嗎?還是不該提她的媽媽,仔細想想,她好像很少提到她的家人,偶爾會提到她爸爸,但卻從未提到過她媽媽。
“你怎麼了?”
夏初蘭抬頭朝她笑笑,搖搖頭。
他最不喜歡她這樣了,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也不和他說,想走近她心裡是那麼難!
夏初蘭想了想,低聲道:“你還是好好和你父母相處吧!要知道很多人都沒辦法像你一樣,還有父母的寵愛!”
嚴肅望了她一眼,沒說話。
過了好久,他才說:“不管去哪兒?都不要忘記他!他一直在這等著!”
中午的時候,整個辦公室也沒多少人了,秦浩立在窗邊,望著遠處,整個城市都淨收眼底。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還真是好玩!
“怎麼樣?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秦浩收回視線,轉身望著文欣,哼笑了一身,說:“我還真是搞不懂你,就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不惜將你手上百分之五的股權過渡給我?”
文欣冷言道:“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反正你不就是想要巨集宇的股份,現在我將自己的股份讓渡給你,結果有什麼不同?”
“哼!”秦浩拿起那份股權轉讓書,連名字都簽好了,手指點了點桌面,抬眸笑道:“好,我會考慮的,容我一些時間,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好”,說完文欣便要離開。